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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哄笑声无法停止。
当时,只有萧竟在认真听课,他的表情始终严肃,没有任何松懈。
“萧竟同学,你的严肃表情伪装得很好,那么有意思的笑话你都不笑,你自己是个基本合格的卧底了!”校长夸赞他,然后课堂里的哄笑声更大了。
“校长,对于卧底来说,伪装成难以伪装的东西只是基础,那么伪装的最高境界是什么?”萧竟问。
“一个字,真!”校长高声说:“弄虚作假的最高境界就是弄假成真,若是成为了卧底,就要忘记自己是卧底。要骗过同伴的心,骗过敌人的心,骗过自己的心。这种卧底最可怕,平时为了不暴露身份而帮着坏人办事,全世界都认为他是坏人。但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能够拯救世界的人只有他一个。”
“那他就是英雄!”有人说。
“或许吧,但是无论他的任务成不成功,他都有可能背上千古的骂名,因为他演得太真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校长的语气有些沉重,整个课堂都安静了,没有了刚才活跃的气氛。
“我想成为他。”萧竟坚定地说。
“那就先从骗过自己的身体开始吧,然后才能骗过自己的心。”校长说。
“我该怎么做?”萧竟追问。
“你可以先试试女装。”校长开玩笑地说:“好啦,大家开心点,我们正在进行快乐课堂的文化建设。不如我给大家说个段子吧,有个卧底打电话给警长哭述,说,领导啊,我的卧底身份什么时候可以到头啊,我现在已经当上了黑帮的二把手,老大死了就轮到我当黑帮头子了……”
校长都不知道,萧竟从那天开始起,就学会了化妆,学会了衣服的搭配,学会了交际舞的女步……还给自己起了一个新名字,叫做萧静静。
他渴望成为一名优秀卧底的心,一直掩盖在他那奈何桥学校第一骑士的光环下。
现在萧静静正在跳着美妙的步伐,他牵起的手,属于刚才打流氓时冲在最前头的青年。青年很羞涩,他有阳刚的一面,刚才的啤酒瓶抡得虎虎生风。但是他也有羞涩的一面,在萧静静面前,他脸红到了耳根。
萧静静努力和他的眼睛对上,鼓励他开口说话。他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眼药水滴在美瞳上的效果时萧静静的眼睛特别晶莹。
“俺叫青田,可以有幸地知道你的名字吗?”对方说。
“青田欧巴,我叫萧静静。”
“挺好听的名字。”或多或少有一些奉承的意味,因为青田不多加思考,直接夸赞萧竟的第二人格姓名。他很紧张,现在让他认真思考确实有些勉强。
“你的名字很霸气啊,我听说过,这是一柄妖刀的名字……”
传说中,妖刀青田是由青田核制作的长刀,不仅是烧不坏的木头,而且是青田核精气凝聚的钢铁。它劈开水,能将清水变成美酒。它劈伤人,能将鲜血变成美酒。它劈中妖怪,可以吸尽妖怪的妖气,收敛自身,将妖怪变成一摊青田酒。
萧竟很熟悉妖刀青田的现任主人,它的主人是S级能力者炽天使苏娅。
眼前的男人以青田为名,是偶然的重名,还是说他与妖刀,或者与苏娅有什么关系?
“嘘!”名为青田的男子赶紧打断了萧竟的话。
表情突然变得紧张,看来名字的意义里有一些有趣的东西呢。萧竟想。
青田带着萧竟在舞池里旋转,他确认刚才他们讨论的话题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这才放心下来。
他们一边跳舞,一边向舞池的边缘靠拢。那里人少,适合谈论一些禁忌的话题。
“不要在皇城讨论妖刀青田的话题,这是蔷薇皇妃的逆鳞,触之即死。”青田的语气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青田还记得不久前的场景,他随着国师万楼觐见了大将军兼现任皇妃蔷薇,她咄咄逼人的杀气在听说青田的名字后快要穿透他的身体,好在青田躲过了一劫。
“可是……”萧竟泯着嘴巴,有些委屈地说。
“大姑娘,你怎么了?”青田被萧竟看得心慌慌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很害怕,你的名字。”萧竟松开了青田的手。当青田手上牵着的温柔突然消失,他的心沉了一下,好像失去了世界上最真挚的美好。
他抢在别人过来邀请萧竟跳舞之前,强行再次牵起了萧竟的手。他大大的手掌包裹着萧竟的小拳拳,想要传递手心那温暖的安全感。
老爹告诉俺,女娃看男娃最看中的是安全感和上进心。青田重重地点头。
不得不说萧竟的女装战术十分有效,仅仅一个动作,一个表情就让青田神魂颠倒。他牵着萧竟在沙发上坐下,点了两杯缤纷时光鸡尾酒。
“大姑娘,俺只告诉你一个人哦。”
“嗯嗯。”萧竟睁大了眼睛,一脸好奇。
有个年轻人,之前在庵埠镇做服装生意。他不吸烟不好色就是特别好酒,而且从不一个人喝酒,认为那是在喝闷酒会折寿。
时间一长久,周围那些个喜好杯中之物的酒国英雄就都成了他的“莫逆之交“,每每聚会必是一醉方休,甚至有时会喝个三两天不回家,反正醉了就睡,醒了又再接着喝。?
第一百三十二章 青田的故事()
这不,喝出祸来了,那晚听得朋友诉苦说镇上某某人得罪了自家兄弟,于是乎借着酒劲跟哥们几个把人家狠狠揍了一顿。谁曾想,这个被打的在当地还有点社会关系,最后,这酒鬼一伙人除了赔人家医药费还弄得在镇里混不下去,只好搬到皇城附近的村里另谋生路,并租了套房子安顿妻儿。
这糊涂鬼做人做事向来大大咧咧,租房时一看合眼缘价格又不贵就租下了,没想到头天晚上搬进去就出问题了。
这晚,那些哥们帮他搬完家后又相约去海鲜牌档“觥筹交错“,留下妻儿在房屋里。?他妻子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劝说多次仍不思悔改只能作罢。
大概是10点多,妻子刚洗完澡走出客厅,赫然看见一个瘦得只剩下骨架的丑陋男人坐在沙发上,嘴上叼根香烟,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咳嗽声,一脸木然地看着自己。
他摸着自己的脖子,上面有一圈勒痕,些许鲜血还未凝固,伤口触目惊心。
妻子一声尖叫,随手抄起鞋架上的鞋子就往沙发上扔。那丑男人倒也老实,只是呵呵一笑跑到阳台纵身往楼下一跳,不见了。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她看了看周围环境,这大门确是锁得好好的,那阳台更是有防盗网罩住啊,这神秘人从哪而来,是不是近来自己心力交瘁导致思觉失调,唉,不管了,先离开这里再说。于是她抱起儿子下了楼,拔打丈夫的手机但打不通,没电了。无奈又不敢回家,母子俩最后只能到旅社开了间房住下。?
到了第二天,妻子还联系不上自己的糊涂丈夫,气得七窍生烟,心里自是把那挨千刀的诅咒个一万遍。待到傍晚,又怕丈夫回家找不到自己,就壮了壮胆抱着儿子回到房子里。
进了门她提心吊胆的视察了一圈,见一切并无异常就走到厕所想解手,就在这时儿子跑过来扯住她的衣角喊:“妈妈看,那个叔叔在笑!“?
她目光顺着儿子指向的地方,顿时面如土色毛骨悚然,昨天晚上那个一口黑牙,满脸皱纹,脸色黄得像腊纸的丑陋男人竟然慢慢地从阳台的防盗网走进来,不,是透过防盗网凌空走进来。
他呵呵地笑着,从防盗网上扭下来一根铁杆?,弯成一个套子后,慢悠悠地套在自己脖子上。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铁杆绕成的圈被他越扭越小,最后他吐出了两寸的舌头,双眼外翻,直挺挺地从阳台上摔了下来。
又是一声尖叫,这妻子除了害怕更是无计可施,只得拖着儿子又跑到外面住旅社。?话说这糊涂丈夫自昨夜干倒了兄弟相关人等,心里十分得意,本来今晚还准备进得另一场硬战,却忽然良心发现,辞别众人,不到子时就带着一身酒气,跌跌撞撞地跑回家。
?哆嗦好一阵才打开门,发现妻儿都不在。他感觉很恼火,嘴里头“臭婆娘,臭婆娘“的骂个不停,然后瘫躺在沙发上打嗑睡。不知那来的一阵咳嗽声让他睁开惺忪的双眼。一个丑陋猥琐的男人不知何时坐在旁边,望着自他傻笑。
他手上拿着一根铁杆,正在仔细地摸索,充满爱抚的意味。
“你走错了地方还是我走错了地方。“他摇摇晃晃地坐起来对这陌生人说,却见对方从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