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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转过身又想起了什么,将手中的腰带,和那束发的木簪环一并交到玄铁手中,“这会儿上,要做的,就是将这些东西一并的埋藏起来,另外将她送回去,记住不要被别人看见。对了,还有外面那个扇儿姑娘,壮士就也照这个样子复制一遍就是。”
“这,这,这是否妥当?”玄铁的眸光抖了抖。他到现在已经明白了无忧的全部意思。也感觉到了其中的难为情之处。
无忧看定他,“壮士可不要忘了,这并不是我们的休闲消遣,这是被逼无奈。如果你还有更好的办法,我当然也可以试试。”
玄铁咬了咬唇,抱着尤儿走出门去,深吸了,一口气,跃进黑暗之中。终于解除了两个掣肘的小姑娘。
刚要阖门的无忧,感觉到有一只手扒住门板,无忧顺应那力量将门开得大一些。竟然是刚刚跳出去的玄铁。
他没有说什么事,而是马上挤入屋中,回身将门阖严,“太子派人前来了,这次恐怕没那么容易应付,而且他们已经知道了,女差就在庄中,我想二师叔也撑不了多久,最后,也还是会回到太子一边谁他们将女差带走。”
无忧听懂了,他全部的意思,却反应平静的看着他,“但是真正的选择权不是在壮士手中么?”
玄有些奇怪的看着无忧,“女差难道是想让我公然反抗我二师叔?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我二师叔在这庄中苦心经营了多年,早已经偷梁换柱,连师傅的亲信都已经被他暗中拉拢。”
无忧点了点头,“至少也要让壮士亮明态度告诉庄主你所想的一切,这是我原本想的,不过现在,我们或许可以选择逃跑。”
“那与亮明自己的意愿无异。”玄铁皱了皱眉。
无忧,道,“可能也是早晚要做的事。壮士到底还在犹豫什么?如果单凭你的力量或许早晚有一日可以斗败你的二师叔,但时间太长了,恐怕你的师傅已经等不起。”
玄铁握剑的手一直在狠狠的加重力量。
无忧严肃的表情在这时却忽然松懈下来,“看来,壮士还不想这么快脱离这个庄子。那么,我们就用一些小捣蛋的方法吧,一样会好用。”玄铁很受冲击的抬起头,“小捣蛋的方法?”
无忧点了点头,“那位太子使者,一定会带人前来,而且他要跟庄主说的,是秘密的事,那么,那些人就一定会等在外边吧?壮士可以杀了那些人,然后挑起事端,让你的那位二师叔为形势所逼,不得不做出反叛太子的决定。太子一直是一个多疑的人,你的那位二师叔很快就会在太子那里失去信任。这庄上的人在怨恨你的师傅与朝廷的关系不好吗?那么,这位二师叔与太子的关系就会更不好。那时候人心向背自然分明。”
玄铁目光一亮,“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当然不是什么高明的办法,而是不得不为的办法。”无忧点头。
灯火通明的大堂中,庄主降阶而迎太子使者。面对庄主的讨好,那位使者敷衍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就问,“听说抓到人了。”
庄主赶紧点头,正想说什么。太子使者已经不耐烦的问,“是活的还是死的?”
庄主干咳了一声,“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见一下太子殿下。有许多话是要讲在当面的。”
那使者狠狠的撇了撇嘴,“庄主有这样的想法,可就是痴心妄想了。太子允诺的东西已经够多的了。我就只问一句,这人我能不能现在带走。”
忽然,有人从外面快步走进来,在使者耳边禀告了几句什么。那侍者直接拍案而起,“我还在想,庄主到底在拖延什么?不肯直接交人!原来,是用外面的事情在给我答案。难道,你是受了那丫头蛊惑,给自己找了新主子不成。殿下就是一直害怕你这样,才要让我速速前来带她走。看来,还是晚了一步。”
庄主满脸糊涂的看了眼那个送信的人,一眼就见到他袖口与胸前两处的新鲜血迹,连声音都在颤抖的问,“这是,这是发生了什么?”转眼有庄丁跑进来,“外面太子使者的随从遭人暗算,恐怕是救不活了。”
第六百九十九章 被激怒的太子使者()
庄主满脸糊涂的看了眼那个送信的人,一眼就见到他袖口与胸前两处的新鲜血迹,连声音都在颤抖的问,“这是,这是发生了什么?”转眼有庄丁跑进来,“外面太子使者的随从遭人暗算,恐怕是救不活了。”
庄主惊的直接跌坐在椅子上。下一刹,又赶紧起身,“使者大人,这是一个误会,小人就是长了八个脑袋,也不敢与太子为敌啊!”后面,他正想说,为表示忠心,要将无忧献上。就看到一个贴心的手下在不断向他使着眼色。他领悟到什么,转而结束了刚刚的义正言辞,而里激怒地看向其他庄丁,“还不带,我赶紧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必定要给使者一个说法!”
他慢慢转身的时候,那个向他使眼色的人已经赶到他身旁,低声与他耳语,“事已至此,恐怕太子再难原谅庄主,现在,最要紧的是为自己留下后路。”庄主抖了抖眉头,“后路?”
那人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女差的后台是大公主!从现在的形势来看,与那位还在皇上惩戒之中的太子地位不差分毫,也许还要更高一些。”
庄总微微斜眼看了一眼使者气急败坏的样子,也深知当务之急不是追查凶手,而是拉回自己已经迈在悬崖上的那只脚。稍事揣度之后,点了点头,再看了眼外面滂沱而走的雨势,“下雨天留客天,使者今夜该当在庄上避雨的。”一道厉闪划破夜空,照亮了,已站在屋檐之下的太子使者的脸,怒气在上面升腾缠绕,“你终究还是疯了,这是要强行留人么?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会是什么?你可真是胆大包天。”
庄主仍然陪着笑脸,“并不是小人,要强行留住使者,而是上天的意思,如此大雨滂沱之际,强行山路会有危险。”
“当你真的破釜沉舟,我才会危险吧!不过,我要奉劝庄主好好想想,有些人,作风太过凌厉,是你根本靠近不得的。此时,给你上好的诱饵,也不过是看中了你手中的东西。”那使者一脸轻蔑的提醒,“你只不过会成为大公主殿下暂时认为好走的棋子罢了。用结了一样会抛弃。”
这些威胁。如一条毒蛇直直钻进庄主的心中,仿佛硬生生能将温暖夏日里的他,抽身投入万古寒冰之中,浑身上下瑟瑟发抖,在死亡的边缘苦苦挣扎。这是能感到旁边有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他,回头看看是玄铁。
庄主很信任玄铁,并没有亲自去看那些尸体,而是吩咐他一定要仔细勘察现场的蛛丝马迹。然后,他揉了揉额头,再用手使劲的敲敲脑袋,眼前的怪事纠缠错结,想得他头都大了,但也深知在一切的混乱中,自然有那个敌对之人的清晰脉络,看来,这一切的一切,必然是出自一个老谋深算恶人之手。难道是那位大公主殿下早算到一切了吗?这个也要好好想想了。
他忽然冲着左右问了一句,“大师兄那里可还好!”那意思是指的前庄主关押地点可有异状?
两边的庄丁立马上前跟他确认,“老庄主,那里一切如旧。”他也觉得不该是那个老家伙搞的鬼。放心的点了点头,于是又转过头来重新看向玄铁,“师叔老了,最近觉得乏累之极,就将太子使者交给你款待吧!万不可有一点点的闪失。”
一旁的太子使者几乎怒不可遏,“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还想要一再的错下去吗?”庄主开始跟他打马虎眼,“老了,老了,是真的老了,头疼的厉害,要先去休息了,使者也等着雨停了再去吧,等到雨停了,我自然会让他们,将那女子交给使者。不耽使者要事分毫。这一切是我们重新讲好的。偌大的帝都之中,我们也只信太子殿下的,这一切都没有改变。”
那使者却早看出了他一脚踏两只船的狡猾,眯起眼睛,“庄主可不要忘了,前庄主的儿子还在我们手中。我知道你根本不在乎他的生死,不过,如果这些人也知道你是这样想的,他们又会如何看待你这位人面兽心的庄主?你真正的心意可从没有打算要救他出来。”
那庄主正以老迈身姿,颤颤巍巍向前走去,听到太子使者不惜揭穿他老底儿,顿下脚步,眉目已经立起,看向玄铁,“还不赶快服侍使者去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