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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还没等这些人跟狼群有什么新的交锋,神秘人突然觉察到了有人正从远处赶来。于是打狼也更为凶了几分,然后拼着命将门打开,没想到,就在这个空挡,有一人已经不支,并被黑狼拦腰咬断,于是另外两只狼过来分食。
周冲一咬牙,命令道:“把王贵送出去,一个伤者在这里只有送死…”说完转身望向王贵,然后命令似的口吻说道:“记住,出去后一定要去找安郡王,死也要将这里的事说完后再死…”
王贵忍着身上的不适,含着泪点点头。耳边传来大门笨重的开阖声。还是那位神秘人士,一边费着劲的将门打开,送一人从门缝出去,眼看着不远处那个女人露了头,便再咬牙将大门关了。
突然空中响起一阵抽鞭声,于是狼群精锐便在片刻间将周冲一伙儿人团团围住。周冲不论何时都保持着那份属于军人的骄傲,纵然身陷囹圄,都面无惧色,一边将被自己捉住的狼拧断了脖子,还傲然的看向狼群中的最高点,那个妖艳的女子,芙蓉。
芙蓉微微的扫视着眼前的战况,是不错,死了四只狼,还有两只情况不明。地上除了有一人的残尸以外,就是有两个人的面孔有些不对劲。最给劲的就要算是周冲了,任何时候都不改镇定的与自己对视。挑眉说道:“你应该知道,私逃的下场…放走一个人,我都得问你要两个人的性命。”
周冲看着眼前不远处正在赶来的兄弟,面不改色的说道:“我的兄弟都在这儿,除了刚才喂了狼的…”然后话语阴冷的质问着:“如果真是少了一个人,那也得麻烦你将你手下的宝贝肚子剖开找了…”语调较高,也颇为底气十足。女子身后有一片人向着圈子集中,一股气势围向了以女子及狼群形成的圈。
就连狼群本是统统头朝着圈内的,此时也有一部分转过身与身后的一众人进行对峙。面对这些人,芙蓉有些头疼,因为这些不但都是干活儿的好体力,还个个都有着军人的作风,不是那些小老百姓的怕死状态。与他们死磕…芙蓉自认此时还不是时候。
芙蓉笑笑,“杀了我这么多的手下。还有逾钜之嫌,周统领,能否给我一个说法?”
周冲冷峻的说道:“没什么可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芙蓉眉梢一挑,“杀了你?你手下二百来个兄弟,还不是得天天等着跟我犯忌呀。再者说了,今儿个已经死了不少人,这没人了,活儿就得停工。”笑着哼出声来,“所以呢,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来人。”
身旁立即出现两个侍卫的身影,芙蓉慢慢的交代着:“于公呢,周统领不服管教,带众人谋乱,那就先赏你一百鞭刑。于私,哼哼,杀我那么多的宝贝,就更不能便宜你了,既然你有力气没处使,就让你和你的这一众兄弟去背矿,前提是,你得带着铁家伙干活儿。如有一丝怠慢,惩罚加倍。”看向周冲,手下摸着黑狼的皮毛。“从现在起就开始执行…”
话音刚落,眼看着有几个人碍于狼在圈中,所以不敢上前。芙蓉轻声吹一记口哨,那些狼立即撤退了,并整齐的向后撤着。趁着这个当儿,周冲小声说着,“小子,爷爷我可是下注了。”
身后不起眼的黑影低声说道:“纵然安郡王请不来,我也不会让你们喂狼的。”
周冲嗤笑一声,“口气不小,好虎难敌群狼,世上也唯有安郡王敢夸此海口…”
黑影有些不服气的也斗了气,“凡是我魔教要保之人,还未曾听说不是自己老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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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放假了---给各位推荐一部电影,(不管看了还是没看,我都想在这儿多说几句)
五年前的《可可西里》让我感动,现在的《南京!南京!》更是让我震撼。许是各位最近被所谓的大片看腻了神经,也被一些打着让中国电影走出国门旗号的烂片而弄得不知所云。就让这一部还原了那一段历史,并重塑国民精神的影片,带给大家一个不一样的感受。它绝对是站在中立的角度去评说这一段历史,而不是一味的对侵略者的宣泄。他寻找的是人性,也绝非是仇恨。
我说的也不好,真的很希望各位能走进电影院,真正支持一下----毕竟,这年头,这样的好国产片,不多了。(相比较,陈凯歌的《梅兰芳》,不拍也罢。这俩糟钱花的---冤)
第六十五章:会
在寤桁上世的记忆中,记得有位文人曾痛心疾首的奋笔描写过,这中国人喜爱看砍头的现场直播盛况,并深挖其文化根源、历史根源…总之,这封建的毒害定义,在此时是得到了最充分的解释,好像还捎带脚的将一个少数民族因为拖了全中国人都一起落后而被绑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后来,还印在了课文里,并一代代的影响着后世子孙的思想。
总之,这位文人就连处理自家事情时,也都以反封建为由,光明正大的在外面另结配偶,让他那所谓的‘封建原配’孤独终老。到头来,这个主义,那个思想的都没能解他心中的惑而苦恼了大半生,也牵绊了他所有的才华。
殊不知,这种事跟文化无关,也跟历史扯不上关系,根本就是一个人性和社会生产力互相制约的问题,太多的主义做定义,反而是作茧自缚了。
这不,最近长安城人丁稀少,就是大中午的人流潮都看不见多少人的街道上,如今却是将玄武门堵了个水泄不通。这盛况让寤桁看来就像是上世记忆中为了见某个国际大明星般的架势,人头攒动着,心里比较这该到哪一个位置看才是效果最佳的。口中还评说着,自己对于受刑人所作事的理解,以及对眼下的社会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其中还不乏说一说这名流有关的八卦新闻…
寤桁在自家的酒楼上一边闲闲的嗑着瓜子,一边眺望着东南方向的行刑台。视野不错,第三层,还是没什么太多遮挡物的大窗户…自认视力也很好,堪比鹰眼,不用多费神,就可以看清行刑柱上的木纹…
低头向下望去,街道上也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在走着,密集点都汇集在了行刑台四周。看来,这皇家的告示确实是最好的广告,随便几句话,就可以做到万人空巷的作用,这不,行刑期间,整个一个酒楼,就没什么人了。
正在这儿东想西想之时,突然由楼下传来一阵老人与伙计的对话,“别说你这里没有的话…我为了喝这一口酒,可是走了不少的冤枉路…多少家都没卖…”
“是是…别人家不卖,我们这儿能没有么?阁老您请坐…什么?您老要上楼上去坐?”
“怎么?不许?楼上被人包了,还是怎么的?我就是喜欢顶楼上…”
“那倒不是不许,只是…”
“只是碍于他的主子我在楼上…”寤桁一脸笑容的站在楼梯口,望向下方,对着一脸富态的老爷子温和的说道:“您若是不嫌我人缘次,就上来吧。上面地方倒是宽绰…”
姚阁老也是一脸笑容的一边爬着楼,一边道:“小兔崽子,要是不嫌你姚爷爷人缘次,就陪我喝两杯。”
老爷子走上楼后,满意的享受着这里的空旷,挑了一个看行刑最佳的位置,坐了下来,口中闲不住的说了起来;“莫说他们好奇这鱼鳞剐是如何进行的,就是多活了几十年的我,都不经常见呀。二十年前倒是见过一次,是谁呀,忘了,就只是记得,这三百六十刀剐完了,她的嗓子眼里还冒着血呢,直到这最后的一刀,从心头上剜去一块肉来,才算是真正断了气…”说罢,喝了一口身旁的茶,忽然间像是又想起了什么,皱眉自言自语道:“都来了‘醉红尘’了,还喝茶…”然后,颇为不满的对着楼梯口大叫道:“有喘气的没有啊?怎么还不上酒…”
话音刚落,这楼梯口就探出来大半截脑袋,欠着身笑道:“您老要点什么?”
寤桁笑道:“不长记性的奴才,老爷子是来喝‘一品香’的,还不麻利点赶快上…等等”笑着对着姚阁老说道:“您老要点什么小菜?”
姚阁老随意的说道:“清淡点的,不要多,吃不了…最近呀,饿死人的可不少。别吃不了,都糟践了…”
寤桁走过去,对着小厮嘱咐一番,便回到了姚阁老跟前,刚一落座,人群中就传来一阵不一样的声音,原来是有一位新人物登场,所以造成了看台上的一时热闹。
一位穿着显眼的紫红一品官袍,且举止出尘的无双面孔顿时成为了场内的焦点。这次行刑…她是主刑官么?
寤桁端在嘴边的茶杯停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