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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著将眉毛耸动两下,“你的意思是说将你的这个宝贝给我吗?完全不了解的陌生人么?这种情况很是容易后悔,进而造成纠纷的。我不喜欢一切麻烦事。”
她点了点头,再配上那有什么好奇怪的表情,“你一定要收下,我可不想再将它抬回去。这就是我扔给你了。你不必向多大的意思上去想。”
云著摇摇头,“君子之剑的来处,该当是亲手铸造,或是从敌人之手夺过来,怎么可能是这样,况且又是这么贵重的东西,形同信物。怎可私相授受。”
云罗将眼珠子一立,“你是在害怕收剑的事被我兄长知道吗?原来你这么胆小,亏我,看你敢说皇后的坏话,以为你是当世英雄。”说完皱起眉来,“我真是看错人了。”
看她露出生气模样,云著一眼有趣的含笑,“说来,公主不仅没有举得起这剑一次,也从没有将这柄剑从剑鞘中取出来过吧!九皇子的用心真的是极致,怎么能,叫人在剑鞘口处上了锁,却不给人钥匙呢!”
云罗听了擦了擦眼睛,凑到云著手边,“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这柄剑,本来是用什么锁上了吗?所以才拔出来的吗?”
云著点了点头,“没错,没有钥匙,这世上的人都拔不出来这柄剑来,这柄剑根本不是外人随便能够用的。”
云罗一张脸由白变红,正要不显山不露水地将这把剑重新拖走,被云著拦住,“刚刚不是说要让那宫女开口说出她与太子的交谈内容么?有了这柄剑,事情好办多了。”
云罗一脸茫然的看着他,“难道用这柄剑威胁宫女时,因为确定不会伤害她,而变得分外有用吗?”这好像是她能猜的出来的,这柄剑的唯一用处。
云著摇头,“当然要将剑取出来,表达一下我们丢剑的诚意才是。”
云罗一脸惊异,“……”
云著左右看了看,“在这宫里我还不大熟,只能劳烦,公主殿下去找根青萝卜来。”
云罗拍了拍拍脑门儿,有点儿想不明白云著的用意。
云著的声音响起在花枝纵横之中,“从这外面,大概的可以看到一些锁孔的形状。我用青萝卜,雕出一柄钥匙来,就差不多可以打开剑鞘了。”
云罗听明白他的意思,也觉得是个聪明的好办法,但却一直低着头,用裙角下的脚在地上磨来磨去,并不真的去找萝卜。云著从那柄剑身上移过目光来看她,“公主的意思是真的不喜欢那样的办法么?”
云罗低着头摇了摇,继续用脚磨地,阳光从枝叶间倾泻进来,此时她脚下是一地细碎阳光。听闻云著又问了一遍她的意思,她已经憋得有些脸色通红,半天终于将大的原因憋了出来,“可我不认识萝卜以及青萝卜。”
云著嘴角含了丝笑,“公主不是说自己无所不知吗?”
云罗立即抬起头来,顶着张红脸有力反驳,“我说的是做大事。”
云著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先帝一生败过对手无数役,最后一役,就是以亲手烤肉的香味诱使敌人涣散,溃不成军,而后奠定了大显基业的。”
云罗瞪大眼睛,“烤肉那种大事我也是会的。”
云著看了她一眼,“那就拿一块?牛肉过来也行,我会试着用牛肉做钥匙,估计也是能打的开的。”
云罗张了张口,“还是拿萝卜吧,萝卜比较干净,不会沾上油,我虽然不认识,但是你可以画出来,我就按图索骥。”
云著找了块平地,给她描绘萝卜的样子,她想她刚刚在这个云著面前,丢了一连串儿的面子,先是拿不动那柄剑,又被他猜出来,从来没能抽出那柄剑来。然后就是不认识萝卜。
人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东西,比方说,她不相信,这个云著,跟她一样擅长画胭脂。但像这样一连串,一口气,也不让人喘的给人发现。终究是,觉得很没有面子,那也太没有见识。她拖着那柄剑来,是想向他表达自己是个尚武的女孩,必定是他从没有见过的类型,那样也一定会对她另眼相看,只可惜这么快就被打回了原形,如果是平常的侍卫,她一定会狠心杀了他,或是找人打他一顿,让他再不敢提这件事情,甚至连做梦都不敢想。。
可这个云著不同,他说,他想到了办法,可以帮她试那个宫女,想办法套出她与太子的对话。
本来关于这个宫女的悬念,是她一早发现,并分享给云著的,可却被云著刺激,激发出了更多的悬念。
眼下的情况,从大体上来看,怎么觉得,近似于十九哥故事里讲的,一个女子去勾引男人,技术不太好,见识又少,所以,反而被那男人迷惑,终其一生,都陷进对那个男人的迷恋之中,只作一生休。
第三百零三章 香饵()
本来关于宫女的悬念,是她一早发现,并分享给云著的,可却被云著刺激,激发出了更多的悬念
眼下情况,怎么觉得,近似于十九哥故事里讲的,一个女子去勾引男人,技术不太好,见识又少,反而被那男人迷惑,终其一生,都陷进对那男人的迷恋之中。
云罗盯着云著用树枝画在地上的萝卜,“你说这个就是萝卜,好吧,可让这个宫女上当,让我们知晓真情又到底要怎么做呢!”
云著从地面上萝卜的造型中抬起头来,“在这宫中人多眼杂,他们的下次见面也许会是几个月之后,我们却想让它发生在明天这个大致范围,唯一的办法就是设下香饵钓金鳌。”
云著坐在石头上面,面前是明眸闪耀如天上繁星的云罗公主,他说到这里停住,云罗止不住向他身边蹭了蹭,一脸焦急等待下文的样子,“香饵是什么?一定是跟萝卜有关,但又不能是萝卜,对吧!”
云著从一开始就已经有了针对此事的打算,也比任何人都想知道太子与这宫女在密谋什么,但此时,却必须假装他心里只是明镜般亮堂却并不怀有对太子的私心。至于为什么做出这些要窥探人心的事,不过是想,帮这位云罗公主一个忙。他眸光一闪,“香饵就是这把剑,我的意思是要把这对于公主来说,无用的剑丢在这里。”
云罗嘟起嘴来,不满道,“那又怎样?宫女并不会喜欢什么剑,更认不出这是什么宝贝。你之所以会这么做难道是,事先知道,太子有恋剑之癖?”
云著表示否定的摇头,“问题的关键其实是在公主,只要公主让人放出风声去,说丢就这把剑时间地点与他们那日密会的时间地点重合,这样这个宫女就会,做贼心虚,主动联系太子。”
云著说完这个,就打算离开,云萝却兴致勃勃将他拉住,夸他的办法好,进而追问,“可他们再次会面时,我们要如何听到他们的对话呢?难道又要像上一次一样只可远观吗?那还不是一样,起不到什么作用吗?”
云著低下头,看向那只轻轻牵他衣角的手臂,“我们不让他们真正见到就是,我会代替太子去见那位姑娘。送给太子的信,太子也不会收到,说起来,这是对太子的体恤,与他而言,无知无觉,连心也不用费上一个,真是无比省事。”
云罗没有再说什么,心里却不由自主地佩服起来,“虽然势必要丢了那柄剑,有些棘手,但是,确实算得上是,真正的妙计。”本以为,她一撒手就会快步离他而去的云著,下一瞬,却转过身来,更认真的看向她,“有一点要向公主说明,这样的办法之下,公主虽然会满足全部的好奇心,但也会确定的损失人力物力。而且,有可能,连公主本身,也会暴露在太子的目力之下,如果公主觉得,是不值得的,手下也可以当做没有说过这件事。”
他正经起来的样子,很是肃杀,却格外吸引人的目光,手指随意拈起,立在对面石头上良久的配剑,“差点,又忘了带这家伙走。”说完似乎是要抬头,云罗不再犹豫,在他已经半转身时郑重点头道,“我九哥哥与太子是对手这样的事,他们本已经心照不宣,他也早视我为敌人,即便此一次我挑明了站在他面前,也没有什么坏处。至于那柄剑,我被九哥哥骗的好苦,他要是来找我发难,我倒可以将他质问,虽说存了这么久的东西,现在要拱手于人,有些可惜,但要是由此收获更重要的东西,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