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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称为证据的东西,一定会被他们深深的藏起来。”婢子想说的话有很多,但是,觉得每一句都会伤害到自家主子,所以,挑了这句,最没有什么伤害性的,也最紧要的话。
“是该藏起来了,那游戏才会有趣!”刚刚还觉得生无可恋的倾染染似乎是真的感觉到了趣味一般!
婢子一惊,“这条路,是九皇子最会防备的!而且那些证据,会不会根本就不在官员的手中,反而,是藏在九皇子的手中呢!”
倾染染已经对婢子的提问充耳不闻,刚刚她的确是太过慌张了。竟然认为鸣棋真的会上九皇子,这浅显到一戳就破的迷局。这么一迷就惑的境遇,根本就不是他的风格。现在假装上当的他,反而能够从明处走到了暗处。
他一直这么聪明。反而是自己糊涂之极。鸣棋就算再怎么对无忧思念如焚,也会看出这些所谓寻亲背后的破绽!
所以爱看表演的九皇子现在需要的是什么情节?
回头时看到婢子张开的嘴。
原来桌子上的那壶酒已经被自己喝干了。拿起酒壶来随意的摇了摇。连自己都笑话自己。一身污浊,借酒消愁的样子一定很可怜吧。可惜她父王都已经不在意这些,要不然的话她会表演的更加可怜的。小时候他妹妹像他父王撒娇都会很管用,她想要得到的东西,她想要的逾越的禁忌,从来都没有一样被她父王拒绝!但这些曾经浓浓的爱意都抵不过权势散发的光环!
不过想起刚刚饮尽最后一杯酒时与鸣棋神奇而温暖的共鸣,却觉得莫名的欣慰。火中取栗?是啊,好多东西都藏在烟火之中。不是迷茫得难以看清,就是着灼热激烈得让人难以入手。
如果没有这份淡然心境的自己,还是像没头的苍蝇到处乱撞的话,现在最正常不过的情况是在走投无路去求父王吧!
恍惚间,似乎看到鸣棋就坐在她对面。而且从刚刚的冷眼旁观到发现她终于正常。脸上也随之浮现出好看的笑意。而那只无论是拿着宝剑还是执起白瓷酒杯都一样出众的手,正轻轻的拿起他面前的酒杯。还向前作了一个示意的动作。要不是因为她之前壶酒喝空了。这可能就会变成不可破的梦境了。但从来的习惯就是如此,自己希冀的美梦。当它破碎,要找找看,到底是谁毁了它的时候。往往会发现,罪魁祸首就是她自己。
命运这东西给出的剧情,往往会比画本子里写出的那些更精彩。
她说要去见父王。
正要将空酒壶拿走的婢子,转身的时候,只记得拿了个空酒盖,然后用全部的精力去掩饰她的吃惊,可是走到了门边,她还没有发现她并没有拿这只酒壶。
“失败的郡主不会苟活。帮我换衣服吧!要是去的再晚了,就不是求情而变成惊扰了!”倾染染边说边迫不及待的除去身上的污浊衣衫。
还不到半个时辰,她们就已经走上了通往高王居处的小径。
而以那副得意姿态与她们偶遇的大王子表示,他并没有等太长的时间,就如同他预料的与她们这样抬头不见低头见!
跟在倾染染身后的婢子,蓦然见到,像是从土地中生长出来的大王子,吓得脸都白了。从前大王子就已经怨恨自家郡主,又经历了昨天那……婢子甚至有点不敢回忆郡主对王子的手段残忍。然后谁也没想到这件事情,九皇子竟然参与其中。硬生生的逆转了所有已经写定的结局。大王子回归,郡主由此落入了真正的下风处。
现在只要稍稍在这位大王子的脸上注目,就会发现那些犹然新鲜的伤痕。
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狭路鲜遇()
经历了昨天那些事……婢子有点不敢回忆郡主对王子的手段残忍。不曾想,九皇子随后参与其中。硬生生逆转了所有写定的结局。大王子回归,郡主由此落入了真正的下风处。
现在只要稍稍在大王子的脸上注目,就会发现那些犹然新鲜的伤痕。
昨天郡主下手不可谓不重。刚刚说一句话的大王子,就因为脸上某处的抽痛,而变得面部扭曲,那疼能够时时的提醒他的所遭所遇!一点儿都不适合,好了伤疤忘了疼。他们真不该这个时候相遇的。
倾染染很随意的看了一眼,犹如从地狱淬火幻化恨不得直接生吞了自己的兄长,那恼恨自己的眼神,真是可笑,一切的事端都由他而起。但是现在他就觉得他是个受害者。如果不是要按照计划中的步骤行走。自己要对他做些什么还真是不一定。等等,自己是不是该屈服的,如果是真实的倾染染,如果是,已经走到绝境的倾染染。
“瞧瞧这忽然出现在我眼前的人,是谁呢?嗯,我想起来了,我的妹妹可是大公主府的世子妃呢,但是怎么办?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觉得这样称呼你的话,有些不妥当。就像失去了王位,不能再称王的王子一样,撕下了伪装的世子妃,当然也就不能再是世子妃,而真正的问题是我的好妹妹,到底还能不能做回高国的郡主呢?”有阴冷的笑意在九皇子的牙缝之中挤出,“妹妹的手段犀利,可是让父王从中看出了不少东西。曾经被称赞是最像他的女儿,现在,已经被他视为最大的麻烦,因为父王终究是不知,他在曾经引以为傲的女儿,到底是他的福星,还是他的祸精。不过,这样的判断,在父亲的心中不会犹豫太久了。因为问题的答案,一直都明摆着。你就只能是个祸精而已。要是单纯的放在小地方,还只是这个小麻烦,父王随便收拾收拾就可以,但是偏偏的来到了这天子脚下,首善之地,闯出的祸来,连父王都轻易收拾不得。真的要为我的好妹妹想想了,到底要怎么办呢!如果是懦弱无知的妹妹,就会像父王去求情,苦苦哀求,祈于怜悯。可是我的好妹妹却一直性格刚烈,她不会有这些情形的懦弱表现,反而会更加的迎头痛击,哪怕是粉身碎骨。”
婢子很怀疑大王子在说最后的四个字时,是否因为痛恨之极致又咬碎了某个牙齿?但要是见过那天郡主对大王子的所作所为的人,也许会认为,现在的大王子如何回应,如何的嘲讽都是恰到好处的吧!
这边的九皇子上蹿下跳,激烈燃烧,仿佛一只丢进熊熊火光之中的干柴,正遇烈焰。
如果反观倾染染就会发现,她依然平静冷淡,犹如千年玄冰。可是在那样的寒意之中。威严却半分不坠。其实,比这些难以入耳的言语,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一定要在这里看完跳梁小丑的表演。她从来都没有那个时间,这样丢弃她的生命,因为要追赶的东西实在太多!
等到大王子终于不出声,她才微笑着拿起双手来拍了拍手掌,声音清脆而脸上的笑意,仿佛更加的诚恳,如同赞赏,“兄长,明天会去见九皇子吗?我劝你还是晚些时候去见他吧,脸上受的伤那么重,说话的时候嘴都是歪的,可不要给他留下那样的印象啊,要不然今后的几十年里,兄长流传在帝都之中的名声,就会歪嘴著称。”
大王子目瞪口呆的注视了倾染染半天,才能完整的说出,“无论到什么时候,我的好妹妹还这么嘴硬,不是应该匍匐到父皇面前,跪爬着让他原谅你吗?这时候还是像这样挺胸抬头的,自以为是的话,会后悔的!”
倾染染极为随意的摇摇头,“以王兄一贯的懦弱,能想到的当然是在发生事情之后,夹着尾巴逃之夭夭,委屈柔弱,脆弱无力的办法。而我就不明白,一个完全被抛弃之人的求情,最好的状态还是什么担忧着抛弃吗?还是写入史册中再行抛弃?”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穿的这样干净漂亮来,难道不是为了求情,而是为了跟父王针锋相对。到底是谁给你吃的那颗雄心豹子胆。”大王子立起眉目,狠视着倾染染,不过那样的目光,在倾染染看来简直**的可笑,而且一点也不适合她深知,内里是外强中干的大兄长!
“这件事情到了现在,皇兄还不知道吗?给我吃那颗雄心豹子胆的,正是九皇子啊!到现在,无论是他的威逼,还是他的安慰与拯救,这一切不可能无谓的坚持都来源于他要求我办的事!该清醒的是大兄长。因为对于大兄长来说,能成全你荣华一生的人是我!不过我又为什么要心甘情愿的成为土地,让这世间所有的繁茂,都自我之上而生长,不要忘了,我可是来自沙漠之地的。就在我心中的某处,也许正艳羡着黄沙滚滚的掩埋力量!如果我已经继承的那种吞噬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