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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这第二页上写着夫妻二人周游列国,陈长河被缚沦为奴隶,多亏五名不可说之人相救,并陪五人周游二十七国,这不就是说我们吗?”和硕拉着心德问道。
“明师傅,我们这趟来值了,原来有人供奉我们,你们俩人还不给我们拜一拜”秦赓拉着明释苦站好,等着二人膜拜。“是应该拜一拜。我去买元宝蜡烛,顺带给你们三人烧”心德笑道:“我说我怎么老想着周游列国,原来是从小看《游历翼洲列国志》看的”
“你还要感谢我,如果不是我与你结婚,你家的祖谱还在祠堂里,轮不到你掌管,那这次来还不知道救的是自家人吧。”和硕把头抬的高高的。
“对,我更要给你多烧元宝……疼……疼死了”心德两眼流出泪花。
“你应该喊我祖宗姨才对,因为我叫她苏姐姐。”和硕得意的把小嘴翘到天上去了。
“行,我的祖宗姨,我们进去付钱吧”心德牵着和硕的手,走进马市,看着谢海与苏容容两人挑马。
“我说谢兄你是挑女婿还是找老婆啊,怎么半天才走了两个马厩?”秦赓看着谢海在认真的讨选马匹。
“我军队里的战马全是我亲自挑选,选马也是累活”谢海头都没抬,仔细的看着马匹的每个部位。“这的马都不行,再逛逛。”
“苏小姐,你问问这有卖好马的地方吗?”心德拉着苏容容问道。
“那怎么好意思,好马贵的很,你们帮我救夫君已经感激不尽,还要买好马这……”苏容容回答道。
“没事,您带我们去就行”心德笑笑,又不知该怎么称呼这位祖宗奶奶,苏容容领着大家来到马市中央。
“月前把钱用完了,就到这里来卖马,这里都是好马。”苏容容指着马圈
“好马,果真是好马,”谢海兴奋的冲进马圈,这里有飞马,有汗血马,看得谢海是热泪盈眶。
“谢海,就选六匹飞马”心德高声喊道,“对,六匹带翅膀的飞马”和硕也兴奋的叫着。
“公子,夫人这可是很贵的”苏容容掏出所有值钱东西。
“不用您掏钱。也别叫我们公子夫人……”心德看到谢海选出的六匹飞马,迎了上去,摸着马脖子嘴里不停的念“好马,好马。”
买马人过来开价,苏容容听完脸色苍白看着五人,和硕跑过去扶着苏容容。“多少银两?您别急慢慢说。”心德边说边扶着苏容容。
“六百万两,我们还是选汗血宝马吧,才六万两,回到周朝,我能拿的出这些钱来。”苏容容回答道。
“汗血宝马又不能天马行空,也长不出翅膀,就要这六匹马了”心德回头看看谢海,扶着苏容容到了马市帐房,掏出一个储石,拿出三百个大木箱,让帐房点验。
“苏姐姐,你就别担心了,这些银两不用你出。”和硕安慰着苏容容,心德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才前面帮着点验银两。
“阿弥陀佛,苏小姐就不要难过了,这次去一定能救回你家夫君。”明释苦行礼道。
“我是看你们花了这么多钱,不知怎么报答你们”苏容容又开始落泪。
“您就别哭了,我们还要去救人,你哭坏身体,救出来一个,病倒一个不是更麻烦?你们夫妻也不用想着怎么报答,到时候陪我们游历二十七国行吗?”心德扶着苏容容问道。
“真的要游历二十七国?”苏容容一听抹掉落泪,“我夫妻二人就想着周游列国,用了五年时间游历翼洲各国,如果能有五位相陪游历各国,此生足矣”
“虽然我还不知道我们游历二十七国干什么?对了,我想起来了,你们夫妻俩还著有《翼洲列国志》吧。”心德拍了拍大腿,自己的名字不就从这里来的吗?
“你怎么知道我们写有《游历翼洲列国志》?这是我夫妻二人边游历边写的帛书。”苏容容惊讶的看着心德。
“我只是听说,翼洲列国坊间都在传,只是不知道陈长河夫妻是谁?”心德笑着说道。
“我们并为告诉任何人?怎么就传出去了”苏容容自问自答。“也许是你们买帛的时候说漏嘴了。”心德不能让她再胡思乱想。
“那谢谢公子,夫人,不知公子府邸在哪,回到周朝我好把这些银两如数奉还。”苏容容诚恳的说到。
“我们在安城,银两也不用你还,我知道你们写到现在,帛书也快写成山了,我这有块储石你留着用吧”心德掏出三叔给的那块储石递给苏容容。
“这……怎么好意思再收你的东西”苏容容没敢接储石,“这块储石是我三叔送我的,我一直没用,给你们正好既能装帛书又能传给后代。”心德嘴上说着,将储石硬塞给苏容容,心里却想着这储石三千年后还是我的,却变成老古董。
“公子这……我真的不能收,又是买飞马,又救我夫君,还送我们储石,回去我给你们立个长生碑,在家谱上写上你们的名字,让我的子子孙孙永远记住你们的恩德。”苏容容又开始哭泣。
“这……”心德一听立长生碑,不就是祠堂里那块不可说碑,那可是自己从小尿到大的地方,“你当真要立长生碑?”心德看着苏容容毅然决然的点头,这下真犯难了,拖着和硕与明释苦就往外走。
第十九章()
“她要给我们五个立长生碑,我总不能把五个晚辈的名字写上去,让祖宗给五个晚辈磕头吧”心德着急上火的转来转去。
“啊,你不会说是祠堂那块不可说碑吧,那我真想掐死你”和硕满脸咬牙切齿。
“阿弥陀佛,我们名字写上去,让你祖宗供奉磕头肯定不行。”明释苦看看谢海与秦赓,二人也点头同意。
“师傅,你们是不知道,他从小关在祠堂里,每天晚上都跑到不可说碑下撒尿,不然晚上睡不着,结婚后还带我去看过他在上面撒尿”和硕委屈的看着明释苦三人。
“公主,这事好办,他是尿自已一脸,反正又没写我们名字,哈哈哈哈”谢海笑得很开心。
“没错,公主,他自己的尿自己喝,我们操什么心?”秦赓也露出坏笑。
“阿弥陀佛,佛祖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哈哈哈哈”明释苦也开心笑了。
“既然都已经不可说,那就不可说,反正尿的是自己。”心德听完四人议论,走回帐房,四人跟在后面。
“您如果非要立长生碑,先答应我的约定,否则我就不救您家夫君”心德也只能吓唬自己的祖宗奶奶。
“公子请说,我答应就是”苏容容看心德同意立碑救夫,当下应承下来。
“这块长生碑与家谱不能提及我们五人的名字,您就写三个字”心德看着苏容容,“哪三个字?”苏容容疑惑的看着心德。
“不可说”心德看着苏容容“您能做到吗?”
苏容容看着心德问:“长生碑与家谱上面写三个字“不可说”公子为什么不可说?”
“因为我们受不起别人供奉,不然会有天打五雷轰顶之祸,您这边刚把我们供奉上,那边我们就被雷劈死,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吧,不信你问这位师傅”心德说完指着明释苦,明释苦心里明白心德想的,反正是不能让祖宗拜自已,有多惨就要说多惨,不然这位祖宗奶奶肯定不答应,明释苦在边上点头行礼。
“好,我答应你,家谱和长生碑上只写“不可说”三字”苏容容当然不希望自己的恩人被雷劈,看明释苦都点头只能答应下来。
“那您看一下帐房清点银两,我们在外面等你”心德领着四人出门。
“末将是越来越佩服驸马爷大人,连祖宗都能这么玩”谢海拉着秦赓向心德行大礼,明释苦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欺骗恐吓祖宗是要遭五雷轰顶的。”
“有别的办法吗?一个雷是劈,两个雷也是劈,反正都是遭雷劈,好歹避开一个雷。”心德笑道,
“阿弥陀佛,施主真能算计,连我们四人都要招雷劈,贫僧佩服,”明释苦行大礼。
“对了,救完人以后,我们该研究一下《游历翼洲列国志》,”心德看看四人摇头,“我的家谱上不是说,我们五人陪他们周游二十七国吗?”
“贤弟,我们不明白的是我们没读过《游历翼洲列国志》”秦赓的解释引的和硕三人点头。
“这《游历翼洲列国志》是我家传下来的,为什么没有出书,我就不知道原因了,最后的二十八箱都是写不可说这样,不可说那样,由于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