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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九天也不点破,指着已经注满半棺血的血棺说道:“当血浆从地下向上导入血棺里时,血棺里的血气不会飞散,会顺着大杠途经连着大杠和血棺的血藤注入到抬棺纸人身体里。”
“你说抬棺纸人体内的不是血浆,而是血气?”沈二胖子说道。
“是血气。不是血浆。”凤九天说道,“抬棺纸人就是靠着那股血气将身体充盈,然后才能移动迅捷诡异,飘忽不定。如果抬棺纸人身体里的是血浆,它的纸身体早就被涨破,而且,我们现在制作出来的纸只是刚刚有雏形,还极其稀有。如果抬棺纸人身体里是血浆,不出片刻,就会将纸泡开、涨破。当大棺里的血浆被放出后,由于挂内血浆减少,压力骤减,抬棺纸人身体里的血气就会向外泄出。如果能找到大棺向大杠输入血气的地方,也许就找到了破除大棺的方法。只是,这个地方会被血浆掩盖,很难找到。”
“但是,我们没有看见有血气被注入到抬棺纸人身体啊?我们明明看见的就是血浆灌入它的体内的。”沈二胖子有些似懂非懂地问道。
“我们当然看不见了,气体是不会被看见的。那些血气在纸人身体后,向脚底充盈,这时,血气里还有的那些极淡到不被眼睛看见的血色,便沉积到纸人的脚底下,然后,这层血色就给我们的眼睛造成了错觉。开始,我也认为抬棺纸人体内也是被注入血浆的。”
“既然抬棺纸人体内是血气,那么为何我一刀砍破它的脑袋,老花两箭射穿它的脑袋它的脑袋为何不瘪呢?而且,开始的时候,那根大杠也没有连着纸人的肩膀啊?”沈二胖子还是有些不解,便追问道。
“血棺里的血气是从抬棺纸人裂开的嘴巴里充入到它身体里去的。”凤九天说道,“就算抬棺纸人的身体里是血浆,你一刀下去和老花两箭穿入,不也没有见有血液流出吗?”
凤九天的反问,使沈二胖子一下子愣住了。
“其实,咱们都知道,有很多诡异的事是无法解释清楚的。我之所以想到抬棺纸人体内的是血气而不是血浆,是因为我看见抬棺纸人在踮起脚尖后,将大血棺抬起时才想到的。”凤九天笑着对愣在原地的沈二胖子说道,“这些也只是我凭感觉推测而已,如果非要解释得十分清楚,估计到最后我自己也会把自己绕得糊里糊涂。
“呼。。。。。唿呼。。。。。。”凤九天忽然吹起奇怪的哨子——这是召唤‘寻穴掘土回堪甲’的哨声。
“你是想让‘寻穴掘土回堪甲’掘开血棺底下的泥土吗?”沈二胖子有些不解地问道。
“当抬棺纸人踮起脚尖将大棺抬起后我就怀疑大棺底下有古怪。”凤九天说道,“你们想,大棺只离地面二。三寸高,却不会在迅捷移动中碰到地面,这就证明,地面是平整的,没有一处坑坑洼洼的地方。否则只要有一处地面高于棺底与地面之间的高度,便会将大血棺托住或者挡住。或者有坑洼处被纸人脚尖踏入,抬棺纸人身体自会下沉,那么大血棺也会随即被地面托住。”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枯草不是用来给大血棺向地下转移血浆的?”沈二胖子的眼睛忽然亮了。
“你就知道关心你打的赌会不会赢。”花灿说道,“用‘寻穴掘土回堪甲’在地下挖一个大坑,然后我们引着大棺经过,就可以看见大棺底下的秘密了。然后,再让‘寻穴掘土回堪甲’在地面上掘出许多小坑,等抬棺纸人脚尖陷入小坑内,卡住大血棺。。。。。。”
“是的。”凤九天笑着对沈二胖子说道,“看样子,这次打赌,我和老花输了,是你沈二爷赢了。”说完,他对着从大车边上一路小跑过来的三只‘寻穴掘土回堪甲’做了只有他们和它们才懂的手势。
花灿和沈二胖子看着他的手势,眼睛里同时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不归路 一百七十二 猜拳和盲摸()
大棺里“欻拉,欻拉”的声音越来越响。从外面看去,大棺渐近透明,棺内的血浆就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搅动着,在血棺的正中间形成一个漩涡。漩涡一边旋转着,一边不断地有血浆被加入到大棺里,然后随着之前的血浆围绕在漩涡边上,被旋转着,搅合着。。。。。。
于此同时,抬棺纸人体内的血气也在随着棺内血浆的量而增加,逐渐地向腰部,肩部,脖颈处涨开。。。。。。
在东南角和西北角,各有一只‘寻穴掘土回堪甲’露出了它们又尖又圆的脑袋在向三人这边张望着。一只‘寻穴掘土回堪甲’从大血棺正东面露出了头,然后,另外两只‘寻穴掘土回堪甲’向它比划了几下前爪,在得到它的回应后,两只‘寻穴掘土回堪甲’一缩头遁入底下,转眼后,它们的两只小脑袋就在大棺正东面那只同伴的两边露出。
三只‘寻穴掘土回堪甲’齐齐看向三人,在等到花灿‘认同’的手势后,一齐缩头遁入地下。
大棺里仍在“欻拉,欻拉”地响着。血气已经到了抬棺纸人那张诡异的嘴巴处,将刚才还是血红的嘴唇颜色冲淡了许多。
刚才在大棺对面露出头的三只‘寻穴掘土回堪甲’已经不见踪迹,地面上依旧如初。
凤九天一翻手,三只‘追魂摄魄针’赫然出现在他的掌心,在月光下面闪着白光。然后,他双手放到背后,稍动了一下双肩,然后伸出一只拳头,拳心朝下,看着二人说道:“你们选,这次我坐庄。”
“你先来还是我先来?”花灿问道。
“你先来。”沈二胖子也不看他,只是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凤九天的拳头,
“还是你先来吧!”花灿说道,“要不然,你到时又要说是我耍赖。”
沈二胖子停顿了一下,说道,“这次,就你先选,然后我选。”
“这里一共就是三根针。一会儿我随便放一根、两根或者三根在掌心,你们谁猜中了我手中是几根针等会谁就钻到地下坑里,”凤九天将紧握着的拳头晃了几下,看着二人说道,“如果你二人都没有猜中我掌心里握着的是几根针,那就算我输了,不要你们说话,我二话不说就会钻到大坑里去。”
“还是蔫吧草先猜。”沈二胖子说道。
“好!我先猜。”
说着花灿转身体面对着沈二胖子。沈二胖子也转过身体咧着嘴看着花灿。
“这是咱们小时候常玩的抽签,今天,咱就再这里再玩一次。”凤九天说着,将双手反放到身后,一脸笑意看着如斗鸡般的二人。
“不许看老贱啊!”花灿说道。
“呸!我才不会看老贱鱼。我只看你。你不要歪眼儿啊,你眼睛只要斜一下老贱鱼,就算你输。”沈二胖子说着,脸上露出了一抹童真。
“你们着是猜拳吗?”小幺不知何时站到了凤九天边上说道,“我们部落里如果出现需要用猜拳解决的事,一般都会比“盲摸”。谁摸到了那个用来做“赌子”的物件儿谁就算输。”
“说说,盲摸是怎么个玩法儿?”沈二胖子一听到有新鲜的赌法,顿时来了精神。
“盲摸,就是用东西蒙住两个或几个、十几个猜拳人的眼睛,然后在屋里大梁上随便吊一件物品被蒙上眼睛的人在屋里围着屋边转圈,等大家都转得晕头转向时盲摸就开始了。他们就会向喝醉酒了一般在屋里乱摸乱撞,场面好玩极了,有幸摸到的人就是赢家或输家。至于摸到物件的是赢家还是输家,就要看在游戏开始前族里的长老们怎么定了。”
在三人听着小幺说话间,从刚才两只‘寻穴掘土回堪甲’各自钻出来的东南角和西北角处已经有两堆泥土出现。
原来。三只‘寻穴掘土回堪卫’用它们最擅长的也是与生俱来的本领,将大棺正对面五丈处的底下掏了一个宽两丈,长三丈的长方形深坑。它们先从深坑的东南角和西北角处开始,向刚才二只‘寻穴掘土回堪甲’露出头的地方掘去,在这两点之间掘出一条深沟。它们将坑里的泥土顺着深沟移到两边,堆成小土堆。二边好像是凭空出现了两个土堆,而在大血棺对面平地上仍是依如之前般的平坦,没有丝毫改变。
“现在既没有大屋也没有大梁,所以,小幺说的玩法咱们今天是不能了。”凤九天说道,“你二人准备好了吗?要是准备好了,我可是要出拳了。”
“准备好了。”二人同时笑着回答。
小幺看着三个人孩子般的笑脸,也格格地笑了起来。
三人只能听见她的笑声,却看不见她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