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潜全季说:“翼惟,你看看嫂子有没事,我先扶妈回房休息。”说完,把潜妈半扶半推进房间。
但她还是仔细留意许翼惟和风小计的对话。
许翼惟问:“小计,你怎样了?”
“我没事。”风小计坚持,但实在不能如常走路,她刚崴脚了。
许翼惟作势想把她拦腰抱起,风小计推开他,对家佣说:“芳婶,可以扶我一下吗?”
芳婶识趣,立马过来拨开潜立夫扶着风小计。
许翼惟送她们到门口,也要上车,风小计一手拦住:“许科长,里面的人才是你应该照料的对象,你虽对我只是朋友之情,但不要制造任何机会让全季误会。”她说罢,连忙把车门关上。
风小计来到医院。
医生说:“有点麻烦,你这条腿本来就有旧患。”
“是,医生好专业,一看就知道,我确实以前曾经伤过。”
医生说:“恩,那么大一条疤还看不出来,你当我瞎?你等下,我要翻翻你的病历。”
风小计也凑过头去看,恰恰看到一闪划过的一行字:“2173年1月23日。”
风小计立马说:“停一下。”
“怎么呢?”
风小计清晰记得,这一天,她亲手杀了潜立夫,随后晕去,但她至今都没有就诊的印象。
“我那天是在这里就诊的?”
“不算就诊,只有一个挂号信息,挂号医生什么病历和药方都没记录。”
“医生,是不是搞错了,怎么会没记录?”
“不是我经手,我不清楚,但这里显示就是这样。你到底是不是来看脚的?”
“是,如无大碍,你帮我包扎下就好了。”
“我知道,我做事不用你吩咐。”
风小计一回到家,风爸风妈担心到不得了:“你怎么了?完好无损出门,瘸着进门。”
风小计还有心机开玩笑:“去打劫银行了,逃跑时不幸摔倒。”
风妈立马过来察看:“就你这点胆子,还打劫银行!”
风小计一时口快:“妈,就我这点胆子,可也是杀过人的。”
风妈愣了一下,说:“杀过人也无需天天挂嘴边,谁没点过去?最讨厌你这种,揪着往事不放。”
这时,她看到风小计手上拿着那戒指,说:“这么年轻,还要天天抱着往事过完余生?”
风小计想起,自己也这样劝过玳琪。
可见人人都是这样,劝别人就口轻轻,轮到自己,非要一意孤行。
这时,门铃响起。
是许翼惟也找到上门,他一来就直奔风小计问:“你没事吧?等我到医院查清你在哪就诊时你已经走了。”(。)
第七十三章 病历()
风小计看看门外,知道潜全季没有一同来,她把风妈支开去泡茶,对许翼惟说:“许科长,你平时有没有这样关心全季?”
“你别说其他有的没的,至少全季现在安然无恙,如果她此刻在枪林弹雨中,我一定会为她挡子弹。”
“她何时会有机会在枪林弹雨中?师傅,家母家父完全有能力照料好我,请回!”风小计毫不客气下逐客令,她情愿自己误会了许翼惟还对自己有情,也不愿等全季来误会。
许翼惟只好走。
他前脚刚走,露从白和秋晴望后脚就进来。
连同赵敬如医生也来了。
露从白一进门就说:“小计,听说你崴到脚了。”
风小计看了风妈一眼,说:“屁大点事,弄得人尽皆知。”
风妈摆手:“我什么都没说过。”
露从白说:“是许翼惟向我打探你去处,我猜知道的。他好像很关心你。”
“别乱说,他是我姑子的男友。”
露从白这会便转过身,说:“我带上赵叔叔来了。他可以帮你看看情况。”
风小计连忙摆手说不用,秋晴望就似乎对这话不满意,她对露从白说:“敬如也好像也没大你多少,叫什么赵叔叔,叫赵医生不是很好吗?”
露从白抿了抿嘴,说:“你是担心将来我会叫你婶婶吧?”
风小计看出点什么来了,侧着头,问:“我在狱中的时候,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露从白说:“错过了世事繁华。小计,你知道不,这赵叔叔啊,重色轻友,我叫他来,他说约了人,秋姐叫他来,他拿上包就来了。”
赵敬如腼腆笑了笑,说:“我约的正好是晴望,她既然要来这,只好把约会地点变一变。”
秋晴望跟着笑了起来。
风小计开心,对着赵敬如和秋晴望说:“祝贺你们。”
秋晴望笑着说:“恭喜什么,十划都还没有一笔。”
赵敬如转过头来看着秋晴望,开玩笑道:“是吗?我还以为我俩已经有好几笔了。”
露从白把两人推到一边,说:“要秀恩爱一边去。”
接着,她拉起风小计的手,说:“你没事吧,痛不?下次潜妈在家你就别去潜家了。”
风小计说:“这点痛算什么。”
露从白进而抱怨一些其他的:“你以后别再给我买东西,为了放下你那车东西,害我专门还得空出一个房间来。”
风小计翻白眼:“又不是送你的。”
轮到露从白问风小计:“小计,你以后有什么计划?不打算工作了?”
“你花店请人不?”
“我没出息,你比我更没出息。”
风小计忽然把露从白拉到房间,说:“从白,你最老实,快告诉我,是不是有些什么东西,是我没想起来的?”
“你自己都不知道,跑来问我?”
“我不知道很正常,你看,我都在监狱浑浑噩噩了几年。”
“那我不知道更正常啊。”露从白想推得一干二净。
“从白,我今天去医院,看到我在2173年1月份,有过挂号记录。那天正是你结婚的日子,也是我杀死立夫的日子。”
露从白神色不自然起来:“你看错了吧。”
风小计更觉得有事:“怎么看错?肯定没看错。”
露从白便说:“你那天,得知自己失手,一时间晕了过去,被送到了医院,你别疑神疑鬼了。”
“我就奇怪,我那天晕倒,去看医生很正常,但为何完全没有就诊记录,只有一个挂号。那天我到底看出什么来了?”
“哪有?也许那天是你挂完号就醒过来了,所以就走了。”
“也许?你当时不在场?”风小计听到露从白言辞含糊,便追问到底。
“我是新娘子,负责礼节的大婶死拉着我不让我上医院,说不吉利。”
“那天,我没什么是吧?”风小计着实漏了这段记忆没有想起。
“也……也没什么。”
风小计从露从白的迟疑中嗅出异常,说:“从白,你是知道的,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你如果知道什么,千万别对我隐瞒。”
“小计,有些事,不知道也是好的。”
“当初我对你说这番话的时候,你有听吗?快从实招来。”
露从白犹豫了一下。
刚好秋晴望这个时候敲门,说:“你俩说什么悄悄话?非要支开我?”
露从白见机会来了,赶紧脱身,说:“在商量给你送什么结婚礼物。我现在要出去准备了。”
一说完,就抽身走了。
风小计拉也拉不住。
剩下秋晴望和风小计在房间里。
风小计只好说:“秋姐,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没有,只是太久没见我妹妹了,好不容易等到你出狱了,我却繁忙至极,今天终于能抽空看看你。让我好好看看你,这些年,你受苦了。”
秋晴望说着说着,落起泪来。
风小计也动容,她问:“秋姐,这些年,你的妹妹,可有音讯?”
秋晴望摇摇头:“遍寻不获。我已经当正你是亲妹妹了。”
风小计忽而问:“秋姐,霍遇乐还好不?”
“一切安好。”
“那你和他……”
“已经过去,现在我们是相敬如宾的兄妹。”
风小计轻轻叹了一口气。
随后她说:“赵医生像是个老实人,恭喜你。”
“有时候缘分真的很奇妙,要到事情发生后,才惊觉很多事,事先是不能预测的,缘分更是如此,我第一次见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和他在一起。”
“真好,你今天收获幸福。”
“如果你也幸福,那么我会更幸福的。”
风小计不说话了,她不知如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