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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可能是因为在回林家,身份不一样的关系吧。”林碧凝淡淡道。
出嫁女回门,心境总归是不同的。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林碧凝今日要和赵氏母女清算出阁那天的事。
他们大婚的大前天,林碧凝偶遇翡翠,对方见到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后来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让她挥退左右,告诉她林碧雯和赵一诚的密谋,可能要对她不利。
因翡翠并未听到林碧雯和赵一诚的对话,只是后来赵一诚给林碧雯药瓶时却被她看到,林碧凝猜想大概就是迷药之类的,于是大婚前她向甄婉馨讨了可以解任何迷药的解药,是以那天她根本没有中迷药。
她身边有白逸给她的女暗卫,就算没有侍棋的倒戈也不会有危险。
林碧雯对白逸的觊觎,她不想让白逸知道,事后叮嘱了暗卫不得告诉白逸。
王府的马车平稳且度快,没多久林碧凝和白逸就到了林府。
知道林碧凝今日回门,林家的人早早就等在门口,不仅是林温良、赵氏,就连宁老太太也等在门口,虽然他们都是林碧凝的长辈,但现在她是世子妃,他们见到她却要向她行礼。林碧凝只让他们行了半礼,就着人扶起他们,然后一群人到花厅说话。
宁老太太见到林碧凝和白逸神情淡淡的,林碧凝和她同处一屋也颇不自在,正好老太太说自己年纪大了体力不济,林碧凝就让翠月扶她回长荣堂了。
林碧凝见赵氏和林碧雯一点慌乱的神色都没有,暗暗挑了挑眉,她本以为俩人见到她会很心虚会害怕,没想到他们很有胆色,还是以为她是个好欺负的,吃亏往肚里咽,不会和他们计较。
说了些闲话,林碧凝正想邀赵氏和林碧雯闲聊,林温良却开了口:“世子,我有些话想和世子妃说,不如请世子和小儿一起坐坐。”
因林碧凝成亲的事,林长儒请了几日假,今日是最后一天,明天才回军营。
白逸看了眼林碧凝,笑着回道:“自然可以。长儒,去你院里坐坐吧。”
“好。”林长儒领着白逸往临江轩走去。
林碧凝跟着林温良离开前,又看了赵氏和林碧雯一眼,赵氏的脸上挂着微笑,神情和以往没什么分别。至于林碧雯,和她目光交汇的那一刹那下意识地避开了,然后下一瞬却又重新对视回来,并且眼神中隐隐带着一种可以称之为挑衅的神情。
此外,林碧凝还注意到方才白逸在厅里时,林碧雯的目光依旧偶尔黏在白逸身上,让她非常不舒服。
来到项脊轩的小厅,林温良和林碧凝分别坐下,冯妈妈满面笑容地向她行礼,并端上茶水,待人下去后,林温良许久没有开口,林碧凝浅浅地啜了口茶,率先开口道:“爹爹找女儿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凝丫头……不,现在不能这样叫了。”林温良一开口喊的就是林碧凝以前的称呼,猛地想到她现在是世子妃了,想叫“世子妃”又觉得这个称呼很是疏远。
林碧凝笑起来道:“爹爹,不管现在或者以后我的身份如何变化,我是您的女儿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您还是和以前一样叫我就行了。”
林温良闻言也笑起来,道:“好,凝丫头,能我说说,你和雯丫头是怎么回事?”
林碧凝听后双眸闪过疑狐的神色,随后不解地问道:“爹爹,我不懂您这话的意思。”
林温良斟酌了下,慢慢说道:“是这样,你大婚那天,送你出阁后,你母亲慌里慌张地跑来跟我说雯丫头和侍棋不见了,我们找了很久最后在落梅院的箱笼里找到了人,据雯丫头醒来后的言辞,当时她和你说话时,你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突然昏过去了,她想去看看你怎么回事,就叫人打晕了,然后醒来就现自己被装在箱笼里。至于侍棋,听见动静进去看时,也被人弄晕过去,听她描述这人应该是世子保护的侍卫。”
说着,林温了停顿了下,道:“你母亲觉得因为之前雯丫头言语冒犯过你,所以你想给她一个教训,才会让侍卫把她关在箱笼里,因此想让为父帮你们姐妹劝和劝和。”
林碧凝听后心头涌起一阵怒气,握住杯盏的手不由紧了紧,茶水也为之轻轻晃荡。
此番回门虽然会和赵氏母女清算旧账,但毕竟林碧雯也是林家的女儿,她的名声若是坏了,对自己没有好处,反而可能会受到牵连,毕竟她一介商女成为世子妃,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她笑话,被亲妹谋害,虽是受害者,对林家的名声却不好。
第二百九十章 诉说()
按照林碧凝原本的打算,林碧雯设计她的事,她只会告诉自己的父亲知道。林碧雯最不喜欢被禁足被人管教,那么她就让林温良将林碧雯看管起来,然后尽快找个和林家差不多的人家,把林碧雯嫁出去,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断了她对白逸的念想。
至于作为帮凶的赵氏,没有直接的证据,只要她不承认,林碧凝只怕不能将她如何。林温良虽然对赵氏不冷不热,但却也是十分信任的,经过此事肯定会责怪她教女不严,多少会减少林温良对她的信任。
没想到,赵氏他们给她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听林温良说完这些又停了下来,林碧凝现在已经能很好控制自己的情绪,仅仅几个呼吸,她就将那些怒气压下,坦然地望着林温良,平静地开口道:“爹爹,二妹妹所说的话您信吗?信我会为了她的言语冒犯,而故意将她打晕塞在箱笼里?”
闻言,林温良默默地看了林碧凝好一会儿,又重新笑了起来,道:“虽然雯丫头和侍棋被关在箱笼里是我亲眼见到的,但是我知道凝丫头你为人和善,就算之前雯丫头害你掉到水里,差点性命不保,你醒来后也没有因此事要求为父重罚雯丫头,为父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地为难人,仅仅因为生口角,你肯定不会教训她,肯定是雯丫头做了什么事惹你生气,你才会如此。”
之前林温良也想过林碧雯被塞到箱笼里究竟是不是林碧凝干的,后来在府里找之前落梅院的丫鬟盘问,问过好几个人才得出结论,林碧雯和侍棋寻林碧雯谈话后,就不见了踪影,有位一直在院里的小丫鬟表示她没有看到二小姐出来。
这些足够说明确实是林碧凝把人藏了起来,林温良了解女儿,并不是会主动与人为难的人,所以他才会觉得是林碧雯做了什么事惹她动怒了。
林碧凝听后微微一笑,之前听林温良讲话时,见他并没有什么生气或者愤怒,脸上的表情很平静,林碧凝就猜测林温良应该是信任她的。果然,如她猜测的一般。
不疾不徐地喝了口茶,林碧凝才慢条斯理地开口道:“不知道父亲有没有现二妹妹看世子的眼神不同寻常?”
林温良听后心头一跳,猛地想起很久之前在水榭里现林碧雯给白逸绣的那个荷包,为此他还禁过林碧雯的足,只是后来赵氏怀孕,几次三番地向他求情,并保证林碧雯不过是一时糊涂,肯定不会和人私相授受,丢林家的脸。赵氏的那一胎并不稳,他不想赵氏为林碧雯的事烦心而影响到胎儿,很快就解了林碧雯的禁足。
难道林碧雯还对白逸存有幻想?
林温良仔细回想在厅里时林碧雯看白逸的眼神,越想越觉得林碧雯可能真的依旧爱慕着白逸,并且还对林碧凝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他的脸不禁黑上几分。
过了好半晌的时间,他才幽幽开口道:“凝丫头,你说吧,雯丫头到底做了什么。”
林碧凝扯了下嘴角道:“爹爹,若是往常二妹妹对我言语不敬,或者是其他的事,我也不会如此生气,亦不会和她计较,可是她居然想用迷药弄昏我,然后代姐出嫁。”
“什么!”林温良失态地站起身惊讶道,慢慢坐下,深呼吸了几下,面色严肃地问道,“凝丫头,你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
林碧凝点头,苦笑着道:“爹爹,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当时我被她用涂了迷药的帕子捂住嘴,没一会就昏了过去,是世子派来的暗卫打晕二妹妹后弄醒了我,我本来也不敢相信二妹妹会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敢破坏圣上赐下的亲事,妄想代替我嫁进王府。若是被人知道了,那可是欺君大罪。”
说着,她从荷包里拿出一条帕子,递给林温良道:“爹爹,这是当初二妹妹用来迷晕我用的帕子,可惜这帕子上的迷药已经消散,查不到用药的痕迹,不过这帕子却是二妹妹自己亲自绣的,她绣的东西我一眼就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