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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光天化日之下,骗过众人的眼睛,将大家引开这里,余下的事情再问过大公主意思无声无息的处理。
哪里知道,偏偏是在这个时候,最想知道结果,也能轻易扭转结果的人赶到了。
“可是姑姑还在这里等待什么?”倾染染环视了一下左右还在等待命令的随从们。
弥姑姑垂眸道,“还请世子妃稍安勿躁,这里还有一只紫色的飞蛾,待它飞出时,才能真正确定目标的所在。”
倾染染却摇了摇头,“姑姑还相信,这只紫蛾会给出不同结果么?便是这些蛾群们现在给出的结果,就已经能让人说三道四了,我们总该先帮鸣琴世子正名才是。要是一会儿万里有个一出了什么别样的结果,而我们也循着那个结果,这么糊里糊涂的走了,明日肯定会有闲话传出来!贵人的高洁之名可不允许一分的辱没。”她说完这些话,含着笑意与弥姑姑姑对视。
在那对视里,倾染染的心意上下起伏着,从前她那颗倔强的心正在一心一意地讨着大公主的喜欢,那种感觉偶尔会让人想要抽身而去,她太需要这样的时刻,也需要像弥姑姑这样大公主的最好替代者,对她施以颜色,形同于对大公主的反抗。还是大公主无法说出的不满,起码该有一次是这样的,更何况现在的一切,即使是到大公主面前也还可以解释成是自己的寻宝心切。简直是可以让人可以冠冕堂皇原谅的绝好理由。
对峙到这里,弥姑姑已经再也找不到说辞,阻止倾染染进鸣棋的院子一探究竟,只能敛身避在一侧。
倾染染缓步将她走过,又若有若无的看了无忧一眼,现在还来不及想这些事是对是错,不过冥冥中她倒有些期待,能在这院子里发现些什么!无忧已经确认了不是么?最近有太多的事好像都在这个女差的执掌之中了,她是该送她入宫的。
关于无忧入宫能走到哪一步,之前倾染染的有着颇多的顾虑,总想着她会不会一朝得道,回过头送自己个自讨苦吃。但是现在又忽然觉得自己本就该送一个脑子清楚知道她自己想要什么的人入宫,而那人只要还有欲望,那么她与她之间的合作互利就不会停止。这样看来,简直比结交那些愚蠢不通的宫廷宠妃好上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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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小厮与侍女们早听到了外面的物议沸腾,貌似是弥姑姑带了人来合围了院子。这在王府之中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但不得自家世子意思,都不敢妄自行动。是以,如果只是这么远远看来,院中还是一派祥和,今夜也同往是诸多夜晚一样只是一个会安静沉睡的夜晚。
鸣琴静立在室中不语。事情这么快急转直下,是他根本没能预料到的,但是在院外那些人迅如闪电的冲击之前,他一定要当先掀起一轮冲击。打定这个主意的下一刹,就反手将室中的花瓶,书画一类摆设布置器物,打倒掀翻在地。再大力推开门窗,被阻隔在外面的天风,刹然吹入,被撕落一角的飘纱,像是忽然得到了生命,上下的翻飞跃动。
外面的随侍听到室中响声激烈,赶紧冲进来,却看到,琴世子正对室中的一切布置摆设器物,尽最大力量进行着破坏,一时有些发蒙。不敢阻止也不敢提问,就那么立在室门口处。
鸣琴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刮伤的手指,开始冒出汩汩的鲜血来。他就像完全没有感觉到一样,继续将还存在他眼中的古器与漆瓶掀翻在地。任它们从高处坠下或者骨架分开,或者全部碎成烂瓷。被扯落的暖帐与垂幔也七零八落地躺满室中。
奇怪而诡异的气息织成阴郁的气息里,已经变得气喘吁吁的鸣琴下令道,“现在,告诉外面屋子里遭了刺客,对了,如果是刺客用刀正面近距离伤人的话,伤口的深度会是如何?”
随侍从没有见过这么认真到恐怖的琴世子,比他还要矮小的个子,讨人喜欢的孩童面容,以往出现在上面的天真从不会让人怀疑,但现在,全身被恐怖气息笼罩,与他平日里所见的那些阴谋家们根本再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是那个始终留在唇角的笑容依然甜美。但这样反而让他整个人爬起来更加的惊悚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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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命人叫门之前,倾染染再次看了一眼弥姑姑手里的那只紫蛾,“姑姑可让它飞出来,用于最后的确认。”
然后,倾染染神情端肃地第一个走进院中,被纱布厚厚包扎的那只手,在灯笼光泽的笼罩下,终于不像刚刚看起来那么的苍白诡异。不过还是引起了无忧的沉思,是受伤了么?总觉得她的那只手有些怪怪的。
第六百六十七章 倾染染的姑息()
命人叫门之前,倾染染再看了一下弥姑姑手里的那只紫蛾,“姑姑可让它飞出来,最后的确认。”
然后,倾染染神当先走进院中,被纱布厚厚包扎的那只手,在灯笼光泽之下,终于不像刚刚一开始那样苍白诡异。无忧沉思,她的手受伤了吗?
弥姑姑没有再推脱,真的打开了玻璃器,然后大家都看到这只紫蛾只绕了一个圈子之后,就义无反顾地冲进了鸣琴的院子里。
倾染染不再虚言什么,只是拿出一贯的雷厉作风来向院子里去。
无忧给弥姑姑看了一眼,知道那意思里是让她现在就折回去将这里发生的一切禀告给大公主。
无声地表示明白之后,在人群中正要悄悄退出去。忽然听到身背后倾染染在唤,“无忧女差何在,刚刚明明是见了也来了的。”
无忧赶紧顿住脚步。前面的人群向两边分开,倾染染立在那里等她上前,看意思是要与好还有弥姑姑并肩而行。倾染染将手中的凉扇刚刚交过一边的婢子,就听到距离她们只有几步之遥的室中有人在喊,“有刺客!”
弥姑姑挥了挥手,后面的侍卫马上挡在了倾染染身前,将她很好的护住。
倾染染却挥挥手示意他们先行退下,“哪有刺客会走前门的,你们又何必慌张,最重要的,还是先去看看世子的安危。”说完脚下加快步速进去。跟在她身后的婢子忽然灵机闪现,“有刺客的话,叫人去后门瞧着才是。”
无忧与弥姑姑对视一眼,只得按着提醒的意思吩咐下去。才刚举起手来意欲唤人,倾染染已经发了话,“这样的事该当无忧女差来发号示令的,哪里又容得你多嘴。”
小婢子惊慌退下。无忧听出了倾染染话里的意思,这是终于给下了面子,让她可以回去给大公主送信儿了。又微微瞧了一眼弥姑姑,这才领人退了出去。当然也不是去追什么,无论是谁都看得出来,那根本就存在的刺客,反而是一路直接去向大公主的书室。
事情的走向都在她的预料之中。但是真正的事临此刻,却有点怀疑,高王会在要求处罚鸣琴的罪责上面放水。
只要一想到鸣琴还有可能在这次的事情之后,重新出现在她面前,就不禁让身处闷热之中的她,一阵接一阵的浑身发寒。大公主的确会通过这次的真相,知析她这个小儿子透过清澈目光之后与欲望相连接的那个之前模糊不清,现在却完全清楚的野心。
但刑不上亲儿,大公主的狠毒,一定会在她亲儿子身上适可而止。这样想的无忧,忽然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眼前的这一切,如果是由大公主的死敌太子来发现,其结果就会大大的不一样。而当她开始回味自己想要选择刚刚还害过贤儿的死敌来当合伙人时,她不禁有些吃惊于她自己的改变。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在怀疑,她是否本来就是这个样子,还要一直拿仇恨当幌子。
再向前走出几步,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鸣棋完好拦住道路,“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向母亲禀告什么。难道是寻找龙指骨已经有眉目了么?”
见用意已经被他猜中,无忧干脆直言以告,“那些寻光而去的飞蛾,最终停在了琴世子院子外面,最后最重要的一只则直接穿堂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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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染染走进室中,一片狼藉,简直无处落脚,她看了看四下里凌乱的布置,想了一下,鸣琴想要的那般效果,于是配合起来,“这刺客像是在二弟这里找什么的样子。”
其实鸣琴有些意外,她这种很是关爱的猜测方法,当然也会借坡下驴,“应该是在找你们要找的东西吧?”
倾染染点了点头,“原来,日前的刺客是将龙指骨偷偷放在这里的。果然是大家都不可能想到的地方。刚刚偷偷潜进来,一定是想将东西拿回去的。”
闻听她说出这样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