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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北宗门的所有药典和心法,还有车将军的兵书和九章算术,我都读遍了呢。”孟青之讷讷而言,心中有愧,故意揪着君炎的字面错误不放。
“住口!你听着!为师现在就教你,我们半路采一株药材带回去,这才是顺风吹火、顺水推舟。你说我们半路碰到个来历不明的将死之人,辛辛苦苦要死要活地将她扛回去,你告诉我,这哪里顺便了?”君炎怒气冲冲地吼道,他倒也不是见死不救的冷漠之人,只是心中窝火,非得找机会对着孟青之这个大头鬼咆哮一番,痛快发泄心中积怨。
再说了,君炎眼下明明是要帮一个很大的忙,要费很大的劲,把照顾一个垂死之人说的那么轻松,君炎很不满孟青之的态度,搞得炼药跟蒸馒头似的,云淡风轻的好像自己一点功劳都没有。
君炎骂完后,孟青之还久久沉浸在君炎的责骂中。
君炎已经二话不说又掀开了女子的衣衫,这次掀开的幅度比上次大,不仅仅是露出香肩,连里面软软滑滑的绸缎亵衣,都全数呈现出来,孟青之赶紧将头扭向一边,又偷偷捂着脸转回来,从指缝中看。倒不是孟青之有什么非分之想,他只是想看看君炎到底在做什么,可不能伤害女子。
“师父,你这又是做什么?”
“这里阴暗潮湿,没看见她水毒结聚,已经起了水臌吗,不掀开衣裳治疗,你真想扛个死人回阿龙山啊?”君炎正在女子身上几个关键穴位来回发力,女子衣衫不整,孟青之不敢多看,君炎却看得仔细,女子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但又不是喜脉,应该是积聚了水毒。
“被你烦死了,你自己来处理。”君炎烦闷嘟囔,甩手不干了,处理水臌这种小事,还用得着他这种高人亲自动手吗。
孟青之诺诺地凑近来,师父还说别人宾神医爱翻脸,他老人家还不一样,翻脸比翻书还快,前一刻还在嫌麻烦,这一刻就开始动手施救了。孟青之憨憨地笑了一下,师父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以前孟青之经常为病人施针,难免会接触到女人的肌肤,他从没有过一丝杂念,只觉得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然而现在孟青之面对这位昏迷不醒的女子,却是紧张得满头大汗。
好不容易解除了水臌,女子似乎轻轻哼了一声,发出一阵模糊不清的呓语,孟青之听不真切,还以为女子醒过来了,惊喜之余发现女子仍旧是双眼紧闭,似乎只是做了个恶梦,惊醒一下又继续睡了过去。
“姑娘,男女授受不亲,在下未经得你同意便擅自触碰你的身体,实在有违礼数。若是,若是你能醒过来,我孟青之一定会一直照顾你,对你负责。”
孟青之念叨着,轻轻合上女子的衣衫,方才接触到女子的肌肤,白嫩如玉,唯一白璧微瑕之处,是白糜狐咬过的牙印呈现出两点殷红,反而给雪白的肌肤增添一丝魅惑。孟青之甚至不敢仔细看女子的脸庞,只知若是他日女子真的苏醒过来,自己将她从鬼门关中拉了回来,定定是要对她负责到底了。
“呵呵,想不到你这臭小子还挺纯情。”君炎在一旁玩味地笑道。
“徒儿这都是跟师父学的呀。”
孟青之恭敬地回答,可惜马屁没拍准,君炎一生寡情,心中无所牵挂,根本不吃这一套。
“少说废话!”君炎虽然说着狠话,却是笑了起来,纯情不敢当,孟青之这份固执的仁慈之心,倒真是与年轻时的自己有几分相似。
孟青之豪情仗义,皮相也还不错,不知多少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对他芳心暗许,但是他从没当回事,君炎还当他跟自己一样寡情。眼下君炎见到孟青之这副模样,想起了自己师父的告诫,他似有若无地出声提醒。
“医者最好不要动情,一旦动情,便难以安神定志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零七章 路遇不平()
眨眼又是一年桃花落,春末夏初的交替时节,总是这般阴雨绵绵,总是惹得优柔多情的人们多愁善感。
绵绵细雨下了十来天,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雨点变得越来越大,下得越来越急,时间也越来越短,不再是霪雨霏霏,变成了气势磅礴的雷雨交加。
俗话说,一场秋雨一场寒,一场春雨一场闷。
这次雷雨过后,烈日当空照,湛蓝的天空看不到一片云朵,蕴闷无比。
孟青之一袭贴身轻装,背着一个采药的藤篓,在初夏阳光的照耀下,额角泛出细细的汗珠,他略微感到有些闷热,捋起衣袖,露出紧实的胳膊,街边路过一个熟识的小姑娘,对他甜美一笑打着招呼。
孟青之现在这番模样,健康阳光,精壮结实,难怪惹得人家小姑娘总是欢快地凑过来打招呼,小姑娘红着脸蛋,也不知是被这闷热的天气捂红的,还是被羞赧的情绪惹得双颊绯红。
孟青之倒也爽快,来者不拒,每个打招呼的友人,无论是清秀小姑娘,还是和蔼大妈,孟青之总是能停下脚步与市井友人热聊一番。
突然街边小巷传来阵阵惨叫,光天化日之下,怎有人当街斗殴?孟青之赶忙走过去一看究竟。
这不瞧不打紧,一瞧眼前这情形,只叫人瞠目结舌、忍俊不禁,只见一个又黑又壮的光头男人正被一个少女痛打。
少女一脚狠狠往男人的腰上踢去,男人却判断失误,还以为少女会飞起一脚踢自己的脑袋,男人飞快的用胳膊护住了头,却被少女狠狠一脚踢在肚子上,吃痛不已。
紧接着,少女再次抬高了腿,男人赶紧捂住刚刚被踢得生疼的肚子,少女却是一脚飞到男人的肩上,用脚掌给他甩了个干脆利落又响亮的大耳刮子。
孟青之心中暗笑着摇了摇头,他只当是小两口闹别扭,因为男人的胳膊比少女的腿还要粗上一整圈,怎么会毫无还手之力。
谁知那光头男人看到巷口的孟青之,粗犷的声音,大声地吼道,“壮士,壮士,壮士留步呀,救命呀,救命呀。”
孟青之看到之前跟自己打招呼的小姑娘本来打算凑过来跟自己聊会家常的,说不定还会塞点好吃的给自己,被光头男人一吼,人家小姑娘立即吓得跑出了两条街开外。
男人的求救声不绝于耳,悲壮得直叫闻者落泪,孟青之疑惑着左右张望了一下,好像旁边没有别人了,这男人难道是在向自己呼救?
这光头男人居然管自己喊作壮士?!
论身板,谁能有光头男人壮啊,光靠力拔山河的咆哮声就能吓跑人,孟青之居然被一个如此壮硕无比的男人喊成壮士,孟青之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腩,难道自己最近胖了?
孟青之暗自摇了摇头,自己的模样实在也不像个壮士,那男人想让我救他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叫自己英雄或者大侠。
孟青之还是走了过去,既然人家不是两口子,而是斗殴,那孟青之当然不会坐视不管,因为看似彪悍实则柔弱光头壮汉就快要被看似柔弱实则彪悍的少女给废了。
其实少女出手虽然凶狠,却并没有什么绝妙招式,孟青之放下藤篓,使出连氏步法,绕到少女身后,三两下就控制住了她,反手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
“怎么回事你们?”孟青之牢牢抓住少女的手腕,任她如何挣扎都无法使力,动弹不得。
壮汉一看少女终于被制住了,激动得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了下去,抱住孟青之的小腿,顺便把鼻涕和泪抹在了孟青之的裤腿上。
“都怪小的走路不长眼睛,不下心撞到了这位姑娘,小的知错了,下次不敢了。”壮汉身上一股浓浓的酒味,可能是喝多了走路不稳,撞到少女了吧。
男人一边反省一边掌捆自己,悔不当初啊,不该撞到人家少女,只不过他掌捆的力度实在太轻,掌捆姿势看着有点虚假,看起来有点奇怪,像是一个糙汉子正在细细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哼,这种人不知好歹,就该狠狠教训。”少女厉声呵责,吓得壮汉稍微加大了一丁点掌捆的力度以示反省。
唔,这下壮汉掌捆的姿势不再像抚摸了,看起来有点像是胡子里面长虱子了,在给自己挠痒痒。
“行了行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停下来,别打了。”孟青之看不下去了,看得他自己的脸好像也痒了起来,需要挠一挠,于是松开了抓住少女的手。
岂料少女双手一被松开,马上对着壮汉的脑门又是一记重拳。
孟青之看着他俩,一个空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