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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感觉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便将视线移到了床上,看见睁开眼睛的顾丹樱,温柔的笑了笑,道:“醒了……?”
听见他低沉的富有磁性的声音,顾丹樱呆滞了片刻,才缓过神来,目光炯炯的盯着宋玉俊逸的面容,缓缓地点了点头。
“饿了吗?要不要出去吃点东西……”
顾丹樱摇了摇头,复而,又缓缓地点了点头。宋玉看着她呆萌的样子,不自觉的嗤笑一声,缓缓地走到落地窗前,将拿在手中,泛着绿色铜锈的香炉缓缓地放在了窗台上。
干净的玻璃外面,有一层镂空雕花木制的窗柩,金色的阳光懒洋洋的洒在香炉的身上,为它镀上了一层光晕。袅袅的青烟缓缓地升了起来,透过雕花窗柩缓缓地散了出去,宋玉微微垂着头,看着飘散出去的青烟,凤眸微微的眯了起来。
顾丹樱缓缓地坐了起来,看着宋玉沐浴在阳光中的身子,微微歪着头,努力地思考着什么。总觉得这次再次看见宋玉,身上的落寂貌似比之前的还要严重。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他才从沉思中反应过来一样,微微侧头,盯着坐在床上的顾丹樱,语气温柔的道:“那就收拾收拾,我们去吃点东西。”
顾丹樱尴尬的理了理头,盯着别人却被抓包的确实是令人郁闷的,她微微吐了吐舌头,掀开被子,缓缓地下床,微微洗漱了一番,两人便起身离开。
走出电梯,古色古香气息扑面而来,宋玉缓缓伸出手臂,环过顾丹樱肩膀,紧紧地揽着她。顾丹樱被他的动作弄的一愣,抬头看着他线条流畅的下巴,眼中闪烁着不明所以的光芒,微微咬了咬下唇,缓缓地垂下眼睑,嘴角挂上一抹羞涩的笑意。
宋玉微微侧着头,用余光瞥着身后的屏风后,一个黑色的身影若隐若现,宋玉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微微顿了顿,便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
看着他们两人离开的背影,林景阳缓缓地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嘴角邪肆的笑了笑,黑色的瞳孔中迸着冷冷的光芒,像是淬过砒霜一般,正在酝酿着什么恶毒的计谋。
宋玉,这次我们就好好地较量较量……(。)
第一百二十九章昆明尸画(16)()
两人吃了一些昆明著名的小吃,便各有所思的回到酒店。
看着沉默不语的坐在茶几旁边的宋玉,顾丹樱嘴唇微微蠕动了几下,缓缓地抬起眼睑,盯着宋玉的面容。想要出口询问,为什么他会出现在昆明?可是,空气中流荡的沉默的气氛,却使她尴尬的硬是将心头的疑惑压了下去。
伏在床沿上的指尖,紧紧地攥着,白色的床单边角被折出了许多边角,她若有所思的缓缓地垂下头去,紧跟着,宋玉的声音缓缓地响了起来:“有什么疑惑就问吧!这次……我不会在对你有所隐瞒……”
说着,他嗤笑一声,身上流露出了一丝丝的哀伤。
顾丹樱反应过来,沉思了片刻,咬了咬下唇,才缓缓的开口道:“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昆明?还有,那件即将要拍卖的铃铛……是不是你的?”
宋玉闻言,整个人微微的打了个寒噤,看着她的目光变得呆滞了起来,黑色的瞳孔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奕奕,像是透过面前的人,去看过去一些难以言喻的痛楚。
脑海中,那些快乐的,痛苦的,无奈的画面一一的出现在脑海中,像是揭开了那层紧紧地缠绕在上面的白纱,一切都变得明朗了起来。
宋玉目光紧紧的盯着顾丹樱,唇角缓缓地勾了起来,嗤笑一声,道:“若是……我说,是担心你……你是信还是不信?”
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顾丹樱突然一下子变得紧张了起来,指尖有些不知所措的揉搓着,眨了眨眼睛,声音有些轻颤:“信还是不信,有那么重要吗?”
听着她的回答,宋玉心头有一些微微的失望。他想,即使自己没有向他表达过心意,可是,他也应该感觉的出来的。想着,他微微摇了摇头,嗤笑一声,其实对于她的反应自己不是心知肚明的吗?不管她是真的没有察觉到也好,还是逃避也好,这也没有什么可以计较的……
“你还记得我告诉过你,离林景阳远一点吗?”说着,宋玉将视线落在了她清秀的面容上,一字一顿的问道。
顾丹樱缓缓地点了点头,现在她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那样要求自己,没想到,原来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还没等她想完,就听见宋玉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若不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断不可会这样要求你的。”
“他本姓邢名仲,我们是同门师兄,一起在老师的门下求学……”恍惚的声音徐徐的传来,顾丹樱仔细地听着,害怕错过每一个细节。说着,宋玉微微眯起了凤眸,努力地将隐藏在脑海中画面,剖析出来。
…………
公元前296年。
屈原看着跪拜在自己案几前方的两个年纪相仿的孩子,探出指尖,轻轻地抚着自己白的胡须,缓缓地点了点头,脸上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轻轻笑了几声,一边拂了拂衣袖,一边让他们起身,爽朗的笑声传遍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闻言,孩子偷偷的扭头,看着对方,相视一笑,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眼睛弯弯的。他们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撩起长长的衣摆,缓缓地站了起来,虚握着拳头,躬身作揖,动作并不是相当的标准,语气糯糯的道:“谢谢老师……”
看着他们憨态可掬的样子,屈原缓缓地从案几后面站了起来,走下台阶,站在他们面前,微微躬身,伸手摸了摸他们柔软乌黑的丝,面容上带着慈祥的笑意,和蔼的道:“从今以后,汝等就是老夫的学生,老夫定当毕生所学受教与尔等……”
两人抬起的,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上,露出了向往的神情。闻言,似是听懂了屈原的话,他们微微躬身,异口同声的说着,语气恭敬:“诺……”
公元前284年,汉北边境。
屈原早已变得白苍苍,鬓角散落着几缕碎,身上的着装早已褴褛不已,微风拂过,碎被吹得黏贴在脸上。他缓缓地转身,浑浊的目光逐渐变得清明了起来。
他微微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身高已经与自己不分伯仲的宋玉,嘴角微微的扯出一抹笑意,似是安慰的道:“子渊,回去吧!剩下的路,为师一人就可以了。”
年仅十五岁的宋玉闻言,一股酸涩的触感涌上心头,他吸了吸鼻子,看着手中的拎着的行囊,眸光微微暗了暗。等他再次抬起眼睑的时候,已经将那抹忧伤的情绪掩藏了下去,俊逸的面容上扯出了一抹僵硬的笑意,将手中的行囊缓缓地递了过去。
屈原伸出枯瘦的指尖,接了过来,目光却不由得穿过宋玉的肩膀向后望去,黑色的瞳孔中带着浓浓的希翼。看着他的目光,宋玉的眼眶微红,试图想要与他解释清楚,语气焦急地道:“老师,邢兄他……”
宋玉还没有说完,便被屈原挥手打断,他缓缓地叹了口气,似是失望的摇了摇头,眼中流露着哀伤:“罢了罢了……若是真的这般无缘,老夫就权当没有他这个子弟……”
“老师……”宋玉闻言,有些不可置信地喊道。
屈原缓缓地回过身躯,看着前方一片荒芜的杂草,中间弯弯曲曲的盘旋着许多小径,缓缓地闭了闭眼睛,一行晶莹剔透的泪水缓缓地滑了下来,随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滴落在破旧的衣角上,氤氲了开来,爬满皱纹的脸上,留下了斑驳的泪痕。
顿了片刻,他缓缓地抬起右脚,踏上了幽静的小径。
宋玉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微风拂过脸颊,瞳孔变得通红,看着屈原逐渐掩藏在杂草中的背影,他努力的吸了吸鼻子,缓缓地抬起头来,将眼眶中氤氲出来的泪水缓缓地逼了回去。凝视着天上的云卷云舒,垂在腰际的手紧了紧,长长的叹了口气,像是要将压在心头的浊气吐了出去。
老师……保重……他在心中默默地念着……
风逐渐变得大了起来,衣角被吹得瑟瑟响,不知道站了多久,他才缓缓地转身离开。(。)
第一百三十章昆明尸画(17)()
庭院中,阳光懒洋洋的散了下来,透过中央的那棵高耸的葱郁的槐树斑驳的照在邢仲身上,微风拂过,枝叶之间产生了轻微的摩擦,出沙沙的声音。
宋玉进来就看见这副祥和宁静的画面,他吞了吞口水,修长的指尖紧紧地攥着,顿了顿,缓缓地朝着他走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