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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舅深深的吸进一口茶去,“让我如何相信你?你所说的这些事情的结果都尚在遥远的地方。”
“可如果大人不试着走这个过程,也永远不会知道这最后的结果会是如何。”
国舅皱着眉头在厅中走来走去。思考着自己到底怎么抉择,现在时间紧迫,皇上派来的轿夫就等在外面,可是眼前站着这个聪明人,却还有几处疑点让他怀疑。而最根本的他简直是在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太子的人?如果细究起他的样子来,竟然在脑海中从来没有一点的印象。
有心不理这人说辞,先去办正经事儿,但转过头来,又觉得他说的很对。而且既然这人有胆量,在他从皇宫回来还等在这里,身份上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要不然他怎么会确定自己没有去派人问过太子?如果是这样……他咬了咬牙心一横,“皇上就在刚刚跟我提到一个重要人物,应该是与飞火流金印相关的人,弄不好,是知道一切的人。”
门人等了这句话好久。也终于知道了皇上给国舅的吩咐是什么。他认真的听国舅说结了,牢牢的记住了那侍卫的名字与所在的地方,才又躬身说道,“身居高位之人,理应四方结友。国舅可以将皇上的秘密送作人情,留成他日时马高镫短的退路。”
国舅直直的看着他的目光,等着他的下文。
“比如说国舅大人可将消息通知给太子殿下。”
国舅盯了他一会儿,然后哈哈大笑,“看来这里面,不止我会双方得利,先生一石二鸟的方法,所得的好处也并不会比我少。可真要告诉太子,他会去妨碍吧!太子这些日做事总是鲁莽。”
“大人可以守好手中的东西,我们虽然通知给他消息,但是,却不会让他拿走要物。在皇上面前,这个功劳也仍然是您的,大人您又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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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修看向鸣棋,“你可真是对国舅撒下了弥天大谎!。”
“其实也没有那么多的谎话,这人也确实是个门人平日里也鲜少出什么主意?算得上是一直郁郁不得志。只不过,是我的门人。而且无论别人怎么说他没有用,我都留着他,只是觉得他聪明,早晚有一日会派上用途。”
“但是,人家国舅头一次任人唯贤,就遭受这样的打击,今后,你还让他怎么用人?要对这样的贤良之人留下印阴影了!”善修一脸笑意打趣。顿了顿才问道,“你这样让他们把事情通知给太子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将如此重要的人拱手相让给太子吗?”
“只不过是让他们相争一下。算起来,我已经调拨太多次了,可是他们都没有如我所愿的打起来,真是让人伤心。”鸣棋捂着脸故作悲伤,“与皇上一对一以力比拼,我还没有那么傻。在浑水中摸鱼,才能够全身而退。而且有时候我甚至在想,要不要干脆调动起国舅的积极性,让他不要只是帮助皇上,也亲自来争一争这侍卫。或许我们该借着门人之口,将这侍卫的作用描述的更加神奇!”
“金印背后的作用本来就很神奇,还哪里用我们描述的神奇。就只是国舅除了贪婪之外根本胸无大志。”善修道。
鸣棋笑接了他的话,“也许,我们要描述给国舅的金印应该是另一番景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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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看了看,送信之人拿过来的,说是颉利可汗回信,封皮上落款处的几个突厥文字,与他儿时,在他最小姑母那里所见的形状无半分类似,就已经猜到这是一封替笔。
拆开来看时,信上写着皇上早在前些时,已经与另一位突厥西部域的一位可汗交好。
太子马上着了管事研磨回信道,“朝中虽然有人提着商议,与茄符可汗的暗地通好,但,一切都还没有最终确定,尚存变数。如果,在这个时间之内,大汗当先助我,我必予以厚报。”
管事困惑道,“从时间上看这不会是信利可汗的亲笔。”
“信利是个有手段的人,回信之人也必是他的心腹,常常为他做前一站的决定。这个人会这么快回信就说明,他已经对我们提出的互助办法感兴趣。此时我们的杀手锏还未出,就已经得到这封回信,是件好事情。”
“那么殿下这次回给他们的信中会提到故公主遗女么?”管事问道。
第八百四十四章 陷马()
“信利是个有手段的人,回信之人也必是他的心腹,常常为他做前一站的决定。这么快回信说明,他对我们提的互助办法感兴趣。此时我们杀手锏还未出,就已经得到回信,是好事。”
“那殿下回给他们的信中会提故公主遗女么?”管事问道。
“这个吗?还先不用着急,忘了告诉你,我在去给信利可汗的第一封信中所用的纸笺,就是当年他与我小皇姑姑相互通信时常用的。睹物思人,按照我的预计他会悄悄进京。而那时我们早已经以他之名向我的父皇发出要挟,他会因为旧情绵绵而顺遂了我的意思的。”太子的目光之中盈满笃定,“一切总会在恰当的时间出现。”
太子话音刚落屋外已经有小厮请示着,“国舅派来求见的人现在正在外面。等候殿下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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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舅到了永合府的时候,唐礼承已经押运犯人出了城。这永合府的知府一见国舅亲临,就知道事情非同小可,但也越发觉得是个机会,还琢磨着,要给国舅送上不菲的礼金,求他在帝都之中,给自己谋个高差。谁知这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国舅一听说唐礼承出了城,马上就要带上人马出去追。这似乎与传说中的国舅只是识钱财,本性贪婪的说法有天壤之别。
一想到这当今皇后的亲哥哥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儿喂了熊,自己可担不起那疏忽之责,知府赶紧拦住国舅道,“现时夜色深沉,永合城外又山多林密,野兽密布。国舅大人万万不可,此时出城,以免……”下面的话被国舅伸出马鞭止住,“你的这些废话是我的心里话,不过我这劳碌命数,可不能随心而动。大显的江山需要我们这些臣子赴汤蹈火的事情多了去了。最后因祸福避趋之。”
说完疾步跑出去。那知府动了动唇,又合住了嘴巴,只在身后,恭送着,“国舅大人能者多劳。”其实,说真心话,国舅也是真的不想这么大半夜的追出去,只是刚刚听到门人的意思,恐怕就在今夜,有太多的人的目光,都盯着前面跑出去的侍卫。他若不先下手为强,那么很快就会从主动陷入被动。就在稍早前,他已经,按照门人的建议将这与蝴蝶金印有关的侍卫的去向透露给了东宫里的太子。说实话,他倒不担心,太子马上就追过来,毕竟东宫内外,都守满了大内侍卫。他现在真正担心的是那个鸣棋。那黄口小儿,与他父亲不同,野心勃勃,凡事都要插上一脚。之前的几次他也没少着了他的道儿。
就在现在,一想到鸣棋一贯带在脸上的那种幽幽笑意,他都觉着后脖颈子嗖嗖冒凉风。然后,不自觉的更加的快马加鞭!而一路之上,慢慢冷静下来的国舅似乎也发现了一些不对头的东西,其中之一就是对刚刚给他提出建议的那个门人的半信半疑。关键是这个人出现的时机,这么的恰到好处的出现在他山穷水尽疑无路的时候,偏偏那么一抬手,就让一切柳暗花明。
现在他已经有点后悔刚刚?真的听了那个门人的话给太子送信了。如此的机密,只有他与皇上知道……如果一旦机密泄露,皇上可以问责的人选,也就只有两个……心中正随之燃起激烈忐忑的时候,又开始暗自庆幸,他临出国舅府的时候,派两个人盯住那门人的去向。
在这段时间,那些留下的人应该赶来回禀情况了。
他推算的时间还是精准,才想过这件事情,后面就有两骑奔驰而来,追上来的两个国舅府奴才回禀他的正是,那门人最终回了太子府!太子府一路放行。看来他已经是来往的极熟的。
国舅几乎悬了一路的心,终于慢慢放下,“难道,原是我想的多了。我的宝贝外甥,头一次送上门来将我关照,我却疑了他这许多。他长得这么大,终于变得聪明懂事,真是让人十分喜欢。”接下来的路途之上,少了之前的那些纠结,心情马上大好。
但睡意又随之而来。如此淅沥雨夜正当好眠。可今夜却注定要与这些暗夜之中的沉沉暮霭共眠。
一阵狂猛的夜风吹来,外面的雨珠直接铺散到他脸上,他抬起手来,狠狠的擦了擦。
他因那雨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