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温良笑着请他入席,因白逸毕竟是晚辈,主位还是他坐,白逸坐在他左手边,因赵氏的央求,叫了赵一诚一起陪客,就坐在他右手边,林碧凝坐在白逸左手边。
林碧凝看到位置时松了口气,好在桌子比较大,她的位置在白逸旁边,和赵一诚之间隔着好几个空位,不然这顿饭又要食不下咽了。
众人皆入座后,丫鬟们鱼贯而入,将精心烹煮的佳肴一一摆上,等各人身后的丫鬟斟好酒,林温良举起酒杯朝白逸示意,道:“白公子,多谢你今次的出手相助和平日对犬子的照顾。家中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呼白公子,只略备了几道小菜和薄酒,还望白公子不要见外。”
白逸随手将折扇放在桌上,端起酒杯,笑着谦逊道:“伯父客气了,我与长儒是好友,相互帮助本是应当。伯父也别同我见外,和长儒一样叫我云闲便好。”
“好好好。”林温良满意地笑着,“来,我们一起共饮此杯。”
林碧凝和赵一诚也一起举杯,相互致意饮下。
白逸放下酒杯,身子靠近林碧凝,对方坐着只到他肩膀的位置,低下头小声关切道:“你酒量不好,别逞强,沾沾唇意思意思就好。”他可没忘记林碧凝上次喝梨花白醉酒的事,也不希望其他人见到她酒醉的可爱模样。
林碧凝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低声回道:“我已经吃过解酒丸,不会醉的。你是今日宴席的主角,不可能不喝酒,我身上还有解酒丸,要不要给你一颗?”
“不了,和伯父喝酒,吃解酒丸不太好。”白逸道。
赵一诚从赵氏那知道是白逸坏了他的好事,不免对此人怀恨在心,见他和林碧凝窃窃私语,便笑着道:“白公子和长儒在说什么,不妨让我们大家也听听。”
正说着悄悄话,突然被人点破,林碧凝尴尬地低头啜了口酒。
白逸倒是坦然地抬眸望着林温良道:“我方才和长儒说,伯父家的荷花酒味清香浓,喝着滋味不同于别处的,不知是何人所酿?”
林温良闻言眯着眼睛哈哈笑道:“云闲谬赞了,我这荷花酒并没有用什么特别的材料,非要说不同,就是这荷花是选开得最好时采下的。云闲若是喜欢,晚些我让人送两坛到你府上。”
“如此,便多谢伯父美意了。伯父不仅会制香,还酿的一手好酒,真是令人钦佩。”一席话说的林温良眉开眼笑,然后白逸才转头去看赵一诚,眼神微微带着疑惑,“方才出声的这位是……”
林温良介绍道:“这是内子的侄儿,赵一诚。”
赵一诚半眯着眼,嘴角扯出一抹微笑:“白公子,幸会。”
“幸会。”白逸轻轻颔首道。
赵一诚状似好奇地问道:“表弟不常出门,不知白公子和他是如何认识的?”
林温良没有听林碧凝提过这个,也有些好奇地放下筷子,侧目等他讲。
白逸转头看了眼旁边,林碧凝冲他直眨眼,示意他不要把箭伤的事说出来。
“我和长儒是在万木山认识的。当时他上山采香,我上山打猎。他离开时掉了一块崖柏瘤,被我捡到,后来我们就成了朋友。”白逸简单地讲了讲,如林碧凝所愿,省掉了箭伤那部分。
“听闻白公子和忠亲王府很是相熟,不知有何关系?”赵一诚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林温良微微皱了皱眉,眼神扫了一下赵一诚,示意他不该如此失礼问这话。
林碧凝也觉得赵一诚的问题不妥,偷眼看了看白逸,希望他不要介意。
白逸好脾气地笑笑,半真半假道:“家中有亲戚在王府当差,算不上和王府有什么关系。”
“不知你那亲戚在王府是做什么的?”赵一诚道。
林温良咳嗽一声,心中暗骂赵一诚今日怎么如此不知礼,笑着转移话题,道:“今日的酱烧鸭不错,云闲也尝尝。”说着,让丫鬟夹了一块到白逸的碗里。
白逸尝了一口,笑着赞美一句:“肉质软烂,酱香味浓,很美味。”然后又看着一直等着他回答的赵一诚,“我家亲戚不过是王府里世子身边一个跑腿的,这次能帮上长儒的忙,也只是运气罢了。不知道我如此回答,赵公子还满意否?”
白逸能感觉到赵一诚对他的不友好,也大概猜到原因。不过,他可不在乎赵一诚的态度。
“白公子不要误会,像公子这样龙章凤姿的人物,我不免对公子有些好奇,故多问了问。”赵一诚直觉白逸不是寻常人,虽想探清他的身份,但也并不想得罪他,让丫鬟斟了酒,举杯道,“若我刚才的话让白公子感到不适,这杯酒敬你,当是我向公子陪不是。”
第一百二十六章 宴席暗波涌(二)()
赵一诚说完话,将酒一饮而尽,空杯子朝下倒了倒。
白逸挑了挑眉,让丫鬟倒满酒,也一口饮下,同样把杯子倾了倾,笑着开口:“赵公子过誉了,我看公子才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不知是何地的水土养出赵公子这般钟灵毓秀之人?”
林碧凝在旁边听白逸如此一本正经地夸赵一诚,垂下头,银牙轻咬着筷子偷笑。不看内里,赵一诚倒也称得上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不过用钟灵毓秀,只怕是玷污了这词。
她心中暗想,所识之人能用钟灵毓秀形容的,也唯有白逸一人。
“在下宜城人士。”赵一诚道。
温德的祖籍是宜城,白逸勾着嘴角笑道:“真是巧极了,我的一位朋友也是宜城之人,不知道赵公子知不知道城西的温家?养了许多白鹤的那一家,据说在你们当地还挺出名的。”
赵一诚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呵呵笑了两声,道:“那可真是巧。可惜,不凑巧的是我很小就跟着家父离开家乡,并不知道白公子口中的温家。”
“那还真是不凑巧。”白逸也看着他笑起来,赵一诚刚才那一瞬的怔愣没逃过他的眼睛。
温德家的白鹤养了五六十年了,是从他父辈开始养的。据温德形容,在宜城那是无人不知的。即使赵一诚很小就离开宜城,但是他父亲总该是知道的。人离开故土,总会时不时追忆故人故事,赵一诚不该丝毫都不知道才是。
“听我那朋友讲,宜城的许多佳肴,虽叫法和别地相同,但烧法却很不一样,”白逸状似不经意道,“我吃过几样,独爱酱香鸭舌,和上都的口感很不一样。不知赵公子最喜欢哪样?”
“实在是离开家乡时年纪过小,儿时的吃食都不记得。”赵一诚遗憾地摇摇头道。
“那真可惜,鸭舌是真的很美味。”白逸的语气意味深长。
谈到鸭舌,林温良也微笑着开口:“说到鸭舌,上都的做法是喜欢用火腿片煨。山石斋、醉香楼的都尝过,还是觉得醉香楼陈大厨做的煨鸭舌,味道最为醇厚爽滑。”
白逸接口道:“煨鸭舌确实是醉香楼做的比较好,不过我偏爱酱香鸭舌,上都的话,福怡轩做的味道最好,伯父下次可以尝尝。”
又聊了一些话,林温良发现白逸这人眼见极为开阔,极善言辞,不禁想起赵氏之前的话。白逸和林碧凝交好,若真的能成为林家的女婿,对儿子以后也是有益的。观白逸在就餐时会照顾林碧凝的举动,林温良觉得他的性子算是温柔体贴的。大女儿生来体弱多病,是该找个温柔能照顾人的夫婿。
赵氏若知道林温良此刻的想法,必定会咬牙切齿。
她相看白逸,自然是为了給林碧雯找如意郎君。可惜,她没有向林温良挑明这一点。长幼有序,林温良自然先考虑的是大女儿的婚事。
“云闲对上都如此熟悉,应该是生于斯长于斯吧。”林温良笑着道。
白逸点点头:“伯父所言不差,我家世代都居住在上都。听长儒说,伯父一家原是珑宣人。”
“嗯,搬来上都差不多十二年了。”林温良脸上带着几分回忆,“说起来珑宣和上都许多风俗都不相同。但就男子娶妻这一点而言,在珑宣,男子一般十七八岁才谈婚论嫁,我发现上都男子从十五六岁就开始了。云闲看着比长儒大四五岁的样子,想来家中应有娇妻了吧?”
白逸笑着摇头:“伯父真是目光如炬,不多不少,我刚好比长儒虚长五岁,今年正当十八。不过,有一点伯父可猜错了,云闲还未曾娶妻。”
林温良心中一喜,笑着打趣了句:“像云闲这般的模样和才情,媒人怕是要把府上的门槛都踏烂了!该不会是云闲眼界高,至今未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