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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为嘛越看越像那只新婚的螳螂新郎啊……
“行了大哥。”等筱雪看向我唤了我一声我才回过神,立马甩了自己一耳光,有毛病啊,都神马时候还想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
我手一扬飞出数道符箓,以符阵的方式落在了十多米开外的一处空地上,把手一指道:“将小武放到那符阵里面去。”
筱雪也不含糊,身形一晃,娇躯宛若九天仙女手里的丝绸彩带般轻轻落到了符阵前,柳腰一猫把小武放在了地上,我立马印诀一掐,一个小型奇门阵牢牢护住了昏睡过去的小武。
我仗剑于手,筱雪一晃又回到了我身侧,与我并肩而立,她目光锁定着前方吴锦桦,对我道:“仍像上次那样,我从旁辅助你是不?”
我瞥了一眼筱雪,道:“这回不一样,上次我忘了带把剑赤手空拳,符箓、道术、阵法都没能发挥出该有的水平,这次咱们可以各自为战,这样机动性较强,伤他的机会会更多,不过我觉得你还是仍以骚扰牵制为主。”
“大哥……”筱雪有些欲言又止看了看我。
“想说什么说啊。”我歪着脑袋,恢复了以往的那种不着条语气道:“再不说,下次想说也许就已经是坟头上的哀悼词了。”
“怎么我感觉你预备拼上性命的样子?”筱雪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望着我:“上回可没感觉你有这股狠劲。”
“你说这个啊,我在豪赌,赌看看搭上性命能不能干掉这吴锦桦,赌吴锦桦over了你会不会变得回来正常人,呵呵呵呵……”我表情有些猖狂地笑了笑。
筱雪一脸诧愕,美眸里写满了不敢置信:“为什么,大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还没回答,在那头一直持观望态度的吴锦桦开口道:“阁下这个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拉我同归于尽,你不够格,让雪儿变回正常人,你更是天真得可以。”
“这就劳你多费心了。”我摆摆手打断吴锦桦的聒噪,之后看向筱雪款款道:“呵呵,你问我为什么啊,我不是说是在豪赌吗?”
“我相信你对小武是真心的,可惜我接受不了你这身份,如果吴锦桦死了你能变回正常人,那一切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可是……”筱雪这下有些蒙了:“但你明明可以带多几个朋友来帮忙的啊?我相信你多少有这样同道中人的一两个朋友,有了帮手,要消灭这吴锦桦又有何难的?”
我摇摇头道:“胜算肯定会大上许多,但这次算是我的家事,明知道是九死一生甚至是十死无生的结局我不想连累到他们。”
边说着我扭头看了看不远处躺地上的小武,道:“筱雪,你跟小武这小子真的很般配,如果这次我侥幸能赌赢,除了我这个作为本金的筹码赔进去以外,其他的……一切皆大欢喜,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解决办法了。”
“可你没必要去送死啊?”筱雪仍有些想不明白道。
“茅山秘传第三十二代弟子刘小能,有请祖师爷附身,愿魁罡护体威灵显著,千叫千应,万叫万灵,不叫自灵,神兵火急如律令!”
我脚步踏开手印结起,来了个中茅请祖师爷附身,等到身上的肌肉完全鼓胀,对筱雪凄然笑了笑:“呵呵,送不送死不都这样,拼上性命我都不一定有把握就能拿下这吴锦桦,何况还有你。”
“若我还想留点余力来对付你,那岂不是死得更快,所以只能赌上一把了,起码还有50:50的机会,只求……这一把豪赌如果只赢了一半,我不想你让小武受那无尽的痛苦。”
强硬的行不通我也只能来软的,希望柔情攻势能打动这水做的可人儿,还有就是这把连性命也押上的赌博,最后能赌得赢。
“大哥……”筱雪美眸里的眼神愈加复杂了,她性子外柔内刚,你强硬她能比你更强硬,但你软言相劝,她说不定比你先容易服软泪目泪奔给你看。
这时候,吴锦桦却幽幽叹息道:“小能阁下,古有宋襄公蠢猪式仁义,今又有刘小能犟驴式道义吗?唉,我都不知道该说阁下什么好了。”
“说你个香蕉芭拉!”你个罪魁祸首的无耻家伙,一切风波皆由你而起,你还好意思学人家口吐人言!
我脚在地上猛地一跺,纵深跃起朝人模狗样的吴锦桦扑去,此刻我们之间大概相距有数米,在我身子跃到一半的时候,挥手便洒出差不多十道符箓。
符箓有如雪片洋洋洒洒飘落下来,仔细看去,所有飘落的符箓赫然都是紫色的。
既然是预备了拼命,肯定没有吝啬符箓吝啬灵力的道理,所以我连布个奇门阵都不惜用上了紫色的符箓。
等到符箓落在了相应的方位上,我长剑一划一圈,另外的两道阵眼符也落到了阵眼的方位,阵法瞬间成形运转了起来。
第四百一十九章 真还活着啊()
此时我人也堪堪到了吴锦桦近前,手中长剑高高举起我来了个灵力爆发,大喝一声一招力劈华山,长剑如匹练般向吴锦桦脑袋当头劈去,同时阵法的束缚力也在这一刻让我调用过来。
这惊艳的一剑若能劈实,吴锦桦的脑袋瓜绝对是公平对半分,哪一家都不会有怨言。
然而吴锦桦可不会乖乖呆那让我分“瓜”,虽然他没想到我道术能搭配得如此娴熟有些猝不及防,但本事摆在那,速度受限力量可没有受束缚。
剑刃将至他头顶时他闪着寒芒指甲的右手探出,一下抓住我劈落的长剑,左手攥紧成拳往我当胸迅猛砸来。
我只觉手中之剑仿佛一砍嵌入了什么上百年的楠木里面一样,抽得动却无力将它拔出。
吴锦桦完全不在乎剑刃会不会划伤自己手掌,手就像一把虎钳,牢牢地钳住我的长剑,要命的是,他左拳已经快落我身上,拳风如龙。
拳势带起的威压劲风刮得我近乎窒息,我一手握着剑柄,另外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急忙掐起印诀,人瞬间从吴锦桦拳头下消失不见,等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另外一个方位。
我后知后觉摸了摸胸膛那块棱角分明的健美胸肌,咕咚咽了口唾沫,隐隐感觉到其上因气血不畅而传来的麻痹感,那是大到极致的力量挨边擦过所带来的不适。
如果刚刚那一拳砸实,即使胸骨没粉碎,内脏也肯定受重创。
娘的,看来这吴锦桦也拿出了真本事,上次交手可没有这么大威能啊,论这变态程度,也许只有憨佬钟金刚附体才能抗衡了。
“大哥,你没事吧?”我刚站定没一会,筱雪又已经跑到了我身边与我并排,表情有些许紧张。
别人不知道吴锦桦极限,她可清楚吴锦桦是有多变态的。
没她从旁牵制的话,上回我绝不可能与吴锦桦周旋,而我刚刚,居然正面迎向吴锦桦,能全身而退已是万幸。
我手轻轻在心口扫了扫,道:“没什么事,预了拼命,就算有事也不打紧,顶多受点伤罢了,不至于一招就毙命的。”
“吼!”这时候,吴锦桦一声长啸凌空一拳捣出,结结实实轰在了奇门阵的阵壁上,顿时阵法光芒狂闪摇曳个不停,似乎随时都有溃散的可能。
不过这次所布下的奇门阵,可是有史以来我所布下的最强一个,几乎倾尽了自己“毕生所学”,又有紫色符箓作为阵眼符阵基符,岂能说让吴锦桦一拳说破就给破掉了呢?
吴锦桦使出自己大部分的力道竟然没轰破我的阵法,他不禁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然而只是如此而已了,要他再做出更多丰富的表情,除非我还有更加惊艳的表现惊愕到他。
吴锦桦睨了我一眼,冷冷笑道:“很不错嘛,可比上回强多了,不过单凭这就想拉我共赴黄泉,似乎仍是不够资格。”
其实自家人知自家事,我知道之所以会让吴锦桦感觉我比上次强,固然是灵力契合稍微又有一点进步的缘故。
但实际上是我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加上手里还有把能将道术更好发挥出来的称手兵器,没点提升那才叫奇了怪。
“还不够格?看来没在你身上留点记号还真让你小瞧了啊,看招!”
我左手掐起印诀人立马从原地消失,瞬间出现在了吴锦桦背后右侧方,惊鸿一剑刷地劈向吴锦桦敞开毫无防备的背部,束缚力也在同一刻加之到了他身上。
吴锦桦奋力一挣便摆脱了我阵法的束缚,脚下一动身体已经向前而去,瞧他的写意样,我这堪称一气呵成的一次袭击眼看就要落空。
不过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