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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海,你也踩我”心德看着谢海拿开脚,小声问道。
“可汗”心德站出来问道:“不知贵国平常如何比武切磋?”
“比武切磋之事,官家从不参与,民间自行了断。”小食可汗看着心德说道。
角斗场收到小食可汗旨意,成了主办方,组织老者们谈完,很快拿出拟定名录,双方都认可的方法呈报朝议。
“这三百场难度很大”摩贺尾丞相不无担心的说道。
“是啊,本汗担心明师傅他们,”小食可汗站在看台上,看着角斗场。
“终于可以活动身骨,我们四人也能上”谢海得到明释苦同意后,高兴的坐到秦赓与陈长河中间。
“有用武之地好啊,六个月修行,终于有实战机会”陈长河点头道。
“是啊,当日比武招亲,心德只用了一晚,是我手把手教的”秦赓不无感慨的说道。
“你还真教过他,我还以为你吹牛呢,上场了,走”谢海边说边到明释苦身边请战。
“好吧,你上,窃记不可死伤……”明释苦还没说完,谢海已经走上台。
“放心吧,师父,我教的我看好”和硕笑着说道。
“阿弥陀佛,贫僧不是担心比武,担心的是才来此地多久,连小孩都知道我们,树大招风”明释苦道。
“肯定是乐天行干的,你这才安静几天,就成这样,原本还想暗查,现在比太阳还亮”和硕笑道。
“开始了,看吧!”心德目不转晴的看着谢海的较量。
谢海拿在手中的剑似乎有些多余,对方从出刀到进攻,章法虽然诡异,但速度对于谢海来说明显太慢。
从秦赓,心德到和硕,谢海巳经能适应心德的出手速度和力度,虽然处于劣势,而眼前此人连秦赓都不如,谢海不想太早下去,接触几回合让自已处于下风,听着看台上吶喊声不绝于耳。
“谢兄的剑比对方弯刀长,身手如此好,为何处于如此不利境地?”陈长河不解的问道。
“他在耍花枪找乐子,你没听到山呼海啸吗?我找个地方躺会,不然会被气死”秦赓边说边找把长椅躺着睡觉。
陈长河看心德与和硕并不关心谢海的险境,两人正在互相玩闹,拉着苏容容手道:“容容,你信吗?”
“信,你看他们能这样,就说明他们胸有成竹,别担心了”苏容容宽慰道。
最看不下去的小食可汗,领着大臣站到台前,转头对明释苦说道:“没想到对方如此强,第一场输则影响士气。”
“阿弥陀佛,贫僧没看出来……”明释苦话说一半就被小食可汗打断,小食可汗道:“明师傅,这不怪你,现在本汗看着都想上去帮忙,只是不知后面几场,他们能……”小食可汗边说边回头看心德他们。
“明师傅,你看看第一场还没输,他们的士气巳经如此。”小食可汗急道:“也许你还不知,波罗陀在当地好勇斗狠,全国都闻名,”
“阿弥陀佛,贫僧请可汗勿忧,此人如何贫僧知道,他不过是与波罗陀玩”明释苦回答道。
“玩”小食可汗揉揉眼晴看:“波罗陀在和他拼命,你却说他在玩。”小食可汗回头看着大臣们,大臣同样紧张的看着角斗场。
“阿弥陀佛,他的确是在玩,你听这呐喊声,他喜好这声音”明释苦说道。
“他没病吧?还是你搞错了”小食可汗看着角斗场上两人争斗。
“阿弥陀佛,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明释苦笑道:“波罗陀是徒有虛名。”
“真的?”小食可汗回头看着明释苦,明释苦指着台下的老者团队道:“可汗请看,他们都瞧出来了”
小食可汗看着老者团队,居然有睡着的,有聊天的,却没呐喊的,甚至都没人看两人争斗。
“这……兴许他们认为赢定了”小食可汗说道。
“他们是来拼命的,如果能拿下第一场,他们应该更加鼓舞团队士气,可是他们自已都看不下去,说明他们也看出波罗陀的不足”明释苦回答道。
第三十四章()
“难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游刃有余,将自身处于如此险地”小食可汗看着明释苦问道:“这也太过惊险……”
“阿弥陀佛,实战中磨练,不因对手差而急于结束,如对方太强,能够如此闪避,也已经不弱”明释苦回答道。
“本汗明白了,不仅练心,练身法,练耐力,那我们还站这干嘛?”小食可汗笑道。
小食可汗领着大臣回到座位上,角斗场上的惊呼还在此起彼伏,波罗陀每一刀都是从谢海的衣裳边擦过,每一次都要得手,但又被对方险险避过。
波罗陀恨不得一刀劈死谢海,好让小食可汗及国人们看到自已的勇猛,所以每一刀都很卖力,半个时辰过去,却没能拿下谢海,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你很好,真的,每次就差点劈到我,真的,真的,别停下,说不定下一招你就把我杀了。”谢海用巳经流利的梵文说道,而且边说边比划。
波罗陀盯着谢海,休息了一会,挺刀冲向谢海,谢海早感觉到波罗陀的劲力不如前,不闪不避,用剑尖顶住波罗陀刀镡,人却跟随着波罗陀的劲力倒退。
谢海嘴里不停怪叫道:“很好,你看……你看……哇……就差这一点点,你就杀了我。”
波罗陀的真火是被谢海挑逗起来,可是波罗陀也明白,如果还不能拿下谢海,自已颜面真要扫地,于是,使出全身的力,做最后一博。
“对嘛,你早这样,我都死好几次了,哇……”谢海边挡边叫道。
俩人在台上又打了半个时辰,只听“扑通”一声,波罗陀累倒在角斗场上,人刀分离,谢海喊道:“起来,快起来,你就差一点,差一点知道吗?”
台上的人看着谢海就要被劈死,波罗陀却倒在地上,全都站了起来呐喊,但波罗陀还是被人抬了下去。
谢海摇着头从通道走回看台上,居然没一个人理他,拉起秦赓道:“我都要被人劈死了,你还睡得着”
“你是把他累死,把我气死,你很不地道,不地道”秦赓说完翻个身继续睡觉,谢海挠头道:“你大爷的,合着精彩的看完,你们也不给点掌声。”
“还需要我们的掌声,刚才山呼海啸你没听到?”心德回头看着谢海。
“那你们上场时,我也不喊,”谢海双手一抱坐在椅子上。
“你喊过吗?我从来没听过”和硕看着谢海道。
“他啊,也就梦里喊过,别杀我,别杀我……”秦赓笑道。
小食可汗笑着问道:“你可真让本汗捏把汗,差点想一脚把你踹出角斗场,本汗自已上。”
秦赓笑道:“可汗,现在踹也来得急,不然会被他急死,气死。”
“我不就是没想好,怎么赢他,他们才能接受吗?”谢海道。
“那你就把人家累趴下”和硕瞪着谢海,谢海笑道:“谁让他不会知难而退的,我还跟他说,你很好,真的,真的,就差一点劈死我”
众人看着谢海的神情摇头大笑,心德说道“我同意谢兄的这个办法,在没有遇到强手时,大家多在对方手底下磨练身心,对自已有好处。”
“终于听到一句公道话,那也没听你给点喊声”谢海拍着心德肩膀说道。
“我喊了,只是你没听到”心德摇头道。
第二场开始,陈长河与秦赓互不相让,明释苦道:“别争了,陈长河上吧,小心”把陈长河乐坏了,这六个月来天天与大家修行,学到不少早想露两手,从看台一路小跑到角斗场。
五年没用刀剑,陈长河一颗沉寂的心躁动起来,看着对方一挺长枪,陈长河挺起剑就往前冲,长枪舞起道道枪花,想封住陈长河进攻,叮叮当当的磕碰声不绝于耳,陈长河挡住枪头,利用身法在枪杆边转了三圈,顺势把剑架在对手脖子上,对方停下手中枪,陈长河这才意识到自已太快。
“再来”陈长河收回剑喊道,可是对方行礼后掉头就走,陈长河嚷道:“别走啊,继续。”
陈长河摇着脑袋回到看台,谢海指着陈长河笑道:“玩砸了……”陈长河一脸委屈摇头道:“玩砸了,谁知道一个顺势就把他给收拾了,他也不闪不避,差点割了他脑袋。”
“师傅,为何会这样呢?”和硕不解的看着明释苦。
“阿弥陀佛,此时武学还没完善,很多都在注重自身内在修练,对于技法的运用不像你们娴熟”明释苦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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