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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倾却很得意的说道:“看傻了吧,知道我很美了?告诉你吧,要不是我一心就是想要跟你,早就被指亲了,哪里这么大了还在家里待着。”
寤桁收起了被羊倾握在手中的右手,摩擦着手套上的玉片,嘴唇轻撇,将半天才缓的好一些的嗓子,小心的发着音,“大男人这么喜欢说自己美…美,能当饭吃?”
话音刚落,羊倾突然俯身,将脸与寤桁的脸正对着,然后认真的用鼻子东闻西闻,接着,还将寤桁的全身大致闻了一遍,让寤桁有些不解的说道:“闻什么呢这么用心,我身上不好闻?也是,出了一夜的汗…”
可还没说完,羊倾的脸便又重新与寤桁正对着,眼眉一挑,认真的说:“非但不难闻,还散发着香味,这与昨日你身上的味道不一样。”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此清香,定是美人…”
寤桁撇撇嘴,“美人,可惜呀,这具皮囊,所谓该美的地方,却是看不得的…”
“哦,那好呀,只有我和哥哥知道你美在哪里就成,干嘛要让别人知道。”
不说话,却又是一脸认真的看着寤桁的面具。寤桁微张着嘴,与眼前人一起定格。她心里虽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是这小子突然心血来潮将这个面具掀了,自己都不想再干一回欲盖弥彰的事。她此时确信,这间房子里,安全的范围内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嗯,一双柔软在自己的口中品尝,寤桁将眼睛睁得更大了。怎么又是突然来这个,虽然动作变得小心了,也懂得用唇来表达些什么,可这…
不一会儿,双唇慢慢抽离,寤桁依旧注视着这位渐渐起身的人,羊倾直起身后微笑着说:“桁儿又发呆了,虽然,美的确当不了饭吃,但,倾儿也只希望在桁儿眼中是最美的就好。至少,可以多看倾儿几眼,也可以让倾儿多看桁儿几眼…”
天阴欲雨,浓重的云朵堆积在天际,略潮的风不停地扫着瓦楞,华美的长廊下,一个直立的身影伫立许久,又一丝风拂过,斑驳的胡子随风轻轻扬起。
身后一个年轻的身影轻轻靠近,随后也看向身前老人所关注的方向,那里,是寤桁此时欢愉的地方,二人都选择了暂时的沉默。
天上的颜色变的更加浓重,老人眼神不改,定定的说道:“都备好了么?”姜珏华面无表情,只是静静的点点头。
老国公看的有些乏了,轻轻的闭上眼,沉声说道:“那就起程吧,事不宜迟。”
姜珏华定定的看着老国公的背影,片刻,便恭敬的行了一礼,转身,朝来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这间长长的廊下,又像是从没有来过一人般,空空荡荡,只有带着冷气的风在肆无忌惮的来回穿梭。
“小主子,到了。”一句温婉的声音从车外响起,车帘被缓缓的掀开,一张银质面具反射着耀眼的光芒,轻轻从车中出来,直起身时,锦缎彩面着装透着轻盈的面料随风起舞,不俗的气质内敛含蓄,更使其不怒自威。眼看着迎接的众人恭敬姿态,直立在车上的女子,嘴唇保持完美的弧线,挑起下摆,锦鞋稳稳的踩在了凳子上。接着,正对面门外跪地行礼的众人皆恭敬的齐声高呼,“恭迎小主子平安回府,喜迎二主子伴驾回鸾。”
面对着这样一句有些陌生的称呼和问候礼,让寤桁有些意外,轻撇身后人,也发现其面色微变,可瞬时就被一种所谓的公认以及新婚所带来的兴奋而打消了这种不自然。转而一脸专注的望向身前的女子,对于刚才的称呼丝毫不以为意。
寤桁转向看着跪在地上的众家奴,向前走了几步。老管家微抬头看见熟悉的脚步朝自己而来,便微笑的抬头恭敬的对着郡王行礼。口中不住的说道:“回府了,小主子和二主子终于回府了。奴才们可是担心呢…”
寤桁垂首轻轻的说道:“二主子,小主子…”
老管家闻之顿觉有些不对劲,于是急忙的叩首解释着:“奴才多嘴,这不,羊主子待我们大家伙都好,羊主子的兄弟也自是透着亲切,所以奴才们…”
看着一脸紧张的在解释的老管家,寤桁也观察着四周的动静。或许这种不对劲的情绪来的有些突然,大家伙也都很避嫌的低着头,不似刚才那般热烈。就是身后的羊倾也有些若有所思的一会儿看着老管家,一会儿看着身旁的寤桁。总想着应该说些什么,可也总觉得,好像说什么都不对劲。
寤桁哪里有什么不清楚的,定是她在老国公新府中与羊倾已经确定关系的事情,早已被人瞧瞧的传到了这里。因此,这些个奴才们才所谓当时当令的改着蹩脚的称呼。谁让,做奴才们的都认一个理。‘你知道哪片云彩要下雨?’
寤桁闭上眼,忍了忍心中的火,低声说了句,“都起来吧…”然后面无表情的走进大门,留下身后跪着一地的人大声说着谢谢。可她还得装着很平静的表情朝府内走去。
心细的羊倾发现,负身行走的寤桁,交叠的双手在不自觉的活动着手指,其步伐也有一些快。
准确的说,寤桁此时的心中是有一些忐忑。她知道这次回来有一个人并没有在门外迎接她,虽然让她欣慰的是,可以不必当着众人的面进行认真的自我剖析,有什么话进了门再说。可当这从老管家的口中说出那样一个奇怪的称呼,就让她在心中凉了半截。莫非此事真就到了这种奇怪的境地?
可当她快步朝府内走时,无论哪里都看不见那个人的身影,这就让她心中的不安,甚至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此事最坏的结果。
等她像往常般径直的走到了大厅,看到所有摆设都整齐的陈列着,身后疾步追来的身影轻轻靠近,然后带着莫名的眼神看着寤桁,片刻间,寤桁好像全然不在意身边有人,只是迅速转身,提摆朝着另一处院落走去。
两扇大门被同时打开,迎面而来依旧是那股清新带着墨香的气味,却唯独不见带着这种香味的人。屋子冷清整洁,陈设还像往常般的摆放,充满阳光的空间,总感觉少了那份温暖。
步履轻轻的踩在了青石板的地面上,寤桁有些怅然的在这间充满回忆的房间内游移,直到,看见檀木桌面上突兀的摆放着一封信,才让她从空落的心绪中找到一丝慰藉。
既高兴,且又有些心悸,既想知道羊顾在临走时会给自己说些什么,但又怕自己所做的这一切会成为他不再回来的痛苦。这,却是让她有些难以承受的。
虽然她不可否认自己是有些恨他、怨他,对其冷酷甚至是有些决然的对待昭颜和凌栖云,感到无法将其忽视掉并可以继续爱着,也对这一切存在深深的失望。如今,问题都解决了么?
当羊倾的进入,和家族中波涛暗涌的利益关系不断插入他们二人之间。寤桁这才发现,她自己做的有多么过分,既没有与之共同承担,也没有在这一步步的错误之前能起到制止的作用,除了所谓被动的接受,和怨天尤人的认命,她没能像一个真正的保全他人那样,周全着他们二人彼此的人生。
如果单纯的推卸、一意孤行的偏见能够解决这一切,也可以轻易地断绝这一痛苦的源头。可是,当被冷如暗礁的家族利益冷却后的她,能够冷静的思考后才发现。在这间狭小的屋子里,有着他们二人最美好的一切,也是,不再让她四处漂泊的港湾。
他,却有着令她向往的最初的温暖。
慢慢打开信笺,一行行清俊潇洒的墨迹在寤桁眼中流畅舒展。不消多长时间,便可以看完,可是寤桁却是仔仔细细的瞅了好几遍,因为,文中除了简单的向她问好,然后比较程序化的将他的弟弟委托寤桁照拂,最后却是几笔点明自己此行匆匆离别的原因,南方的生意出现转机,需要他亲自前去处理。结尾就是,天凉了,桁儿自己照顾自己…
寤桁暗自叹息一声,手中拿着信,默默转身,面朝阳光直射的方向,让全身沐浴在晴好的光线里。虽然信中所透露的笔记是带着几分寒冷的,也有着掩饰不住的疏远,可让寤桁心存一分安慰的却是,羊顾他还回来,还会回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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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有些‘艳’…这次照旧上传三章。
第一百七十九章:动摇
周身阴冷,伴着手臂的麻木从某一处传来,让这股阴冷无可遏止的再一次让身体发出轻微的颤抖。释然摇摇头,想要摆脱,脖颈处发出一连串的叮当声响。
就是想要摆脱手臂的酸麻冰冷,都被另一种撕裂的痛所代替。释然不由的艰难睁开好像很久都没有睁开过的双眼,模糊的画面逐渐代替了混沌无思的大脑,他,逐渐有了意识。
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