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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查的士兵觉得此人甚是怪异,直接便给拦了下来。
傅子宸自楼上看去,那人正焦急地向士兵解释什么,想要尽快离开。
“父亲,”傅子宸仔细辨认着:“那人,长得好像妹妹身边的紫琴。”
傅嫤汐从金贵坊出来之后,便顺着原路返回去,顺便在路边找寻是否有紫琴的身影。
但很快她便发现身后似乎有人跟踪。她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却只见到熙熙攘攘的人群。傅嫤汐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难道是背后的人出尔反尔,来要她的命了吗?傅嫤汐觉得自己脊背在出汗。
走着走着,傅嫤汐发现自己迷路了。城南本就是平民聚集的坊里,人来人往的,街边的摊贩也是杂乱无章的安置着。对于不熟悉京城的傅嫤汐来说,根本找不到来时的路。
身后被人紧盯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想要摆脱,却惊觉自己已经走进了一条死路。
傅嫤汐正要回身尽快离开,才发现唯一的出路已经被两个男子给拦住了。那两人的形态就像喝醉的酒鬼,因此在外的行人根本看不出异样。
傅嫤汐的心猛地便揪了起来。难道她逆天重生而来,还是要不甘心的死去吗
看着那两个男子正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傅嫤汐大脑飞速的想着一切可以自救的法子。
几乎是在一瞬间,傅嫤汐觉得耳边刮过一阵劲风,接着就是眼前一黑。然后便感觉到了身体凌空而起,不知方向。
傅嫤汐想要大叫,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傅嫤汐觉得脚下一沉,挨到了一片松软。眼前也重见了光明。原来已是落地了。
她下意识就像周围扭身,竟然在自己的身后发现了一身黑衣的赫连从煜。
“你!”傅嫤汐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病了就不要说话了。”赫连从煜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想知道什么就听我说吧。我在赌坊外看到了你的婢女,出于好奇便进去看了看。意外发现了你。你和金有方赌三局离开后,我看到有人跟踪你,就跟了上来。至于为什么救你,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傅嫤汐想要说话,却又被赫连从煜打断。
“不用感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赫连从煜道。
“我是想说,”傅嫤汐顿了顿,见赫连从煜并没有打断的意思,才说道:“世子殿下的武功精进不少。”
赫连从煜一听便嗤嗤笑了起来。自从那晚将梅花簪子送给她之后,不算除夕那晚,他这是第一次与她面对面。他本来还思索着该如何与她交流和相处,但傅嫤汐如此倒是化解了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
说来也奇怪。两个人没有很深的焦急,却没来由的互相信任和依赖。傅嫤汐竟没有丝毫的怀疑赫连从煜所说的话,也没有把他如此凑巧的出现在赌坊跟今日的事情有丝毫的联系起来。
“好了。事不宜迟,跟我走。”赫连从煜过来扶她。他早发现傅嫤汐的腿已经软了,只是还强撑着。
“去哪?”傅嫤汐愣愣地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赫连从煜将手指放在唇边吹了个口哨,便不知道从哪里跑出一匹马。
赫连从煜手臂轻轻揽住傅嫤汐的腰身,足尖一点,两人瞬间就一前一后坐于马上。
“你”傅嫤汐脸一红。“你快放我下来。”
“难不成你想走着去吗?”赫连从煜轻笑道。说着就轻扯缰绳,马缓缓地走动起来。
傅嫤汐一下就闭了嘴。她可不想让赫连从煜笑话她一个出身将门的小姐,连马都没骑过。傅嫤汐极力压抑着第一次骑马的恐惧,故作轻松的说道:“世子这算是英雄救美吗?”
她救过赫连从煜一次,赫连从煜却帮了她这么多次,想来赫连从煜是把她当成了朋友一样看待吧。傅嫤汐心中想着。她刻意的忽略了那晚梅花树下的悸动,告诉自己,他也是她的朋友。
第八十二章 涌泉相报()
骑马一路奔驰,周围的景致逐渐变得有些荒凉。竟是离城越来越远了。傅嫤汐心里就有些犯嘀咕。
“这是要去哪儿啊?”傅嫤汐回头问道。
“到了。”赫连从煜一勒马绳,马顺势停下。“下来吧。”
傅嫤汐下了马来,才开始打量起四周的环境。稀稀疏疏的树林,遍地丛生的荒草,还有尚未化尽的积雪。
视线所及的远处,有几间破旧的土坯房,这看样子是方圆十几里地唯一的建筑了。
“我们,到这里来做什么?”傅嫤汐好奇地问道。
“进去看看吧。”赫连从煜不便明说。见傅嫤汐站在原地不动,又道:“怎么?害怕我谋财害命吗?”
“没有!”傅嫤汐只是在猜测赫连从煜的意图而已。听到他的话,索性不管不顾,先进去再说。
“主子。”走近了土坯房,才看到门口守着两个黑衣蒙面人。见到赫连从煜,恭敬道。
“人怎么样了?”赫连从煜问道。
“只剩一口气了。不过,命也真够大的。”一个黑衣人回道。
赫连从煜点点头,抬步走了进去。
傅嫤汐满心的狐疑,心里升起一丝奇妙的预感,也跟着走了进去。
进得房内,傅嫤汐借着窗子透进来的日光才勉强看清,毫无摆设的屋子的地上,躺着一个一动不动的人。再往里看,墙角处还缩着一个人影。
“这是?”傅嫤汐指着面前这一幕,朝赫连从煜问道。
“那是傅敬之。地上的这个是他的书童,已经死了。”赫连从煜面色严肃。
“什么!傅敬之?他不是在金贵赌坊吗?你抓了他吗?”傅嫤汐话已出口,就觉得哪里不对。想了想,又问道:“不,不,不,你的意思是他才是真正的傅敬之!”
赫连从煜没有想到傅嫤汐一下子便说中了,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觉得理所当然。在这些事上,她的脑子还是很好用的。
“真的是他!”傅嫤汐读懂了赫连从煜脸上默认的表情,惊讶非常。
“你怎么能确定是他?”傅嫤汐怀疑道。
“我不能确定,但十有**就是他。”赫连从煜回道。
“你是在哪里找到他的?”傅嫤汐又问道。
赫连从煜知道她心存疑虑,便出言解释道:“是我的手下发现的。几番盘问下来不似作假。近来京城里的风声有些奇怪,定北侯府也是麻烦缠身,他也许就能做那开解之人。”
傅嫤汐狐疑地看着赫连从煜。从内心深处,她愿意相信赫连从煜的话。但在理智上,她有必要问清楚。
“出去再说吧,他受了很大的刺激,别再伤了你。”赫连从煜提议道。
傅嫤汐知道自己对傅敬之和老家惠州府一无所知,说不定还没面前这个神秘的御亲王世子了解得多,所以也不能在确定傅敬之身份的事上帮上什么忙。于是点头跟随赫连从煜走出了屋子。
“如果他真的是真正的傅敬之,那京城里那个假的又是怎么回事?”傅嫤汐不解。她虽然曾经怀疑过傅敬之的身份,但却不能相通有人弄出一个假傅敬之来意欲何为。
“以我的推测,枫田县一案确有此事,而真凶就是那个假的傅敬之。是有人想要借此事,对定北侯府不利。”赫连从煜说道、
傅嫤汐心下觉得有理,现如今只有这一个解释较为合理了。
“现在就是要找出最有力的证据来证明真假傅敬之的身份,这样才能粉碎阴谋。”赫连从煜说道。
“的确如此。”傅嫤汐道。“只是,我不明白,世子为什么要将这件事情告诉我,又为什么要帮助我们侯府。莫非,世子殿下想从侯府得到某种支持?”
赫连从煜似乎早料到她会有此一问,也不迟疑地说道:“我并不需要得到什么,这件事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必为之事。至于原因,以傅小姐聪明才智,应该能够想得到。”
傅嫤汐不明白他的意思,双眼对上赫连从煜的目光。那眼眸里似有什么力量,深邃而诚恳的视线将人的心魂一并都吸引到其中。她莫名就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梅花玉簪,脸上不由得一阵发烫。
“我,”傅嫤汐甩开心中似有若无的奇怪念头,说道:“世子的初衷,我已无需知晓。既然世子将此事告知我,便对侯府存了几分善意。无论如何,我都该感激世子殿下。”
“不必客气。”赫连从煜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在意。
“世子已经帮了大忙,接下来搜集证据一事不敢再劳动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