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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肯定跟你个贱人不一样。我父皇要是发起怒来,连封疆大吏也会一样的杀无赦。何况你只是一个区区侍卫,就算沾了那么一星半点的皇亲,也不过是大体而有,具体则无。我要你死,你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云著刚配合着点点头,抢先一点的距离,就重新被云罗夺了回去。
他从她的身后看向她。目光里有疑惑与好笑。然后猜测一下他前面的那张脸上的表情里一定包括柳眉倒立,鸣棋用来捉弄人的办法,从来都这么精湛。也许是报应吧。唯一在对他心爱的女人使用时,好像丝毫都不起作用。他笑了一下,看来这世上果然存在着一物降一物。
再抬眼的时候,忽然发现云罗居然在那么马不停蹄情况下,抽出时间的回头看他。当然也发现了他脸上的笑容。责问道,“你是糊涂了吗?到底在笑什么?我可是认真的!”
他所问非所答的看定那双如清澜荡漾的眼眸,“今天的风真是很柔和。让人止不住的心绪荡漾!”
她一怔。
云著已经飞快纵马超出她的马头。
“这个骗子!”云罗发现自己又上当了。气的咬牙。在心里暗暗较劲,这次自己绝不上当了,一定要在皇宫的方向一意孤行的跑下去,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而这样两耳不闻风声的跑了很久。再回头看时,忽然发现,身后左右都没有云著的身影,难道是真的将他远远的甩在后面了?不可能,绝对不会发生那种事情,刚刚他的骑术她也见到了。如果不是自己的马,更胜他一筹。她根本是赢不了他的。但是现在他竟然像是被风吹走了一样的,完全毫无踪迹。又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有人敢上来,于是她调转马头,开始向四下里寻找。
最后只能呆呆的立在原地,她当然没有想过真的要去她父皇那里告发他什么。不用说,他没有做什么,即使真的做了什么,在这种危急的时刻,她与他的哥哥都不能在皇上面前过多的发生这种怪事。一切只不过是吓他的。他就应该乖乖的认错。然后过来求她。
可是现在他居然毫不在意的走掉了。会发生这种情况,简直让她觉得难以置信,她以为云著不过是比一般的侍卫身份高贵那么一点,聪明那么一点,也厉害还那么一点。而她是高贵的公主,在这种人面前,当然会无往而不利。但是一切的事实都恰恰相反,她应该讨厌他,恨他,马上撕毁他。但是比以上所有情绪,更让她觉得诧异的是。她只是很想找到他。然后继续说服她,为她九哥所用,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起码要在表面上答应才是,那样她九哥才不会对他不利。她想,她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婉转敷衍九哥的。她本来还想站在原地继续想下去,云著有可能去哪里?难道是抄什么近路了么?可越想越糊涂。最后只能想出了一个办法就是。可以婉转一点问问九哥的意思。这当然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云罗这一路有时候极快速的,又有时候很缓慢的跑回去。心里重的简直像是放了一块铅。
到了王府,跟管事说想要见九哥,被告知里面有客人。
她心里恼着,到底是谁这么深更半夜的不知好歹,来做客,然后猛然。瞧瞧那扇打开的窗子里透出的身影。
烛火的衬托之下,那身影莫名与心上的剪影重合。
她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再重新看上去,仍然一模一样。
那家伙没有去皇宫,也没有去任何地方,反而是当先跑回九哥这里了么?
他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想通他为什么这样做时,简直觉得气恼,这家伙竟然在捉弄自己!打开那些婢子们的阻拦,她冲了进去。
她九哥向她微笑,而云著则起身向他施礼。跟刚刚的对峙与冷漠,简直判若两人!这人果然聪明的,又重新戴上了面具!虽然对她来说是见不得什么光的胜利,但是好歹也顺利的呢,可以让他像这样对自己低头。她冲着他一笑,骄傲的应下!但马上就令她烦恼的是,因为刚刚跑起来太快了,一直呼呼的喘着粗气,她想要高贵优雅,坐在他面前的那种想法,简直被这粗重的喘气声完美吹散!云著看过来的目光虽然大体优雅,但实际上则是含着玩味的笑意!
这场短暂的眼神之战,她又这么痛快的输掉了!
她略低眉的时候,看到桌子上摆放的令牌,目光落在上面,一时提不起来,像是在有感而发的自言自语,“九哥给他令牌了么?”如果不是经历了刚刚的大起大落。她看到这种事实的时候,一定会兴奋的在声音从胸腔中炸飞出来。但是现在各种疑问,将那兴奋牢牢的抓住。相反,倒显得她语音平静。就像是只发现了一个事实,而在轻轻陈述而已。反正云著不是个好控制的人,她已经领教过了!
九皇子清浅笑容一带而过,转而簇起眉来,她知道是因为她的擅自闯入,还有刚刚脱口问向哥哥的这个问题。
但她就这么执拗的站着,她九哥哥还是回答了她,“云著世子会成为我们能够同甘共苦的朋友。”
她还要继续听下去,却被她九哥挥手赶走。
她一边出去,一边回头。他九哥正盯住她的脚步,见她有意怠慢就抬手轰她……
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 龙凤醉()
九皇子向云罗蹙眉,她不管,就这么执拗的站着,她九哥哥还是回答了她,“云著世子会成为我们能够同甘共苦的朋友。”
她还要继续听下去,却被她九哥挥手赶走。
她一边出去,一边回头。他九哥正盯住她的脚步,见她有意怠慢就抬手轰她
而云著,其实只盯着他自己面前的那杯茶而已。
这家伙为了支开她,居然耍寸这么些花哨的手段。害她根本没有听到他们之间的交易,最重要的前半段。九哥到底是怎么说服他的?或者她更好奇的是云著又为什么答应?
然后,慢慢将自己的作用带入其中。也许有,也许没有吧,但是有的可能性更大。刚刚自己真的是豁出去了,现在想想,手脚都在发抖。用那么快的速度,骑马撞人。是第一次,也应该是只有绝无仅有的一次。
盯着自己的妹妹离开了,九皇子才将目光重新移到云著脸上,“公子的选择是对的,忠于皇上和与我联手,并没有任何的矛盾。我会是未来的新君,而公子会是开国的功臣,这是在来日,我要给公子画的饼,但是现在只用这些邀请公子加入,就太不厚道了。我的意思是别有厚礼,却并非区区俗物!”
云著的目光必须刚刚的若无其事,其实并没有添加去什么新的情绪,九皇子注意着,在他提到别有厚礼的时候,云著如水波潋滟的目光也未有一丝改变。他还从来没有过,与这种偶尔有闲云野鹤资质的富贵少年郎打过交道。关于他们想要得到什么,什么又能让他们无法拒绝,其实还没有找到最好的答案!现在所走的每一步路都是投石问路!但是自己要周旋的万事皆系于此,不能有半分的疏忽大意!又万万不能将着谨慎,显露在脸上半分!赢牌的人,最要紧的就是握住手中的底牌!皇后是云著讨厌的姑母!他们有要成为朋友的关键条件!
云著落在唇角的笑意,半分也没有带到眼睛里面,那不过是用于敷衍的日常习惯,“殿下的实话实说。比那些黄白之物更让人放心。”
“公子若不是贵族门庭出来的,也许我会用那些东西诱惑公子也不一定,但是现在看来,无论是黄白之物,还是高官显爵对公子来说都不如一条正确的道路,然后一生中的所有都系于此路。公子应当从正确的路上走过去,然后再采集到一生的需要,最后福荫子孙。”九皇子的底牌,就是故弄玄虚!这虽然有点像空手套白狼,但是很多时候却很管用!
这就是龙子龙孙的风格吗?还是将饼画的又大又圆又硬。但是云著假装很喜欢这饼!“正是如同殿下所说,我喜欢走好走的路。”他的目光打量上九皇子的胸口。鸣棋所说的密室的钥匙,会藏在哪里呢?是随身携带还是……他从九皇子的胸口移开目光再次落到酒杯上,“不过,有一点也要讲在当面,皇上对我还没有那么信任。也许九皇子想要的那种机密信息,我根本就接触不到。之前一直不敢接受殿下的邀请,并不是因为想要拒绝,而是因为不敢接受。毕竟无功受禄,会让人寝食难安。”
九皇子也思考着云著望向自己的目光。云罗的引诱会让云著忠诚于自己,这一点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