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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一种力量牵引着她,一步步的踏入苍黎宫。
宫门便是一个结界,结界中仙山琼阁,灵兽飞禽,奇花异草,清曲流觞。仙娥仙侍往来其中,笑语彦彦。
阿狸置身其中,一种强烈的熟悉感涌上心头,这是什么地方?她明明没有来过啊!那些仙侍都纷纷给她行礼,却都称她为上神。
上神?别开玩笑了,她现在连上仙都不是呢!上古至今,羽化的神仙无数,有几个能撑到上神?她根本就不敢想啊!
难道她注定是要成为上神的?阿狸心里暗暗兴奋,莫非眼前所见乃是未来之事?
“姐姐,你回来了!”脆生生的叫声传来,一个粉嫩嫩的少年站在她的面前。
“姐姐?”不会吧,莫不是父君跟娘亲又生了个小的?看这小模样还长得不赖嘛。“你叫什么来着?”
“姐姐我是陆吾啊,你前几天刚起的名字不会又忘了吧?”
陆吾?为什么不姓九呢?难道不是她的弟弟?
“那我叫什么来着?”
“您是三界最漂亮最伟大的浮黎上神啊。”少年反了个白眼道。
“浮黎上神……”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阿狸再一次困惑了,不经意间一低头,脚下的潭水中,一只巨大的金毛犼正从水中浮起……
“啊……”阿狸猛然惊醒了,才一睁眼又差点吓晕过去。
灵华上人的尊容乍一见还是挺吓人的。
“公主殿下,你醒了。”灵华上人暗暗松了口气。
“这是什么地方?”阿狸环顾四周,她身在一间布置精巧的房间里。
“这里是南坪州城的府衙。”
“府衙?我怎么会到这里来了?我记得不是跟你在一起嘛,正说着话,突然不知道怎么,就被水淹了……”
“此事说来话长啊,此处不是久留之地,公主还是先离开为好。”
“那白霁呢?他怎么样?”恍惚中她记得他好像醒了过来,拖着她一直游……
“公主说的是辰王君慕清吧,他也并没有事,已经醒了。”
“呼,没死就好,也不枉我浪费半颗水灵子来救他……啊!我那半颗水灵子呢?”阿狸突然想起自己还有半颗水灵子没吃呢,赶紧摸身上却什么都没有。
“啊……”阿狸哀嗷不已,好不容易得到这个恢复法力的机会,就这么白白失去了?
“公主莫急,想必是慌乱中遗失在庙里了,再回去找找兴许能找回来。”灵华上人安慰道。
“开玩笑,那么大的水,还不知道流到哪里去呢,哪里还寻的到。”
“公主,那并不是什么水,只是水汽而已,您想想此处干旱数年,赤地千里何来洪水?即便是有也不能只淹我的庙吧。”灵华上人拖着阿狸来到门外,此时正是凡间正午,天色却晦暗不明,明明一丝风也没有,头顶的乌云却在不停的翻涌。
阿狸只看了一眼便明白了,头顶之上黑气笼罩之中,皆是水汽。
“这些水汽就是南坪州这几年的雨水,和这方圆几百里的河流湖泊蒸腾而上,被这冲天的怨气束缚住,不能下降为雨,聚集至今,已成大患。”灵华上人解释道。
“若是这些水汽全部放出,会怎么样?”
灵华上人皱眉道,“轻则洪水爆发,重则地陷为湖。公主殿下这次只是稍放出了一点点便陷身急流逆水之中,不得脱身。可见水汽下降之势神力难抗啊……”
话未说完,只见阿狸过来在他腰间一阵摸索,灵华上人赶紧扭身躲避。
“本公主想起来了,当时我就是摸了你身上的一件东西,突然间它就冒出了一束白光,然后就被水淹了!什么厉害的法器拿出来我瞧瞧。”
灵华上人被她撕缠不过,很不情愿取出那件法器。只是一根树叉似的东西,倒是晶莹剔透,灵华上人在上面布了隔离结界才交给阿狸,嘱咐道,“这个……法器灵验的很,想必公主跟它甚是有缘,只是它威力不凡,能够驱散头顶的邪祟之气,但邪祟之气一除,水汽下泻,就会发生那晚瞬间被水汽所淹之事。”
“知道啦,啰嗦。”阿狸十分好奇,细看之下,发现那树叉的拐角处竟有一个字,黎。阿狸不禁心中一动。
“我问你,你可知道天界有一位浮黎上神么?”
“谁?哦,浮黎…上神,倒是听说过。她是上古神祗的遗脉,算起来比东华帝君的资历还要老些,只不过她已羽化十数万年,那时候小神还未飞升,是以并不是很清楚。公主怎么想起来问她?”
“没什么,我只是做了一个梦,梦见她了而已。”阿狸并没说梦见自己变成了浮黎上神,那也太诡异了吧。
灵华上人思索了片刻,点头道,“公主殿下的确跟浮黎上神有缘,这件法器便是浮黎上神留存在凡间的遗物,小神早年间将它找到命人塑在金身中,只是期盼上神庇佑而已,这法器与小神无缘,在我手中无甚用处,公主若是喜欢,便送于您吧。”
“那浮黎上神所居之处可是三十三重天上的苍黎宫么?”阿狸追问道。
“正是。”
“这就是了”阿狸点头道,怪不得莫名其妙就梦见了那些东西,原来都是你这个树叉捣鬼。
“事不宜迟,快去你的破庙把我的水灵子找回来!”
第七十六章 手足相残()
南坪州府后衙一条僻静的回廊中,君慕清背风而立,虽然从昏迷中醒来不久,面上却不见疲态。
身后数步竹林,竹叶稀疏泛黄,在风中唦唦作响。
“起风了,要变天了。”君慕洛一语打破了沉默。
“这南坪州的天早该变一变了。”君慕清抬头望天,双眉微蹙。
阶下一株楝树感于湿气雨水,本以半干的枝条上抽出了一丝嫩芽,竟引得一只黄鸟在枝头啁啾。
“南坪州数年未曾下过雨,草木枯萎赤地千里,不见半点生机。如今只下了片雨滴零,万物竟呈复苏之态,可见生灵之坚。”君慕洛沉吟道。
兄长少有的感慨之言,听入君慕清的耳中,却满是嘲讽,忍不住冷笑道,“大哥只说生灵之坚,却不知人之可怜。性命每个人只有一次,为了上位者的一己私利,竟至一州百姓的生死于不顾,这难道就是为君之道吗?”
辰王言辞犀利,直切要害,太子殿下听出他言下之意却心中一震,急问道,“难道你不是为了旱魃的金丹而来?”
“旱魃乃是妖物,从未听说能炼出什么金丹,倒是白费了你的一番心思。”辰王冷笑道,眸色暗沉如水。
“我有何心思!”太子此时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打叠起十二分的精神。“旱魃有没有金丹与我何干,我月前收到线报,称此处旱灾严重,皆是因为你在此私养旱魃,妄图得其金丹。我匆忙至此就是为了阻止你一错再错!如今看来,你我怕是被人利用了……”
话音未落,太子贴身暗探飞身而至。
“启禀殿下,不知何处来了众多高手,将州衙团团围住。”
突如其来的变故,证实了太子的推测,辰王猛然醒悟。
好精明的计策!
他也是收到消息,南坪州大旱是有人以邪术控制旱魃,意图得其金丹,据说吃了就能返老还童,成仙了道。
如今皇帝不理政事一心求仙访道,若能得到此宝献于陛下,定是大功一件。太子虽为东宫储君,但并不为君上所喜,地位总是不稳,若能积此大功,储君的位子定能坐的更稳。
有了这一层动机,当得到密报称胡太守频频有言其女已备选东宫之时,辰王也不得不怀疑,此事多半与兄长有关。
且不说此事伤天害理,旱魃乃是妖物,就算它真的能用来炼什么金丹,也肯定是致命的毒药,吃了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他相信兄长断不会弑君弑父,多半是受人蒙蔽,他悄来此处探查,正是要将大患消弭于无形,谁料却轻敌失算。
如今看来,这个对手当真是不简单,他们兄弟二人轻易落入彀中而不自知。
“二位皇兄别来无恙啊,”人未到声先至,相比起太子与辰王,年方弱冠的景王君慕凌看起来倒是少年老成,一张纨绔的脸今日也带了几分阴鸷。
“能在如此偏远之地见到皇弟,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太子冷笑道,景王出现在此处,也在情理之中,若说朝中谁是他的对头,第一个数得着的也该是景王了。
“我若是皇兄就没有这份心情吟诗了,怎么样,今日为人鱼肉的感觉如何?”君慕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