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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老公刚出土-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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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下意识地环着罗瑞纤细的腰身,像是溺水之人紧紧地抓着一根浮木,不用再孤零零的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漂浮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

    他享受的缓缓闭上了眼睛,低低地呢喃着:“对不起阿瑞对不起”

    那时候,他固执地以为佛骨青灯足以消磨自己内心的愧疚,可是到最后他才知道,那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逃避只会让那些糟糕的情绪隐藏在结构微妙的心灵深处,等到再次像崩散的浪花一样喷涌而出的时候,反弹会更加的无法控制。

    罗瑞嘴角微勾,嵌着的笑意温润柔和,纤细的手指怜惜的抚摸着他鬓角的发丝,出口的声音低沉缱绻:“为什么要道歉?你若是心意已决,就不该再犹犹豫豫的,这样所有的人都只会徒增烦恼罢了!”

    韩宗騋竟被堵得严口无言,怔了半响,才低低的嗤笑了一声,她还是这样,贤良淑德,没有一丝让人诟病的地方,心中竟有些隐隐作痛,像是藤蔓一样,蜿蜒的缠绕全身。

    睫毛微微颤了颤,拥着她腰身的手下意识地逐渐收紧,韩宗騋强压下翻涌而来的情绪,抿了抿唇,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吞了下去,缄默不语,表情木然。

    皎洁如水的月光透过窗柩洒了进来,照在一层层挂在隔间木门上的珠子泛着微微的光芒,显得晶莹剔透,微风浮动,一串串玉珠发出悦耳的叮咚声。

    韩宗騋此后远赴江西庐山,与师兄函是同隐于罗浮华首台。

    公元1640年,崇祯十三年,罗浮华首台。

    韩宗騋优雅的撩起衣摆,缓缓的跪了下去,虔诚的对着面前盘膝而坐的空隐老人道独叩首,额头紧紧地贴在地上,冰凉的触感传来,他浑身微微的抖了抖,开口的声音低沉,语气复杂的喊了声师父,饱含着无尽的情绪,分辨不出到底是喜悦、激动,还是愧疚

    道独苍老的脸上布满了深到不能再深的皱纹,他抬眼满含笑意的凝望着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伸手抚摸着自己雪白的胡须,眉梢都雕刻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他缓缓地从蒲团上站了起来,步履蹒跚的走了几步,站在恭恭敬敬匍匐在地上的韩宗騋面前,微微躬身,从淡蓝色的僧服中探出手,攀在他的肩膀上,扶他挺直了身子。

    “祝发受戒之后,你就真正的入了佛门,七情六欲、红尘中的一切都与你没关系了,想好了吗?”

    韩宗騋想也不想,缓缓地点了点头:“是,想好了。”他心头一震,黑色的瞳孔中划过一抹痛意,来不及捕捉便被隐藏了起来。他双手合十,微微颔首,一副虔诚的模样,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直截了当的回答不过是在掩饰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罢了!

    真的能够做到不问世事?我能吗?能吗?他在心中不断地反问着自己。

    道独盯着他自欺欺人的小动作,浑浊的眼中那抹光亮变得黯淡了起来,他缓缓叹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对于韩宗騋的执着,他已经到了无能为力的境界。微微摇了摇头,皮肤松弛的手掌落在了韩宗騋黑亮如墨般的发丝上,缓缓地解开束在头发上的丝带,略显枯燥的发丝一下子散了开来,倾泻而下,扑在肩上。道独伸手从托盘中拿起剪刀,挨着发根剪了下去。

    直挺挺的竖立在头顶的寸发随风逐流,它调皮的穿梭在短发之间,凉飕飕的感觉传遍全身。

    道独在手上滴了几滴皂液,随后在他的头上缓缓地打磨,感觉匀称之后拿着剃刀,小心翼翼地刮着,手法娴熟。

    韩宗騋感受到锋利的刀刃在自己脑袋上游走,难免胆战心惊,整个身子崩得紧紧的,不敢乱动。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道独的弟子,易名函可,任罗浮华首台都寺。”道独将黏在他头上的细碎的发丝擦了擦,又仔细地揩干净剃刀上面的发丝,沉声道。

    韩宗騋闻言心中一喜,面上不动声色,叩了三拜,动作行云流水。

第六十五章函可和尚(4)() 
天色还没有大亮,朦朦胧胧,整个罗浮华首台的每个角落都显得格外幽静。

    函可提着风灯站在黑色的实木大门前,缓缓的抬起头来,门匾上的书写的行云流水的三个大字,借着微芒,隐隐约约的映入眼帘。藏经阁,他心中默默的念道,经过反复的练习,每日清晨泡在这一片小小的地方已经成为一个习惯。

    它像是远离喧闹的街市,隐藏在街角的一处静谧、安详的奇妙之地。

    他探出手指在门的边角摸了摸,抬起粗糙的指尖便看见黏在上面的灰尘,轻轻地摩挲着,明亮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黯淡,不禁暗自叹了口气,当真是世风日下,就连打扫阁楼的师兄弟们都变得懈怠了起来。

    轻轻一推,笨重的木门发出一声闷哼,吱呀的声音惊得落居在树丫上的猫头鹰飞奔而起,连带着浓密的树叶都发出沙沙的声音。

    他擦了擦手上的灰尘,施施然的走到一排排摆放整齐的书架前,将手中的风灯往上提了提,柔和的五官映在淡淡地光晕下,更加的俊逸迷人。

    空气潮湿,书架上面书籍泛着斑驳的霉记,淡淡地墨香中混杂着点点**的味道。函可一路挑挑拣拣的翻过去,找了几本需要的便上了阁楼。木质的楼梯踩上去总会不期然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色调的搭配让不知情的人瞬间毛骨悚然。

    看来,这个避嚣良地,也该来个大扫除了

    函可仔细地观察着四周,看见被自己仍在角落,孤零零躺着的抹布面上一喜,将拎在手中的风灯放在了案几上,厚厚的书本夹在腋下,擦拭着上面覆盖着的一层薄薄的灰尘,做好准备,才小心翼翼地将书放在桌上。

    他挺直了身子,走了一圈,将阁楼的雕花窗柩全部打开,以便将浑浊的空气驱散出去,达到空气流通的作用。徐徐微风从敞开的窗户吹了进来,他破旧的僧服衣角被吹动的微微翻卷着,整个人惬意的沐浴在晨风中。他优雅的舒展着筋骨,站在这个独特的角落,心旷神怡的欣赏着流动在山野中的空气。

    欣赏完美景,他屈膝坐在临窗的案几前,仔细地将手指一根根的擦个干净,从叠叠堆放在一起的书中,拿了最上面的那本,小心翼翼地打开,一边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一边仔细的做着笔记。

    他像是久居在这里的孤独客房,以自己独有的方式存活着。

    窗柩外面,太阳刚刚升起,天边像是被孩子不小心打翻了颜料盒,晕染着色彩斑斓的基调。地上还残留着夜晚湿气,如翡翠般嫩绿的枝叶上,挂着晶莹剔透如水晶般的露珠。一片美丽,祥和。

    笼罩在灿烂阳光中的罗浮华首台,逐渐变得喧闹起来。函可缓缓地抬起头来,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扭头盯着窗外美轮美奂的景色,显得有些虚无缥缈,木然的脸上雕刻着淡淡地笑意。

    他放下手中的毛笔,将风灯吹灭。

    放空思绪透过窗柩望向外面,沉默。

    过了一会儿,楼梯处传来一阵阵吱呀声,函可才回过神来,注意到巍巍然矗立在扶手处的函是,他礼貌的起身施礼:“师兄”

    函是将手上的木桶放在一旁,清澈的溅了出来,洒在他洗的泛白的僧服上,在木质的地板上,水渍覆盖在一层薄薄的灰尘上面,像是蒙上了一层雾霭。

    他以为自己出现了短暂的幻觉,眨了眨眼睛,目光短暂的停留在他身上之后,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冲着函可微微点了点头。半眯着眼睛,像是在看一本深奥难懂的书籍一般审视着他,须臾,他的表情渐渐松懈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屈身拎起放在旁边装满清水的木桶,蹒跚的走了过来。

    “师兄是要打扫?”函可上前几步追问着。

    函是将木桶拎到阁楼中央的空地上,缓缓地放了下来,无奈的望着他耸了耸肩,趁机白了他一眼,像是在对他的明知故问有着强烈的同情。

    函可不以为意,他拿起桌上的抹布在木桶里面浸湿,手指娴熟的将它拧成一条细长的麻花状,水渍洋洋洒洒的重新落在木桶中,发出一阵阵叮咚作响的声音,悦耳清脆。

    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柩洒了进来,半空中的尘埃在一缕缕阳光中漂浮着,函可躬着身子仔细地擦拭着临窗的案几,金色的光亮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吃完早饭,他独自将藏书阁略带霉斑的书籍一一的搬了出来,他抖了抖手中的旧书,黏在上面的灰尘跟着他手上的动作乱飘,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将它打开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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