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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疼了。”
夜辰俊脸一红,暗哑着声音道:
“疗伤要紧,别闹。”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宛宛,他倒是不介意,只是,眼下,医治宛宛身上的伤才是最重要的。
上官宛歪着脑袋威胁:
“你要是不亲我,以后就永远别想亲我了。”
什么?
夜辰慌了。
他急忙抱过上官宛的脑袋,在她的两个脸颊上全都用力亲了一口。
上官宛唇角轻扬,脸上挂着得逞的笑。
她美眸斜睨着云萝,一脸挑衅地望着云萝。
见云萝水眸暗淡,一脸饱受打击的无助样,上官宛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
竟敢当着她的面勾引夜辰,当她好欺负啊?
见宛宛不动声色地宣誓着主权,夜辰掩唇轻笑。
看来,自己并非一厢情愿。
墨晴天恨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云萝这朵白莲花太没用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上官宛实在是太无耻了!
对付像上官宛这样无耻的人,白莲花也的确很难发挥。
墨晴天冲到擂台边,正准备将上官宛骂个狗血喷头,却见上官宛突然从擂台上飞起,朝着台下一个很不起眼的小角落飞去。
夜辰凤眸一沉,不动声色地跟了过去。
原本很不起眼的一个小角落,因为上官宛和夜辰的出现,瞬间成了全场焦点。
众人这才留意到,一个风华绝代的俊美少年,正临风而立,芝兰玉树地站在那里。
他白袍似雪,黑发如墨。
一双黑曜石一般的美眸,乍一看温润如玉,仔细看却又藏着万千杀戮。
他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就连原本嫣红的唇瓣,也如白纸般苍白。
“哥,你怎么了?”
上官宛冲上前去,想要抱住摇摇欲坠的南宫滟,却被夜辰抢先一步扶住了南宫滟。
夜辰望着上官宛,一脸的体贴:
“宛宛,你有伤在身,不能动力,我会照顾好哥哥的。”
第645章 风舞阳和风舞月(1)()
上官宛:“。。。。。。”
有夜辰扶着哥哥,上官宛便也放心了。
有一个男人在身边可以依靠,这对上官宛来说,是一件新鲜事。
温暖,直达心底。
她望了眼哥哥手上的戒指,此时此刻,它正冒着紫色的光芒。
虽然不是很亮,却灼伤了哥哥的手指。
哥哥脸色如此苍白,大概是因为刚才强行拔下了紫玉戒。
可紫玉戒,是和灵魂烙印在一起的。
一旦拔下,灵魂就会受到莫大的震荡。
轻则受伤,重则毙命。
南宫滟黑曜石一般的美眸迷离地望着上官宛,苍白的嘴唇微微启动:
“我的头,好痛,痛得快要爆炸了。”
然后他又转眸望向夜辰,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道:
“上官宛招蜂引蝶,水性杨花,看见美男更是见一个爱一个,看在她年小不懂事的份上,你要多多包容她。。。。。。”
上官宛听得满脸黑线。
她什么时候招蜂引蝶水性杨花了?
他哪只眼睛看见她见一个爱一个了?
不对,哥哥这是怎么了?
临终托孤吗?
上官宛正想给南宫滟把脉,却见南宫滟突然脑袋一歪,整个人昏了过去。
幸亏夜辰及时扶住了他。
上官宛吓得差点尖叫。
她强忍着心中的恐惧,红唇紧咬,纤白的手指颤抖着探向南宫滟的鼻翼。
还好,鼻翼间还有气息流动,哥哥还活着。
夜辰随手将南宫滟扛上自己的肩膀,大步朝南宫滟的宿舍走去。
南宫滟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梦中,他成了风舞阳。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他是傲天大陆出了名的天才少年。
显赫的家世,俊美的容颜。
他有个妹妹叫风舞月,是风家所有人的掌上明珠。
练功的时候,他因为太累睡着了,被父亲关进柴房,又冷又黑又饿。
妹妹从厨房偷了热腾腾的红豆马蹄糕,还带了一床软被,悄悄溜进柴房。
他们坐在地上,一起盖着软软的被子,吃着热腾腾的红豆马蹄糕,再多黑暗也不怕了。
那一年,她四岁,他八岁。
他遭人暗算,不小心中了毒镖。
妹妹一口一口将他左肩上的毒血吸走,自己却因此中了剧毒,差点死去。
那一年,她六岁,他十岁。
他随父出征,八万将士被困驭龙山,援兵却迟迟未至。
他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墨弑天的阴谋。
墨弑天想要杀他,已非一天两天的事了。
就连八岁时候的那枚毒镖,也出自墨弑天之手。
妹妹为了救他,潜进墨弑天的寝宫,偷了虎符,调动十万兵马,日夜兼程地赶赴驭龙山。
墨弑天知道后雷霆大怒,掐着妹妹的脖子,咆哮着失去了理智。
可墨弑天再混账,他终究还是深爱着妹妹。
就连盗取虎符这么大的事,墨弑天咬咬牙也忍过去了。
事后,他心有余悸地问妹妹,要是墨弑天不念旧情怎么办?
妹妹笑着说,那就一起逃命啊。盗取虎符本就是死罪,墨弑天若因此要杀我,我也不冤,只不过,我不会乖乖就擒,但凡有一线希望,我们都应该想办法逃走。
那一年,她十岁,他十四岁。
第646章 风舞阳和风舞月(2)()
母亲为他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恨不得每天带他去相亲。
可他却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
但妹妹却似乎很感兴趣,陪着母亲一起瞎胡闹。
她女扮男装,到处替他相亲,惹来一堆又一堆的桃花债。
他一直想不明白,就妹妹那小胳膊小腿的小身板,哪点像他了?
与她相亲的都是些什么人?
分不清男女也就算了,连年龄都分辨不出来吗?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没有人眼瞎,大家全都心知肚明呢。
之所以没人揭穿她,是因为那些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们,都想巴结未来的小姑子。
更何况,在她们看来,妹妹长得这般娇俏,哥哥又能丑到哪里去?
他天才少年的美名那般响亮,妹妹功不可没。
那一年,她十四岁,他十八岁。
墨弑天将其他女人抬进后宫后,没人见妹妹流过一滴眼泪。
除了他。
那一日,妹妹躲在驭龙山巅,任由狂风吹干她满脸泪痕。
他抱着妹妹,仿佛抱着一个破布娃娃。
其实,妹妹并不爱墨弑天。
但十几年的青梅竹马,海誓山盟,突然惨遭背叛,没人能做到无动于衷。
妹妹不是泥塑木雕,自然也会受伤。
但墨弑天是永远见不到妹妹的眼泪的。
“我去找墨弑天算账!”
他气得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替妹妹出气。
“不要。”
妹妹死死抓着他的衣角,泪眼迷蒙地道:
“你不去,我至少还有哥哥。你若去了,我连哥哥都会失去。”
“在你面前流泪,你会心疼我,在墨弑天面前流泪,除了被人唾弃嘲笑,还有什么意义?”
“在墨弑天面前,我宁可流血,也不流泪。”
流泪,说明还对他心存幻想,永远也走不出背叛的沼泽地。
他心疼地抱着妹妹,沉默着咽下了这口气。
那一年,她十七岁,他二十一岁。
妹妹努力相亲,却都被墨弑天搅局了。
对于墨弑天嚣张跋扈的所作所为,妹妹从没跑去质问过他。
她默默地承受了这个现实。
她笑着对他说:
“不成亲也挺好的,可以把时间全都用在修炼和医术上,自由自在。”
他笑着问她:“那你老了怎么办?”
她一脸赖皮地说:
“你和嫂嫂多生几个,过继一两个给我。”
他逗她:“我也不想成亲。”
她笑:“娘亲会将你绑进洞房的。”
他们互相嘲笑彼此,恣意任性地挥霍着时光,谁也没有成亲。
那一年,她十八岁,他二十二岁。
二十岁,妹妹还没有成亲。
墨弑天催了好几次,想册封她为皇后,却被妹妹一口拒绝。
流言蜚语传遍了西慕国的角角落落。
有人说,二十岁了还不嫁人,这辈子怕是嫁不出去了。
也有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