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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的手又移回他腰上,寒少宇被如此吃豆腐回应,觉得睡迷糊的小鸟真的很好玩。
“乌鸦臭你还同他一起?那些年都一起做什么了?说给夫君听听。”
小鸟懒洋洋将眼掀开条缝儿,抬手一个响亮的巴掌,阖了眼才道:“坛坛”
“骂我?”
“你烦。”他迷糊道,“你臭。”
“臭的不是我是药,腰疼,都是死乌鸦害的,小兔子给的药很臭。”
“嗯很臭,臭木头。”
嘴上嫌弃,却不由自主贴得更紧,手更不规矩,却只在他老腰上游移,摸到黏黏涂了药膏那处,轻轻揉着,寒少宇心中一动,低头在小鸟嘴巴上亲了一口,没想到这一口却将他亲得有些清醒,睁眼看他,手上发力,寒少宇痛哼一声,小鸟却趁势撬开齿关长驱直入,身体一动,反而将他压在身下。
“不睡觉也不让我睡觉!”小鸟放开他,蹙眉不满道,“木头你腰痛这几天就别乱折腾了,腰要是废了以后都别碰我!”
“睡觉!睡觉!你松手!放开我的老腰!”
认命讨饶,小鸟果然松了掐他的手,打了个哈欠,拍了拍裹着他胸膛的白布条,凝视片刻,指一动,解了,凤凰印四周是被小兔子划出的平整伤口,没有愈合,隐隐有些白亮的尖尖从皮里刺出,小鸟小心摸了几下,又将白布条帮他系好,抬手摸上他额头。
“还烧着呢”小鸟叹气道,“还难受不难受,是不是因为难受才睡不着,才把我弄醒让我陪陪你?”
“比来这儿时感觉好多了。”寒少宇拍拍他脊背,任他大半身体瘫在他身上打哈欠,“把你弄醒确实是不小心,其实只是想看看你。”
“那看够了没?”
小鸟强撑趴在他身上,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儿,看来一整天的折腾他确实累惨了,鸟儿的作息最是规律,而寒少宇战时便历练了一副铁打的身子和精神,即使折腾了一天,还有精力未耗竭干净。也是恰逢心鳞生长,又遇意外伤了老腰,不然此时此景,对小鸟发发癫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床事,一定会有助眠的作用。
“没看够。”寒少宇动了动身体,让小鸟枕的舒服些,“怎么可能看得够,手上的伤疼不疼?”
小鸟抬手,自个瞧了下,眼睛根本没睁,“疼”
“怎么这么不小心?”
“是他不小心,他脾气不好,以前就那副鬼样子”
“那你睡你的,手给我舔舔。”
片刻的安静,小鸟睁眼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我困了”他道,“我困死了,木头你别折腾我了。”
说罢就要转身,自然箍了,“不是折腾你,我也不打算折腾你,就是你这伤看着不顺眼,但都结痂了,我要是用我的血,还得把这层痂挑开,干脆就用舌头吧,反正应龙的唾液和血液效果差不多,都是好东西。”
将他掉了个过儿面对自己,小鸟没拒绝,抬手覆上唇,入口都是涩苦药味儿,舌头沿着伤口舔舔,小鸟睫毛轻颤,被舔到舒服处连哼数声,也不知持续多久,直到触感又是一片光洁的皮肤才停下,松了口气说服自己入眠,小鸟却睁了眼,清澈的眼眸中似是有火星跳动。
“火你点的”
寒少宇第一次觉得那双清澈的眼睛有点恐怖,盯着他看时,后颈发麻,忙道:“我腰不行”
“呵!”
小鸟笑了一声,一骨碌坐起胯上他腰,不及他说什么,口便被封了,小鸟呼出的气息滚烫,寒少宇这才想起晌午时喝的妖酒,心说难道隔了这么久,药酒的余威未消?
而打断思路的是身下一凉,小鸟在他下巴舔了一口目光魅惑,自顾出神的档口,裤子已被小鸟扒了下来。
第543章 走光()
也不知折腾了几个时辰筋疲力尽昏昏睡去,再清醒是被外头的叫卖声吵醒的,伸手摸进被子里,没摸着光溜溜暖烘烘的小鸟,睁眼就看见一张放大的兔子脸,发髻歪在一边,龇了口白牙笑得人畜无害。
“做什么!”
下意识弹起,扯了被子裹了自个,记得昨天是被小鸟扒了裤子的,或许真是白天那两坛药酒的关系,昨日小鸟在床上很浪,和平时做这种事是截然的两种姿态,他腰伤未愈,动一下都疼,自然不可能怎么折腾,自然折腾的担子就落在小鸟身上,七荤八素过了一晚,事毕劳累直接睡了也没再穿,如今身下光着不能见人。就算小兔子是小鸟的徒弟也是外人,没来由让他白看一场福利。
“师父,你家这个不是外头都说是风流货,怎么这样忸怩,还怕郎中看的?”
顺着小兔子目光看过去,小鸟端着杯茶坐在桌边,眉目清淡举止端雅超尘绝世,丝毫不能将现在的他同昨夜情迷意乱乱摸乱啃的家伙联系起来,听小兔子这么说,小鸟放了茶盅,看他笑得意味深长。
“风流又不下流”小坏鸟故意使坏,调子拖得老长,“自个把被子掀开,让郎中好好给你看看!”
寒少宇听这句恨得牙痒,心说本君又没有暴露癖,你说掀被子就掀被子?说给郎中看就给郎中看?掀被子露屁股,屁股给你看还说得通,给你徒弟看算怎么回事儿?
小兔子见他不动,竟然出手来夺,寒少宇将被子扯紧同他较劲,卷在身上瘫在床上跟条虫子一样。小坏鸟看不下去,踱步过来竟然趁乱戳了他穴道,看他一眼掀了被子,哎?裤子什么时候穿上的?
小鸟把他翻了个过儿趴在床上,使坏往下轻拽他裤子,寒少宇的心凉了半截,好在他没继续往下扯,只将腰部全露了出来,被蜂蛰了似的几下刺痛,小兔子收了其余长针,翘着二郎腿去桌边喝茶。
“这就行了?”
“师父该对徒儿多点信任”小兔子无奈道,“我到底是个郎中,你家这个别看一把年纪,身体棒棒的,不然也不可能昨晚折腾得动静那么大声,我在隔壁都听着了,要知道这个化身时身体压缩,受到的伤害可是会”
小鸟咳了几声,耳垂被臊的通红,颇觉尴尬问:“昨晚的动静你听着了?”
小兔子耿直一笑,“听得清楚,谁让我住你们隔壁。”
大清早就听到这对师徒这样谈话真是无法形容的感觉,凭寒少宇对小鸟的了解,按他脾气下一刻就该一巴掌朝小兔子脑袋上扇过去了,没想到他又端起茶杯给自个斟茶,一杯下肚,连耳垂的红色也褪了。
这怎么回事儿?
厚脸皮还带通过床第关系传染的?
“听着了就听着了,别出去乱说就成”小鸟喝着茶一副正人君子做派,“我要再年轻个几百岁,这种事情传出去,还能对外解释是年少轻狂,但是你师父年纪大了,这么解释人家不信的。”
“自然,自然。”
小兔子识相答了句,寒少宇看他表情就知他在想什么,他一定是在心里埋汰师父,觉得就他师父这种真性情,年纪根本就不是个事儿,老胳膊老腿儿的,爬上他这神君的床,照样比刚成年的后生还要轻狂。
“我的老腰什么时候能好?”
插了这句,小兔子转头眯眼对他一笑。“你就这样趴三炷香,等拔了针,今晚睡前再针灸一次,明个包你生龙活虎,我素水水拿名声担保,童叟无欺。”
寒少宇咧嘴,也听出小兔子学坏埋汰自个,他这年纪算不得童,自然就是叟了,叟是什么意思?老头儿,更文绉绉的解释是年老的男人,这见缝插刀的嘴皮子功夫,真跟小坏鸟坏得一脉相承,真不愧是小坏鸟教出来的徒弟。
“你师父有没有跟你说妖市搬迁的事儿?”寒少宇问,“你去不去?本君跟你说,我那南郊封地可热闹可好玩了!”
小坏鸟瞧他一眼目光鄙视,摆明在说:“你骗鬼,你那南郊死人地界儿,八百里荒凉,那叫热闹,那叫好玩!坑人不带这么坑的,我徒弟招你惹你?”
素水水真的好骗,他竟然信了他鬼话,还跟他说自个这么些年专注药理医理,是走过不少地界儿,就是没去过神地,妖市搬迁的事情早上师父就同他说了,他觉得有神君庇护这是好事儿,但还是担心,毕竟那是神君封地,要是九重天发难,有麻烦的不止是他们,还有寒少宇。再说即使按他师父所说,对这种境况寒少宇已有应对之策,但还是会有流言蜚语,六界的妖魔神仙鬼怪畜生,一个一口唾沫足矣淹了南郊。
正想好好跟小兔子掏心窝子说说以流言为宣传的发财之道,店小二却咣咣敲门,这妖界做买卖做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