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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庆子明白了,他跟一个工友说了声出去一下便开始跟着安均几人往外走,只是不等他们出了工棚,就被一伙人给拦住了。
为首的是个三十几岁的年轻男人,看着挺精神的,说话语气也还好,“不知几位到我的木匠铺是有什么事?若还是找人,恕王某真的帮不上什么忙。”
别看这人语气好。安均却是听着很不顺耳,“人在你的木匠铺没的,别说的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还是不是人啊你!”
男人道,“姑娘你这么说话还真是冤枉王某。咱们铺子的长工是一月结一次工钱,短工是一旬,赵有财结了一旬的工钱后就没再往我这来干,因为他是个短工,我也没关注他的去向,该说的我都说了。望几位也能体谅下王某,别总弄着人来闹事,我也是要做生意的。”
安均不想搭理他,打算走人,只是男人虽然没拦他们,但是拦了庆子,他问庆子出去做什么,庆子说是朋友过来了,说几句话。
在这件事上,男人表现的还挺大方,说什么按规矩,上工时间是不能随便出去的,不然要扣工钱,但看在他平时干活儿还不错的份上,这次就免了。
到了外面,安均问庆子刚才的男人怎么样,庆子说人还不错,从不拖欠人们的工钱,平时也挺和气,所以别看他的木匠铺工钱低,但是愿意来这儿干活儿的却挺多。
庆子口中的男人跟刚才男人的表现倒是差不多,可安均就是感觉不对劲儿,她不认为男人真是什么好老板,那种违和感太强烈了。
问完男人的事,安均开始问庆子认不认识大丫儿她公公,庆子说认识,因为知道两人是一个地儿,偶尔会结伴回家,不过因为年龄差得多,私交不多。
安均又问他知不知道老头儿失踪的事,庆子说知道,最近些日子,这件事在木匠铺传的特别厉害,官府还来了几次。
但当安均问起他知不知道老头儿去了哪里时,庆子就不知道了。
他说他那几天请了假,在媳妇当了乳娘后,家里的俩小子闹得厉害,非要嚷着跟孩子娘去县里住,孩子奶奶管不了,便把他叫了回去。
这事安均知道,有次她去看闺女的时候,乳娘跟她聊闲话提起过,说是自从她带着闺女来了县里,俩小子也非要来,被孩子爹给揍了一顿全老实了。
当时安均还说,把孩子接来住就是,孩子多了还热闹。
既然庆子不知老头的去向,安均便问了下别的,“你知道有财叔跟谁比较熟不?”
这回庆子可算说了件有价值的消息,“他跟一个县府当地的曹叔挺熟的,偶尔会一起喝喝小酒,不过那个曹叔也好久没来了,听说是去了嫁到外地的闺女家。”
安均觉得庆子口中的曹叔不可能是去了闺女家,哪有这么凑巧的事,“那个曹叔在县里还有别的孩子不?”
庆子想了想,“好像是没了,他有个外号叫曹老鳏儿,媳妇没得早,就一个闺女。”
“住哪你知道不?”
“这个,男人们在一起聊天很少会谈论这些事,我还真不清楚。”
最后安均是问的曹叔的全名,庆子说不知道,因为平时交流不多,只是见面时会打个招呼,他没问过曹叔具体叫什么,还说在铺子里年轻的都是叫曹叔,年纪大的就叫曹老鳏儿。
把想问的都问完,安均便让庆子回去了,说有事再过来,并让庆子留意着点儿铺子里的人,看看还有没有失踪的。
第二百八十六章 去邻县()
几人的下一站是衙门,安均刚一说去衙门,荣玉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想去查查那个曹叔的信息,看看是不是也失踪了?”
安均拍拍荣玉的肩膀,“不错嘛,看来你还真有当我搭档的天赋。”
荣玉玩笑道,“谁让咱俩都是聪明人。”
到了衙门,为了省事,荣玉直接拿出了自己的令牌,说是查看县里的人口簿,为了赶紧找到他们想要的信息,他还找了几个帮忙的。
要说予兰她爹还真是能办事,县里有多少人,县府内有多少,哪个姓氏的族人在哪个人口簿,外来人在哪里,人家是门儿清!
安均把曹叔的信息一说,与县太爷给他们拿出了一个本子,“你们在这上边儿找找吧,这里记录的是无子的四十岁以上男女,县里每年的补贴户,信息记录的都挺全面。”
有了这个本子,他们还真是省了不少心,比翻人口簿轻松多了。
在翻到一半的时候,安均翻到了一个曹姓的鳏夫,年纪是四十五,有一女现嫁邻县,看信息应该是庆子口中的曹叔。
她继续往下看,上面不但记录了曹叔的住址,还记录了他闺女的住址。
到这会儿,天已经黑了,安均的意思是先去曹叔住的地方看看情况再回村儿,大丫儿怕太麻烦安均,说是等明天再去也行,今天有些太晚。
安均知道大丫儿一家子都挺急的,忙说没关系,就算现在回了村里也没什么事干,还不如去曹叔家里看看情况,万一有什么线索呢。
因为赵有财失踪的事已经报了案,衙门也在调查此事,所以在安均几人去曹叔家的时候,衙役们也跟着去了。
曹叔是住在县里的平民区,房子跟村里人们住的差不多,几人敲了一会儿院门。见没人应声便走了进去,这时邻居家里过来一个妇人。
“你们是干什么的?”妇人嗓门还挺大。
这位大娘走近了后见是衙役便开始慌了起来,“原来是大老爷啊,民妇就是随便问问。你们忙你们的。”
见妇人想往回走,安均一把拉住了她,“大娘别急,我们是来问问曹叔的事情,他有一个工友见他好长时间没有去上工。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去衙门报了案。”
妇人两眼一直,“现在衙门还管这事儿?”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妇人一个嘴巴子就拍到了自己的脸上,“你瞧我这张破嘴,咱们老爷可是清正廉明的好官儿,一心一意的为民办事,戏词里不都唱,青天啊,大老爷……”
安均感觉妇人就跟说书的一样。并且自己说的还挺欢,她打断道,“大娘,咱们的新县爷确实是为民办事的,你若知道曹叔的情况,就跟我们说说。”
要说曹叔的情况,妇人还真知道,“现在都传着老曹去了闺女家,可我不太信,他有个闺女是不假。也确实是嫁到了临县,男人家里条件也行,但她的日子并不好,因为连着生了三个闺女。男人又纳了一房妾,就这种情况,老曹怎么可能会过去。”
安均把曹叔闺女家的地址说了一下,“大娘你看,曹叔的闺女是不是住这个地方?”
大娘道,“这个我还真不清楚。我和老曹虽然是老邻居,但跟他闺女并不走动,我就知道是嫁到临县,还听老曹念叨过几次他闺女的情况。”
安均说去曹叔的家里看看,大娘说进去看看吧,她从早就想看,但碍于理面儿一直没好意思进去,大娘的意思是兴许屋里能有什么线索。
屋门是关着的,但和院门一样并没有锁,在打开屋门后,衙役拿出烛火点了起来。
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几乎一目了然,锅碗瓢盆都是干净的,被子也叠的很整齐,柜子里只有几件冬天的衣服,还有几件夏天穿的,看情况,确实像是收拾完之后走的。
安均问大娘,“曹叔走的时候,街坊有人见到没?”
妇人连想也没想便说道,“当然是有人看到了,不然又怎么会传着他是去了闺女家,住在街头儿的发子他娘就见了,还问老曹拿着包袱是去干什么。”
“曹叔说是去闺女家?”
“对啊!还有隔壁街老李家小子也见了,要不说这事蹊跷,老曹怎么可能去闺女家住着,还一住就是一月,你们别嫌我说话难听,现在老曹的闺女别看是个正室,因为没有儿子还没妾有地位,这么个情况,若是老曹去了,姑爷怎么可能会待见他!”
如果妇人说的没错,那么曹叔很有可能也失踪了,现在他们要干的事就是去曹叔的闺女家里确定一下曹叔是不是在那里。
安均把先前猜测的大丫儿公爹的去向又重新分析了一下,变傻失踪的可能性不太大,因为一个人突然受了点儿啥刺激,变傻了还有可能,俩一起傻这种几率太低。
至于跟女人跑了,这种可能本来就很低,大丫儿公爹和曹叔都是一把年纪了,哪个女人会跟他们跑,就算两人真是因为女人,人家曹叔一个鳏夫,用不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