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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女子一番思虑,随即几人策马扬鞭离去,而路线,正是之前许储父子的方向。
夜,静悄悄的,望着四周林立的树木,被雪花填补了千疮百孔的地面,一阵风儿吹过,不禁颤巍巍地打了一个寒颤,左右四顾,心里真真是越发的发毛,“这鬼地方,今儿怎么那么恕!毙±钜簧г梗婕囱锲鹗掷锏谋拮雍莺莸爻榇蛄讼氯ィ晃诺靡簧砻沓狄丫怀隼显丁�
待马车走远了,从其中一棵树后显露出一双眼睛,是这样乌黑透澈且明亮,这双眼睛的主人叹口气,随即坐了下来。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阵阵马蹄踩在雪地上的“嗒嗒”声由远及近传入耳畔,由于身体和地面亲密的久了,就连支起身子也着实费力,龙嫣然在来人的扶持下才勉强坐进马车。
时间就像山涧的泉水,滴答滴答的走着,往往在你不经意间已经流失了大半,就像生命中的过客,走了一拨又一拨,但却也迎来了新的旅程。
就在小李和许储两拨人先后离开后,又是一阵马蹄声响起,“大姐,你为何说那人不是女帝?”
为首的女子并没有回答,而是翻身下马,俯身探手,“这里有四条车辙,那就说明有两辆马车来过,一辆是往城外,还有一辆却是返回了城内。”女子先是指着城外,随后顺着另一车辙看向城门方向。
“难道是小李和许阁老?”另一名女子开口道。
“事有蹊跷,我们走。”语毕,一行人往许储住宅而去。
话说这许储,一到府门前便在马车内撩起了小帘前后张望,其实到了这个时辰哪还会有人在街上出现,可当视线触及到他身旁龙嫣然的那刻,也不得不怪他如此小心谨慎。
一进府门,许储立马召侍女给龙嫣然梳洗,而许耀宗则是直接让手下去将自己的几位挚友找来,许耀宗自己官拜兵部侍郎,可想而知,他的朋友又怎会简单。
“女帝,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许储毕竟年事已高,虽是阁老,但对于眼前突然发生的事,一时之间也难免忘了分寸。
“女帝,我已经派人出去,待明日一早,我们就带兵进城。”许耀宗虽是这么说,但还是在征求龙嫣然的意思。
龙嫣然正待开口,此时,一个嘹亮的声音咋起,“许侍郎未免太过狂放了。。。”
“什么人?”许耀宗心里一紧,生怕对方是来者不善之徒。
可是那个声音还在继续,“带兵进城,这是要逼宫吗?”
“阁下藏头露尾,只怕是江湖上的某些个无胆鼠辈吧。”许储身居高位多年,自是比许耀宗多了一份气势。
“进来吧。”如果说在场两人疑惑,那么龙嫣然在整个过程中都是保持着一种冷静,一种窥敌知己,给予对手致命一击之前的冷漠。
“咯吱。”门被打开,进来了一位女子,一身装束,只能用英姿飒爽来形容。
就在屋内四人视线交集,隐隐有闪电雷鸣的时候,屋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一群士兵将门口堵住了。
“参见女帝,末将救驾来迟,罪该万死。”来的女子恰逢其时地跪拜在地。
“师姐快快起来,这事怨不得任何人,若真要责怪,也只能怪那些人狼子野心”龙嫣然边说边扶起来人。
“这。。。”许储父子相望无言。
“对了,她们人呢?”龙嫣然好像想到了什么。
“大姐,林炎来了,额,参见女帝。”这边几人正说着,一位女子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看见龙嫣然那刻还不忘行礼。
“起来吧。”龙嫣然的声音听不出一丝喜怒哀乐,只是细细品味,风轻云淡中透着一股肃杀和萧条。
“此乃阁老府,尔等难不成是要硬闯吗?”管家眼神一扫距离自己不远的六名女子。
“我等冒昧打扰,实在迫不得已,还望…”女子尚未说完,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
“嘿哈,嘿哈。”听这脚步声人数颇多,顷刻,阁老府门前就出现了两排士兵。
“硬闯又如何?”一阵嗒嗒嗒的马蹄声钻入耳廓,一匹马儿从队伍的中央缓缓走来,只见林炎高坐于上,趾高气扬。
“林帅,这是…”正因为管家知道林炎与许褚交好,故而有此一问,从今天老爷宴后带人回府,然后女子擅闯,现在又是林炎带兵而来,这位管家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不妙。
“许贵,你拦不住本帅。”林炎居高临下,一副运筹帷幄的神态。
不错,许贵便是这名管家的名字,饶是他平常见惯了名人佳秀,文武大臣,但是敢于带兵围困阁老府的,他却也是第一次碰到,看看身旁的两名士兵,又瞧瞧那几位英气的女子,他心中也是郁闷,好歹你们刚才有位姐妹硬闯进去了,现在怎么都不站出来说句话。
见到府门前的这六名女子,林炎心中先是闪过一丝疑惑,然后直道是那位假女帝派来的先行军,用以先盯住阁老府,等他来到。
“来人…”林炎一番思虑,就要令人强闯。
“哎,林帅,这是在做什么啊?”这时一位骑马的俊秀男子来到了林炎身旁。
“哦?张侍郎这会儿还在外面溜达?”待看清来人,林炎先是一惊,随后便释然了。
这名张侍郎也是后起之秀,名叫张仕龙,年纪轻轻就已经官拜礼部尚书,在朝堂中也是有着一定的话语权。
“吃饱了没事干,出来走动走动,咦?阁老府,正好,去见见耀宗。”张仕龙说着就下马,便要往里走。
“我劝张侍郎还是不要趟这浑水儿的好。”林炎不冷不热地开口。
“啊?这,不知林帅此乃何意?”张仕龙转身看向林炎,两人就这样看着对方,一个笑得意味深长,另一个则是一脸懵懂。
“呀,张兄。”只瞧得两位奴仆一前一后抬着一张精致小轿而来,轿子落罢,便从里面走出一位男子,看年龄极是年轻,只是这大冷的天还拿着一把折扇,委实怪哉。
“李兄。”看见来人,张仕龙几步走上前,忙递过去一个眼神。
“哎呀呀呀。”李秀文敲着折扇,“适才灵感突现,真是思如泉涌啊,特作诗一首,前来让耀宗评定评定。”说着就带头往前走去,只是走到一半似是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作揖行礼,“晚辈见过林帅,这。。。林帅既然到访,何不与我二人一同前往?”
林炎眉头一皱,这厮越是恭谦有礼,他就愈发觉得有鬼,因为这李秀文不是别人,正是当今文阁大学士,不论官位、权利,这货手中的铁笔银勾就能写死很多人,年轻,初生牛犊不怕虎,可也正因为如此这李秀文是得罪了很多人,其中自然不乏权贵,可饶是至今都活的好好的,这怎么不令人刮目相看。
“林帅,林帅。”李秀文挥着折扇,轻唤声。
“啊?那我便与二位贤侄一道罢了。”林炎说着就纵身下马,动作利落果断,旁边的李秀文和张仕龙慎重地相视一眼,随即又恢复了笑意。
“留步留步。”这时候一个个声音响起,原来是三省六部中人,一群青年才俊先是礼节性地来到林炎面前打招呼,随后便是围在一起一番寒嘘。
见此一幕,林炎眉头皱的更深,额头和眉角都能拧成一股绳儿了,但随后只是一笑,透着志在必得的神色。
一行人陆陆续续往府内走去,林炎走在后面,最后则是两列士兵,天,即将破晓,黑暗已经到来。
第5章 铁笔银钩()
众人走进府门,只瞧得许储和许耀宗早已等候多时,两人身后站着一群士兵,却是早已不见龙嫣然几人的身影。
“耀宗。”,“贤弟。”,“许兄。”…年轻一辈纷纷和徐耀宗打招呼,随后便站在了他的身旁。
六名女子见状只是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冷冷旁观,似是没有要出手的打算。
“林帅当真是好大的阵仗。”尽管许储心中犹如明镜般清澈,但是言语称呼间却是滴水不漏。
“许老,恐怕你还不知道吧,昨晚宫中出了大事…”林炎故意点到为止,停下来盯着许储的脸庞,想要从他的表情里发现些什么。
“哦?不知发生了何事啊?”许储先是一惊,然后询问道。
“就在昨晚,有一个胆大包天的刺客,居然乔装改扮,利用易容术进宫行刺女帝。”林炎说的缓慢,他一直在看许储的表情,只是后者的脸色一会儿平静,一会儿讶异,一会儿皱眉,紧接着又释然,真是丰富无比。
“居然还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