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九皇子微微垂下头,看着酒杯中的酒,静如凝固,“郡主合适的时机?第一杯酒之后还是第二杯酒之后!”就要这样询问,他也不认为,一直在故弄玄虚的倾染染,会真的马上给出答案。而眼前的这种情况,他唯一的猜测就是,这位君主想要故意拖延时间。但,令他不解的是。倾染染要拖延的那个时间到底是什么?自己虽然有很多的想法,但是到底都还没有付诸实行。危险会在不远的将来,环伺自己的周围,但现在,它们甚至都不应该萌芽。
“皇子是个聪明人,当然也可以猜猜,我们这十分有必要,而且注定不会平凡的见面,到底是为什么呢?”倾染染静静的看着她的目光,等待着他的答案,她这里十分清楚,他一定不会真的知道那个答案。因为她等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真正的给他出了这道题目。还是在梦中的放肆。她本来,真的不该为高国又得罪一个对手。而且,还很有可能是未来的新君。但就是无法治愈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她只是劝自己,他应该适时,起码要试试,如果试试会怎么样呢?结果,人已经坐到了这里。
“郡主的心意,从来都只在鸣棋世子身上……”他从酒杯上抬起目光,“如果你偶然转过目光的话,那也必然是因为世子的原因。所以,还要我继续猜测下去吗!那个不会离事实太远的答案,从一开始就显而易见。”
倾染染笑着点了点头,“我要说的那件事,皇子的确心里会很熟悉,也确实是因为鸣棋而起。而且我真是听到的时间也不算太久,比之皇子一定算不上是有多了解,如果有说错的地方,还请皇子大方指正,那就是龙…显…圣…光!”
听她蓦然提到这四个字,九皇子握住酒杯的手微不可查的紧了紧。因为那正是这一次,他花了重金,贿赂过来的皇上身边的术士与他约定的机密,他打算用这种龙显圣光指向的方位正是西突厥的说法,以鬼神之命引导皇上将旖贞送到到那里。而知道这个机密内容的,除了那位术士与他已经全部被他除掉,如果秘密泄露,唯一的可能就是术士本人亲自走漏的风声。这世上的忠诚的确是太昂贵了,用多少金银都不能轻易得到。所以才会不那么容易失去的吧。前一天,他还翻阅了历代忠臣谱,深深感叹着那些君王们曾经得到过他们的辅佐。当然也就更深的困惑,这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在人海茫茫之中将他们发觉?仅仅求于孝子之门看来是并不足够的。因为术士的娘亲就在他手上,而他就是个孝子,但是现在看到的结果……他顿住了自己的想象,“郡主到底是怎么知道龙显升光的事情?”
倾染染露出了觉得他这个问题问的有趣的笑意,“其实皇子这样问,就有点跑题了,因为,我怎么知道这件事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情,又会拿它来做什么样不利于九皇子事情呢!”
九皇子觉得倾染染吐出了四个字时的神态,太过轻飘了,那根本不像是历经艰难的,拿到机密时的状态,“不可能,你不可能真的知道那四个字代表到底代表什么意义。因为那里面藏着的巨大约定是你根本不能够动摇的!”
倾染染似乎是觉得九皇子的武断说法已经让她啼笑皆非起来,“九皇子是在夸耀自己送给那位术士的礼物吗!既然用钱能卖出去的,当然也能用钱买回来。况且以九皇子来看,难道为术士的命,与那最大的约定相比,他到底会珍惜哪一个呢!”
九皇子意识到倾染染是在说真的,而且皇上马上就会因为龙显圣光赶来这里,要是那样的话,自己也马上会被猜忌,而且之后的许多事,都会将他父皇的目光你在吸引过来,现在绝不是他能够锋芒毕露的时刻,意识到这些,简直如坐针毡,扶着桌子猛的站起来。
“没有用的,为了拦住九皇子,我花费了更大的功夫。而且如果九皇子在过往的时候稍稍那么注意我一下就会知道,我是一个多么细致而谨慎的人。此时此刻,从九皇子进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插翅难飞了,好好的坐在那里等着吧。毕竟之后是要见皇上的。体面一点去见他,还会博得些许好感。进而得到从轻发落的恩惠。要是太过凌乱了,皇上,他一定不会高兴的。”倾染染取过他面前的杯子,重新为他斟满一杯酒,“多少也润润喉咙吧,那件皇上的时候就会说很多的话。虽然皇上也会先入为主的否定那些话,这是皇子您,也会忍不住不说的。”
九皇子果然慢慢扶着桌子坐了回去。“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据我所知,郡主因为喜欢世子,情愿为他做任何的事情。但是从昨天开始,我们已经不再是敌人,而且正要联手做一件对彼此都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大事。”
倾染染赞同的点点头,然后,又否定的摇摇头,“皇子说的不错,但是皇子好像忽略了一点,我现在做的,就是情愿为他做任何事情里面的那一桩。只不过,他现在也许认识不到,我这是为他好。一个从来不把他放在心上的女人,他又何必执意去见,既然见了也得不到,又何必徒增烦恼!”
九皇子轻笑了一声,“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我还一直以为,郡主是一个做大事的人,却难免陷入儿女情长的俗套,私心里面。但是我敢说,你这样做绝对是错了。无忧的优势就在于,世子得不到她。
第一千一百六十三章 大其()
倾染染道,“我是为世子好。从来不放他在心上的女人,他又何必执意去见,见了也得不到,又何必徒增烦恼!”
九皇子轻笑,“我一直以为,郡主是做大事的人,却也难免像这样陷入儿女情长的私心里面。无忧的优势就在于,世子得不到她。
但是比起她,郡主也有优势,那就是已经握在手中的名分。世人果真是如此,对已得到的全都不会再珍惜。所以世子妃才会如此不明智的选择,自毁地位。无忧现在在合周公子手中还不出来呢,没错,等到旖贞郡主过去的时候,他们会想很多的办法。鸣棋也会帮她,但是他们会成为互相的软肋也一定会是事实。我敢说,世子妃什么都不要做,只是等待原地就可以重新得到一切。”
“那样的话,应该我对九皇子说才对。太子已经被远远流放,皇后又做了错事,靠饮用用毒酒才勉强得到皇上的谅解,但是嫌隙的产生,不可能不留下半点痕迹。所以该老老实实待在原地,哪里都不要移动的人,本来就是皇子你才是。你只要坐在那里,等着他们的裂痕加深加大,再逐渐变成不可逾越的鸿沟。皇上那无处安放的目光,也就自然落到了你的头上。可是怎么办?皇子还是太年轻,也太着急了,本来各自仍然水到渠成的事情,却偏偏在漩涡之中插上了一脚。难道不知道,只要你在那里面踩过一脚,就会留下痕迹么?然而,这世上并没有后悔药。皇上一会儿就会派人过来这里寻找龙祥圣光的着落处了!皇子有这个时间,追问我的用意,倒不如好好想想,到底要怎么跟皇上交代,之所以,会发生这种天命垂青于你的幸运天象到底是什么不太会是龙颜动怒的原因!”
“郡主真的相信那术士敢在我身上做手脚吗?也许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他一时的敷衍。在父皇面前,他更不敢指责我半分。”九皇子的目光已经变得阴暗深晦。
“九皇子分析的不错,亲口指认自己的同伙难免会让人心虚。但是王子也一定要相信,这一定不会难倒一个敢于出卖皇上的人。我们都会在历练中成长,江湖术士的人生也并没有什么差别。当然或者也有呢,他们更加激烈,更懂得时移世易。让我来具体告诉皇子事情发生到现在这个状态的原因吧,其实也没有多难,就是我掐在他脖子上的手,刚刚好,要比皇子多上那么几只。人永远是懂得权衡的动物。会看相的人大概尤甚吧!”来到大公主身边这么长时间?她好像终于弄懂了,那些威胁别人的话,应该更加轻柔顺语的说出去。就像现在这样,明明三月春雨般的润物细无声,这好像是真的,在九皇子那里边掷地有声,不对,应该是平地惊雷吧!九皇子从来都是一个最懂得如何委曲求全的人。也是在这种泥泞的境地里,硬撑着过来的人。最懂得服输,怎么服输?又怎么提出反对的条件?不过结果都会是一样的。她比他要更主动,即使只有那么一点点。也足矣按住局面。
九皇子以手支额,他在懊恼,在整个事件中确实出现过的,疏忽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