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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妖附在容熠耳边交代起来,容熠一边听一边点头,不一会儿就让属下去准备了。
夜幕降临,洛应沐浴完走出内室,赤脚踩在地毯上碰触到一点清凉的东西,他低下头发现那是一块玫瑰花瓣,除此之外,地毯上还散落着不少,一直延伸到了挂了纱帐的雕花大床上。
博古架上燃着熏香,是一种清甜的味道,闻着让人心情愉悦。床头立着一盏红纱灯,烛火透过灯罩照出来就变成了朦胧的暖红色,将床上那一方空间照的绮丽无比。
此时容熠侧靠在散落着玫瑰花瓣的大床上,身上没穿衣衫,只有腰腹上围着一圈白纱,鼓胀的腹肌将白纱撑得鼓鼓囊囊的,暖红的灯光打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就像是给文艺复兴时期的裸雕上了一层蜡,看着别提多
辣眼睛了。
014捂着眼睛缩在洛应肩膀上,一个劲的嘀咕着。
没有美人的样子就不要摆这么辣眼睛的造型啊,真是受不了。
洛应认同的点了点头。
“我觉得换成女子比较好。”
不说容熠一点都不曼妙的身材了,就是容熠那张脸也是俊多于美,这种造型一点不适合他。
要是洛洛你来,就比他好看多了。
“”
容熠拗了半天造型,发现主角根本不过来,不由得有些打鼓。
“阿应,你怎么不过来?”
我怕瞎。
“那个,容熠,你在做什么?”
当然是勾引你啊不过这么不矜持的话容熠是不会说的。
“你喜欢吗?”
呕
“”
“你先把衣衫穿上吧。”
洛应取了一件外袍递给容熠,谁知道容熠根本不接,反而趁机凑到了洛应面前,随着他的动作,那没围紧的白纱就落了下去,容熠好似没发现,大喇喇的将身体呈现在洛应面前。
“”洛应傻了。
发现洛应并没有被他勾引到,容熠使劲憋气将脸憋红了,神情羞涩(痴…汉)的望着洛应。
“阿应,人家好冷”
“”
一个身强体壮的八尺糙汉子,红着脸求抱抱,洛应觉得自己脑中有什么碎裂了,那是他的三观。
为什么洛应是这个表情?树妖不是说人界男子就喜欢这种柔柔弱弱的人吗?容熠不死心,继续朝着洛应怀中倒去,洛应吓得赶紧站了起来。
“那个,今晚我去其他房间睡,你早点休息。”
说完洛应就急冲冲的往外走,好似后面有猛兽追着他,容熠看着这一幕,气的一下把床头的纱灯拍倒了。
“树!妖!”
“啊咧,怎么回事?”树妖从衣柜里跑出来,一脸疑惑。
“看你出的馊主意,人都给我吓跑了!”
“这能怪我吗?多少妖精就是用这一招把男人勾到手的。”
“那这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因为你长得太丑?”
“嘭”
大殿那扇厚重的木门被容熠一下拍飞了,飞到天边变成了流星,树妖咽了一口唾沫,不露痕迹朝着门口挪去。
“你说会不会有可能小应应他是柳下惠?”
“滚!”
86。打怪除妖文(二十三)()
洛应走出大殿; 外面天色已经全黑了,夜风一吹,遍体身凉; 洛应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只穿着中衣,他有心回去拿自己的外衣; 但一想到容熠那个样子又迟疑了。
过了这么久,他又怎么会完全看不懂容熠的心思; 他只是装作看懂罢了。
他毕竟是要离去的人; 不能和这世界中的人牵扯太多,对于容熠的爱意,他不回应还好; 兴许久了容熠自己就淡了,他若是回应了,只怕要毁掉容熠一辈子。
唉
正在摇摆不定间; 肩上突然搭上一双宽厚的手掌,洛应侧过头看见肩上搭上一件外衣; 容熠从身后走出来; 将目光投向混沌的夜色; 神色平静的令人不安。
“外面冷; 回去吧。”
洛应看着容熠坚毅的侧脸,心情微沉的点了点头。
一夜无事。
第二日,洛应早早的醒了来; 却没有见到枕边的人; 这才想起昨夜容熠并没有和他睡在一起; 想来是多次试探无果之后泄气了。
若是容熠能就此放弃也是好的,洛应如此安慰自己,走到门边召来侍女,待到梳洗完毕,洛应坐在桌边,等候侍女将饭菜摆好。
这时候容熠从门外走进来,洛应注意到他的脸色憔悴,表示他昨夜睡得并不好,可他的神色却很平静,就像是并不在乎一般。
哀莫大于心死——不知怎的,洛应就想到了这一句话,既觉得自己小题大做好笑,又免不了胸中郁郁。
容熠的反应可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等到容熠坐下,对着洛应的侧脸上,显出三根赤条条的红痕来——这是那天洛应大怒之下扇的,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还没好。
洛应突然有种诡异的心虚感,伴随着胸中的郁结,就像是自己做了始乱终弃的事一般,别提多不爽快了。
“再不吃饭菜该凉了。”
容熠夹了一个灌汤包放在洛应碗里,将洛应越跑越远的思绪拽了回来。
洛应默默拿起筷子戳了一下灌汤包,浓香的汤汁立刻流出了面皮,覆盖了碗底,洛应又戳了一下,面皮被一份为二,汤汁全部跑了出来,洛应继续戳
见到这一幕,容熠重新夹了一只放在自己碗里,然后将自己的碗推到洛应面前,而将洛应的碗拿过来,开始吃被心情不悦的洛应分尸的灌汤包。
一顿饭于是在这样看似和气,实则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饭后容熠不知跑哪里去了,洛应则如同往常一般借着养伤的名义在花园里无所事事,昏昏欲睡而睡不着。
“我是不是做错了?”
洛洛做错了什么吗?
“容熠啊,他为我付出那么多,我却连一点感情都吝啬给他。”
那又怎样?那是他自己要救你的,又不是洛洛你让救的。
“可是——”
难道救了你一命就要你爱他,那不是谁都可以得到你的爱?
洛应古怪的看着似乎异常激动的014,声音幽幽。
“也不是谁都愿意用自己的命救我吧”
反反正不重要,洛洛别想太多,他们只是中的人物,任务结束就会消失的。
“是啊,任务结束就消失了,他只是存在于我的一段记忆中,我却贯穿了他整个生命。”
渗吾之骨,融吾之血,割舍不得婚礼那天,容熠是这样对他说的,若是自己真的离去了,容熠也会用剩下的岁月来思念他,这样对容熠是不是太不公平?
洛应仰头躺在椅子上,头顶的蓝天是那么澄澈,就像容熠看他的眼睛。
“即便是一个世界也好,我不想欠人恩情。”
洛洛
014看着洛应的眼神欲言又止,明明以前洛应不会有这种想法的,那颗妖王之心终究是对他产生了影响。
接下来几天洛应和容熠都以一种貌合神离的状态相处着,容熠脸上那几根掌印一天天淡下去,却又淡的特别缓慢,随时随地的让洛应郁结。
与之对比,容熠眼底的青紫却越来越明显,整个人越来越颓废,有次叫树妖看见了,树妖还偷偷问过洛应,是不是容熠体内的缠龍珠出问题了,洛应只能沉默着摇摇头。
树妖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拍着洛应的肩膀。
“小应应,你也知道那小子体内的东西很要命,他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我知道。”
“男人嘛,哄哄就好了。”
“”
虽然听起来怪怪的,洛应还是点了点头。
不仅是树妖,容熠的颓废实在太过明显,以至于妖王宫的侍女们私下都在说是不是王妃失宠了
今日,两人又在诡异的气氛中用完了晚饭,容熠冷淡的说了一句:‘早点休息’就站起身准备离去,这是容熠今天说的第三句话,第一句和第二句分别是:‘你醒了’和‘我先走了’。
行啊,跟他玩冷暴力。
洛应手中的筷子突然“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刺耳的声音惊住了殿中的侍女,也成功让容熠的脚步顿了下来,洛应注意到他的身体微不可察的颤了一下。
“你们先下去吧。”
这话是对着侍女说的,侍女们看了眼洛应,又看了看容熠,没有听到吩咐,这才垂下头退了出去,顺手合上了殿门。
等到殿中只剩下两人,洛应站起身走到容熠身后,手掌按住容熠的肩膀让容熠转过身来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