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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说起来,呼格也是憋得慌,“说那个有什么用,别管是怎么回事,呼叶都把王柳儿给背到了家里,而王柳儿又是呼世的童养媳,这人家的媳妇他背到家里到哪说都没理,现在呼一世又给弄了个私通的名,这要进了衙门就更说不清,现在这结果是族长给调解的,两边都答应了,钱的事我和呼叶去想办法,不用你操心。”
安均想说,让她操心她也操心不出钱来,但见呼格这么难,她也没好意思给人家添堵。
过了一会儿,她想起自己还有个值钱的东西便说道,“那什么,我有个玉佩是从小带的,应该能卖不少钱。”
“我还没有那么没用,玉佩你留好了就是。”
两人聊到这里,出去玩儿的呼土儿跑回来了,呼格一看时间便抱着刚劈好的柴禾去了厨房做饭,那动作麻利的一看就是干了很多年的。
其实这厨房本该是女人的地儿,以前家里没个雌的也就罢了,现在有了安均就该是她下厨,呼格偶尔的帮个忙也就是了,万万没有一天三顿待在厨房的道理。
只是安均这个大小姐虽然志向远大,并一直坚信自己只要努力就什么都能学会,但是她到了呼家这些天,除了在地里帮上过忙外,这厨房里的活儿她除了摔过几个碗碟儿,和把自己烫伤外,还真就没干成过什么。
在呼格去了厨房后,安均便在院里找了个石台坐着晒太阳,这会儿的太阳还不太烈,照在人的身上蛮舒服的。
这个爱好她从小就有,她觉得晒太阳是一件很享受的事。她爹曾说过,人的一生若是能够同时享受三件事,这一辈子肯定会很幸福。
这三件事其中之一就是每天能够自由的晒一会儿太阳,其二便是自己什么也不用操心还有人伺候,至于其三她爹没说,不过她猜应该跟她娘有关。
安均想想现在的自己,晒太阳就不用说了,她想怎么晒就怎么晒,至于有人伺候?有人管饭应该也算是有人伺候吧?
要是这么说的话,她现在也算过得不错。哎,就是缺银子,那十两银子可要咋整?想起这事她就郁闷,平白无故的就让那人末儿讹了十两银子!十两呐!
在呼格家过了这些天,安均也算把这个家的家底儿摸清了,不说穷的叮当响,也只是刚够吃喝的!富裕是别想了!
其实他们家这么穷也好理解,呼格老爹是因病过世的,这一病几乎就把家里掏空了,前一阵子呼格的婶子又摔了腿,看病吃药也要花银子,安大小姐看看自己的肚子,她给自己弄了个烫伤,也花了不少银钱……
最主要的是这个家里除了呼格年轻力壮的,根本就没啥劳力,呼叶这刚成年,以前就是个半大孩子,呼土儿前几年还只会尿裤,呼格他婶一个女人能干的活儿也有限。
安均摸摸自己发胀的脑袋,想想就愁啊,早知山里的日子这么难,她离京的时候说什么也要带上几个大银锭子!
有堵心的事,这太阳晒的一点也不爽!
不知什么时候,小孩儿凑了过来,“姐姐,姐姐,咱们去摸鱼不?中午热,河里的水不太凉,我刚回来的时候见到好几个人在河里摸呢。”
小孩儿的话,让安均眼睛一亮,捉几条鱼改善下生活也不错,若是捉的多还能换些银子,当下她便应道,“跟你哥说一声,咱这就去!不过这村里有姑娘捉鱼的吗?”
小孩儿忙回道,“大人小孩儿,什么人都有!”
“那好!”
一见安均同意,小孩儿挺高兴,只是到了呼格那里,连商量的机会都没给他们,就把这事给否了。
呼格就一句话,“这鱼也是你们俩能捉到的?别去给别人添乱了。”
也太瞧不起人了吧,安均十分不服气,“你什么意思?凭什么我就捉不到?我在府里的时候就经常捉鱼好不好!”
呼格在太尉府待过三年,安大小姐捉鱼他自是见过数次,只是那太尉府的鱼跟这呼家庄的鱼怎么能是一回事!
呼家庄地处偏僻,虽然人们不愁吃喝,但也没有人家舍得常年割肉吃,若是哪个馋了,除了胆大的敢上山,大多数人家都是去河里捉条鱼吃。
久而久之,这河里的鱼也就变得精了,数量也是越来越少,若不是手眼准的,还真难捉上一条。
再说那太尉府的鱼,反正让呼格来说,就跟傻鱼差不多,一条条的又肥又大,还数量众多,见着人来捉也不会跑。
虽然知道这些,但见安均一脸我很行的样子,他就特想让小丫头受些打击,于是当下便说道,“我也就是猜测,毕竟村里逮鱼的人比较多,不过如果你想去试试运气那就吃完饭再去,饭菜马上就好。”
安均扬了扬脖子,“你就等着晚上吃鱼吧!”
呼格闷笑不说话,他就等着晚上回来看小丫头吃瘪。
安均该是也猜出了有人要看她的笑话,那自是发了狠的要逮回条鱼来,连午饭都多吃了一个饼子。她都想好了,就算她真的那么寸,也一定要采取各种办法弄回条鱼!势必让老男人低一次头!
第十八章 银子难挣()
几人都有自己的事,等吃完午饭也没人休息就全出了门,安均和呼土儿是去捉鱼,呼格是带着呼叶去山里试试运气,要想凑齐十两银子,靠逮山鸡有些麻烦,山里别的动物又多凶猛,最好还是找到株好的药草。
呼格以前带着呼叶进过几次山,虽然没往深里走过,可呼叶也算有些经验,去了能给打个下手。
两人是从北边儿上的山,这边儿山陡,极少有人过来,虽然危险是大些,但是好药材也多,这会儿他们缺钱的紧,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呼叶跟在呼格的身后,一直低着个头,呼格用手里探路的树棍儿捅了他的肩膀一下,“留些神,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被说了几句,呼叶还是没什么精神,说起话来也是蔫声蔫气的,“哥,咱家里这么难,我还给惹了个**烦,要不我还是蹲牢里算了,顶多也就三年,在牢里还管饭。”
面对这么个不争气的弟弟,呼格本想教训一顿的,可又想想呼叶从小就老实,还是别教训了,免得越来越怂。
经过一番思量,呼格也不着急往前走了,他语重心长道,“呼叶啊,你得这么想,按咱们家这条件,一般姑娘也不敢嫁,你若再成个从牢里出来的,想娶媳妇就更难了,这回也算是坏事变好事,虽说十两银子花的有些冤,不过王柳儿这姑娘老实,你俩又是一起长大的,娶她也算行了,以后好好待人家。”
被呼格这么一开导,呼叶的眼睛立马就清明了,“哥你说得对!我听你的!”
“傻小子,赶紧干活吧,瞅仔细点儿!若是能有余钱就给你和王柳儿办个婚礼,我弟弟怎么也不能这么闷声不响的成亲。”
“哥你真好。”
呼格笑笑又开始用树棍儿探着往前走,他就呼叶和呼土这么两个弟弟,若是从血缘上算呼叶还是他唯一的亲人,所以对于呼叶,他心里是比较疼爱的!
北山这边儿不仅地势陡峭,因为背阴还生着不少有毒的蛇蚁,所以呼格走起路来很小心,他虽是功夫好,可也架不住突如其来的危险。
每当听到有蛇的嗦嗦声,两人便会屏住呼吸绕道而行,蛇这东西有灵性,呼家庄的人从祖辈上就不杀蛇,若是谁家误进了蛇,想把蛇请走,还会烧些纸跪拜一番。
可能也是因为人们的忌惮,山上的蛇不说上万也有数千,好在这些蛇虽然毒性大但从不下山伤人,这么山上山下的住着倒也互不妨碍。
但是如果人们上了山,尤其是到了它们的地盘,这些蛇就不太好说话了,这北山没人敢来还不只是因为这边陡峭,毒蛇也是一个原因,当然还有猛兽。
不过北山的好东西还真是多,像何首乌、木贼这些普通的药草几乎遍山都是,而像人参、灵芝之类的,也很容易找到,只是想找年份儿久的要麻烦些。
两人这么走了一个时辰,背筐里已经装了不少东西,呼格找了个高地并在四周查看了下,见没什么危险,便坐了下来。
他昨晚一夜没睡,这一连着干活儿还真有些累,呼叶比他哥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是坐下就不想起来。
只是两人刚歇了没多久,连口水都没来的及喝,呼格就感觉到了土地的微微颤动,他立马趴到地上听声音,就见他边听边捏拳头,今天还真是背。
来不及跟呼叶解释,呼格提起人就上了一棵高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