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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一不注意,她就撞上了一堵肉墙。鼻子上传来浓浓的痛感,她疼得呲牙咧嘴,下意识地一只手抓住刘祯的胳膊,肆无忌惮的捏出任何形状。她伸手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地揉了揉,确定没有流血,才放心的舒了口气。
刘祯垂眸,看了看胳膊上的圆润的指甲,又将视线落在了顾丹樱的脸上,黑色的瞳孔中,氤氲出了一丝丝的雾气,他强忍着,咬着嘴角,不让自己出一点点的声音,心中不断地哀嚎着,这丫头的手劲也太大了吧!可是,那变得粗重的呼吸声还是出卖了他。
“你……你能不能先放松一会儿……”刘祯实在忍不住了,弱弱的开口说道。
听见他细弱的声音,顾丹樱抬头看了一眼,总觉得他的表情有些僵硬。须臾,像是刚反应过来一般,看了看自己紧紧地捏着他胳膊上的肌肉的爪子,一下子弹跳开来。
她讪讪地笑了笑,双手揉搓着,抿了抿唇,眼神飘忽不定。
嘴唇下意识的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终究是没有出声。
看着她似是有些委屈地模样,刘祯吞了口口水,不好意思对她在进行难,一手搭在刚才被她掐的有些红肿的地方,缓缓地揉了揉,语气轻柔的道“走吧!”
因为刚才闯了祸,顾丹樱一下子变得乖顺了不少,安安静静的跟在刘祯的身后,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上车吧!”
顾丹樱看着在金色的阳光下,泛着光芒的黑色轿车,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抬头充满好奇的看着刘祯,语气中都带着浓浓的兴奋“你的?”
刘祯打开车门,缓缓的点了点头。此时此刻,她的内心是复杂的,不断地给自己打着气,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系好安全带,将视线重新落在了旁边刘祯的身上,撇了撇嘴,问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刘祯嗤笑一声,一边动着车子,一边看了眼挠头的顾丹樱,平静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东四街西寺塔文化园。”
顾丹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揉了揉疼的太阳穴,脑海中一下子又反映出刚才那幅画面,一个身着古装的女人,微微扭头朝自己笑着。
想着那个画面,她浑身一个机灵,突然间变得有气无力,看了看刘祯,淡淡的道“我先睡会,等到了叫我。”
刘祯看着她的状态确实不是很好,便点了点头,善解人意的拿出一条毛毯,小心翼翼地盖在她的身上。
…………
顾丹樱放在腿上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攥紧,眉毛紧紧地拧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恐惧,原本盖在身上的薄毯,缓缓地滑了下去。
“放开……不要抓她……放开……”口中不断地呢喃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渍。
刘祯打开车门,就看见顾丹樱陷入梦魇的样子,不论她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
他连忙扔下刚买的,还没有暖热的水,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头凑了过去,想要听清楚她说什么,却模模糊糊听不清一个字。
“丹樱……丹樱……”
熟悉而又陌生的呼唤在耳边响起,顾丹樱使劲爬了几下,她才挣脱开那个泥潭,一下子睁开眼睛,神色空洞的瞪着玻璃窗外。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像是刚刚从封闭的空间中逃脱出来,急需要补助氧气。
刘祯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拿起一杯水,递了过去。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担忧的问道“没事吧!”
闻言,顾丹樱才缓缓地回过神来,伸手接过矿泉水,不由自主的颤抖了几下,狠狠地喝了几大口,压向心中的那抹惊慌。
刘祯斟酌了片刻,才缓缓地道“做恶梦了?”语气肯定。
顾丹樱将含在口中的水缓缓地吞了下去,才抬眸看着神色清明的刘祯,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意,随后,缓缓地垂头盯着手心呆。
刘祯抽出纸巾,递到她的眼前,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看着面前的纸巾,它散出淡淡地幽香,顾丹樱犹豫了片刻,伸手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渍。
看着她带着些防备的态度,刘祯笑了笑,语气温柔“我以前也跟你一样,一到这种地方,就会噩梦连连……”
闻言,顾丹樱手上的动作微顿,微微扭头,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探究。
“男人也会怕的,好吗?”刘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但是并不为自己当初的胆小感到羞耻,他义正言辞的道。
顾丹樱竟被他的目光弄得愣愣地点了点头,觉得他说的话好有道理。
“那你现在……?”她咬着唇,斜睨着正在喝水的刘祯,疑惑的问道。
“现在……”他嗤笑一声,继续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自己已经变得麻木不仁,还是已经相信,世界上原本就没有这回事。”
说着,他看了看顾丹樱,饶有兴致的说“你呢?现在什么样的感觉?”
“我?”顾丹樱用手指了指自己,挑了挑眉毛,道“我一直都相信的。”
“哦?”
第一百一十八章昆明尸画(5)()
“我本来也是不信这些的,可是,因为一个人”顾丹樱说着,微微咬了咬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刘祯见状,轻轻地嗤笑一声,黑色的瞳孔因为沾染了笑意,而微微眯了起来,看起来变得柔和了许多。
“好了,不逼你了。”说着,他指了指前方一条小径,认真的说着“从这过去,就能直接走到西寺塔文化园内。不过是后门。”
顾丹樱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怪不得看起来有些萧条,来来往往的没有几个人影,原来是后门啊!想着,她偷偷瞄了一眼正在开着车门的刘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第一次来,就走后门?这是不是有些不符合常理?
可是,看了一眼神色如常的刘祯,顾丹樱才松了口气,她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小人之心了,说不定人家工作人员走的都是后门,这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想着,她才舒了口气,指尖搭在门把上,用力一开,缓缓地走了下去。
趁着她背过去的身影,刘祯眼中极快的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却又被掩饰了下去。看着她愣头愣脑,有些神经大条,俗称二百五的样子,他的心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担忧,真的是她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
心中长长的叹了口气,刘祯觉得忽然一股深深地无力感涌上心头。他缓缓地摇了摇头,两只手插进风衣兜中,缓缓朝着那条小径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缓缓的走着,看上去竟然有些悠闲之态。
葱郁的树荫遮挡住了漫天洒下来的金色的阳光,透过缝隙折射了进来,留下一点点斑驳的阴影,照在人的身上,像是退却了一身繁华,独留在林间的精灵。
绕过长长的小径,就看见一道朴素的木门,刘祯伸手,缓缓将它推开。可能是由于年代久远,近期有没有时间修缮的缘故,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原本安静的站在树枝上的鸟都被惊得飞了起来,扑闪着翅膀,接二连三的声响流荡在空气中。
“进来吧”
刘祯一手搭在门上,防止它因为惯性合上,一边盯着台阶下方的顾丹樱,缓缓地道,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
顾丹樱有一瞬间的恍惚,听闻他的声音,才缓缓地回过神来,迈着像是灌了铅一样的脚,有些迷茫的走了进去。
身后的木门,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一样,颤颤巍巍的晃动着,发出沉闷的声音。
顾丹樱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晃动着的木门,秀眉微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当真是穷的连一块好的木门都买不起了?
吧嗒
昏暗的光线中,白炽灯幽幽的光线散落了下来,跟着他越往里走,越觉得鼻子有些堵塞。顾丹樱揉了揉鼻子,一股浓重的灰尘味扑鼻而来。
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喷嚏,在空气中显得极为突兀。
刘祯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看见顾丹樱脸上扬着疑惑的表情,嘴角缓缓地勾起,环顾了一眼阴暗的四周,淡淡地道“是不是觉得这环境太过阴暗?”
顾丹樱抬起头来,看见他促狭的样子,缓缓地点了点头。
按照常理,库房不应该保持着这种阴暗、潮湿的环境,最容易滋生细菌、霉菌等微生物,这是文物保护最基本的要求。丝织品、纸质文物,在此等情况下最容易受到损害。想来,他们这些工作经验的人,不可能会犯这种最低级的错误。
目光紧紧地盯着刘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