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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听到这凶狠的吩咐,脸上也没有出现对应的一份恐惧,或是一份担忧,仍然使用一如既往的微笑,轻轻应是。
鸣棋显然被气的更恼。甩袖而去。他戎马一生,从未遇到如此让他无助的时候。眼前如同是敌人的女子!偏偏是他魂牵梦绕的眷恋。他想抱着她,却也每每更想一刀杀了她了事。“女差果然是个极聪明的人,只是用这短浅的时间就已经施恩奴婢两次之多。而奴婢从头到尾都无以为报。”望着鸣棋世子消失不见的背影,这新女侍含极感叹道。
无忧一笑,“我本来也是来嗑瓜子的,没想到得遇姑娘,又出了这两码子事情,大概是天意在用实例充分的说明,所谓命运,所谓阴差阳错。我之前也说过,这是我喜欢的日行一善,你也不用太过在意。与我反倒添了忌讳。”
此时的新女侍,已在心头反复组织了几遍要说的话。她本生的文雅冰清,无忧虽然与她不甚熟悉,但是那些可以入画的精致眉眼,又因款款同于入画丽人的最高标准让人觉得如同故交。
无忧坐在那里想着,因是倾城丽人的犹豫,连那犹豫也能轻易让人意荡神驰。想着想着,就自己先笑了起来。
那女子心下琢磨的激烈,猛然一抬头,看到无忧的笑意,愣了愣。为了刚刚的事情,她虽然不愿意立即再次相信她还没有半分了解的无忧,但总有几分感念她的救助之恩!忽然想到,她从大公主的书室中出来的时候,正听到大公主身边的弥姑姑在说厌了几种玉雕花样的事。她在心中暗暗猜想着,从这位女差同刚才那位世子的谈话中可以听得出,这位女差应该是个喜欢玩弄权术向上攀爬的人。而如果能够提前得知大公主的喜好,那么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助力。
是以,接下来,她略略提了提玉雕花样的事。
无忧果然还是感激的握住了她的双手,“好妹妹,果真是个伶俐人,我不过是顺手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也真的是如同之前所说的,并没有像你图什么,就算是图什么也不图在今日。哪里曾想,妹妹会这样灵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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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棋无忧面前讨了个无趣之后,按照惯例去烦善修。
善修只随便搭眼的状态,就已经猜到他是来做什么的,“这又是在哪里受的气?”
“兄长信命么?”鸣棋是满脸为此苦恼不已的表情。刚刚他从那里走出去,就后悔自己放了狠话。她也许再也不会理睬自己了吧!她信了那些,然后对他心灰意冷。
因着苦恼这种情绪,在他脸上并不多见,善修一时觉得有趣儿多看了几眼。“要是这么问的话,看来是真心被拒绝留下的阴影,罪魁祸首也就是文无忧了!这小女子果然厉害。不过这种等同于你弱点的东西,不需要在我面前遮掩一下吗?多多少少也换做个别的名字。”
“我觉得这就是传说中的诅咒。不是有那种说法吗?从不懂得爱的人好不容易懂得了用这世界上最冰冷的心去爱一个人。可被他爱上的人却一个接一个的疏远他,甚至是只有疏远他才能活得下去。”他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的,全是无忧生气,而且哀伤的眼神,他最怕她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
善修看了一眼鸣棋真魂出窍的样子,冷哼了一声,“看来除了用刀的秘密,你什么都不应该懂得。这样的一生应该愉快很多。女人向来是骁勇者的难题。”
“兄长这是在说自己吗?从来都相信自己身上背负着天降之大任,也在受着筋骨劳动。而之所以从不肯将心交给别人,不是因为不会心动,而是因为自己随时会为天之大任献身。但是兄长又怎么会认定这蝴蝶飞火流金印之事不是兄长心心念念的那种大任呢?”鸣棋逼迫着自己暂时将无忧赶出脑海。
“巫蛊之事,祸乱之源。”一提到正事,善修果然也正经起来。
“对,就是这里,兄长虽不重虚名却太重将来可能着落于史书之中的名声。这会成为兄长的弱点。睁不开来,兄长不也是重蹈了你好贤弟我的覆辙,简直是将自己的缺点掰开了,揉碎了,分析给自己的对手。然后还要提点两句,怎么样才能轻而易举的将自己拿下!”
善修信手摇了摇手中握着的书卷,“所以,我才要一直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然后他看了一眼鸣棋一副正在动歪脑筋的表情,“有些事,我们了解的还不是很清楚。比如,那印章如何使用,又如何招集他们的部众。这些都很成问题。如果现在就有所动作,未免显得轻率。我回去之后想想,既然是那么重要的东西,皇上又怎么会随意的放在书案之上?贤弟可参考一件事,我们昨日可有在龙书案之上看到,金镶玉玺?”
“所以说,深入到游戏之中的人,可不能,只是我们这些并不懂游戏规则的人啊!现在的皇上手中势力很强,又极了解这玩意,那么,我也应该给他找一个,实力相当的对手,陪他一同玩耍才是正题。
第八百三十一章 私昧()
那么重要的东西,皇上又会随意放置?我们昨日并未看到金镶玉玺!”善修道。【。m】
“所以说,深入到游戏之中的人,可不能只是我们这些不懂游戏规则的人啊!现在皇上手中势力很强,我们也应该给他找个实力相当的对手,陪他一同玩耍才是正题。就算我们拿到手中的这玩意儿是假的,但是,只要引他们进入游戏规则中玩耍,一切仍有可期!”鸣棋显然也有些察觉,他们拿在手中的印章得来太过容易,而当今皇上又从来都不是一个粗心大意的人。
善修微微皱了皱眉,“如果闹得太大,可能会动摇国基。大显不可生乱。”
“饱暖思那什么,无论是皇上与太子都是这个道理。最起码,他们现在也在朝这个方向去做,因为要握住手中现有的,又要得到更多的,而做了太多可怕的事。如果想要帝国国祚绵延,几方面的势力该当制衡才是。”鸣棋说道。
“怎么会有真的制衡?”善修冷笑问道,“贤弟刚刚说的那些,确实会削弱太子与皇上双方力量。可是借此机会坐收渔翁之利进而异军突起的,又成了姨母。姨母能够一登大统的野心,从来都不下于皇上与太子。这样看来,贤弟的办法根本不是在制衡各方的力量。只不过是要打一个优美的幌子,遮过丑陋的野心罢了。”
“无妨!”鸣棋提醒他,“只要有父王在,母亲永远都不会真的做出出格的事情。你大可以放心,一直高高在上的宝座之外,她有更加期待的东西。而她之所以一直,在向着那高高的宝座,也是为了吸引她心中一直盼望的目光。虽然不太应该说,但是这就是身为女子的局限。”
“要是那么说的话,为什么,你从始至终,都没有在无忧身上发现这些局限呢?”善修注视着鸣棋的目光提问。“那确实是需要贤弟我终生破解的难题!不过,我早已经下定决心,一定会达成此事!而另一方面,兄长也早晚会跟我达成共识的。我的兄长,对某一天会为之动容的那个大任,一直怀着极高的期待,同时,我也很清楚,我们都是,非常之效忠于大显的。”鸣棋正用十分夸张而高傲的手势比划着他们的忠心。
“这是你第一次跑来抱怨自己被拒绝时说了这么多正经的话。说明你已经自己找到了办法,可以忽略那个拒绝了。”善修简直是一脸严肃的认真跑题。
“所以,作为我来烦兄长的报复,兄长,稳准狠的又帮我掀起了伤疤!很疼,我确定。”
善修指了指一边桌子上的茶,“今天的茶不错,就是名字会让你生点儿气,据说是叫缘错。”
“看来,我该花点银子,让这帮人给茶起名字的时候少闹腾点儿。不过今天这里原本该坐着的是谁?要用如此狠绝的名字。”鸣棋忽然想到了什么提问道。然后颇有兴趣的举起那只茶盏,“兄长用这个办法来拒绝女子,可真是有点狠了!怎么能说的如此直接!该带上几个弯子,或者是借别人之口说出的。”
“是之前见过的,国舅夫人的亲戚。我不喜欢在无用之人身上浪费时间。”善修无意隐瞒。
鸣棋点了点头,“可是时间到了吗?人怎么没有来?”
“后来我想了想,即便是来府中一次也没有这个必要,所以差人,给她直接送了好些过去。”善修一脸淡然的说道。
鸣棋简直是有些顿足捶胸的笑起来,“这位国舅夫人做事也太过莽撞了,难道她都不在帝都之中打听一下什么样的女子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