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的他不那么容易放任,宛如对此三缄其口了。
他瞪着她。好像在用目光示意,她如果不回答个清清楚楚,他就会扑上去撕碎她。
她回答的简易轻便,连浓郁的不屑也透露得清清楚楚,这同她之前的逆来顺受大相径庭,“世子还要我说的是什么?这就是很明显的报复,你无论怎么猜测都不为过。而我,能回答给世子的,始终也只有这一句,世子还是不大了解我,除了有仇必报之外,我还记性太好!世子的缺点密密麻麻,我就不得不记在脑子里,记在心上,你瞧瞧这手指之间也能记着世子带给我的羞辱。到现在,我也有一点要提醒给世子的就是,虽然有时候聪明会反被聪明误,但不太聪明,就更会被不聪明误。”
鸣琴气的已经咬破了自己嘴唇,那些鲜红的血液似乎明示着宛如,无论他之前怎样嚣张暴戾,但他其实都还只是一个小孩子。但宛如已经没有太多的心思去回忆他还是小孩子的事情,因为那些会牵动曾经发生在那时的痛苦回忆。
“要我向母亲揭穿你们吗?是你跟二兄长,还是你又重新勾结的什么人?难道会是大兄长?他之前那两天的消失也跟这个有关系吗?你们到底在密谋什么?”鸣琴想用狠戾的目光压下宛如的嚣张气焰。
不过,他失败了,因为宛如用柔软的笑意回答他,“你不敢!”这只是普通的三个字,但是对于身心脆弱的鸣琴会起到意想不到的刺激效果。宛如就像是要故意激怒鸣琴一样,说话时的眼睛,带点好奇的望着他。柔软的笑意与柔软的好奇掺和在一起的时候,鸣琴就像是被一支利箭狠狠击中,他愤怒的转身想要跑走着去见他的母亲,却因为迈出的第一步而痛喊起来。
宛如有些心痛的想,自己心中的那个人又料中了一切。原本他只是一个文人,但却能够清楚的知道,多深的坑会让一个功夫上乘的年轻武者,崴伤他的脚踝,而这一切也比不过,他能在这人来人往的大公主府中,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速度,挖出这样一个深坑,而接下来要做的收尾,就是如何将它填平,同样要抓紧时间,又不被任何人发现。这其实,是比要挖一个出来更难的复原。
宛如想不出,他会如何做到。因为,无论怎么想,那都是不可能的。
后来跟无忧提及此事时,无忧给出的给出的解法是,他或许买到了鸣棋的帮助。至于代价,也许是她们都无法想象的那种。
宛如当时扔下这些困惑向回走的时候,有点后悔,刚刚没有拦住崴伤了脚的鸣琴,她起码该那样拖延一下时间呢,虽然她的心上人说那完全没有必要。
用的时间不长,鸣琴世子就带来了,大公主同往那一处深深的陷坑。
但就如同这个陷阱最初的模样,他们什么都没有找到。
大公主也只在鸣琴的鼻子上狠狠的点了一下,“你父王说你不长进,我还处处替你遮掩。今日这番景象要是传到你父王的耳朵里,看你不要讨上一番好打。”
鸣琴根本没有料到他会掉入这么大的一个陷阱之中。用他的说法,简直是同沧海桑田变化无常,没有什么两样。宛如这一次给他带来的天罗地网是真的天罗地网,而且格外的恢恢疏而不漏。不过他有点儿希望自己再掉进去一次,好知道,宛如对他背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要耍什么手段?看来目标并不是自己!因为他现在的下场只是落得不能让母亲轻易相信的顽皮模样。很显然,这不可能成为这张大网的终极目的。
第五百三十四章 打破()
鸣琴确认,宛如给他带来的天罗地网是真的天罗地网,且格外的恢恢疏而不漏。他倒希望自己再掉进去一次,好知道,宛如背后的那个人真正手段!目标不是自己!很显然塑造他的顽皮不可信的样子给他母亲看,不可能成为这张大网的终极目的。
而只是为了能够将宛如完全解脱出来。从此,他在母亲面前再说任何的话,母亲都不会相信,因为就在此前不久,他刚刚发过一个弥天大谎,去证明他的冒失,与荒诞。能这么切身的以一个重要身份出席一场恢宏阴谋,他心中对此的真正感受是喜是忧,他自己都有点说不清了。
但他不知道!宛如也曾经为这件事情好奇,向他的心上之人发出疑问,“其实,做全部的这些就只是为了得到那颗珠子?后续事情与鸣琴世子根本无关,只是那个能做诡画之人看上了那颗两生珠子。而鸣琴的失败只是由于他并不适应这个诈欺顺序的先后对调,他们只不过是先拿走了珠子后铺陷阱。”宛如还记得她当时的下另一个疑问,“其实,我们也可以不需要这幅诡画而直接提醒无忧的。毕竟,那个天罗地网的材质,用得过分上好,让人很是花费力气。”
她指的是,在耳目众多的大公主府挖出一个陷坑的不易。
回答他的声音清楚,爽朗,“这一切,不过是为了与鸣棋世子交个朋友。”
她有些恐惧的想到他的最终目的会有多么庞大,连走出的这一小步,都是如此的,精深繁复。
*****
第二天中午的午睡小憩,因为心里有事就睡的并不实。朦胧中似乎觉得屋中有什么不对。猛然坐起身来的无忧,将正在桌面上放什么东西的婢子唬了一跳。
无忧还没来得及动问她偷偷摸摸在这里做什么,就已经闻到甜丝丝的味道。
而当目光看到放在桌案之上。款制与色泽同样清新可人的糕饼进入眼帘。再想起太医近来让她忌口的说法,就已经有八成猜得到,这是谁送来与医嘱相违的叛逆之物!
无忧有些暗暗纳闷,那天当鸣棋说他要娶倾染染的时候,她强撑出来无关紧要的态度,好像是因为太过逼真,而让他恼羞成怒。还以为他会气她好久,但怎么转眼又送来了这么些东西?
无忧琢磨着,要不要问这小婢子关于鸣棋的事。可又犹豫,要是真的问出口了,那些努力装出的若无其事也就白搭了。
最后,想了想,还是只简单道谢就好。
小婢子行礼上前来,“是奴婢不好,惊醒了女差。”无忧扶着床栏想要下床。这婢子赶紧过来搭手扶着。
无忧知道,她还有话要说,就顺道借了她的力,问着,“世子,从来不会这样做事,这一次怎么有点偷偷摸摸的?”
婢子低头无语。无忧想了想,这问题,虽然是自己心中的疑问,但问给她,却成了真正的难为,遂带笑道,“这是我看你投缘,说的悄悄话。”然后走到桌前,伸手把那精致的小盒子打开,里面不仅有造型精致的糕饼。还有一枝娇花。
看了一会儿那引人垂涎的精致糕饼,心思早就飘乎到它的主人身上的无忧一时没有忍住脱口而出,“世子怎么没有多休息一会儿,还惦着这些?”
小婢子抬起头来,好像是因为确定了无忧脸上并没有恼怒成份意味,并不只是做做样子,才从打袖中,神神秘秘的取出一个小瓷瓶来。无忧一笑,也不推脱,只是接过来,问道,“他以为我生气了吗?”
婢子点点头回道,“世子以为女差不会要这些东西,所以吩咐奴婢要悄悄送过来。这是边地特供来的治疗刀伤的药物。”
无忧轻轻嗯了一声。无忧握住手里的小瓷瓶,把玩了一会儿,做出很随意问的样子,“那世子呢?可是生了我的气,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吃药?我是看在这些药的面子上才问的。”
这小婢子有好半天没有接上话来。无忧在心上打起好大的鼓来,难道他又闹腾出什么了事情。
小婢子似乎仔细琢磨了一会儿,说这些话是否合适,又狠了狠心才开口,“世子这会儿上,已经前去府中的私牢了。世子是不让奴婢说这些的。但以世子现在的身体,做这些还是太勉强了。奴婢们都是靠世子吃饭的,看不下去这些,才会告诉给女差的。”无忧马上想到了那暗黑所在里面关的,于氏一家老小。
然后再仔细想着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鸣棋会以何种立场出现在于老将军面前。之前的善修是想拉鸣棋和自己一道落水的,却好像低估了连自己有时候都会摸不着头脑的冲动勇气。又想到,他们如果有机会能够相见,善修也许还会直言不讳的拿这个问她,抱怨她的冲动,在这一点上,他与鸣棋,还真像是兄弟。
她落入他的圈套。她又完整的冲破了他的圈套。
他会直接表达不满。并且指出,那是他辛苦抢的,也有很多人要依赖于此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