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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妃冷笑,“你可是这里的世子妃,地地道道的当家人,别跟我称什么咱们的地盘。你我从多早之前,就是比外人还不如的关系。原来一向骄傲跋扈的高国郡主,有把柄握在别人手中,摇尾乞怜的技术也不比别人差,怎么会这么娴熟呢?难道因为是天生的吗?跟你娘亲是一样的。只是,我这看惯了你飞扬跋扈的下贱人,就再也看不得你讨好的样子。简直比你蛮横时还让人觉得恶心。”
小妃又向前一步。
倾染染继续上步,将她拦得严实,“现在就跟父王说出这一切,并没有好处,父王这帝都之中处处掣肘,我们就不要再添麻烦。”
“添麻烦吗?你现在到底是你父亲的好女儿,还是你婆母的好儿妇恐怕连你父王都说不准了?就不要再做出一副高国女儿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厌恶。不要出卖高国的事情都做了,还在这里摆什么王爷亲女儿的样子。”
“我现在要做的事对高国有利而无害。这一点我可以向天鸣誓。”倾染染急道。小妃哧的一笑,“不管你这话是真是假,说给我听都是无用的,还是说给你父皇去听吧。我这个妇道人家,就只信听到的和看到的。可推测不出,你那么多的良苦用心,到底是好是坏?反正一切,自有王爷来判断就对了。”
倾染染一瞬心如油烹,她要去做的事,完全与高国的利益没有冲突,更不会,给父王增添纷扰。就只是这事,她要秘密去做的事,如果被父王知道,又在大庭广众之下加以询问,那么,一切先机,也再无秘密可言。反而,会更快陷鸣棋于危险境地。
“你不要逼我。”倾染染望向小妃时,发出最后的警告。“即使你弟弟做出了能让高国平地逆转的绝佳贡献,被视为父王的股肱之臣,但有些事,最好不要涉足,因为,你做了连父王也保护不了的错事的时候,父王也不见得不会对你动用极刑。”倾染染说这句话的时候,抓住小妃的手的力道骤然加到最大,然后,她的脸也几乎近到小妃脸畔半寸之侧,“你应该清楚的,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小妃的眼神在触到倾染染的怒目时,一瞬如同燃尽的纸屑,消散褪去。但这样的怯懦也只是一刹那之间,笑意马上重回她那张一时有些失态的脸,“此时此刻,真该让你父王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说是如同猛虎下山,都绝不为过。如果有一天要你在高国,与这王府之间选择,你也会像这样毫不犹豫的选择王府吧!”说完,又用另一只手掩唇而笑,“也是呢,我又何必多此一问。你从头到尾都会那么选的。”
“会那样吗?”倾染染阴森森的反问。
小妃也使出力气,想要摆脱她的束缚。似乎比她想的要容易些,她几乎是一下子从倾染染的手中夺回她的手去。那是倾染染的心,在一瞬有犹豫的时候产生的结果,她心中已经打定了一个可怕的主意。小妃一边吃痛的揉着手腕上留下的红色印子,一边怒目看着倾染染,“我会求你父王体面处罚你的。你可以放心,我的女儿。”
“站住!我会让你后悔的!”倾染染恶狠狠的警告。
“你真是疯了,不要以为在这里,有那个只是在利用你的大公主婆母给你做主,你就能为所欲为。”说完,小妃再狠狠瞪了倾染染一眼,“真是跟你那个娘一样。”倾染染觉得这世上,最凌厉的风就在她耳边呼啸,然后,那些原本温柔的风,一股脑的汇成犀利的风刃,肆意切割她的血肉。
第七百五十章 逼倾结()
小妃瞧向倾染染的笑意狰狞,“不要以为在这里,有那个只是在利用你的大公主婆母给你做主,你就能为所欲为。”说完,再狠狠瞪了倾染染一眼,“真是跟你那个娘一样。”倾染染觉得这世上,最凌厉的风就在她耳边呼啸,原本温柔的它们简直转眼如刀。血肉破开的声音也轻易入耳。但比这些声音更真实的是身体上的痛。
而眼前的那位小妃又瞬间回到了从前又是怯懦又是凶狠的模样。那个时候她已经显心怀叵测。可娘亲却忽略了,这个下贱的女子起到的作用。
“你去告诉父王吧。”
小妃听倾染染声音忽然变的冷静,好奇的回过头来。
倾染染已经快步的走上前去,续下她刚刚的话,“而我,就好好的阻止你。”小妃还在疑惑着倾染染这句话的一丝猝不及防倾染染猛烈且不管不顾的向她冲过来,眼神在看清楚倾染染的意图的那一瞬,布满了挥打不开的阴霾,她失去了平衡,心里那样清楚,却就是稳不住脚跟。然后扑倒在地,估计是正中倾染染的心愿,偏偏是肚子先着的地。
倾染染就那样静静的立在她面前,看着她摔倒又仰起头,望向漫天浮云的天空,刺目的血色在下一瞬,盛开在天地间,那是从她身下衣服上浸出的新鲜血痕,此时在倾染染看来,太像是一朵盛放的花。
小妃感觉到了什么,伸手去摸。然后声嘶力竭的惊呼起来,“又一次,你又一次做了这样的事,你父王绝对不会饶你,啊!我的孩子,快去叫人。快去!”
“在我警告你的时候,就已经拒绝救你了。我不是故意伤害到你的,而是真的要你去死。跟你对我的心意一模一样。”倾染染边说边将连气息也减弱的她慢慢拉拖过一边的丛蔓之中,这时她的眼神阴晦又阴冷,语调里则全是斩钉截铁的决绝。
有古怪的风在她们之间穿行。躺在隐秘花径草丛之中的小妃似乎只在眨眼之间变的委屈可怜。也许现在救她一命,她会有所觉悟。那样的念头,划过倾染染的脑海。
但倾染染是不会相信有那种情况发生的,只要眼前这个恶毒的女子好起来,所有到手的美好,都会在顷刻之间,化为灰烬。现在救小妃一命,对她来说的确是举手而劳的选择,但是,到了这条毒蛇痊愈的时候,就会给自己生与死的考验作为报答也是一定的。
倾染染简直有些不可相信的,感觉到自己头脑的清醒,杀掉父亲还未出世的儿子,已经是重罪,那么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完全抹杀掉自己的罪过。
她站起身,俯视着倒在草丛中小妃,“父王会心疼你的。这对你来说就足以荣耀一生。你的命数里没有再多的好事了。我这样说,是因为我现在看到了你命数的全部至此终结。”
她颤抖着声音,“你,你真……真恶毒……”
倾染染点了点头,“我的恶毒我承认,但是相较于你来说,也只是追平了你。啊!我会让父王找人专门歌颂你的。得到父王永远的喜爱,你高兴了吗?得到了不可改变的妃位,你愉悦了吗?享受我永远的祭拜,你得意了吗?”
小妃动了动唇,却已经虚弱到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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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棋望着玄铁尽量克制着不与他那位师叔庄主争吵的样子,觉得可笑之极,不过,好像真低估了玄铁的克制,为了不让自己捡到他们鹬蚌相争的利益,他们好像能一直同床异梦到天长地久。可他才没有那么多的功夫看他们这出情戏绵绵的大戏。
鸣棋扭过头看了一眼,也在自己身后向着那群一言不发只是僵着的尚铁庄庄众看去的侍卫瞧了一眼,“需要激励他们一下。啊,那样的人选还真是让人费脑筋。”
他这样的话,看似是说给自己人听的,但是实际上是说给玄铁听的,那小子看起来还是个聪明人,一定会知道自己的意思。对,也正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如果他不与他的叔父争斗上一番,选出一个尚铁庄主事之人的话,鸣棋会毫不犹豫地将他那位已经被自己师弟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恩师搬出来再行折磨一番。他的师叔庄主,之所以不话不动也是在等着他的师父,知道到了那时,会有一场死斗才故意留了力气。所有的证据都在表明一个道理,只要引入那位苦命之人一切平衡都会被瞬间打破。
听到身后轻细的脚步声,鸣棋忽然拘谨回头。
果然是无忧。一整天都没有出门。在外人看来是被他软禁,只有他知道她是在惩罚她自己。
她的眼睛没有瞥向站在台阶之下只任鸣棋赏玩一般的尚铁庄人,只是瞧向鸣棋,“我该回相国寺了。”
“母亲估计已经知道了一切,虽然算不上是完整的一切,但是我们接下来如果启程的话是回王府。”他故意在说“我们”这个词的时候加重了语气。
“琴世子的代替供养之事还没有结束?”她转过身去,依然不愿意瞧他。
“就由他自己完成,他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