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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公子酩酊大醉,才会对染染用强,染染自会向父兄说明……”
才说到一半,就已经被一阵打断,“你要他跟他父兄说什么,说是她的错,才被你夺去贞洁,还是说因为你是大显世子,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却从来不知哥哥是如此的人。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样!”
“他父兄当然算得过来这个帐,用一个高国郡主换得一个大显世子。你又知道什么男人的事!”鸣棋不理旖贞的怒气,只是抱臂那样,懒洋洋的看着倾染染表演,又回过头来再看看旖贞的怒气,“当然,我可以娶她,也可以将它束之高阁,对于一个世子来说,这些都不能绑住我的手脚。旖贞也回去绣花吧,之前送给哥哥的荷包,哥哥还在猜这上面绣的到底是鹿还是羊?”
旖贞气的瞪圆了眼睛,“哥哥可不要想着这件事情能这么糊弄过去,你如果一直是这如此样子,我一定会告诉母亲。”
鸣棋淡笑的点点头,“道镜先生说他是母亲前世的仇人。”
旖贞也不示弱,“道镜先生还在帝都,我可以让他为母亲移梦。这有并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
到了此时,鸣棋才觉得事情是有些缠头,仔细看向旖贞,“你是真的看不出来她在做戏吗?”
旖贞郡主抿抿唇,“我相信的是哥哥的风流。”
目视着他们兄妹对峙,倾染染低头拭泪,再抬头时,与鸣棋四目相对,那个只着单衣,一脸无所谓的鸣棋早看穿了她,却要因为设计陷害而娶她,他一定很讨厌她,可那样念念不忘,也必会心有回响吧。她发觉自己这样在意他的想法时,都觉得那真的不像自己,为了这个人而变得卑贱。
很快,旖贞扯住鸣棋,要到大公主面前去评理。想要像这样直接走出去的旖贞,忽然想到什么,击了击掌,外面有婢子走入,为倾染染重新梳妆。
可刚上去的妆,又重新被止也止不住的泪水冲花。到最后,婢子无奈的摊了摊手。
旖贞摆了摆手让她们做罢。
倾染染的目光静静停在鸣棋身上,微微含怯,眸色深处升起袅袅幽情,像是小儿的手,轻轻抚过他心上。
但这只是一瞬的错觉,很快他就变得更加清醒,她已经使他陷入泥淖,这才是她的快乐。
然后,他想到无忧,这样的事,就算他能说服旖贞,不去母亲那里说,也决不能阻止了蓄意为之的倾染染。
而那惊恐,就像是瞬间已经学会了生长,爬满了他的心头,他从不知,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会是恐惧。
如果是从前,有谁让他这样苦恼,冤枉。他,直接杀了她算了。
可现在的他,却鬼使神差想到这一切又会否又是无忧的利用?
她又落入了什么绝境了吧?然后,同每次一样,依靠出卖一下他,攀援而出。
他甚至有些担心,她还没有走出那个绝境,若他现在就处理掉眼前的倾染染,说不定,她也会遇到危险。
这样的想法来的突然,却是说不出的熟练。
说起利用,无忧将他这世子身份利用的更加淋漓尽致。
想出这些,他开始冷笑,但又在最后一瞬变得温暖,已经变得暗淡的目光,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升起华彩。
无忧你始终推不开我,你只能依靠我,哪怕只是利用。合周他永远赢不了我。
我这样的大恩,会让你变得愧疚,就算真的要娶倾染染,也不过是一个很小的代价。
他抬起手,落在旖贞肩上,将她身子转向门口方向,“我的疯妹妹,这种事情也要参与,小心明日被人说了去,快去告密吧!要是晚了,可就不新鲜了!”
旖贞仰起头看他,眼中带出疑惑神色,“现在哥哥想通了吧,原还是哥哥捡了便宜呢!”
鸣棋移过目光去看了一眼还在哭的倾染染,道,“要是真的便宜就好了!”
第二百零五章 眼线()
鸣棋抬起手,落在旖贞肩上,将她身子转了个个,“我的疯妹妹,这种事情也要参与,小心明日被人说了去,快去告密吧!”
旖贞仰起头看他,眼中带出疑惑神色,“现在哥哥想通了吧,原还是哥哥捡了便宜呢!”
旖贞捉来的这一双儿,在大公主眼里确实算不得什么大事,不过第二天传遍帝都一个消息,继旖贞郡主的婚事之后,大公主府将迎来第二件喜事,世子将迎娶高国郡主倾染染。
整整半月无忧对鸣棋避了又避,终于无可避免的狭路相逢。鸣棋担心她又逃了,直接将她拖入隐蔽处,用身体锁住去路。
无忧恭谨地向他行礼,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
鸣棋容色刁钻,说出的话来却带着委屈,“你心里清楚吧,我这是为你而娶的倾染染,送礼的时候送份大礼,最好把自己当了陪嫁,一起送过来!我总是没有你手段凶残。能将自己喜欢的人这么拱手送人。只因我的眼里不能没有你,也开始不习惯过不被你算计的日子。”
他就这样将她揶揄,甚至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要她看向他的眼睛,“干嘛那么小气?非要隐藏起眼底的不舍。你给我的这是大悲无泪么?想要喜欢世子真的需要理由么?现在我很确定,你最愧疚的人应该是我。”
无忧在他终于松开手的一瞬间垂下头,“殿下在等着世子!”无忧原本想说是为了,与倾染染郡主的事看他仍在气头上,临时起意省可下半句。鸣棋一副只要不满意她的反应,就不肯放她走的样子,也表现的很明确。
“你有可能,在这偌大的王府找不到太过伤心的世子。你的殿下她会体谅。”
无忧想了想,“高国郡主的十几个兄弟皆是能征惯战,世子得到他们将如虎添翼,这是很划算的事儿。”
他冷冷哼了一声,“原来是为了我好。可他父兄完全是善修下败将,而为善修
与我不分上下,况且十几个郡国互相钳制,就算我不认下倾染染这桩婚事,他们胆敢真的造反吗?“
无忧将头低得更深,“世子要的应是天下归心。”
鸣棋忽然古怪一笑,“女差真是折杀鸣棋。光是与女差这样密语,已经觉得羞愧不已。这样的话,连女差自己都不敢信吧,要不然,又为什么一意要绕过天下归心的世子去呢!”
他的冷笑,像是要掉进她的身体里,划出伤痕来。他有些受不了的后退一步。其实早已退无可退。他早将她抵在假山的石壁上。她容色平静如古井水,抬眼向他道,“无优是世子并不需要也不相干的人!”
他冷笑,“这么说你出卖我这件事你不想承认,也不想担情?我从小随父亲征战四方,不太爱算计这些太平里的区区小事,可一个人在自己喜欢的人身上学会太多了,所以,倾染染她前去侯府为蝶儿求情时这样说,那衣服的事是侯爷与大太太误会了,不过也怨不得两位误会,这原是不好的爱好,染染总是喜欢身着男装。高国从上至下又爱饮酒为乐,是以,蝶儿拿回侯府的男装原是染染的私服。我落下什么了吗?她原话好像就是这样说的吧!”
无忧心中一惊,看来,侯府已经被他植入了眼线。那日,事成之后,倾染的过府履行承诺来救蝶儿时,确是如此所说。望向他此时可荼毒生灵的目光,无忧面不改色地点头,“世子眼线的复述能力上佳,好像未尝传错一字。
鸣棋目光一闪,“那时我没有想错,娶倾染染,只需供一室储她而已。我目光如炬,却只能看着你的一举一动。万丈尘寰,不管你在或不在眼前,我都看得到你,所以才说你是逃不脱的!”
他眸光绽出他的惊慌,见她又要避开他的目光,他固定住她的双肩,“我会禁锢你,直到你愿意留在我身边。”
无忧似乎是被逼急了,“一年尚有四季,风雨也会变化无常,世子会长大,说过的话会失会忘!”
这话应该会将他伤的很重,无忧凝上他双眸并不意外,会看到他的怒眼。
他朝她伸出的手,在半途垂落,慢慢转回身,一步一步走出去。
无忧定定倚靠在山壁上,看他慢慢走远,终于失力,从山壁上慢慢滑下,跌坐在地面上,察觉到不可如此恣肆情绪,挣扎着起身,向回走。
走了几步,才感觉出脚步的乏力,又走了几步,扶住前面的石柱之侧凭力。
那双挥之不去的眸子好似正透过心底望着她,她想要抚摸的目光又硬生生将这样的心意打住,她身在何处?侍奉何人?深知自己在这瞬息万变,流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