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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共济,就这样发生了。在她最没有预料的时刻。
其实按照鸣棋消失的方向判断,她应该走相反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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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著浅酌了一口手中的茶,灵活的转了转舌头嘴,“刚刚我来的速度怎么样?看起来拿捏的正好,而且你的太子妃落下了这个。”他说完从怀中取出了一支金簪放在桌子上,“看来你又不得不见她了。”
鸣棋拿在手里掂了掂,“成色与品质皆是上乘,估计被人捡了去也不会转给皇上的,一般都会留下来,这就是精益求精的好处。”
云著不屑一笑,“但是不得不说,你这次想的办法可真是好啊,皇上相信的很。就是不知道搭上了一只纯金印盒的大公主殿下,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会怎么想。”
“我会告诉母亲,是我见财起意在先。”鸣棋知道怎么解释都一样,母亲会懊恼,她那只装过玉玺的宝贝印盒成了不折不扣的牺牲品!
“皇上正在想办法让人见西突厥的叶护,我在想,这件事情会不会与贞儿有关。看来那位术士已经提过西突厥了。不过,昨天晚上一定把他吓得不轻。那颗如有鹿撞的心不知道还会不会澄定如一。啊,对了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一下。最近西南边陲兴起小股的叛军的事,你是知道的吧,虽然消息没有全面的透露出来。但是大公主府。应该会差不多同样的时间得到信息了吧!”
鸣棋捏着下巴想了一下,“皇上要见西突厥的叶护么!”他微微沉吟了一下,其实之前早就经常听云著说,想要脱离开侍卫融入军中的。最近国舅因为几次办事不力。已经彻底成为扶不起的阿斗,连母亲都不把他,再看成是威胁。但是带给云著的影响却有增无减,因为,借了国舅的光,正被皇上讨厌着。
看见鸣棋沉思着在打什么主意,而且对于叛军的事提也不提,云著疑惑着又端起了那杯茶,此时温度适宜,茶香也更浓郁。果然让人觉得身心舒适。他琢磨着叛军的事情,大公主根本没有看上眼,而现在的鸣棋满心里都在想他的女人。似乎再也装不下别的事情。那么,他还要不要再提呢。总觉得如果这么囫囵而过的话。会让九皇子钻了什么空子?
鸣棋低垂的目光已经向他瞧过来,一双明亮的珠眸当中已经闪亮出得遇良机的欣喜,“如果有胆量跟九皇子对峙一下的话,皇上的信任会油然而生。”
“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说的糊里糊涂的,彻底都把我绕蒙了。”云著不满的放下那杯茶。已经见了底儿,但是他们因为要说这些秘事早打发了侍茶的婢子。也许是只得一杯的感觉吧,让人如此惦记的。一看见那个空杯,就让他觉得口渴。
“刚刚是我大意,忘了你说叛军的事情,其实也不是大意,主要是那数量浅薄的叛军什么都做不成,他们力量太小,就算心智再如何坚持统一,能够旋转起来的风浪,也不过是蚍蜉撼树。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作用,好歹还有一个用处。他们不仅不会成为真正的叛徒,反而会在不久的将来,成为与皇上合作的对象。这个到底要怎么说才更形象呢?就像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鸣棋这个观点,云著很同意。就拿太子来说,虽然是做了很多的错事,但是因为一直有错在身,反而让皇上心心念念的对他做了很多思考,还时不时的跟周围人说起他小时候的事情。所以偶尔,也许在皇上身边的人都会有错觉。皇上的眼中再一次看不到其他皇子,“说的不错,现在太子就比较会哭。”
“所以你的机会来了。”鸣棋眼眸闪亮!
云著虽仍然疑惑不解,但是,并没有打断鸣棋。
“对于这样小股的力量,皇上一定比我们更明白根本不用动手,只要好言相劝,就能得到立竿见影的效果。而最关键的是谁去劝这些人,谁就会成为他们的知心人,你觉得无论是依常理来看,还是在这些人心中,谁会是他们最想见的人?”
云著立即接口,“当然是皇储,这种事情,要是由皇上来说,就显得太过隆重,可是用别人来说,又显得不太正事,但如果出自储君之口的话,身份与地位皆可让人信服。”然后他想到什么,脱口而出,“你的意思,是皇上,不得不派九皇子去。”
“聪明,就是这个不得不。但我敢肯定有了太子的前车之鉴,皇上并不想让九皇子这么早就参与到这种事情当中去。所以我才说这是你的机会。在和平劝说之前,一定会有一个武力威胁。不想出动大军的话,皇上的侍卫很适合,所以,你会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要更先见到那些叛军。你被派去初见那些叛军的时候,一定会被皇上嘱咐,不需要礼让只管强硬的态度。因为毕竟大体上,还是需要当头棒喝叛军。不过,在知晓这些所有的利益关系之后,云著你就可以选择真正的文雅之道。”
云著皱眉,“那又有什么用呢。说起来,他们的屈服,本就在皇上的意料之中,即使我的文雅的说服他们,也不过是为我自己省几分怒气而已。之后各种约定与程序,还是要由九皇子来走。这种简直可以说是被浪费了的温柔。良璇璇
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 吸风饮露()
鸣棋道,“知晓利益关系之后,我们该选真正的文雅之道。”
云著皱眉,“那有什么用呢。他们的屈服本在皇上意料之中,即使我文雅说服他们,也不过省几分怒气。之后各种约定与程序,还是要由九皇子来走。这种简直可以说是被浪费的温柔”
与直接提着刀剑相比,我可不大喜欢一些臭男人温笑而语。”
鸣棋一笑,“叛军气势汹汹而来,剑拔弩张,烈焰冲顶的时刻过多,就算你全身着火去,他们能感觉到的奇异,也并不会多余你微笑而去的力量。那种感觉就相当于将刀剑利器淬火,反复打凿,然后突然入水。只消刷的一下子,他们就被浸得冰凉。”他边说边用手做了一个打哆嗦的动作。
云著果然也觉得有点有趣儿了,向前倾着身子道,“然后呢?我送给他们一个拔凉的感觉之后呢!”
“他们喜欢认定的主人的感觉,就会再一次油然而生。这些从茹毛饮血日子里走出来不久的人,总是靠奇异的刺激来认定他们的主人。现在他们打得有多么热火朝天,看到你时,那个冰凉的认定,就会有多么深刻入骨。所以在这之后,他们会向皇上要求指定来跟他谈判的人,必须是你。而这个要求会完满完美的解决,皇上根本不想派出九皇子与他们相见又不得不与他们相见的难题。也势必会对你刮目相看。”
全部听完了,云著反倒有些怀疑鸣棋的看法是否能够真正说得通,“你真的确定,我这样做之后会得到的是赏识,而不是觉得是一只原本还孱弱的瘦猫,长出了利爪提醒大家要赶紧防备的感觉吗?”
“那样的感觉也会有一点。但是比起你对皇上的悉心研究,他对你的研究也不在少数。他对你的怀疑和对你的赏识,同样分量的摆在他面前时,他就会去参考你与国舅的关系。你与国舅多年的父子不睦,在这帝都之中,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人们总是会想他们愿意想到的东西,也会愿意看他们想看到的东西。你的完美就会这样在皇上的眼中与心中应运而生。而且那些成为皇上新军的异族部落,也会成为你的力量加持。”鸣棋露出陶醉神色!
“啊!看起来人真的是不大会改变啊!我记得你小时候就说过。你是观察过的,呆在树上的小鸟,在它们产蛋之后,它们的孩子会把他们第一个见过的人当做是父母,所以现在,你还记着它们的习性跟因此制定了一条妙计。看着也像事先送了我一窝鸟蛋,然后再送我一窝雀鸟的味道。”合周挑眉而笑,但不得不说这算得上是个好办法!
“不是一直说想要自己的力量吗?那就好好的奶好这些人吧!他们从边远之地前来,还不懂得什么是富贵。比起驾驭这些帝都子弟会更加容易。只要不断的扩大他们的力量,因为他的被封为将军是迟早的事。这比作一位是世袭的皇亲国戚要好上许多。”
“可是怎么办?本来还想与九皇子成为至少不相互讨厌的人,但是现在他可要讨厌我了。”合周假做忧色!
鸣棋好奇道,“所以是在可惜什么?他的妹妹吗?放心吧,女孩子不会这么看的,她一直在希望你与众不同,而你做到了。而且九皇子不仅不会真的讨厌你,反而会更加看重你,想要拉拢你。只不过办法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