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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性别道德的改变,恐怕变得不仅仅是人群生存的状态,它更是为新的社会发展提供探讨思路。在这样的社会中,谁还期望用所谓的三从四德来约束本就需要救赎的人类生活,谁又能创造用性别角度单边思维方式来给这个社会加框呢?无怪乎每当我看一本这里的书,自己都有种被上世的文化毒害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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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岁月上中下尽是铺垫,所以各位耐点性子,容我快快道完。
第七章:山谷岁月(下)(修)
放下学习文化知识暂且不表,单就我在山中的学医经历,就已经很具传奇性了。不是自夸,这具小身体的基因非常的好,首当其冲,就是过目不忘的本领,虽然我一向秉持成人的思考习惯,但是,根据我上世的那副躯体来看,有时候向大脑要东西可不是随要就可以随时打开的,而这幅小身体,却绝对是记忆鲜明的。
就像两个生产日期相差二十年的电脑,那功能绝对不是同日而语。年轻就是好呀,尤其是记药草名、医理、性能,那真是超容量记忆库。
可是,又不免担心起来。上世的经验教会我要低调,是的,一定要低调,危险永没有解除。金出尘的表现太完美了,完美到无懈可击,可是在我的字典里,越是完美,危险度就越高。
这两年我的体力大有增长,个子也长高了。能跟着释然上山去采药,虽然不能跟完全场,但是,中途休息时打一会儿太极拳,并跟着原道返回的释然一起回去,倒是没有问题的。而我脸上及身上的伤早就好了,但还是习惯带着粗陋的面具,面具这个东西,带的久了,就摘不掉了。
今天像往常一样,释然又独自向丛林深处走去,我在原地闭着眼感受着四周的气流打起了太极,恩,这个山谷这两天空气湿度低了很多,空气有些燥热,刮得不是东南风,却是东北风。去年的这个时候山的南面是梅雨季节的,看来今年秋处州大旱…
嘶,一阵细微的响声传入耳中,我没睁眼,侧头伸耳对准发声的方向,轻皱眉头。我最烦有人打搅我练太极了,是蛇也不行,不理它集中精神继续练,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旋身一个侧踢,将刚要支起上半身的蛇踢入空中,然后很潇洒的伸出右手抓住下落中的蛇头,叹口气对它说道:“我不惹你,你就烧高香吧,还跑来惹我。别人是事不过三,我是第二次就让你悔不该当初。”
说罢,这条有婴儿手臂粗的金丝环蛇就缓缓闭上了眼。手一松,就瘫软的掉落地上,蛇头附近有明显的黑紫。
“释然,这条蛇的毒性不错,我手上的毒与这个蛇的毒可以治疗中风”,这时我才转身看向身后那张永远没有表情的谪仙似的脸。
他今天回来的挺快,怕是天气的原因,有许多植物没有达到他所要的生长要求。扫了一眼地上的蛇,对上我的眼缓缓说道:“身法不错,就是没有内力。本门武功我是没有资格教你的,不过传授一些心法口诀,给你打基础确是举手之劳。”
走到跟前,俯身注视着蛇,皱眉,却没说些什么。翻转手掌,一阵疾风随即将地上的死蛇卷入空中,正当我对这种内力讶异时,不知他从哪伸出的左手将背篓接住空中的死蛇。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这个面具又一次遮住了我那诧异的神情,
释然其实可爱的,自从发现我对研究制毒十分有天分后,就经常给我检查身体,还把他辛辛苦苦制的解毒丹药作为我随身必备药物。别看他平时不说话,像个冰人,但是我知道,这只是表象而已。
我笑笑,看他转身往回走,还等什么?我刚才因为试毒,牺牲的若干兔子和野鸡都在他的背篓里,一会儿回去要大餐一顿。勇吃试毒之物,可是我跟他的共同爱好,因为解毒往往比制毒更重要,至于还有什么,却也是我与他都不愿再深究的。
其实每个人都是懂得浪漫的,他这次并没有按照原路返回,而是绕了一个道,等我发觉时,已被漫天飞舞着的花瓣袭晕了。我霎时有种错觉像是处在精灵的国度,空中的花瓣是那么肆意的随风展现着自己的美,晶莹的体身本就像是仙女的姿彩,上下翻飞时伴随光线不同转换角度,当我痴痴的伸开手想要接住那道美丽的彩虹时,触手才知掉落手掌的是一片花瓣。
正当我想要将此时的心情与释然分享时,却被更美的景象失了魂,落了魄。一剪月白素服衣诀飘飘的观音坐下金童正挺身直立在缓坡之上,被花朵压弯的枝头在其束发半空点缀着无垠的蓝天,周身似有似无的围绕着由花瓣构成的彩带,纵然有那么一片俏皮的嫣红停留在他的青丝上,一抹挥之不去的阴郁凝于眉间,也只让人叹道仙子身上终于有了一丝凡尘味儿。
此时的风景在我眼中成为了永恒,若干年后,无论他的样貌再怎么变化,我始终都记得此时的画面,那是刻在心里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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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铺垫告一段落,下面就该有重量级的人物登场了
第八章:一人一虎
时光荏苒,转眼我在谷中已然四年。在上世的玩笑中总也是无法领会没有电的日子会如何如何,但是真到了这儿,还真就不觉得有电会如何如何。因为在这里我才学会了感知生活,感知时间的流动。
今天是神医出关的日子,这两年里她入关的时间更长了,频率也更多了,我不是她的弟子,所以对于这里的禁地,我也是绝不涉入的。单就从她进去前与出来时的表情来看,没什么变化,可是身形却会不经意的出现一丝倾斜,她是个自控能力很好甚至到残酷的人,这一丝的出卖,让我心里略有疑惑,从释然的专注表情中也得到了印证。我不是很确定他知道一切,但是我唯一很确定的是,释然的担忧。生老病死在他眼里也如浮云,但是这抹担忧,却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是夜,一阵犹如鬼魅般的断喝将我从梦中惊醒,伴随着老虎的吼叫,我凝神思索着声音的方向,好像是西北方向,那里,那里是禁地,因为那里埋葬着破空大师。老虎声,怎么可能,这个山谷多是灌木与缓坡之地,丛林密集处是南面,大型的捕食动物是不常来这儿的。定下神后,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勇气催促着我想要一探究竟。戴上面具拿件衣服就冲了出去。
这几年的体育锻炼,只是让我沿着山路小跑一会儿就得歇歇脚。从我的住处到那块禁地的路并不好走,但好在这一两年跟着释然练了一些心法,让我的敏感度也有了很大的提高,走夜路也不是看不见路的。风中夹杂了一丝血腥,还有一丝凌厉,虽然没有听到更多的人,但是,风中的紧张还是很甚。
到了,很强的气场将我顿时隔绝在外,我停下脚步,就近寻找最佳观看角度,伏在缓坡的背风处集中精力的倾听着。
百米处僵立着一个黑色身影,很陌生,不远处与她直对着的另两个身影很熟悉,不过,看起来不是很妙,那个半躺在地上的白衣是金出尘?
释然扶着她,带着警惕与愤恨的冷酷表情面向那个白发垂地芽砼酃阈涞哪吧恕5由硇卫纯矗值氖荩缘靡屡劭泶蟆H梦也镆斓氖牵菜评刺舫∽拥纳肀吒诺牟皇侨耍且恢话哽荡蟪妫潜澈笫且黄芰郑肜矗鸪龀臼抢醋柚顾墙氲摹�
而此时刮的风也给这个景象增添了一丝颇为诡异的色彩,白发随风,衣诀飘飘,枯瘦的指节抓着齐眉高的玉杖,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上充满玩味。
不知对视了多久,金出尘的一声闷哼,随即口吐鲜血,方才打破了此时的宁静。嘶哑的不似人所发出的声音在空气中扩散开来:“别再挣扎了,我的好师妹,四年前,你就逃了,或是说更早。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吧,神医,哼哼,真不知道师傅当年是怎么想的,或是说,天下人都瞎了么?既然不治蛊,就不要妄称神医了。今后,该称神医的是我,袁无尘。”
说罢,若有所思的看着手里的长方形盒子,头未抬继续说道:“让贤吧,既然不配,师傅的这件遗物就理应由我保管,不是吗?”。
释然刚要反驳,就被金出尘伸出的右手打断了,“今天,你称我师妹,就表明你还认师傅,你还认师徒之情。是以至此,我就,明说了。”
咳咳的声音打断了话语,金出尘的身体在勉强的支撑着,但还是运了运气将不适强压了下去,接着说道:“也许你不信,师傅早就把治蛊的秘籍焚毁了,你现在手中拿的师傅唯一遗物,是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