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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查清所有真相。
“凝姐姐,你不要着急,事情总能查清楚的。”甄婉馨安慰道。
“嗯,这件事尚且不急,我现在有点担心哥哥和萧大侠,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遇到危险。”
“萧伯伯武功高强,且久经江湖,有他在,不会让那家伙有事的。”
“嗯,希望他们都能平平安安的。”
甄婉馨走后,林碧凝叫了侍剑,问了问让他在府外盯着赵一诚的情况,对方最近一直忙着功课,只往返于学堂和林府之间,没和什么人接触。事情又陷入一个僵局。林碧凝打赏了侍剑,让他继续密切注意赵一诚的动向,打发人走后,苦恼地揉着眉心。
林长儒那边调查生母的事近期不会有进展,她这边也查不出赵一诚到底在筹划什么阴谋,想使力也不知道往哪处使,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顶了!
林碧凝情绪低落,越发觉得身子发冷,又吃了一颗药丸,告诫自己一定要平心静气,既然着急没用,就慢慢来,好歹现在有头绪了,不管是生母的事还是赵一诚的阴谋,终究都会大白于天下。
之后的一段日子林碧凝便忙着在雕刻上下功夫,因为林温良开始着手教她刻千叶莲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林碧凝忙着的时候,白逸也没闲着,正在校场上使劲折腾手下,以消耗他多余的精力,免得终日胡思乱想。
和陶易过招时,看到他的手,白逸不禁想起之前牵过的林碧凝的手,一晃神的功夫,陶易近身欺上,差点就打到他,好在最后他回过神避过这招。
近来定是魔障了,不然为何看到什么都能联想到林碧凝,白逸决心要找到一双比林碧凝的手还要好看的手,以破除这个魔障。
思及此,白逸跳开一步,负手站立,陶易见状收了招,挠着脑袋问道:“爷,怎么不打了?”好不容易今次有希望胜过主子,他可是很珍惜这次机会呢。
白逸淡淡地瞟了他一眼,轻飘飘道:“就算我蒙上眼睛让你,你也打不过我。”
虽然白逸说的是实话,可陶易觉得他的自信自被打击到了,捂着胸口伤心道:“爷,您这话真是太伤人心了,这多人看着呢,您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啊!”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魁武男子矫揉造作地做西子捧心状,这画面着实有够吓人,众人纷纷不忍直视,做呕吐状远离此人。
白逸轻轻咳嗽一声,众人立马不再玩闹,规规矩矩地在他面前站好。他清咳一声,道:“把你们的手伸出来。”
虽不知是为了什么,但众人一向对白逸言听计从,立即乖乖地伸出手来。
齐刷刷一排颜色各异的男子的手,白逸一只一只慢慢看过去,在心里默默评价,这只手太黑,这只手太厚,这只手茧子太多,好不容易看到一只手还算修长秀气的,伸出食指和拇指捏了捏,手感不对太硬了,然后看到一只手的指甲里居然有黑色的脏东西,抬起头见是陶易的手,想起方才对方正是用这双手和自己过招,顿时眉头皱成一个大大的“川”字,不客气道:“陶易,下次我再看到你哪只手不干净,我就把你那只手剁掉。”
陶易忙手收回来,哭丧着脸道:“是,爷。”
只要不犯白逸的忌讳,他平常还是挺平易近人的,故有胆大的人小心翼翼地问道:“爷,您这是在练习看手相吗?”见他脸上没有不悦的表情,舔着脸接着道,“那爷能不能帮我算算姻缘啊。”
白逸闻言嘴角弯成一个危险的弧度,皮笑肉不笑道:“爷平日是不是对你们太好了,居然当爷是那起子骗子,所有人给我围着校场跑三十圈。”
众人心里齐齐哀嚎一声,却也不敢违抗命令,乖乖地围着校场开跑,心里不断腹诽刚才说话的那个罪魁祸首。
白逸幽幽叹了口气,不说手下不知道他方才在做什么,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第一百零四章 胥府寿宴(上)(三更)()
三月十六,夏央名将胥仁青胥老将军的生辰。因为今年是老将军的七十大寿,将军府很是操办了一番,达官贵人无不争相来贺,就连皇帝也派了五皇子前来贺寿,可见圣宠。胥老将军历经三朝,战功卓著,所向无敌,堪称夏央当朝武将第一人,也无怪皇帝对他格外看中。
白逸早年在军里的时候就是跟着胥老将军的,加上他的二姐夫胥言祯是胥老将军的幺子,所以他和胥家的人很熟。
因是整寿,寿宴办得格外盛大,请了戏班子、杂耍团要一直从下午热闹到晚上。人多的地方,味道就杂,给老将军送上贺礼,白逸早早便往胥言祯的院里躲清净去了。
胥言祯看到他来毫不意外,将煮好的茶倒在另一个杯里,笑着打趣道:“呆了半个时辰才过来,不错,比上次有进步了。”
白逸坐下轻啜了口茶,不理会他的打趣,转而问道:“我二姐和含瑛呢?”
“你二姐自然在女客那边,含瑛和几个哥哥玩去了。”
“所以你又是被抛弃的那一个。”白逸眨着眼睛取笑回来。
“无所谓,哪一次回将军府不是这样,反正我都习惯了。”胥言祯不在意道。
“今日是老将军寿诞,你不去前面陪着?”
“正因为是他寿诞我才不去前面给他添堵,我们一碰面就要吵上两句,今日宾客众多,我就不去给大家增添谈资了。我晚些去露个面就可以了。”胥言祯摇着头,无奈道。
胥言祯和胥老将军这对父子的矛盾还要从幼年说起。
常言道虎父无犬子,胥家累代将门,大公子胥言宏正二品龙虎将军,二公子胥言清从三品怀远将军,加上胥老将军,胥家一门三将军,世人无不称赞。胥家儿郎个顶个都是征战沙场的好男儿,除了从小让人头疼的三公子胥言祯。
胥言祯幼时就天资聪颖,骨骼清奇,是三位公子里最有天资的一个,可把胥老将军高兴坏了,扬言此子日后的功绩肯定在他之上。遗憾的是胥老将军的美好愿望没过几年就破灭了。因为发现胥言祯有严重的晕血症,见血必晕。这事可把胥老将军气坏了,他一个堂堂大将军的儿子居然怕看到血,说出去真是要笑掉别人的大牙。
胥言祯除了有晕血症外,还有严重的洁癖。因为嫌练武出汗不干净,每次总是偷懒,为此没少挨胥老将军的打。做为胥家最特立独行的一个,最为人所知的原因是胥言祯考中了状元。
胥言祯从小不喜舞刀弄枪,却喜欢舞文弄墨。胥老将军想着反正他不能建功立业,读书就读书,也就随他去了。没想到他还挺争气,居然考中了状元。这又把胥老将军乐坏了,将军府也能出个状元,以后父子一文一武同朝为官,也不失为一大乐事。然后胥老将军没高兴多久,胥言祯却尚了郡主。
尚了郡主就要住在郡主府,胥老将军不是很乐意,但架不住有皇帝做主,加上雅晴郡主素有贤名,便也认了这门亲事。
这些倒也罢了,最让胥老将军气得肝疼的是成亲后胥言祯辞了翰林院侍讲学士,不再入朝为官,整日在家写字画画,简直是不务正业。
基于以上种种原因,胥老将军一见胥言祯便没好脸色。
白逸从雅晴郡主那知道一些胥言祯和胥老将军的旧事,便没有再提这些,嘴里的茶喝着索然无味,便问道:“有酒吗?陪我喝几杯。”
胥言祯闻言让丫鬟去拿酒,抬眸定定地望着他,有些怀疑道:“云闲,你是不是有心事?我瞧你脸色不是很好。”
白逸故作镇定地回望着他,扯了扯嘴角,道:“我哪有什么心事,还不是刚刚在前面闻了些不舒服的味道。”
“我说你这毛病还是得找个大夫看看,不然以后你站在人多的地方都屏气不成。我认识一位大夫,医术还不错,改天让他去你府上一趟。”
“打住,给我介绍大夫之前先把你自己的晕血症和洁癖治好再说。”白逸毫不留情地嗤笑道。他和胥言祯关系很好,平常相处也是像朋友一样,互相嘲笑对方的小毛病那是常有的事。
“此言差矣,你的毛病影响了你和人的正常往来,所以得治。而我的晕血和洁癖只能算是雅癖,两者是不可同日而语的。”胥言祯摆摆手,一本正经道。
“那是谁上次在山上看到被捕兽夹困住的白兔时晕倒,怕你嫌弃陶易,最后还是我将你背下山的。”白逸不屑地哼声道。
“唉,真是越长大越不可爱。”胥言祯捧着酒杯,摇头晃脑地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