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为这个世界极少数的修真者,他们一贯只与国家政要关系交好,这也让他们忘记了在不知情的人眼里他们并没有什么特殊,所以现在才会被一个男人将他们抓走。
“怎么了?”
苏清易在到了这里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扩张他的势力,只有让她生活在属于他的势力下,他才能保护好她。不再像过去一样慢慢蚕食不属于自己的势力,他开始大刀阔斧的对暗门进行改革,然后向外侵略。
他们不该利用自己预测的能力将事情的发展引导向好的方向,大风大浪止于微末,掀不起一点浪头。可他们却忘记了正如事情有正反两面,陷入逆境反而能让众人的凝聚心更强,过惯了安逸舒适的生活,遇到了灾祸只会变得软弱。
找到了舍利子一切就好办多了,他在这些高僧的共同施法下回到了过去。
为什么他只能作为那个身体的附属物,他也是一个人,为什么不是他做主导。
根据记忆找到了那些修真的人,他这一次冷静的游说这些人帮助他。他知道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而他最擅长的事就是趁胜追击。将一些人拉拢在自己幕下,苏宸轩看到他就开始让这些人做灵魂分割的准备。
因为是同一个人,所以心里面对她的爱慕让他们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
苏清易本来以为分割出来的会是另一个自己,他还在纠结会不会发生两人抢夺主导的争论。可是没想到浸泡在营养液内的是少年的他,身形还未长开,容貌稚嫩清雅,眉目间是少年独有的青涩。
直到两年过去了,苏宸轩才能从那个据说浸泡在里面可以稳定魂体的营养舱里出来。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什么是风,什么是热,一切的一切,都让他迷恋,还有着,隐隐地不甘与怨恨。
每个人都是最了解自己的那个人,即使苏宸轩表面没有表现出来,但苏清易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半身会有怨恨。所以他将他带回暗门后,只是告诉众人这是门中的小主人,就将他放在一边不管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磨蹭在这个事上。他当初只是想让苏宸轩在自己昏迷的那段时间代替他看好季筱白,这步棋,他绝对不会走错的。
在学校里她做的伪装实在是太好了,让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
他们两人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再这样下去他们会回不到身体里。能够坚持这么久的时间,那些人也很诧异。可是,他现在已经隐隐感到时日不多了,他的身体偶尔会变得透明,这是魂体不稳的征兆。
在看到她的资料时,他这才想起原来是她。
他知道最近她要做一件危险的事,所以他才会装作醉倒的样子倒在她身上。两个人分开前,他注意到自己的口袋里多出了一个什么东西,被人带到一个石洞里放下,等人离开后,他从口袋掏出了一个像是寺庙送的护身符一样的东西。
“你是怎么发现这件事的,我以为我们已经藏得很好了。”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平常看起来有点迷糊的人居然能发现这件事,他还以为自己早已经被她遗忘了。
“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个好笑的事。”
但是,在最后的那一刻为止,他都会陪在她身边,这是他的贪心。
趁着苏清易睡下了,苏宸轩占据了身体的主导。
看着身旁的人熟悉的脸,他忍不住俯身吻了下去,浅浅的摩挲,一如想象的温暖甜美,却没想到惊醒了她。
“怎么,吵到你了吗?”装作平常苏清易说话的语气,他却控制不住一般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要把她印在自己的心里。每次都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清易对她温柔以待,看着她靠在他的怀里,浓情蜜语,他真的是嫉妒呵。
脸上是骄傲的笑容,她仿佛是在说快来夸我吧,快来夸我吧。他一个忍不住,又吻了上去,深沉炙热,墨色的黑瞳里燃烧起了火焰,挑动着嘴里含住的丁香小舌,让她跟随着他一起跳舞。
“你们就是一个人啊,我爱着你的全部。”似乎他说的是什么好笑的问题,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她的无奈,她扬起头细细的注视着他回答着刚才的问题。
男人脸上的神情一瞬间变得十分奇异,只是最后把她的头按在了胸口,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闷闷的说道“是啊,我们是一个人。”
他们的感情做不得假,她眼里的他根本没有区别,都是他爱的这个人。
眼皮沉沉的闭上,这一次是苏宸轩是真的离开了。一个身体不需要有两个有思考能力的魂魄,那样做只会让身体加重负担,以前他不愿意是因为他想夺走这个身体的主导权,现在他心甘情愿的只是成为这个灵魂的一部分,像其他碎片一样默默看着他们。
再见,我爱的你。
55。相守一生()
晋|江|原|创|首|发,谢绝转载。om
这个幻觉真的是太美好了,戳到了她的心房,让她甘愿沉迷。
可是,那些人为她准备好的感触石又将她拉回了现实。
从外表看只是平凡的石头,可是当两个人分别拿着子石和母石在500m的距离范围内,两颗石头就会开始不停地震动。除非将两个石头相距不足百米石,它们才会停止。
眼神变得清澈冷静,脸上却是一副沉溺其中的模样,在心中数着数默默的等着他们来到这里。
口袋里的石头没有动静。
他们来了!
这里开始变得混乱。
她找的那些人已经开始和这人的手下混战,除了在房间中央的他们两人。
站起身子,季筱白和眼前的面具男是这里面唯二的两个仍然保持淡定没有离开的人。她是因为自信这个人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继续刚才的事,可是这个人
眼神微微眯起,季筱白警惕的看着这人,也许这人还有什么后招。
这人只是将脸上的面具揭下来,他的面色有些苍白,不浓不淡的剑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天生一副好皮囊。
男人瞥了一眼,他的人正被对面压制,看起来他们是处于下风。但他只是轻蔑的勾起嘴角,毫不在意他目前的境况,看着季筱白脚边从手心流出来凝固的血,话中有话“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也不在意对面的人的反应,又顾自说着“其实死在幻觉中也算是我对你的体贴,无知无觉的死去可是比生生的看着自己的灵魂被吞噬要来的幸福”季筱白对他说的话微怔,难道直到现在她仍然还是献祭过程中的一环,她不是已经打断了吗。
这个人缓缓向她走来,可是季筱白却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对方控制住了,她身体根本不听她使唤。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危险的男人低下头轻轻的在她耳边说着“希望你来世不要再遇见我。”
他的身上开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威压,有的人生生地跪在了地上,一些勉强还能站立的人双脚也微微的颤抖。这些人面上开始浮起惊恐的神色,他们以前怎么从来不知道居然还有这样的高手,他们的情报网居然漏掉了这样的危险人物。
他欣赏着众人脸上的神色,恐惧、害怕、绝望这些都是他先给那位大人的美味。死前越不甘,他们经过的味道就越美味,俊脸扭曲变的狰狞,这个人整个人都变得疯怔。
他已经入魔了。
心有执念不得解脱,非人非鬼。om
口中念着术语“”房间中央的法阵开始发出耀眼的白光,然后从里面想起了轰鸣的声音
“何人,打扰吾的睡眠。”
半空中浮现出了虚影,身形渐渐变得清晰,
其形状如羊身人面,眼在腋下,虎齿人手,大头大嘴。
早在觉醒了灵力后季筱白就熟读了父母他们带来的修真手册和一些杂谈的书,其中的一本叫上古四大凶兽就详细的介绍了这个据说因为贪吃而吃掉了自己的身子只剩头颅的凶兽。相传饕餮是蚩尤败给炎黄二帝后被斩下的首级身首异处集怨气所化,有吞噬万物之能,为了防止它危害人间,就被封印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虽然早就知道是饕餮,可是上古凶兽兽确实不是得来虚名。它身上笼罩的阴气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所有人不自觉地都放轻了呼吸,只能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不敢发出一点声响惊动它。
而那个男人却起身走在了它的前面,恭敬的对它行礼“大人,这些人都是您诚恳的信徒为您准备的食物”说着指了指季筱白所在的位置,“而这个少女是我们献给您的礼物,她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