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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末道:师叔?你也要去?
紫由点头,此行主要是救人,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杨寒:师叔,有您一起自然是事倍功半,但是,掌门师叔以及师尊现下都是重伤未愈,如果五玄弟子和您都不在五嶷,五嶷不免有些虚弱了。
叶涛:师叔,杨寒说得不无道理,还请您三思。
紫由瞪胡子吹嘴,气道:你们师兄弟二人合伙好的是吧?
二人连忙垂首道:弟子不敢。
紫阳开口劝道:好了好了,寒儿说的甚是,五嶷不可虚空,让人有机可乘。说罢看向叶涛,问道:涛儿,依你之见,怎么安排?
叶涛微微揖首,应道:回掌门师叔,弟子以为我们此行是为救人,不宜声势浩大,以免打草惊蛇,灵冢凶险而地势构造复杂,人多反而不好进入,所以,此番闯灵冢,弟子认为,四人足矣!
四人?
第204章:灵冢()
叶涛微微揖首,应道:回掌门师叔,弟子以为我们此行是为救人,不宜声势浩大,以免打草惊蛇,灵冢凶险而地势构造复杂,人多反而不好进入,所以,此番闯灵冢,弟子认为,四人足矣!
四人?
四下没人不好奇,难道不是五人,却见叶涛看向吴末,浅笑道:就劳师弟与师叔留下来守护五嶷了,何况,月灵如今的状况不稳定,有你在她身边会好一点。
吴末闻言愧疚地低下了头,五嶷出事,月灵是直接的一个罪魁祸首,可现下,他真的不能抛下月灵远行。
紫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末儿,你大师兄说的也对,如今我身子不适,大师兄已经也没恢复,五嶷得有人留下,月灵也需要你陪着,你就留下吧!
吴末:弟子谨遵掌门之命。
就在广云大殿已经里,大家把事情安排妥当之时,青云梯上出现了一只红鸢,展翅径直冲向广云大殿,在羽花台上收拾残局的弟子们一抬头,便以为是冰狱带来的那只毒鸢又回来了。
它怎么回来了?
冰狱魔皇不是已经带它离开了吗?怎么又把它放回来了?
看它这是要飞到哪里去?
不好,它这是要去广云大殿?
快通知掌门!
众人一惊一乍,终于是无念快步爬上阶梯,广云大殿里讨论声音细微,却突然听闻外头无念惊呼了起来,掌门,掌门,宛杀毒鸢又来犯!
什么!
这一下子,众人又是一阵心惊,冰狱怎么又把她放出来了,然而众人还没出来回过神来,又被另一件事搞得十分头大,只听得一声爹爹传了过来,众人抬头看过去,真是那只红鸢开的口。
叶涛顿时反应了过来,青儿变样了,可是它的声音没有变,还是那么奶声奶气的小女孩的声音。
见师弟们拔了剑,叶涛连忙道:别伤它!
看师弟们面面相觑,依旧没有把剑收回去,叶涛便伸出手来温柔道:青儿到这来。
青儿闻言,盘旋了两下,当真停到了叶涛手臂上,收起了翅膀,在他脸上轻啄几口,哭哭啼啼道:呜呜呜爹爹,这些人怎么这么坏!我下次不来了
刷!
一把把剑刃收回了剑鞘里,大殿上的人皆是脸色刷的一下苍白了。
江期惊问:等等!等等!你叫大师兄什么?
青儿又道:爹爹,爹爹!
江期不敢置信地看着,大师兄什么时候竟有个孩子了,还还是一只鸟!
是又怎么滴啦?
江期就是闲不下来,青儿也不弱势,这两个怼起来,还不知道要怼多久,叶涛赶紧劝:好了,青儿别闹,青儿怎么只身来五嶷了?
娘亲让我给爹爹送信!
江期又惊:哇!谁是你娘?
青儿扇了扇翅膀,瞪眼道:娘亲就是娘亲,不是谁。
哎你,你还会瞪眼?
青儿又吐了吐舌,叶涛笑道:好了青儿,是什么信?
青儿又从他胳膊上飞离,在半空中扑扇着翅膀,一行字跃然在空中浮现,而后,一幅画现了出来,竟是一张结构图。
翌日。
四人行装简便,长剑都收了起来,杨寒像极了一个商贾青年,而叶涛和祭先倒是成了骚人墨客,江期那鲁莽的性子,配了一声粗狂的衣服,硬生生成了一个武夫。
四人在婆罗界入口处分头行动,江期贪玩的本性虽有收敛,但看到各种五花八门的商铺,还是想去看看新鲜,镇上偏僻,商铺里可没什么他看得上的,又拿起一个木偶,看了两下又放下。
出了店铺,一路跟着他的人也跟着出来,本以为是行人与他有一样的目的地,江期便加快了步伐,身后之人也加快了步伐,竟是被跟踪了!
江期拐进了巷道,躲了起来,听闻脚步声越来越近,江期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看到了隐约探出来的一双蓝色的绣花鞋,江期轻喝一声,长剑劈了下去,何方妖孽
乖乖受死!
话未说出来,他自觉地认为,还是自己受死比较好。
一剑没劈到她,江期却是心惊胆战,连忙放下剑来问:有没有伤到,我看一下。
季夕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看着他在自己周围转了一圈,检查她到底有没有伤着,季夕撇嘴,幽怨道:你那一剑有没有劈下来,你不知道吗?
江期松了一口气,看向季夕,心里一跳,又惊又气,你来这里做什么?季夕,你不是已经答应了我不过来了吗?你怎么还来?
季夕站在原地不动,手抓着胸前秀发,轻轻梳理,淡然道:我只是早上答应了你不来,现在我可不答应,反正你不能赶我走。
江期暴跳,不是吧,季夕,你说话不算数!
季夕沉静地回应,明明心里羞愧,却佯装理直气壮,我就是反悔了怎么了,难不成你打我?
江期认真严肃起来,季夕,这个玩笑开不得,我不许你去。
季夕也是认真道:我没有在开玩笑,江期,锦华和胡蝶也是我的朋友,我也找去救她们,另外,最重要的是,我不想你一个人去面对前路的凶险,我想我们患难与共,所以你就别赶我走了。
看着她略带娇羞的面容,江期一个莽夫的心都要融化了,哪还愿意赶她走,连忙温柔劝道:那你答应我,进入灵冢之后不许离开我半步。
季夕闻言欣然点头,江期见她一人,好奇问:季夕,你一人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季夕闻言顿了顿,一副做错事的孩子脸,假装没听到一般,看向别处,好一会才嗫嚅道:小荟也来了。
啊!
——
杨寒和祭先走在一块,一个斯文,一个儒雅,都是人世间的绝色美男,偶尔路过一人,还要回头多看几眼。
祭先叹道:这条街道可真是冷清,就寥寥几个人。
杨寒:这儿离婆罗界入口近,冥气重人少也正常。
你似乎也习惯?
师兄何出此言?
哈,想我们平时在琉云城锦衣玉食,到外走一遭,才发现世上还是有许多人,食不饱,穿不暖,心头总有些压抑。
我倒是觉得锦衣玉食也是活着,粗茶淡饭亦是生活,人生总有不尽相同之处,活着开心就好。
祭先知道他是生活在杨府那样的大家庭,心里抑郁了些,你家里的事情,师兄也是略有耳闻,你也别太往心里去,毕竟,如今你也成家了,和荟儿好好过下去才是最主要的。
杨寒闻言更是心事重重,此生,怕是要辜负她了。
即使是父母之命,非你心意,可成亲这么久,你对小荟还是没有感情吗?
杨寒道:有的,这个我不否认,对荟儿的确是感动加心动,可我亏欠她太多。
祭先:夫妻两的提什么亏欠,日子还没过完呢,别说傻话。
杨寒突然笑问:师兄看得这般通透,可是想通了什么?你和师姐的婚事如何?
我在想,如果她真的不愿意嫁,那我便等着吧。
师姐刀子嘴豆腐心,你也别灰心。
说着说着,杨寒突然停下不走了,祭先疑惑道:怎么了?
师兄,我总感觉荟儿就在我身边。
祭先不疑,静下心来感受四方气流,杨寒见他摇头,并无蓄意的动作,杨寒疑心自己是不是太想念荟儿了,才会有这样的幻觉。
夫君
心里还没否认这种感觉,宁荟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杨寒心头一惊,回头看去,果真见着熟悉的人影映进了眼眸里。
杨寒心头五味杂陈,祭先就尴尬地挠头,夫妻两的心有灵犀他果然不懂。
杨寒走了过去,把宁荟抱在怀里,在她红扑扑的脸上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