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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终于给撞上明柱的这一道痛,惊得清醒,想到那个连在鸣棋面前也可自证清白的点,勉力做出镇定神色,“你怎么能够一口咬定,事情就是我所做的所做的呢?早在事之前,已经有人要害世子。这一切并不简单。这些全是别有用心人的阴谋。”
他一直停留在她的眉梢的手指,慢慢滑下来,轻轻抚过她嘴唇,“你就是如此的招人疼爱你知道吗?我为你做了多少事可你却视若无睹?只是老天爷如此不长眼,他明明摔了出去,偏偏又不死。”
宛如努力反抗他的力气一瞬消失,“是你,原来一切都是你,可他是你亲生的兄长,你怎么会如此待他?”
鸣琴抬眸,眼她间插着的金簪,在这二人吐息相闻的极近的距离里,正楚,那金簪上面錾的宛如二字,他垂下目光来“你扔的那支金簪角度太过不好,怎么能吸引到兄长的目光,幸亏,我早在之前,另造了一只同样的本是想送给你的,此一次,正派上好,也放了个更好地方,没想到,我们终究是心同所想,连最后要用的办法都几乎是一样的。而它也到底派上了用场。从此之后你都要好好藏住我这个奸夫了,我们的事如果败露,关于鸣得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宛如一脸震惊,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那现在,那东西呢!”
鸣琴一脸漫不经心,“之后,它的作用也一样强大,它现在正在大兄长手中,而他正为那个东西迷惑呢?要知道那是我对你的威胁,没有我你会寸步难行。”
宛如已经站立不稳,从柱子上滑下。
鸣琴任她那样滑下去跌在地上,然后也蹲下身来,细细观察她的惊慌,“到现在,还想不明白吗?我们是一样的人。虽然也活在白昼之中,却有一颗黑夜一样的心。我们才是最相配的那一对儿。你只能握在我的掌心里。”
然后不等宛如在说什么,他立起身,如鬼魅般攸然离去。
又过了良久,她才失神落魄地向回走。
坐在鸣得室中半晌,才惊觉自己在哪里。
回头睡的鸣得,泪水一瞬溢满眼眶。
宛如呆呆地伸出手去,在空中静止了一会儿,好像才想起来要做什么,慢慢抚上自己的髻,在其中,颤抖地拿下那只金簪。精细的花叶正当风摇动一般,缠枝在其上,彼此因风碰触,然后慢慢划过,仿佛就像是天上自由自在的行云,簪子的头部是一只像模像样的孔雀,栩栩如生,似乎是在展翅之间,就要高飞而去。
半,耳边响起鸣琴如魔音般的声音,“那支金簪,此时正在大兄长手中,而他,正为那个东西迷惑呢!迷惑,迷惑,迷惑。”然后,脑海之中,一直是这句话挥之不去,不停的,在他的口中说出来,似乎永远也不会断绝,她手一颤,手中的金簪坠地。原来那不是自己,不是自己做的,虽然自己也想做,却不会成功。外面似乎是响起了脚步声,她惊得赶紧去拾地上的那支金簪。紧紧握在手中。生怕给人现。
然后,忽然觉得就似乎只是在手中,正握着一团火焰,如同撕裂的疼痛一下子从心底直钻到了头顶,可那颗才冒出火来的心却马上如处万年冰川一般,攸然冷却,直到冰冻起来。
她呆一会儿,耳边似乎总是响起人的脚步声,她猛然回头向身后床幔之中,鸣得还静静的躺在床上,不曾起来。
手里面仍是烧的厉害,心上也冰得很,她痛苦地伏在桌面上,再也握不住那根簪子,猛地将它向外边的园圃之中仍出去。
啪啦一声脆响,惊得她直接跳了起来,回过头才原来是因为自己刚才用的力气太大带落了桌案杯盏,她又急急地向床上眼,鸣得还是没有醒。外面已经响起了脚步声,有婢子听见里面的动静,赶过来
色苍白,还以为她是累了,劝她去休息。她摇了摇手她们出去。
*****
鸣棋坐在高亭之中打合手中的书页,问向管事,“得世子出事的晚上,府里的名册上可有人府内。”
管事回道,“无一人。”
鸣棋想了想又问,“那王府的马车,现在是何人在?”
管事俯下身子,认真回道,“三年前就是吴二在管,现在犹然。”
这时,有库上的人自亭阶而上,在,忙远远退开候着,鸣棋摆了摆手管事去理他的事。背着手自立亭中,凝视远处一排雾柳如烟丝般醉软,慢慢拧紧眉头。意欲加害鸣得的人,他想了很久仍是全然没有头绪。
此时,他身在绝高处,外面的风透过帘幔已是越吹越大,浮在天空中的云,被吹散吹净,现出蔚蓝澄澈的天空来,可他的心却越来越乱,这难道是来自皇后的第一个报复?还是别的什么人?或者根本就是倾染染。而吴二这个名字更是在他心中起起伏伏。
再次移开的目光,忽然远处,无忧指点着那些婢子抬着什么东西,一路向这边过来,他低头,按了按手指上的扳指,想要理清对她说的话。请:
第三百六十三章 也许()
鸣棋再次移开的目光时,忽然,远处,无忧指点着那些婢子,抬着什么东西,一路向这边过来,他低头,按了按手指上的扳指,想要理清对她说的话。.┡M
再抬头时,已经她正向朝她迎面而行的合周公子行礼。
他定定的周公子向她的还礼。接下来是因为距离过远,而不能传入耳中的对话,可他却连一眼都不敢放过,就像是一场有意为之的偷窥。
有时,他也会好奇,无忧会怎样对待那个始终对她执着的男子。
无忧飞快地瞥了眼四周,压低声音,向合周公子道,“公子可知那蔡单志到底如何了?本以为,我牵连其中,大公主会怪罪下来,可实际的情况却是大公主,好似对这个事情,并没有什么反应。如果说,现在是因为鸣得世子顾不上,那么,之前的时候,也并没有提及,又是什么原因?”自从,出了蔡单志的事情之后,无忧想过很多办法,向大公主表明心迹,当然也没觉得,那个心迹在紧要关头的这个当口,会真的奏效,毕竟,如果舍得她一个,能撇清整个王府与蔡单志的关系的话,公主会在所不惜。可实际的情况,却是大大出乎她所料,一切都没有被提及,一切都没有生。她能想到的唯一原因,就是蔡单志也许并不能够再醒来。
而依合周公子的聪明,应该早已经都想到了她的疑惑,所以她并不用,将事情说得过于明白,只是这样一问,就必然能够得到他有针对性的答案。
合周朝那些远去的婢子背影眼,“其实,这个人,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于大公主而言,他的用处太多,才不至于随口提起。”
无忧略微沉吟,“公子的意思,是说正向的用处吗?”
原不指望他点头。可他已经将肯定的目光望过来,“现在有用的地方似乎真的很多。”
无忧虽然还是在纳闷他的说法,但知道此地不宜多言,向他再行了个礼,悠悠退开,再快步去赶那些走在前头的婢子。
但其实,并没有真的追上那些婢子,只因,面前忽然出现的鸣棋,已经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轻轻捻动着自己的手指,“女差所行,总是想着要出乎我所料,我原以为,因为从天而降的蔡单志,女差又要将我乞求,现在才知道,正正恰恰相反,女差反而因为这件事在将我回避吗?”
无忧弯了弯唇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意,“正因为经了那样的事,才不敢将世子打扰。”
鸣棋冷笑一声,“干什么不打扰呢?万一我将要做的,并不是帮你的事,而是要将你推入火坑的事呢!”
无忧忙赔笑,“若是想将奴婢逼入火坑,世子不用太麻烦的办法,就可以做到。奴婢也是拦不住的。”
“所以,你就摔了破罐子,再也不用顾忌我的想法了?那你为什么那么肯定,合周就一定是在想办法救你呢!他那么聪明,肯定比我更懂得利弊取舍。你该离她远一点才是。”
无忧在心里哦了一声,怪不得他态度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