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由于玄月华出府了,沐子叶觉得自己需要行动了。
搞定了那些监视她的人,她便隐蔽的去了沁心居,还是上次那个地方,上次想要探查未果,这次终于可以了。
此时的沁心居十分静谧,这就是她想要的。沐子叶仍旧轻手轻脚的走到了那个被绿藤条缠绕的架子旁,深呼吸了一口,抽出匕首,轻轻撩开那满满当当的绿藤条。
透过缝隙,沐子叶只是看到了里面有一块空地,除了空地什么都没有。
沐子叶站直身子,把匕首缓缓放进刀鞘里,蹙着柳眉,一面转头往回走。
真的只是空地吗?为什么心里总觉得有点什么呢?到底是什么呢?沐子叶的心里升起一连串的疑问。
在快要走出沁心居的时候,沐子叶倏又转回身,再次走回了绿藤条支架边。
她总觉得不对,越是平淡越是不对劲。既然只是一块空地那为什么要用绿藤条支架挡住呢?所以,事出反常必有鬼。
沐子叶用了几分力,然而并没能挪开绿藤条支架,思虑过后,沐子叶决定施展轻功,从上头进去。
缓缓落地后,沐子叶用内力探了探脚下的土地,不料什么都没有发现,沐子叶有些闷气。
看着日头,沐子叶猜了猜时辰,估摸着玄月华快要回来了,沐子叶决定先回去,下次再找时间来好好探查。
轻功一展,沐子叶便飞出了沁心居,隐蔽的回了翠云阁。
“太后,月华先行回府了。”玄月华看着太后,行了礼,淡淡道。
“嗯,路上小心些。”太后慈爱的看着他,眼里尽是柔意。
玄月华出了慈静宫,却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御花园,在荷塘边定定的站了足足半个时辰才走上出宫的路。
男人走着走着,拐过一个弯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粉色的身影映在他的眼里,玄月华忽然加快了步伐,向林十心疾步走过去。
林十心的胳膊忽然被一股力量拉住,小女人一偏头便看见了玄月华。
“还有事?”林十心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玄月华轻咳了一声,放开了禁制她的手,忽然冷冷一笑,“又攀上高枝了?”
饶是林十心再笨,也听出了这话语中的讽刺,好看的眉头轻微一蹙,“好好说话行不行?”她最讨厌那种拐着弯说话还尽是讽刺于人的。
“呵。”男人不屑的轻笑,“怎么?做了这等事还怕别人指说了?”
小女人无语的白了他一眼,“我做什么了?和沈公子吗?不说我和他且是清白的,就算有点什么,又与你何干?!”
与你何干?!与你何干别的话都没入耳,偏生这句话一直绕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男人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眼里波涛汹涌,但终究是甩袖而走。
那冷漠的背影看在小女人的眼里却是十分孤寂。
我是不是把话说重了?其实他似乎也没有那么坏,只是有些毒舌而已。林十心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那道越来越模糊的背影,不禁有些感慨。
林十心不知道的是,她在望玄月华,而在她不远处的身后,沈昭然却在注视着她。
一抹忧色划过他的眸子,沈昭然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不知道该如何。
他本是要送她出宫门的,奈何她推脱,只好一路跟在她身后,没成想看到了这一幕。
沈昭然默默的看着那个越走越远的粉色身影,不禁转过身,踏上回安阳楼的路。
玄月华带着愠色回了九王府,一回府就看见宛筠迎面带笑的走过来,他竟有些厌感。
“王爷,妾身做了木耳莲子粥,现下还热着呢,王爷”
“本王累了。”玄月华无情的打断了宛筠的话,径自略过她,朝桐柘阁走去,留下脸色微白的宛筠留在原地。
王爷怎么会这样?难道难道王爷真的变了?!不不一定是那贱女人不死心,使妖术勾引王爷的!宛筠纤细的玉手死死的攥紧了帕子,眼里闪过狠色。
“蝉香,去找个会作法的大师,明日清晨来王府做法。”宛筠冷冷的出声。
蝉香愣了一会,方才转过神,“是,主子。”语毕,便出府去了。
宛筠思虑几会,便回了钟香苑。
玄月华坐在桌案前,提笔练字,写了许久,却没有一个让他满意的字,男人粗暴的把宣纸揉成团状,狠狠地砸在地上。
门外的北辰听见如此动静,惊愕不已,怎么王爷从宫里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的王爷从不喜形于色啊。
男人最后干脆摔了毛笔,清脆的声音在屋里响起,玄月华抚了抚额头,眉头紧锁,他这是怎么了?为何会静不下心来?
男人的心越来越烦躁,最后干脆出了书房,去了鸳鸯池。
鸳鸯池本是为他和宛筠修建的,意为他们长长久久,比翼双飞,如今他却没了这感觉。
北辰小心翼翼的跟在王爷身后,一句话都不敢说。
“北辰,去给本王拿件衣服来。”玄月华径直吩咐道。
“是。”北辰回应一声,便往回走。
男人解了衣袍,直接走进池中。冰凉的水浸着他全身的肌肤,如墨长发随着水波轻轻摇动,侧颜俊美无暇。
玄月华轻轻闭上双眼,先前的烦躁之感已消除了许多,冰凉的水让他觉得十分舒适。
北辰送衣服来的时候刚好瞧见了这一幕,定了定神,把衣服放在池岸边,赶忙走了出去。还好他是男人,要是女子,估计早就流鼻血了,他家王爷好妖孽!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八章:阴谋()
翌日清晨天还未透亮,李公公便来王府中请走了玄月华,倒是留了北辰在府中。
王爷大早走的消息自然是逃不过宛筠的耳朵。约莫卯时,蝉香便受命去府外请作法的大师。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蝉香便领了法师到钟香苑,“夫人,这便是修敬法师。”蝉香颔了颔首。
宛筠轻轻啜了口茶,抬眸瞧了瞧,眼底浮起笑意,放了茶盏,拿出一个檀香木盒来,“怎么做,想必你都知道了吧。”
修敬微微点头,“夫人请放宽心。”
宛筠听此,便把手中的檀香木盒递给了修敬,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道理她通透得很。
玄月华此刻正与皇帝在昭卿殿商议吕太傅的孙子吕慎的命案。
这桩命案本也与皇家没什么关系,只不过玄墨卿体恤吕太傅年迈丧孙,又有师恩,便决意查清此案。
“皇兄,臣弟以为此事颇有蹊跷,吕太傅与其孙平日里并未与人结下仇怨,吕慎是在酒楼中一刀毙命,可见凶手杀人之快,手段之狠,而吕慎身上的钱财却是丝毫未损,同他一起喝酒的富家公子也都毫发无损,但却没有一个人看到凶手,臣弟以为此事有所牵连,不单单是一桩杀人案。”
玄墨卿眉头微蹙,声音清冽,“此事的确颇有疑点,皇弟,朕便把此事交与你,朕已让大理寺明查,你便在暗中调查,需要什么尽管同朕提。”
“臣弟遵旨。”玄月华领命后出了昭卿殿,顺道又去看看太后。
王府中。
蝉香叫了所有的下人到前院,宛筠和林十心正坐在两边。
林十心暗自翻了个白眼,又小声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这个法师有什么能耐。”
修敬像所有会作法的法师一样,取出桃木剑,画了几张符,就开始左手摇铃,右手舞剑,嘴里还念念有词。
就在林十心开始犯困的时候,眼前一道火光吓得她登的睁大了眼,倦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法师的桃木剑不偏不倚的指在了她这个方向,剑上贴的符纸也熊熊燃烧着,所有人都惊愕不已的盯着她。
绿巧突然拦在她跟前,不断的摇头,“不是王妃,不是王妃!你这个臭法师一定是收了别人的好处来陷害王妃的!”
“大胆!”宛筠冷声一喝,“法师是我请来的,难不成是我意旨的?”
众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气,明眼人却是瞧出了些名堂。
“绿巧,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跟夫人叫板!王妃体魄里有鬼入住,夫人一片好心,你不要不识好歹!”蝉香仗着宛筠就耀武扬威起来。
听到这,林十心终于是明白了宛筠为何要请法师来府上作法了,为了对付她还真是什么招都用的上,小女人心里嗤笑着,面上却是不苟言笑,“所以宛夫人打算如何处置本王妃?”
宛筠缓缓站起来,眼里笑意渐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