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姓赵的,他说那儿子生下来后脑勺就有点凹陷,天生痴傻。见他们可怜,我这才允许他们赊账的。”
林碧凝点点头,没想到真的赵一诚是个脑袋有问题的人。
她抬手示意侍剑把另一幅画给掌柜看。
那掌柜对着画像看了半天,摇着头说:“这个人我没有印象,没有见过的。”
“嗯,那多谢掌柜了。”林碧凝道了谢,和白逸、侍剑离开客栈。
他们问完分给侍剑的那几条街,没有一个人认识赵一诚。回到客栈,林碧凝捧着茶,看着泛着涟漪的水面,问道:“就算赵己正父子知道赵氏的消息后着急去上都,也应该回去把包裹拿上再走,怎地直接不见踪影了?”
“也许付不起房钱,也许是遇到什么意外情况。”白逸喝了口茶道。
正说着话,陶易和彭泽也回来了,并没有查到赵一诚的消息,林碧凝不免有些失望,白逸笑着道:“六月荷花飘香,听掌柜说城里有个极雅致的酒楼,酒楼里的每道菜都和花有关,夏日里还会推出荷花宴,我们正好可以去尝尝鲜。”
“嗯。”林碧凝点头。
酒楼名为沁芳楼,背倚着内湖,坐在窗边俯瞰,正好可以领略“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景致。桌上摆着宽敞的黑瓷罐,盛着清水,上面浮着一朵绽放的荷花,淡淡的香气散在空中,果然雅致。
闻着香又赏着荷,林碧凝的心都沉静下来,没有查到赵一诚消息的焦躁也被轻柔抚平。
菜未上时,小二先为他们送上特制的荷花茶。沁芳楼的荷花茶有些特别,是放在一个大的圆形瓷器里,打开盖子一股清香扑鼻而来,既有荷花的清香,又带着茶香,垂眸一看只见荷花不见茶叶。
白逸阖眼仔细分辨,道:“荷香之外应是龙井的香味,只是为何不见茶叶?”
林碧凝笑着解释道:“这茶我以前也做过,先采集新鲜荷花洗去尘埃,晾干后放入茶叶,用荷花瓣和荷叶包住茶叶静置一个半时辰,待荷花充分吸收茶叶香气后,倒掉茶叶,用小火烘荷花同样一个半时辰的时间,至此荷花茶方成。”
说着,她用竹做的杯状舀子给白逸舀了杯茶。
白逸浅啜了一口,点头道:“确实清香。”
荷花宴共十道菜,取十全十美的意思,分别是荷叶荔枝鸭、荷叶粉蒸鸡、莲房鱼包、莲藕排骨汤、醋溜藕片、荷叶蒸豆腐、莲子冬菇盒、马蹄莲子糕、黄金炸荷花和八星荷花饭。
林碧凝最爱其中的黄金炸荷花,过油后的食物都会有油腻感,但这个一点都不油,外皮酥脆,荷花清香,吃着清清爽爽。
第二百二十章 他的身份()
“你听说没,前几天城门外清理沙石挖出尸体的事?”
“怎么没听说,我就在旁边,好像是两个外乡人,被山上冲下的沙石活活埋死。唉,真是可怜,这尸体还在义庄躺着,也没有人来收尸。这事昨天都传遍了,你的消息不灵通啊。”
“我的消息比你可灵通多了,我要说的可不是这件事。”
“那是什么事?”
“今早我家大舅去山上砍竹子,山上的沙石不是被大雨冲下去一层嘛,大舅看到那上面有白白的东西,好奇过去一看,呵,居然是人的骸骨,真是吓死人了!”
“没听说这山上埋过人呀?”
“更可怕的事还在下面,衙役去挖,发现竟是两具骸骨,仵作验尸后说已经死了三年,而且还是被人给杀死,埋尸在山里的。啧啧,要不是这次山坡滑石,谁能发现这尸骸呢。死了三年,连死者是谁都辨认不出,更别说找凶手了。”
“这几年没听说谁家有人失踪了,可能是外乡人吧。”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从沁芳楼出来,林碧凝和白逸走在路上,听到前面俩人的对话,纷纷从对方眼里看出异样。
死了三年,可能是外乡人。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他们都不由自主猜测那两人是赵己正父子。
白逸压低声音对林碧凝道:“赵一诚的后脑勺凹进去一块,就算变成骸骨也能看得出来,我去义庄看看是不是他,你回去等我消息。”
“嗯,”义庄里都是尸体,林碧凝听到心里都有些发毛,没有要求同去,“那你带着陶大哥去,小心点。”
“好。”白逸应了声,对侍剑和彭越道,“好好保护少爷。”
“是,公子。”侍剑响亮地应道,然后猛地意识到自己本就是大小姐的小厮,不用白公子吩咐都会保护好对方。还有,他怎么变得这么听白公子的话,好像是他的下人哦!
彭越则沉默地点点头。
义庄的路与回客栈的路相反,白逸向路人问清具体位置后,带着陶易先走,林碧凝看着他走远才返回客栈。
若那两具尸体真是赵己正父子,那杀人凶手除了这个赵一诚不作他想。
前世对方敢设计害林家被抄家,她从不怀疑对方行事的狠辣,但毕竟对方没有亲自动手杀人。如今得知他可能亲手杀了两条人命,不禁让她心惊胆战。
若他在府里对父亲不利怎么办?
越想心越惊,手脚变得冰冷,额头沁出层层冷汗,当她的牙齿都开始打起寒颤时,突然意识到这是血月蛊发作的表现,忙取出药丸服下。
义庄来回费工夫,衣衫黏在身上不舒服,她决定洗洗澡定定心,不能自乱阵脚。泡在汤池子,全身被温热包围,服药后还剩的那点冷意也都散去,说不出的舒爽。
她泡了一盏茶的时间才出来,待换好衣服,又喝了杯茶,白逸就回来了。
看到他面上凝重的表情,她便知结果,开口用肯定的语气道:“是赵己正父子。”
“嗯,”白逸接过她递来的茶水,“那身量小一点的尸骸后脑勺确有凹陷的地方。据验尸结果看,他们是被匕首插进心口致死的,死前没有什么挣扎的痕迹,可能事先被人下了迷药。我之前猜测这个赵一诚只杀了假的赵一诚,没想到他比我想的更狠,杀了他们父子两个。”
“云闲,你说我父亲会不会有危险?”林碧凝皱着眉道。
“应该不会有危险。赵一诚冒名进林府,想必是有所图谋,未达成目的之前,还不至于下杀手。再者,在上都暗害林家家主,一定会惊动官府,他不会这么鲁莽。”白逸执扇轻轻敲着左手手心,“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写封信回去,派人暗中保护好令尊。”
“嗯,有……”
林碧凝脱口就想说“有劳云闲”,猛地又想起之前说不会同他太客气,便咳嗽一声,转个话说:“人都死了三年,只怕难以找到证据定赵一诚的罪了。”
白逸道:“很难,不过是狐狸总会漏出马脚,等我们回去后再收拾他。”
“简平他们什么时候来瓷欣?”林碧凝问道。
他勾着唇笑道:“快了,事情告一段落了,明日我陪你去香铺逛逛,这不是你每到一个地方最爱做的事嘛。”
“你这般陪着我吃喝游玩,不去办公事没问题吗?”白逸说自己有事在身,但也没怎么见他忙过,大多时间都是陪着她,若是因此耽误正事,她可担待不起。
“在瓷欣没什么事情,若是去了宜城,我可能没时间陪你了。”白逸晃着扇子笑得得意,“不用担心,我心里有分寸。”
“那就好。”听他这么说,林碧凝也不再多言。
“爷,有南边来的信。”陶易手里捧着一封信快步进来,把信递给白逸。
他打开信一看,是有关‘赵一诚’的消息,他看完后把信递给林碧凝,道:“你看看吧。”
林碧凝接过信,信很简洁,内容却很详细。
信上说‘赵一诚’真名叫曾诚亮,珑宣人,父亲曾卫凡,母亲杜子莺,出生于永睿二十三年十一月。曾家原是珑宣一家大的香铺东家,在永睿二十三年七月时因经营不善而关门。其母在永睿三十三年因病去世,其父在永睿三十四年酒后磕破脑袋不治身亡。办完父亲的丧事,曾诚亮离开了珑宣,无人知其去向。
看完后,她锁着眉头,语气无奈又不解道:“我想不明白曾家和林家除了同为香铺,可能存在生意上的竞争关系,此外有什么过节严重到他不远千里,冒名顶替,费尽心思,也要整垮林家。”
“之前只是让他们查曾诚亮的身份,我让人再去着重调查曾林两家的恩怨,可能是以前的过节也说不定。”白逸想了想,“既然是在珑宣,要不要我让他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