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把呼格说的哑口无言,安均的心里是十分敞快,她的逻辑思维就是这么强!口才就是这么好!并且还带应急的!
呼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钻进了自己的被子,他还是睡觉吧,年纪大了禁不住吵闹,尤其是跟个小丫头吵。
夜晚很静,只要没有安均的喧哗声,哪里都很静。
呼格躺在被子里,不停的想着两人刚才的对话,他感觉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并且非常正确,想让他的小娘子安静。唯一的办法就是不给她可以吵闹的机会!
两个被子两个人,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突然的,有一个人跨了界,因为她伸出了一只手。这只手先是钻进呼格的被子摸了一把,然后又做了一个小手指朝下的动作。
安均虽然不胖,但是她的手却很有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为自己有这样的手而苦恼,为什么别人的手都是纤细漂亮的,只有她的手跟个猪爪子一样?
但是现在她不苦恼了。因为这样的手做鄙视人的动作特别有气势!
见呼格往她这里看过来,安均毫不客气的回瞪,“我劝你还是别看了,看得到摸不着我怕你魔怔了!”
呼格本想收回视线继续睡觉的,但是他一时没忍住说了一句话,“我觉得你是在说你自己。”
刚说完这句话,他就后悔了,两人一有交流,闹不好他的小娘子还要折腾好长时间,他猜得还真不错,因为没一会儿,安均就扑了过来。
看着小娘子在撩自己的被子,呼格本是不想把人放进来,因为他怕今晚会太难熬,但是不把人放进来,他又怕会把人给冻着。
纠结来纠结去,他还是把人放了进来,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娘子,呼格的心里一阵热流穿过,心跳不住加快,美人在怀,又是个喜欢动手的,他实在是忍不住。
此时的安均正在得意的笑,她在呼格的胸前划拉了一把后说道,“我能看得到,也能摸的着,就看我想怎么样了!”
呼格把人放在自己身边,手脚并用的把人控制住,“别乱动,老实睡觉,不然明天会起不来,忘了我们要起早了吗?”
还别说,安均真把这事给忘了,一想起明天要赶早去食铺开门,这回不用呼格强逼着睡觉,她自己就闭上了眼。
男色什么的都是浮云,事业才是第一位!
在安均睡得已经流哈喇子后,呼格还在瞪着双眼特别精神,跟他一样精神的还有他兄弟,没办法,处男难,有老婆还不能碰的处男更难。
今夜是一个难熬的夜晚,呼格折腾了好几回才算把自己折腾舒服。
————
转天醒来的时候,安均又在被子里闻到了奇怪的味道,这次她没再说是呼格的脚臭,因为她仔细闻了又闻,被子里的味道跟脚臭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呼格,咱们被子里是什么怪味儿?”
呼格装的特是正经的说道,“哪有什么味儿,兴许是睡了一夜有些体味儿,一会儿我拿出去晒晒,到下午的时候让玲子给收回来。”
为了赶紧把这件事揭过去,呼格没有再让安均继续闻,而是拿起杯子便去了外面。
没了可闻物,安均从床上爬了起来,别看只是早起了半个时辰,她却感觉整个脑袋都是晕晕乎乎的。
阿嚏,她摸摸自己的鼻子,脑袋晕乎有可能是着凉了,跟起得早应该没什么关系。
第一百八十七章 生病也不安生()
走到外面,安均拉着呼格说道,“你去给我熬些草药喝吧,我有些头晕。”
怕是呼格难为她,她又道,“虽然咱俩目前有些小矛盾,但别管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枕边人,只要你现在对我好,以后等你生病了我也对你好。”
呼格开始黑线,难不成他在她的心目中就是个靠不住的男人?
把人拉到屋里躺好后,呼格去郎中家拿了几幅药,风寒的方子很简单,药汤熬起来也容易,他把砂锅洗净,再把草药和水放进去,便生起了火。
最终把三碗水熬成了一碗水,然后熟练的熄火、倒药,再端进屋里,这样的活儿他干过很多次,就算是闭着眼也能干的很好。
正巧这时玲子做好了饭,为了不让媳妇空腹喝药,呼格先给她盛了碗粥,米粥是用大米和小米一起熬的,因为煮的时间够长,所以很粘。
也许是想让粥凉的快一些,呼格一直在用勺子搅拌,只是勺子和粥碗碰撞的太过频繁,正睡得迷糊的安均被吵醒了,她呢喃道,“小点声。”
呼格带着宠溺的目光看着他的小娘子,“不是你吵我的时候了,是么?”
安均又睡上了,并没听清呼格的话,不过她应该是嫌呼格太烦人,突然就翻了一个身,让自己去冲着墙了。
看着碗里的粥已经凉的差不多,呼格把冲着墙的人给扶了过来,“听话,先吃点儿东西,一会儿再把药喝了就不会难受。”
别看安均现在还迷糊着,吃饭倒是挺让人省心的,闭着眼就把一碗粥给喝了个干干净净,等到喝药的时候,她更是痛快,咕咚两口就把一碗苦汁子全给喝完了。
喝完后,竟还意犹未尽的舔了下舌尖儿……
呼格看的一阵楞。他的小娘子怎么还有这等喜好?把准备好的蜜饯放回了桌子,心道,看来是白准备了。
喝完药的安均又去躺着了,不过她在入睡前倒是说了一句话。“一会儿去县里的时候记得叫我,今天大老板来,我必须要到!”
呼格让她不要瞎想,说到时候不会把她落下,这下安均放心了。她才刚有起色的事业,决不能因为一场小小的风寒就给搞砸了。
可能是那一碗草药起了作用吧,在呼格正准备叫人的时候,安均自己就醒了,两人对视着看了一会儿,安均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现在什么时辰?”
“刚到辰时,还不算晚,别急。”
安均才不急,她是管事,是食铺的老大。她急什么,反正食铺又不卖早饭。
慢腾腾的爬起来后,她拿起桌子上的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个干净,感觉嗓子有些干,嘴也干的很,好好地她怎么就着凉了呢?
“呼格,昨晚我没踢被子吧?”
呼格道,“没有。”
安均觉得纳闷儿,她从小到大一直身体好,很少会得风寒。这次的病生的还真蹊跷,难不成是让被子里的味道熏的?
想起那个味道她就觉得奇怪,那到底是个什么味儿?
“呼格,你真没闻到被子里有什么味儿吗?”
呼格十分不想提这件事。“好好地怎么又说这个,你赶紧收拾一下,咱们该走了。”
想着大事要紧,安均也没再纠结,她三步并作两步的就迈出了门,发现呼格还在原处不动。她回头招呼道,“走啊!”
就见呼格在柜子里拿了一件棉袄走了出来,“穿上这个,免得风寒加重。”
这是一件纯黑色的大棉袄,很肥很大也很厚,样式土拉八几,一看就是男人穿的,并且还是老男人才会穿的。
看着这样一件衣服,安均连想也没想就套在了身上,人别管到什么时候,千万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自己穿的漂亮那是别人养眼,穿的暖和才是自己舒服。
聪明人都是便宜自己,不便宜别人!
本是准备了一肚子话的呼格,一句也没来得及往外说就全咽进了肚子,他的小娘子果真是个妙人儿,不,应该是奇葩。
穿的跟个狗熊一样的安均走起路来十分不便,本来她就身子发沉,在穿了件大棉袄后那是感觉更沉。
为了给自己争取点儿好处,她特可怜巴巴的看着她的好夫君,“呼格,虽然你现在不怎么待见我了,可好歹我也是你的旧人,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儿,别看你娶媳妇的时候年纪有些大,但我还年轻,总的来说咱们也是头婚……”
因为她说的语无伦次,呼格听了半天也没听懂她到底在表达什么,是在说他老吗?
这样想的呼格有些气绝,早晚有一天他要让某人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老,男人发挥实力的地方是在床上,而不是嘴上,所以他决定保持沉默。
安均拖着她那沉重的身子又走了一阵儿,实在是累的不行,她又开始求呼格,“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咱俩也睡了好几个月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不能看在太阳的面上对我好点儿吗?”
呼格摸了摸安均的额头,只是稍微有点儿热,并不怎么烫,“若是难受的厉害我们就回家,别硬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