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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屋中所有的东西都摆放整齐。
也就是说,这位公子失踪的很是安闲,最起码,是在平静或者完全安适的状态下。那么,这个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不速之客一定是那种让他觉得舒适,或者,至少能够推测为是他觉得认识并且相熟的人,或者虽然是陌生的人却能够让他一见钟情,然后情不自禁的沉溺。
而且只要观察屋中的门窗,更能证实这个说法,因为来者并不是破窗而入。屋中四面墙壁上的门窗,俨然没有一丁点儿强烈摩擦的痕迹。甚至上面新油的红漆,依旧保持的完好如初。
当然,这其中也可能会出现巧合的事,比如,这位公子失踪的那一夜,就确实没有关好房门,更有可能那些江洋大盗,在那位贵公子关门的时候,已经采用办法,让门并没有合严。然后,他们就那样无声无息的溜进来,再带走那个自愿,或已经过去的公子。
鸣棋抬起头,看了看西壁之上挂着的那幅这家贵公子的自画像,除去自恋的浮夸,常人很难避免的那种情绪,这位贵公子的容貌算不上出众或者可以称上,有一点丑陋。
突然,身后有一个并不属于这个屋子里任何一人的脚步声响起,“我可是故意来的这么大声的,要不然,吓得世子从极度紊乱的思绪中回神也不好。”鸣棋听着他声音,回到一半的头,又转了回去,“跟她说话了吗?刚刚我看到她来追我,没有跟她搭话,而是赶紧来办我自己的事,她生气了吗?你有没有劝她?今夜不要再等了,先回去。”
“什么嘛?这么轻易就从让人感兴趣的事上转到了你心上人上面了!她当然没事,而且她正委托我帮她,内容主要是来你这里探探虚实!她好像特别不放心你出来这件事情。不过放心吧,我会好好帮你掩饰的。”云著小心的避过摆放的有些突出的花架。又伸出手指的尖儿小心翼翼的戳戳,书案上摆放的一个类似鹰蛋一样的东西。指尖传回硬硬的触感。他似乎对那硬度不太满意,微不可见的撇了撇嘴。
“她可没有那么轻易信别人!”鸣棋继续查看着面前,各色物品的摆放。
“哦,我的感觉也是如此,所以,她还会想别的办法,也有可能去找世子并不想让她去找的人。那个人,胸中珍藏的才能,好像能吸引来这世上一切注意的目光。也许,现在我们别来无恙的世子大人,都正在想着,或许能将眼前的这些烦心事儿一股脑的推给他。所以说做人就应该这样,该拥有让人无法忘记的本领。”
听云著这样变相提到的合周。鸣棋?将提在他手中那根明显只蘸过了一点点墨似乎一个字都不曾写过的毛笔转了转,“好像不得不承认,这些事情真的太费人脑筋!我在这上面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天分,事实上,眼前这些东西似乎也没有什么一眼就看破可取的价值。即使我真的去找合周解决此事,也可以解释成,是他门人的份内事吧!”找不出任何头绪的鸣棋,自信心也明显在动摇。看来此时的他也正想去找会周。那样说不定还能碰上无忧。
云著却伸出手拦了他一下,“这些小喽啰一样大小的事情,世子如果嫌烦去找他呢,可就在女差那里又输了一局了!”
鸣棋被他句子中的那个又字刺激的眉毛跳了几下,“你又什么时候将我的失败都计算的那么清楚了!对了,你赶紧办正事吧,你现在就去赶往出了事儿的另一家,看看那个公子的长相吧。”
云著听到他的话,也抬头看了看西壁上的那幅自画像,“世子现在是怀疑这些江洋大盗,并不是因为贪婪这几个公子的美貌而掳走他们的么?”
“这世上的公子哥,也有可能以才为美!”然后,鸣棋将手中的几页宣纸扔给他,“上面的文章写的不错。”
云著伸手接住,快速浏览了一下,“确实比你我写的要强,所以,我们才安然无事没被什么人掳走吗?这简直太不公平了。但是怎么办?一走进这屋中,我就觉得胆怯了,像我这样的翩翩如玉的公子,恐怕他们一见就会钟情不已,我看,我还是不要掺和到这件事情当中了。要不然过几日,世子苦心追寻的可就是我的下落了!”
“之前,不还让人带口信儿跟我说,你现在不仅是太子的眼中钉,连九皇子也得罪完全了吗?如果再失去我这个盟友,可就不仅被这些江阳大盗盯上了,或许,会被每一个有胃口的嘴盯上也不一定。”一提到九皇子,云著的表情顿时转变成一脸阴霾,他悻悻地说,“这次完全是被太子坑了,不仅进入他的圈套杀了九皇子的人,而且还答应,要拿走旖贞能当做信物的一样东西再回去交给他。”
鸣棋冷冷的哼了一声,“最重要的,怎么没说呢?不还很完美的,把我出卖了吗?”
云著像是刚刚想起什么一样?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看来,今天要为世子赴汤蹈火的约定是早早约下了的。不过贞儿的信物,你也好歹挑一件给我,也好让我挡了太子的口舌。”
第七百六十一章 皇占()
鸣棋哼了一声,“最重要的,怎么没说呢?不是很完美的,把我出卖了吗?”
云著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拍了拍额头,“看来,今天要为世子赴汤蹈火的约定是早早约下了的。不过贞儿的信物,你也好歹挑一件给我,也好让我挡了太子的口舌。而且算起来我之所以被他算计,也是因为之前,世子把他算计的太惨。就是,谁让世子害人不留余地。而且最后,我只是口头答应,既然我现在也已经安然无恙的出来,答应他的那些东西,只要背信弃义就好。并不会对世干实际造成什么伤害。话说,世子也根本不会好好的再把那些重要的人和东西,留在那个叫什么尚铁庄的地方吧!”
鸣棋又转过目光去看别的东西,声音端平道,“不行,那件事,你要说到做到。贞儿的东西,我也自然会拿出来给你。可眼下最重要的,是去另一位公子家。动作快点!最好在我决定换盟友之前赶回来。”
云著嘟囔着,从屋子的最里面向外走,“地道甘醇的生死之交都是春潮带雨晚来急,根本不能指望它能汇成江河与日俱增,落到地面上,也就流散了,淌走了。仅有的几滴,不知渗入了何处。”路过鸣棋,又悲望一眼,“不过,我好像捡到了那幸运一次,就是世子与我会是那最后的几滴。我们是能够生死与共,走到最后的。”
鸣棋点了点头,“嗯,刚看完才子的文章就学得这么快,还真是让人感动。”然后,将一直没有看向他的目光,转向他,“就像你以为的那样,我会像苛责我自己一样,好好苛责你的。”
说完,快要将云著盯漏了的目光,才移向别处。
云著为了防止他还没有做成什么大事,就变得千疮百孔,体无完肤,赶紧走出了屋子。走出去一半的时候才想起,刚刚都忘记问了,那位位公子家的地址。
于是硬着头皮又重新走进屋子,那时鸣棋又在研究桌子上的那颗鹰蛋,这次同样也是只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就已经知道他是谁,面无表情的问道,“这么擅长磨蹭吗?我对磨蹭的我自己会施以鞭刑。”云著一笑,“如今夜深人静,世子可以迷失一下自己。主要是,我不知道,那位公子家的住址。现在又是大半夜的,完全不能靠自己摸索或者什么人打听。世子不会计较我做事没有条理吧?”
“完全在计较,可是有的人根本感觉不出来。不过我已经习惯了。是吴尚书家新造的别院。”
“是吴尚书家的别院的话,那么一定就是他的小儿子。关于他的相貌,也不用去他的家里找了,那位公子,从小就生得其貌不扬。而且不是一般的不扬简直可以说成是丑陋无比。不过,却有一种特殊的才能,在没有见过他之前就已经听说,他虽然年纪轻轻,却善于占卜。真正见过他也是因为他的占卜之功已经为天子所闻,所以前两天皇上亲自召他父亲,带他入宫,为皇上占卦的。我也正是在那时第一次见过他。之于他的记忆也还新鲜着,绝对不会有错。”云著的这句话引得鸣棋目光一阵闪烁,如此,应该就不再是巧合了,他要保护的那位,与蔡氏有关的公子也并非人中龙风,但据那些看管他的人回报,好像极是擅长读书,而且有过目不忘之功。
鸣棋抬起头来,简简单单的,对云著提了一下他真正要追查这件事情的目的,因为他丢了一个,与蔡氏相关的知情人。偏偏也是个上等的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