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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的是,她前脚刚进厨房,慕锦后脚就跟着进来了。
本来就不大的厨房顿时显得更加狭小和拥挤。“你进来做什么,捣乱吗?赶紧出去。”
“我不,浅浅,我帮你吧,你说让我做什么吧,洗菜,淘米都可以。”慕锦一边挽着袖子一边兴致冲冲道。
“停,你别捣乱了,天都快黑了,我简单做点就行了。”浅溪皱着眉头往外黏着慕锦。
“那我去弄柴火去,一会儿帮你架火好吧。”慕锦说完等着浅溪回话,结果浅溪只低头忙着自己手里的活儿,头也没抬嗯了一声就算是应了他了。
一顿饭,两个人,忙活了半天总算是能歇一歇了。
晚饭后慕锦和浅溪并肩坐在木楼前的木头阶梯上,浅溪双手杵着腮,慕锦则伸长双腿,两手放在身后支撑着身体。
浅溪早已经陷入了沉思,思者自然是身边的慕锦。她思来想去怎么也想不通,这个慕锦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又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要留下并且可能不会离开。
“呼~”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浅溪揉揉已经发酸的腮头,对慕锦说:“我实在是想不通你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什么不离开?”
“这还不简单?”慕锦缩回手臂身子向前,浅溪转头看他,瞪大了眼睛。“想不通就不想了呗!”
“你,”浅溪怒目而视,她以为慕锦要坦白原因了呢,没想到又是这样极易惹怒她的话。
“哼,那你真的能够安心的待在这里,没有其他的牵挂吗?”
“当然,只要你在,我就在。”
“我……”
好吧,浅溪有些小小的脸红,虽然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也没觉得慕锦的话像是有特别的含义,但就是莫名的有些脸红。
山里的夜晚有些安静的可怕,坐在门外都听不到前面不远处的水流声。
但是浅溪并不觉得,因为她在这里住了十多年,只有眷恋的感情;而慕锦,一个修成人形的锦鲤自然更是不怕,他怕的是那个打伤他的人和道法高深的人。
还不到夏季,夜里有些凉。
“浅浅,夜里寒气重,快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大声喊我我就听得到。”慕锦站起身,低头对着还没站起来的浅溪说道。
“哦,知道了,不过我住了十多年也没遇到什么事情哎。”浅溪甩甩袖子站起来。
慕锦点点她的额头,“傻瓜,这是担心你,怕你害怕。”
又是这样让她不知所措的称呼和动作,浅溪耳边传来自己砰砰的心跳声,伸手打掉慕锦的手,“男女授受不亲,不要乱动。”说完便转身回屋不理慕锦了。
等到浅溪已经关了门,慕锦才将伸出的被浅溪打掉的手收回,摇头笑笑。“跟去年的她想必变了不少,不过还是一样的讨人喜欢。”
红光一闪,木楼前的慕锦已经消失不见。
而浅溪住的木楼后的那座木楼依旧是一片漆黑,毫无人影。
泽湖湖底,那个熟悉的泉眼急速上涌的活水上一条火红的锦鲤稳稳地待在上面。不似去年受伤时的虚弱,被水流击的上下摆动,现在的它可以稳稳地停住。
火红的身影此刻近乎透明,显露出竟也是火红的鱼骨,像是美丽的红宝石一般耀眼,妖艳。
整晚,那个火红的身影一直在泉眼的水流上方,那是修炼的一种方式,取自水之精,淬炼其身。
去年受伤的时候,慕锦也用这里的泉眼之水休养生息过。但是毕竟伤的太重,恢复缓慢。无奈之下慕锦只得去了皇宫这座深宫大院,吸收龙气,贵气,帝后之气等等恢复己身。
差不多大半年,不到一年的时间这才恢复完善,并且在皇宫内修炼大得好处,实力进一步提升。
若是现在再遇到之前打伤它的人,不是没有一战之力,就算是再逃,也不会伤得那么重。
只是有些对不住皇宫里的那位贵妃娘娘,经过那么久的相处,慕锦也知道她是个不容易的人。
临走的时候一声不吭就走掉了,不过慕锦的身份特殊,也没法好好的离别,只送了她一份大礼。
风华宫内,贵妃娘娘正在宫女秋容的伺候下正准备宽衣就寝。突然感觉下腹有些不舒服,还有些恶心的感觉。
贵妃娘娘凤体之躯不敢不放在心上,秋容着急忙慌的使唤小宫女去请了御医前来。
御医面色沉重,诊脉诊了好一会儿。
贵妃娘娘倒是没觉得什么,秋容在一旁紧张的不行。
“恭喜娘娘,老臣反复确诊,娘娘有龙胎了。”来诊脉的御医是宋御医,确诊之后跪地施礼恭喜道。
“有龙胎?怀孕了?”贵妃娘娘一脸的不相信。
“太好了,太好了,娘娘。”秋容则是兴奋地不行。
第四十三章 不速之客()
木楼里,浅溪喝着慕锦给倒的水。慕锦坐在她的对面盯着她看。
“看什么呢?”浅溪放下茶杯问他。
慕锦将手伸进本就半敞的怀里摸了摸,浅溪觉得太阳穴突突了两下。然后就看到慕锦从怀里掏出了一只红玉簪,通体火红,倒是很配慕锦的气质。
红玉簪是简单的样式,长约浅溪指尖到手腕的距离,比木筷稍细一些。簪体是柔亮的金色,由尖开始一点点的加粗,簪头是薄薄的八片叠压交错的花瓣,花心就是一颗鸽子蛋大的红玉。
慕锦掏出红玉簪后也不说话,只是探过身子要给浅溪插在发间。浅溪一躲,没有插上。
“怎么了?为什么躲?”慕锦的手停在半空中。
“你什么都不说,谁知道你要做什么,虽说我自小在山里长大,但是不能随意接受男人赠送的物品我还是知道的。”浅溪道。
“原来是这样,今日跟你去帝都,我在一家铺子里一眼便看中了这只玉簪。你素日里喜静,又常穿素色的衣服,便想着这只玉簪为你锦上添花。”
慕锦顿了顿,看着手中的玉簪,越发觉得为浅溪插上的话会衬得浅溪更美。“至于不能随意接受男人赠送的物品嘛,你便当是我在你这里蹭吃蹭喝,给你捣乱的补偿吧!”
浅溪扑哧一笑,“补偿,那我可是亏大了呢!”
慕锦先是一愣,接着也笑了,“那我便为你插上吧!”
浅溪点点头,将身子稍微测了测。
慕锦认真的神情浅溪没有看到,否则可能也会有片刻的迷醉吧!
一个那样骄傲,纨绔,放荡不羁的妖孽般的男人,居然也会有那么认真的时候,真的很迷人。
就像是一个高贵绅士的人向心爱的女人求婚一样!
为浅溪插上红玉簪后慕锦坐回到原来的位置,浅溪也端坐好。从慕锦的方向看去,浅溪简直是完美的。
如果说原本的浅溪清纯如白莲,那现在的浅溪则多了一份娇媚,美得不似凡人。
“浅浅,你真好看!”慕锦看得呆呆的。
浅溪的脸不知是被红玉簪映衬的还是害羞,慢慢也浮现一片绯红色。“哪有你好看,你就是个妖孽!”
慕锦嘿嘿一笑,“本公子那不叫好看,叫风流潇洒。”
“得了吧,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浅溪没好气的说道,慕锦这人就是不夸还好,一夸准准的要顺着杆儿爬。
“砰砰砰”三声有序的敲门声响起,浅溪和慕锦对视一眼。
是谁?
我不知道呀。
泽王爷不是都走了,今天应该不会来了吧!
可是如果不是他还能有谁来这里呢?
两人用眼神交流了一番没有结果,慕锦便老实乖巧的去开门了。
“你们是?”慕锦疑惑的样子真的不是装出来的,门外来了两人,一老一少,还真的不是泽王。但是当他看清老者模样的时候握紧了拳头,瞬间全身一热,汗水湿透了衣衫。
那年轻人开口道,“请问这里是鸣画大师的住处吗?”
“不是,你们可以走了。”慕锦迫不及待的就要赶人。
浅溪快步走到门口,眼带审视的问:“你们是什么人?怎么知道鸣画大师?”
那年轻人没有说话,老者突然上前一步,“你,你是溪儿吗?”
“我是浅溪,您老是?”浅溪眼中的疑虑更甚。
“溪儿,我是你鸣书师伯呀!”那老者有些激动地说道。
“师伯?”浅溪心里还有小小的怀疑,她虽见过师父师兄妹几人的画像,但是那都是十几年前的模样了,如今实在是辨别不出。“你说你是师伯,你怎么证明呢?”
“你四岁的时候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