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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从飞雪漫天的静夜悄然开始……
“攸魂,再几步就到了,在盯什么?”与攸魂同赶在回道观路上的一道士拍了拍攸魂的肩,攸魂似乎完全无视了他,加快步子朝道观跑去。
箭步行至自己房间,愤愤将眼前的人推倒在地:“交出来!师父送我的书!”“我好心给你端来茶,你竟说我偷你书,荒唐!”被推倒的道士一副委屈又激动的样子忙站起来辩解道。“少来!”攸魂一把抓住那道士的衣领,犀利的目光直直对着那道士:“我可是亲眼所见,别想瞒过我的眼睛!”那道士原本还一阵慌乱,听了这句话后,竟忍不住冷笑出声:“荒唐,简直荒唐!你简直是个疯子!你直奔屋子一见我就莫名其妙地把我推倒在地,那么你何时见的?拿出证据呀!鬼知道你脑子里装着什么,还不知你到底目的何在呢!”“你!”那犀利的眼神顿时闪过一丝悲凉,那语气也由之前的激动变得很淡:“你……太让我失望了……”说罢,他松手的瞬间,那道士再次坐倒在地。
第十六章 诡异的能力()
宋代道教鼎盛,最有名的莫过于蜀山,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即便如此,蜀山的道家弟子还是门庭若市,且个个法力高强。那位道士正是蜀山弟子中的天才,坐倒在地的瞬间,偷来的书竟从袖中滑出,滑落在他手上,下一秒,书在他手中化作粉末。
攸魂一怔,如遭雷劈般内心深受打击,就在这时其他本与攸魂一同回道观的道士赶到,见此情景,顿时惊住,那坐倒在地的道士嘴快地恶人先告状,使其他道士将质疑的目光投向攸魂,攸魂一时愤恨地瞪着那道士,冷哼一声,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这伪君子,总有一天,我要让你遭报应!”说罢,愤愤离去。众人有些不知所云,那道士倒是满不在乎地冷冷一笑,一脸轻快道:“对,害人终害己呀,报应?对,所以报应很快会降到你头上的。”
说来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想不到,我竟能看到百里以内所有我想看到的东西……想到这里,攸魂内心一阵沉重,所以,把这个作为原因说出来,解除这个误会,似乎不太可能,显然一开始肯定没人信,最后就算想办法证明了自己那个能力,也只会引起一阵恐慌,最终事情只会由一个性质转为另一个性质,都是恶性,虽说这样憋屈的过日子很不爽,但若结果真成了后者,恐怕会越变越复杂越变越麻烦。而他,注定得不到常人的理解,几个一直跟随他的小道士会也因此离开他么……想着想着,攸魂一阵头疼。
不过,纸终究包不住火,好景不长,就在这么闲暇的一天——
“师兄!师兄在吗?出来玩蹴鞠吧!”
“就是嘛,难得大好天气的,师兄出来!出来玩嘛!”
……
大清早的,正赖床睡懒觉的攸魂真恨不得两脚把这俩吵死人的货给一一踹天上去。太能闹腾了,人间快容不下他们了!
真佩服他们的精力……攸魂心里暗暗吐槽道。他本来就是个缺乏安全感睡眠浅的人,被门外俩不太懂礼数新来的比自己小三岁的小屁孩一闹,更是睡意全无,于是怨气必不可少,不过深厚的怨气最终在良好的心态下化作虚无,反正醒着也是醒着,看他们这么信任他,成天师兄长师兄短地恳求着,围着他转,更严重到形影不离,似乎把他视作他们的偶像,那眼睛大大水灵灵的两下子就像萌宠讨食物,一副做了坏事还很无辜的表情,那般单纯可爱,弄得心软的攸魂也不好拒绝,于是便答应陪他们玩一会儿,毕竟经历上次的事件后他们还是选择了跟在他身边,这令他欣慰不已。
于是,后院的平静愣是被他们打破,他们你一脚我一脚很暴力地把蹴鞠当仇人的人头踢,攸魂更过分,直接把眼前那蹴鞠想成上次那使坏的道士的头,一边踹着还一边一脸轻蔑的笑一会儿又转成满意的笑,弄得那俩小道士以为这其实很好玩的闷**玩得是如此乐此不疲,心惊面不惊。
就在此时,其中一小道士暗中使坏,利用法术将蹴鞠踢得很有力度,朝攸魂飞来,攸魂一时毫无防备,震惊地瞪大眼,最终谁也想不到,那蹴鞠竟停在了攸魂面前,攸魂像是被什么罩着保护着,这点,连攸魂自己也震惊,那点时间,他根本没机会施展任何法术,这点,俩小道士也深知,所以才看傻了眼,这使他们不由回想起上次的事。难道,师兄真的拥有可怕的能力?
第十七章 道、缘()
蹴鞠在攸魂眼前停下后,自然而然地落在攸魂手中,“攸魂,犯规了……”话一道出,小道士便深知不是说这话的时候,只见攸魂手中的蹴鞠里竟有个滚滚的水球,俩道士纷纷本能地退后两步,惊慌中只见那水球越滚越大,最终撑破了蹴鞠膨胀成与人同高的球,从攸魂手掌滑落,又很快滚到其中一道士身上,那道士很快被卷进水球里,最终被淹死,另一个道士更可悲,那水球最终吞噬了前一个道士的血变得更为恐怖,瞬间卷进了另一个道士,水球里渐渐呈漩涡状,那道士在挣扎间被水球里的漩涡搅得**支离破碎,由于在水中,俩道士在临死前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来。
攸魂看着眼前这景象怔住,一时惊慌不知所措,但很快转了转眼珠子,试着伸出手推了水球一把,想着反正现在周遭只剩他一个人了,再闹还能闹出什么更恐怖的来。那被推动的水球很快冲进土里,将俩道士支离破碎的尸体弹出后,从土里冲出来,又回到攸魂掌心,一边旋转一边缩小,最终缩成比蹴鞠还小的球,最后回归到攸魂的掌心里,其实或许那股力并非来自掌心,他只是在无意间将那股力聚集在掌心罢了。
地上未留下任何血迹,攸魂见状仍觉得不可思议,不由回想起刚才俩道士的惨死以及自己亲手推了水球一把让水球埋葬了俩道士以及水球回归自己掌心的情景,一种自己亲手杀了一直以来最信任自己的俩道士的恐惧和罪恶感涌上,不过比起他人的生死,他更在乎眼前自己的处境,他怕其他道士看到,他怕被赶出道观,或被押至衙门。
如果我真的具有如此可怕的能力,衙门又奈何得了我?不过他很快便自觉打消了这可怕的念头,只选择了瞒天过海。为了不被其他道士看出端倪引起怀疑,为了让俩道士莫名失踪的谎言能欺瞒所有人,他亲自处理了下水球刚才胡闹时留下的痕迹,让那片空地仍与平常无异,这才放心离去。
回自己房间的路上,他大脑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着,想着千百年来道家以顺其自然清静无为作为引导自己的思想,而在这种环境下,他却杀了平日里最信任自己的俩孩子,还使用各种手段瞒天过海,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怕,连他自己都开始恐惧自己,他对自己的没心没肺感到失望,面对俩天真无辜孩子的死,他竟无动于衷,更别提落泪,他能放出那么大的水球害死朋友,眼里却没有一滴水,内心也毫无感觉,如果硬说有,恐怕就只有心虚,生怕哪天这件事被人知道对自己不利。
他发现他自出生就呆在道观修行,道观就是他的家,从小到大他很受道长的栽培,而今才发现,最终却与寻常贪生怕死自私之人无异。
其实一直以来一个字令他不解也令他深感好笑,那便是道家最讲究的“缘”字,拆开了,不过一堆世俗之物而已,这又怎会是无为的成果,这又怎叫自然,既离不开这些世俗,又如何清净?
或许他并非道长的亲儿子,命中注定不会安分修道,或许一直以来道长把他当亲生子栽培,而他实则是个几近冷血无情的人,虽然平日里很优秀。
或许,这条路并不符合他真正的命运,而这修道的命运,也并不属于他,所以这条路,注定不会太长。
其实,有一点是道长不知道而他却自己心里清楚的,那便是,他是整个蜀山最有心眼的人,虽说平日里他不屑将手段用在害人上。
又是那么风和日丽的一天,云卷云舒,看似很平常,攸魂再次放松心情,而那天——
“水攸魂,这几天你都在干些什么?”
“能有什么,吃了睡睡了吃呗。”
“不是有碧玉和陆雨缠着你玩蹴鞠么?”
“有么……好吧没见。”
“少来,你就别装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