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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坐吧各位!”庄主说道,而后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想你们对于我的过去也多少有所了解。我八岁的时候便跟着我师傅下斗,十七岁便自立门户,如今这卧鹰山庄中的四个管家都是我的拜把子兄弟,他们一路跟着我也有多年了。四十年前,我们五人在褚凉山附近发现了一座古墓,是一座隋朝的墓,隋唐时期相较繁荣,则墓中必有珍宝。那年我不过二十几岁,意气风发,什么都不怕,迫于对那墓中珍宝的渴求,我五人便下了墓。那墓穴分为东南西北四处,四处相互独立,又相互重叠。虽说那墓中多机关多古怪,可对于我第五来说,自小跟着师傅学武学法,功夫了得,区区一个隋朝时期的墓根本吓不倒我。这座墓中墓室重重,我五人也算是历经了险难才到达中央墓室,只是这中央墓室中没有正主,一具正棺之中竟然隐藏着一个通往另外地方的密道。那正馆的馆盖上写着:入此密道者不死而生,生而永疾。当时友山的妹妹绮罗已经害怕了,她打算劝大家折道返回,而我却对那密道充满了兴趣,便坚持要下去。终于我五人进入了密道。”
“密道之中有什么?”苏小曼兴致勃勃地问道。
此时的陆友川已经回来,他推着一把轮椅,轮椅上坐了一位看起来至少百岁的婆婆。
大胸妹妹绿衣为每一位客人都斟上了茶。
那位婆婆看起来有些激动,她颤抖着双手,哆哆嗦嗦地说道:“是恶魔!是魔鬼!那条密道是一条通往魔都的道路。”
陆友山拍了拍激动的陆绮罗,将毯子向她身上拽了拽,接着说道:“那条密道里充满了飞蛾,是发光的飞蛾,我们被飞蛾叮咬,剧毒在我们身体里蔓延,我们五个人全部都痛苦不堪。无奈之下,我五人只好相互施力,为对方压制体内的毒性。穿过那条密道,我们又进入了一个极为虚幻的世界,先是机关重重,我五人死里逃生,而后便是进入了一间密室,那密室里没有水,却游动着大量的彩色水母。因为考虑到水母中含有剧毒,我们便打算离开,可就在即将离开的那一刹那,密室的石门关闭,瞬间变成了一堵死墙。那上千只水母蜂拥着冲向了我们。我五人施以隔法之阵才侥幸免于那水母的侵害。只是被困于密室之中多时,粮尽水绝,我们都相继着晕了过去。”
“是啊!现在想想,那时的经历简直就是一场噩梦!”第五庄主继续说道:“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又陆续着醒了过来,此时的水母已经不见了,密室的门也已经打开。起初,我们都以为自己死了,直到那飞蛾的毒性在体内发作,才意识到自己活着。虽然毒性入体以深,但我们还在为自己至少活着而喜出望外。我们离开了密室,但却不知此时密室中的方向早已转变,于是我们便进入了另一条密道。跟着这条密道一直向前走竟不知自己到底是回到原来的那间密室还是又到了一个完全一样的密室。总之,我们在这座密室中发现了一株太岁。”
“太岁!?”苏小曼和她的师傅了清子一口同声地惊诧道。
“不错,正是太岁!”庄主说道:“传说太岁肉只要吃上一口便可解百毒去百病,还能够长生不老。其实我五人对那长生不老并无太多贪念,人生在世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只是当时我们并不想死于那飞蛾之毒,但凡有一线生机也要拼死抓住。所以,即使那看守太岁的幽灵姬沐子告诉我们食下这太岁肉虽可解毒,也可长生不老,但却要付出我们想象不到的代价,我们还是用灵法消灭了姬沐子,割下下太岁肉,吃掉了。”
“后来呢?”张晓问道。
“后来,正如姬沐子所说,我们都付出了代价。我身体里住进了巫灵,自那以后我的身体就变得极寒,无法进食,需要日日三餐饮下人血才能自己身体内的血液不被冻僵凝固。如若我没有及时饮下人血,那么巫灵就会从我的身体中出来,控制我的大脑,让我杀人,并且杀人的方式极为残忍,是将一个活人硬生生从腰部撕成两瓣。”
苏小曼忽然想起前一天晚上,东院之中那一处假山下的场景,恍然大悟,问道:“所以前天晚上你杀死了那个顶嘴闹事的大胡子男人。”
尹红低下头,低声说道:“那并不在我的意识控制之内。”
110卧鹰山庄的秘密(四)
“自从那以后,绮罗便开始快速苍老,他体内器官衰竭的速度快到难以想象。很快,她便不能走不能动,生活不能自理,她的眼睛、耳朵也时好时坏。老而不死就成了那太岁肉对她的折磨。”陆友山一面说着一面蹲下身子去抚着他妹妹的脸庞。
众人皆向那半躺在轮椅上的陆琪罗看去,两行眼泪浸湿了她那张苍老的脸。
尹红接着说道:“绮罗妹妹是快速衰老,而庄主便是返老还童。”
“那很不错啊!老夫也想返老还童呢!只是上天不给这个机会啊”了清子扶着自己的下巴说道。
坐在那里的庄主悲伤地叹了一口气,撩开了盖在自己双腿上的毯子,那里竟是空空的裤子,裤子上膝盖处渗出一片鲜红的血迹。
庄主说道:“我如今已是快六十岁的年龄,却长着这样一般孩子的脸。”他说完自己苦笑了一下,“哈!也不知道退化成婴儿的样子之后又会怎样!如若只是这样也就算了,只不过是模样上变化了而已,还待留着这条命,可那太岁肉的后果又岂止如此,自我们离开了褚凉山之后,我的双腿变开始溃烂,一点点腐蚀掉了我的脚和我的小腿,请了多少大夫也是无济于事。”
尹红接着说道:“北院的管家李达汉所患之病更是稀奇,他白天便如死人一般,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待到晚上又恢复过来,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张潇一面听着一面心想着卧鹰山庄中五人的后果都被一一说明了,唯独那西院之中的陆友山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三十几年过去了,竟然还保留着这样一张英俊潇洒的脸孔,便好奇道:“陆管家,难道你没有受到那太岁肉的侵害吗?”
陆友山蹲在陆绮罗的身旁,紧紧握着她的手,低着头说道:“我变成了一个女人。”
本来正在喝茶的苏小曼忽然听到陆友山如此一句,不知为何感到一阵莫名的喜感,便一不小心呛到了一口水。她用力咳着,终于将进入气管中的水咳了出来。再抬头看时,其他人正盯着自己在看。苏小曼只好尴尬地笑了笑,说道:“你们聊,你们聊,不用管我,不用管我”
言归正传,鹿赤站起了身,走上前去摸了摸陆绮罗的脉象,又走到庄主身旁摸了摸他的脉,问道:“所以自那以后,你们便于这卧鹰山庄隐居了起来,只是我搞不懂的是为何你们要每十二年组织召开一次斗法大会呢?”
尹红解释道:“那时遍寻名医,实在无法找到医治之法,后来也就绝望了,放弃了医治的打算。我们来到卧鹰山,在这山上建立了这个山庄,这山庄中的布局实际上是按照隋朝墓穴的布局所建造,一则是为了保护自己,二则也是警示和提醒自己终身不再下墓。后来有一人至此,竟单枪匹马破了卧鹰山庄中所有阵法。我五人大为吃惊,便以礼待之。此人自称是路络族后裔,精通医术,为我五人诊脉,而后开出一位药剂,说是服下这味药剂便可解了那太岁肉留下的后果之症,自此恢复成为正常之人,寿终正寝。多年来,我卧鹰山庄倾全庄之力,终于找全了那位高人所写之药,偏偏就只差了这一味赤鷩鸟疾悲剧泣之泪。经人打听,我得知赤鷩鸟每十二年会下山认主一次,被赤鷩鸟认为主人的那个人便会拥有强大的法力。为了得到这位药,我们不得不采取这样斗法大会的形势来引这个人带着赤鷩鸟出现。”
苏小曼质疑道:“如果如你所说,赤鷩鸟每十二年会认主一次,你怎么知道这世上到底有多少只赤鷩鸟?如果在斗法大会召开的第二年便是赤鷩鸟认主的那年,那卧鹰山庄岂不是要白白等上十一年的时间?”
尹红浅笑,回道:“苏姑娘有所不知,那位高人在写下药方之时,便已告知,这世上仅存有一只赤鷩鸟,也推算出了这鸟下山认主的时间为哪年。我们每十二年举办一次斗法大会是在有希望能找到赤鷩鸟的同时也保护着自己的安危。”
张潇若有赞同的点了点头,而后问道:“你们当真只差这赤鷩鸟的眼泪?”
尹红回道:“不错,张先生,我们无意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