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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故意瞒九殿下的,只是,之前我忘了有这个人的存在。现在,帝都里人的目光,可都盯着消息阁呢!据说,之前还成交了两笔更大的。买消息的人虽然花了不少银子,但是收到的回报却更多!照这样的形势发展,今后的许多消息摊子都会收归到消息阁所有。这么看的话,越早的成为他们的客户好像反而是越好……”
“既然我们用的是同一个人,那么就,劳烦大人派我们那个熟人,前去这所谓的消息阁打探打探消息吧!”九皇子打量了一眼国舅的犹豫补充道,“放心吧,我知道国舅已经斥巨资买那些消息了,支使胖头和尚的钱就由我出。”
国舅忙打断他,“九殿下这就见外了,钱多少不是问题,主要是这消息买的是否值得。要是两方面都是卖消息的,那么这胖和尚回来还能带回来,真正的评判么,怕多半都会是些无用的诋毁之词吧!”
“我们去的话会打草惊蛇。而那胖头和尚只要伪装成是嫉妒上门的就不会让人有那么多的防备!况且那个人也是他们的同行,又很熟悉这些消息往来的事情,光是凭肉眼也会看出些什么的。”
国舅犹豫了一下,再搓了两遍手之后道,“可是下官还有一个问题不明白,殿下,您明明是在与鸣棋合作就算那合作,不能说是天长地久。也是要合作一程的,如此,有些事情为什么不能直接去问鸣棋世子呢!”
九皇子眯眼道,“鸣棋!如果我要去直接问他的话,他也会说的。只不过,关于他救人的习惯,我还是多少熟悉一点的,譬如要救落井之人的话,伸出的手是真的要拉上来的,力气也是真的。可在那落井之人不知道的身背后,鸣棋世子,又会预备下让他重蹈覆辙的路,也是真的。其实,他巴不得我这就找他去问,但是,我上的当多了,好歹也有了一些见识!”
“那么下官呢,殿下也是真的相信吗?”
他看了国舅一眼,从他袖中取出,精致的骨扇来,左右摇了摇,神态自若道,“与鸣棋世子一般,完全不相信!”
国舅简直是不能置信的干嘎吧着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原来原来,是是不,不不相信吗?”
“不过,此时此刻是相信的。因为不能长久的相信,所以,对每个值得相信的时刻,都会万分珍惜。国舅你也无法否认吧,我们之间的缘分是这样的!因为皇后娘娘的归处始终是国舅的根基,所以国舅在这最后的对决之中,理应站在她的方向上。但是终于能够正常生长的大树,也会在必须的时刻修剪树枝,国舅为了成为不被修剪掉的那枝,就会在今天与我牵起手的这次风雨同舟之中一心一意,事情是要这么看的。所以这是很有必要的携手,也是很有必要的相信!”
第一千三百九十四章 云价()
九皇子一笑,”国舅在对决之时,理应站在皇后一边。但参天大树,必要时刻修剪树枝,国舅为了成为皇后的不剪之枝,就会在今天与我牵起手的这次风雨同舟之中一心一意,一切都不曾矛盾,事情是要这么看的。所以这是很有必要的携手,也是很有必要的相信!”
说完,九皇子伸出手去,将两只红色字条展开,目光落在一边写着鸣棋世子将会放出天牢中简约士的那张上!
国舅已经从刚刚的震惊之中慢慢回神,目光同样的落在那张字条上,上面的意思他已经看过,但是,现在重新看过一遍的时候仍然是一个新的不可思议的表情,“这消息才是假的吧,鸣棋世子怎么舍得放掉的人呢?虽然不是千辛万苦才抓到的,但毕竟是因为先下手为强,才紧紧握在手中的,如果再重来一次,那人的归属会是未定的。已经安放在故事中的人物,又会重新跳起来,变成另外一本书。”
九皇子无声的打开了另一张字条,上面写的是,鸣棋会在暗地里先出手,将简约士致死。
国舅又开始自顾自的推测,“我更倾向于这一条是真的。鸣棋是不是算计着皇后会再次派我去天牢妨碍他们的审讯,所以,借我之手给那简约士送个汤饭什么的,再顺便放上剧毒。要是那人一死,罪名可就彻底倒向了皇后,因为要掩盖罪行而借我之手,除掉真正证人的方向了!但是这家伙可真是的,怎么能够在天牢中所欲为的?难道那里面的人全部都被他收买了吗?”
九皇子一笑,“国舅放心吧,他不会那么快,收拾简约士的,因为有我在。即使要陷害皇后,他也会用慢功的。国舅有跟皇后说过吗?现在鸣棋这双看似在推她下深渊的手,其实是推我与皇后我们两个一起慢慢沉入深渊的。他这是要当一个聪明的猎人,在对面的两只对峙的很认真老虎四周打理出一片火场,如果有一只逃脱这火就不会点起。因为点火是要付出代价的,如果不能将两只一同烧毁的话。背后的势力必然与那只逃脱的老虎勾结起来,反而成为新的难题。所以,我只是希望皇后有些小恙,可不需想她轰然崩塌也是事实。”直接对国舅说,他会支持皇后的话,听起来就很谄媚吧。而像这样迂回的陈述这个事实,好处真的很多。
国舅震惊的瞪大张大眼睛,“这个说法,其实也很有道理,可是”
“可是,现在的国舅确实不适合将这些话说给皇后听。因为沉迷于痛恨的娘娘,会以为这是我对国舅的新鲜一轮的游说。”九皇子不无可惜的说道。
“对,就是这个道理!下官愚钝,实在没有胆量在皇后面前推荐什么人说什么话。即使听了九皇子殿下,这样上佳的分析,也不敢将殿下的好心分享给娘娘半分,真真罪人一个”
“犯错的人,是那个永远在用出奸计还乐此不疲的鸣棋。”
“我那皇后妹妹还以为九殿下才是应该最应该防备的人。但是听了刚刚殿下的分析觉得,真的是很有道理。可偏偏事情已经闹成了这个样子,即使我想把这些话我给我那个糊涂的妹妹听,也成了最不合适的时刻。”
“现在,需要的,不是后悔。在这几方鼎族的势力当中,做出倾向的选择,本来就是很难的。而且所有的倾向都不能市场持之以恒的。因为此一时,彼一时太快,而让人糊涂是常有的事情。我之所以说这些话,只是想跟国舅表明,对于这次短暂的合作,我所怀有的诚意。如果是想要蒙人的话,我会教他说的长长久久,可是你看我是真心说出所有事实的。就算不能与皇后通气连声但是能够与国舅合作的那个机会我很珍视。”
国舅将桌面上的茶盏推开,急切的握住九皇子的袖子,“这我当然愿意。我正期待着九殿下能给我指点更多的迷津。”
穿紫衣的女子,拿起桌面上的茶盏,轻抿了一口。再看向面前,第一次见面的胖头和尚,“听说,僧人你要买消息的条件,就是要见我这消息阁主人一面?”
胖头和尚打量了一眼,周身却亮紫色,连脸上也蒙了半透明的紫色面幕的女子,“人的五官,会无条件的出卖很多东西,所以,想见主人一面的要求,是我自己在我要买的东西上,添加的主人的赠品。”
“你认为,我会同意吗?”女子的目光如同秋水泛波。出人意料的那么好看。
“原本,我也以为,主人不会轻易同意,但是,现在看来,至少已经同意了一半。”
“只吃主人恩赐食物的下人,虽然地位不及主人。但是,到底知晓一些主人的意思。我这个,能听到消息阁的主人真心想法的奴婢来见你,你可满意?”
“这个么”胖头和尚边拖长声音,边伸出手来,在光秃秃的脑袋上来回来去的,使劲按压,“哎呦,本来就是千金的郡主,怎么也跟我们这些游荡江湖上的小混混一样,做起了这些消息的买卖。这买卖,虽然很挣钱,但是,说到底,也很得罪人。没进来的,都站在外边,望着咱们挣钱,眼红得不得了。他们哪里知道,这个中的辛苦?早上八万四千两收集来的消息,到晚上的时候,虽然,有可能涨到八万两,也有可能一钱不值!但是,你想想,咱们得搭出去多少的痛恨呢?恨咱们的人,不仅牙根痒痒,连手上的刀,都直叫唤。我走在大街上,就总能听到我要在我四周的人,藏在袖子里的家伙事儿,不停的叫嚣。即使没有,真的被他们伤到皮肉,也被他们吓的肝儿颤!”
窗外的微风,轻轻吹过窗子。屋子里的笑声,就像是给那阵风吹起来的一样,轻飘飘的四处飘荡,然后,轻悄悄的站在人的耳朵上挠着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