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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清有些自豪地指着门上的字说:“看,相公。这是我家,也是你的家。是不是很合你的意?虽然咱们是些粗人,但是住的地方可一点也不含糊,跟国里的大户人家也没差啊!以后你就在这儿住下,等我请道士择个良日,咋们把喜事给办了,你就堂堂正正当我的相公,好吧?”
未央终于冷冷地说:“不好。”
一听这话,天清手下的小贼可不干了,羽虎狠狠地说道:“臭小子,你敢不答应?我家阁主肯屈身要了你,你还不感激涕零,谢天谢地?你还敢拒绝?”
天清忙止住羽虎,讪笑道:“没事没事,你不想结也可以,你就先在我这儿住下,咱们慢慢来,总有一天你会答应的,相公呃,那现在不叫相公了,叫未央可好?”
未央望着远处缓缓落下的夕阳,心中突然浮起一股自在的感觉,这种感觉是自己十七年来从未有过的。不论是叛贼也好,贫民也好,只要是个自由的地方就好了。女贼?看起来土里土气的女人啊,别再做白日梦了。我,木未央,不会做你的相公,更不会留在这儿一生一世。
第三章:庆功喝酒()
未央被安排在了寨子中最好的房间,这个房间还有个很高雅的名字:水云轩。om这个房间倚山傍水,清静自在,偶尔往天上望去,还有几只孤鸟飞过,倒有一番“坐看云起时”的境界,这正是未央从未体验过的,他很是喜欢。
天清在一旁一脸讨好的说:“未央兄啊这个地方你还满意吗?这是我们这最好的了,你看我对你好吗?你什么时候”
未央冷冷的打断了她:“阁主,小生就先在你这儿住下了,饭钱我一文不少会给你,打尖的钱我会按国都中最好的给你,请你不必担心。至于阁主的要求小生从不在意男女之事,还请阁主不要勉强。”
天清的心好像被狠狠抓了一下,她知道眼前的男子看不上她。她是个粗人,没读过书,只会打打杀杀。别人家女子自幼诗词熏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得美艳动人,举止也是大方得体。天清从小在山里长大,爹只让她舞刀弄枪,愣是没让她摆弄文墨。而男人娶老婆,不就是找大家闺秀么?天清这样想,便失落地说:“咱不是大家闺秀,也不玲珑可人,但我有一颗善良的心!未央,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我会让你乖乖当我的压寨相公的!”
未央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个女人确实不像京国里的千金那样秀气,但却有一般女子没有的勇敢,豪爽。om这一点,倒是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未央笑了笑,没理天清,径直的走到了里屋。天清见况,也不勉强,她想着日久生情,想着暗恋成真的故事,心中不免也开晴了。
夜里天清就在阁子中办了庆功酒,虽然此番没有弄到一点钱财,却抱得美男归,你说开心不开心。未央被羽虎喝令坐在天清的旁边,他一脸不聊的看着喝得畅快淋漓的叛贼们,心中不悦。酒他不是没喝过,他喝的酒大概是这些贼伙做梦也喝不到的,但是他喝酒时不是吟诗作画,便是对友弹琴。哪像这些粗人,一罐酒一饮而尽,喝完还划拳,没有一点闲情逸致。未央在看身旁的天清,她撸起袖子,脚踏在桌上,疯疯癫癫的说道:“今天,咱们兄弟们一定要尽兴!”说罢,天清一饮而尽,一把搂过身旁的未央,还歪着脸笑着对他说:“相公,咱们喝杯交杯酒吧?”
未央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他憋着气,甩开天清的手,一字一句道:“我,不是你的相公!”
天晴哈哈笑了笑,她感觉自己的脑子不是很清楚,只觉得眼前的人怎么越来越好看,说话的声音怎么能那么好听,而且他灿烂的笑着,好像在说:“来,娘子,咱们干了!”那酥酥麻麻的声音让天晴的心荡漾了起来,她不顾礼节,顺势倒在了未央身上,口中还念念有词:“相公咱们,直接入洞房吧!”
未央很是嫌弃地推开了醉酒的天清,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他可受不了这么浓重的酒味,想想都难受。天清晃了两下,被一旁同样喝得烂醉的羽虎接住了。羽虎不清楚未央的感受,还调侃道:“哎呦,你这么欲推就迎,咱们阁主可受不了啊,哈哈哈”整个大厅围绕着欢声笑语,人们踉踉跄跄地喝酒,划拳,欢呼,醉了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等天清也倒在桌上了,未央一拍桌子,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
未央心里暗骂着这些贼伙,他快速的走在聚客厅到水云轩的路上,突然被一阵琴声止住了脚。
琴声从不远处传来,穿过拥挤的树林,穿过冷清的小路,传到了未央的耳朵里。琴声冷冷清清,犹如一股溪流从山涧流淌出来,悠悠扬扬,此起彼伏,指尖已落,琴音未停,余音袅袅,不绝如缕。未央听得如痴如醉,想来此人必是在弹琴方面造诣颇深。未央也是懂琴之人,也有一番惺惺相惜的感叹。
未央心想,在这种粗鄙的地方怎么会有这样厉害的琴师?他突然想起天清说过寨子中有一个军师,而刚刚聚客厅也没有出现这个军师,想来也是个清心寡欲之人。未央不想去寻找他,径直地回到了水云轩。
他累得一下躺在床上,正在入睡,突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便一跃而起。
未央刚打开门,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就倒在了他的身上。然后,羽虎不大正经的声音想了起来;“小子咱,咱可把阁主交给你啦不要,不要感谢我啊”然后未央只听见了飞快的踏步声,夹杂着猥琐的笑声,一起远去。
天清迷迷糊糊的倒在未央身上,未央嫌弃的轻轻一推,天晴就倒在了地上。
未央见状还是不大忍心,便拖起了天清,想把她拖到床上。刚一拖,未央就突然发现天清很轻,一只手就拖得动她,他小声的说道:“死女人,我本来还懒得拖你,庆幸你不重吧!”他一把把天清扔到了床上,正要去打地铺。天清突然伸出一只手拉住了他,她迷迷糊糊地说道:“给我再来点酒,我好提起胆子,向向他求爱啊”
第四章:共处一室()
天清的话逗笑了未央,他突然想了解了解这个姑娘。om未央轻轻的把天清放回了床上,然后一本正经的看着天清。
醉酒的天清像死猪一样趴在床上,还不时打着呼噜。她的脸脏兮兮的,看不出五官,未央只觉得是黑乎乎的一团。穿着不太精致的粗步大衣,但身材不错,挺瘦弱的,而且没有外面那些人共有的臭味,曲线凹凸有致未央想到这儿,突然感觉脸有点发红。他对自己十分不满,只好指着天清说道:“死女人,脸都不洗,我都替你害臊了!”演戏要演全套,他端来水盆就给天清洗脸。
他用湿巾慢慢的擦着,从额头擦到眼睛,再到鼻子,脸颊,最后到嘴巴褪去了灰尘和脏物,一张结净无暇的脸出现在了未央面前。不施粉黛,清新动人,白里透红,红唇欲滴,只是这张脸配上身上的衣服,还有说话的语气,也确实怪了些,未央感觉心一颤一颤的,而当时,他只认为是看见美人自然的反应。
天清迷迷糊糊感觉到了脸上的异样,再加上未央给她洗了脸,她一下清醒了,赶忙从床上跃了起来。om天清一把拿过桌上的镜子,也不顾身后是谁,立刻就懵了。自己可是贼头领啊!怎么能这么干净呢?她绝望地大喊:“这是哪个小兔崽子给我洗的脸!”
未央还没被天清的动作反应过来,就被天清的话惊呆了,他愤愤地说:“我第一次给别人洗脸,你不感激我,居然还骂我?”
天清一转头,发现是未央,一时间既惊讶又兴奋。她意识到刚才的失礼,只好弱弱的说:“我是叛贼头子嘛不长得凶神恶煞一点,怎么让手下臣服呢?再说我一个女孩子家,这样子很容易被欺负的。”
未央扑哧一笑。因为她的有趣,未央心里突然对这个姑娘产生了好感,但他还是装作冷冷的说:“与我何干?”
天清心里感到莫名的失落,虽然她自知未央这样的人是不会轻易喜欢上一个土匪般粗野的女子,而且感情的事需要慢慢来,但未央总是这么冷冷淡淡,她心里也不好受啊!天清突然想起来是羽虎把她扛到水云轩的。想到羽虎当时奸诈的表情,和信誓旦旦的话:“阁主,我待会就让你实现愿望!”便在心里暗骂:羽虎,我保证不剥了你的皮!
窗外月色清清,屋里两个人一个坐在床边,一个站在窗前,就这样不说话,尴尬的面对面相互看着。一个希望天快点亮,一个希望天亮慢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