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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用帕子擦着手上的糕点屑,喝了口茶,才开口道:“赶紧让人去请大夫,各院那边也都通知一声,吩咐管家去香铺请老爷回来。”
侍画下去安排,赵氏起身后,对还在吃糕点的林碧雯道:“老太太等下肯定过去,她最疼你哥哥,你注意点。”
林碧雯几口吃掉糕点,拍拍手笑眯眯道:“娘放心,哥哥受伤了,我也很担心呢,我们快走吧。”
赵氏点点头,带着她急忙忙赶去临江轩。
他们到的时候,看到白逸等在外间,衣衫上带着几道血迹,面色凝重。两厢见过礼,赵氏皱着眉,扯着嘴角道:“多谢白公子送长儒回来,白公子衣衫脏了,我让丫鬟带你去更衣。”
“多谢太太好意,云闲的伤没什么。”白逸眼神往里屋瞟了一眼,面上流露出愧疚的表情,歉然道,“长儒都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要在这里等他苏醒过来。”
赵氏适时语气关切道:“不知道长儒怎么样了,我先进去看看,白公子请自便。”说着,她匆匆带人进去。
林碧雯两年多不曾见过白逸,差不多都已经放下,此刻乍一见到对方,略显脏乱的衣裳丝毫无损他华贵的气质,本就俊美的面容变得更加品貌非凡,对他的念想犹如死灰遇到火苗般猛然窜起火来。
临江轩的丫鬟们都在担心林长儒的安危,白逸面前不要说待客的糕点,连杯清茶都没有,她招来惶惶立在一边的小丫鬟,背着白逸对她怒目而视,压低声音骂道:“没眼力见,还不给白公子沏杯茶来。”
那丫鬟唯唯诺诺地去了,没一会就端上一杯茶,林碧雯从她手里夺过茶,随手挥退对方,扭着细腰,把茶放在白逸旁边的桌上,露出一个柔美的微笑,娇声细语道:“哥哥吉人自有天相,白公子不必如此担忧。方才听公子讲话声音有些发涩,赶紧喝杯香茶润润喉。”
听她这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里面的人是白逸的兄弟呢。
白逸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讥讽,随后黯然地摇头道:“长儒还未脱险,我喝不下。长儒是林二小姐的哥哥,小姐都不进去看看,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吗?”
“瞧公子这话说的,哥哥受伤,我自然是担心。”林碧雯讪讪地笑道,“我这就进去看看。”
林碧雯进到里屋,见到林碧凝守在林长儒的床头,手拿着帕子给他擦脸,眼圈通红,双眸还闪着泪光。至于林长儒,她只看到上半张惨白着的脸,她凑到坐在一旁的赵氏身边,轻声问道:“娘,他伤得很严重?”
赵氏点点头,沉着脸对侍棋道:“去看看,这大夫都请到哪里去了,过了这些时候还没来!”
侍棋应声正准备走,外面丫鬟喊着“大夫来了”。等大夫进来后,林碧凝忙起身让开床头的位置,着急道:“大夫,快看看他怎么样了?”
大夫诊脉的时候,翠月扶着宁老太太过来了。
老太太急匆匆地进来,见林长儒双眼紧闭,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拍着他的大腿哭嚎道:“我的乖孙,你这是怎么了!可不要吓我啊!”
赵氏忙红了眼眶,扶着宁老太太安慰道:“老太太,您先别着急,大夫还在看脉,长儒不会有事的。”
翠月也在旁劝着,终于把老太太劝到椅上坐着。
那大夫把了那么长时间的脉,还没诊出什么病症,眉头却是越皱越紧,宁老太太看得一阵心慌,忙不迭问道:“大夫,我孙儿究竟得了什么病?”
去长荣堂的丫鬟只说林长儒病了,没说是受伤,宁老太太便以为是他是生病了。
那大夫叹一口气道:“林少爷手臂上的伤口留着黑血,嘴唇也发紫,这是中毒的迹象。此毒甚是罕见,老朽惭愧,认不出这是什么毒。”
宁老太太闻言扑过去握着林长儒的手,哭道:“我可怜的孩子!是谁这么狠心,向你下毒手!”
赵氏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语气悲痛道:“大夫,你再想想法子怎么也该拿出一个救治的办法呀!”
那大夫为难地说道:“太太,不是我不想治,是我对这毒不了解,实在治不了。听闻太医院的范太医是解毒圣手,若能请到他,肯定有法子救少爷。”
若是以前林家还有可能请得到太医,但自从一年前老爷的朋友温德离开上都后,林家再没有认识这样的人物了。
赵氏挥挥手,让侍棋送大夫离开,只能再去别的医馆请其他大夫。
第二百四十九章 表明()
温德的事,宁老太太听林温良提起过,冬月里她的旧疾发作时,林温良还遗憾说之前应该在温德在上都时,借着他手中忠亲王府的名帖请太医给她看看。
眼下听到大夫说要请范太医才能为林长儒解毒,他们这样的商贾之家上哪去请太医啊!宁老太太心都凉了半截,搂着林长儒哭得更加伤心。
这可是他们林家唯一的独苗啊!
就在这时,一个之前沏茶的小丫鬟跑进来,道:“老太太,太太,白公子说他已经派人去请范太医了,让你们不要着急。”
赵氏和宁老太太面面相觑,林碧雯拍着手道:“白公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肯定能请来太医,哥哥会得救的,祖母别伤心。”
有宁老太太在,林碧凝一般很少主动说话,现在也是如此,只是面露担忧地站在一边。
在焦急的等待中,林温良也赶了回来,先是进来看林长儒,然后又安慰众人一番,知道白逸派人去请太医的事,便出去在外面和他一起等着。
因心中忧心林长儒的安危,又担心白逸不能请来方太医,林温良整个人都忧心忡忡,也没心思和白逸说话,只是坐在椅上指尖不停地敲着膝盖。
直到手上的汗水将膝盖上的布料浸湿,外面才有小丫鬟红着脸蛋,跑进来激动道:“老爷,管家带着范太医过来了。”
林温良噌一声站了起来:“当真?”
他发出的声音响亮至极,吓得小丫鬟都后退了一步,小鸡啄米般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林温良连说三声,来回在房间踱着步,双手激动地搓着,然后疾步走到屋外,站在廊下迎接范太医。
见管家领着一位白须圆脸的老者,身后跟着一个拿药箱的小童,林温良忙上前恭恭敬敬道:“范太医,您能来给小儿看病,林某感激不尽。”
范太医眯着眼,没什么架子地说道:“林老爷客气了,快带我去看看病人吧。”
昨天忠亲王府的侍卫走后,他差人去打听过,没听说林家和王府有什么来往,也不知今日这一出是为了什么。不过,他只要完成交代的事就好,其他的就不在他的关心范围内。
进到屋里,范太医猛一打眼,看到一人坐在屋里,忙不迭上前几步,下跪行礼道:“下官范华稀见过世子爷。”
他没想到能在林家见到忠亲王世子,心情激动非常,等下一定要把交代的事好好完成,在世子面前留个好印象。现在太医院首年纪渐长,过不了多久就该退下了,如果能得到忠亲王府的支持,院首之位或许就是他的了。
世子!
林温良呆愣愣地看着白逸,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白逸微微笑着抬了抬手,道:“起来吧,救人要紧,病人就在里面,范太医进去吧。”
“是,世子爷。”范太医应声后走进里屋。
林温良终于反应过来,尽管不知道他究竟是哪位王府的世子,也连忙向白逸跪下,口中颤巍巍地喊着:“见……见过世子爷。”
在场的没见世面的小丫鬟见他跪下,也跟着跪下。
白逸上前扶了下,没让他跪下,淡淡对两个丫鬟道:“都起来吧。”然后看着林温良笑了笑,“伯父不必多礼,我本是忠亲王世子,之前不想兴师动众才对你们有所隐瞒,还望伯父见谅。关于我的身份,这屋里的人知道即可。”
林温良赶紧应下:“世子爷放心,我会管束好下人,不让他们泄露世子的身份。”
说完话,他干巴巴地站在一边不敢坐下,生意人大多能说会道,他也不例外,这会心里既担心林长儒,又是敬畏于白逸的身份,竟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白逸瞧见他模样拘谨,指了指椅子道:“伯父,我和长儒是好友,你是长儒的父亲,也算是我的长辈,坐下吧。”
林温良一个小小商人,怎么敢当世子爷的长辈,他忙摆摆手道:“不敢不敢,我站着就好。”
白逸无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