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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此话何意?”容贵妃站起身,满脸的紧张,眉头紧锁。
小太医又连着给磕了头,“微臣的意思是,娘娘并没有身孕啊!”
“大胆!”南香上前,赶着容贵妃之前先开了口,“来人啊!将这造谣的太医拖出去!”
“喳!”
小太医都没反抗,他瞧出没有身孕时,就料到了,自个心里头其实也纳闷呢,难不成这容贵妃就未曾有过孕?罢了,此事落到了自个头上,只能说是他倒了霉了,幸好他上没老,下没小,也没有娶妻,就自个一人,于这世间没有牵挂,死也就死了。
可此事是靳橙算好了的,是刘太医安排的。刘太医在太医院掐着点呢,算一算这个时候估计那小太医已经被容贵妃赶出来了,会不会用刑,不知道,但如何,他都得赶紧去一趟,可不能出了人命。
急忙忙赶到了承乾宫门口的时候,正赶上福星几人要为小太医用杖刑。刘太医赶紧上前拦了下来。
“你几人是何原因,要动我太医院的人啊?”
福星见了来人,恭敬的行礼,“刘院判有所不知,这小太医竟当众造谣,说我家娘娘没有身孕,这不是闹呢么,我家娘娘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又是叶太医诊出来的,如何今日到了他这就没有了呢?娘娘有些气极,就罚了杖刑。”
刘太医了然的点头,“原来如此,可这小太医是新来的,心肠好的很,人又善良,本院判多少有些不能相信,不如这样,本院判进去为贵妃娘娘诊一诊脉,如何啊?”
福星想,这刘太医是靳橙的人,可到底是太医院院判,便点了点头,“如此也好,有劳刘院判了,里边请。”
刘太医诊完脉,也说容贵妃并没有身孕。
容贵妃不敢置信,“不可能!本宫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怎么会说没有就没有了?你是靳橙的人,定是来冤枉本宫的!”
刘太医不慌不忙,站在原地,没说话,也没动身子。就这么等着,也不知在等什么。
容贵妃正纳闷时,觉得小肚子一紧,一股暖流流出。顿时挑眉,忙不迭的进了里间。
刘太医没说话,转身离开了。
容贵妃再出来时,已经满是愤恨,“此番,定是有人要陷害本宫!”
容贵妃赶紧叫南香去堵住众人之口,“本宫的孩子还好好的在本宫的肚子里,谁若是敢说出去,本宫割了他的舌头!”
“是,娘娘。”南香抬了眼,瞧了眼门口,“娘娘,这刘太医?”
容贵妃眯着眼,“马上叫福星派人,追上他,将他绑回来!”
“是,娘娘。”
可福星一行人一出门,哪里还有刘太医的半点影子来啊!这刘太医早在出了宫门的那一刻,就被绮儿用轻功带走了。
没到半个时辰的功夫,承乾宫就接到了前往景仁宫的信了。
容贵妃知道,欺瞒圣上这条罪证,她是逃不了了,可这其中必是有人故意陷害,她定要找到这个人,自己大不了是升不上这个皇贵妃了,不过来日方长,只要还有皇上的恩宠,她早晚还会再有孕的。
一进了景仁宫,皇上皇后的,早就都来了。容贵妃一跪下,就大哭起来,哭诉着自己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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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龙颜大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容贵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假孕争宠!”
“皇上!”容贵妃眼泪立马就掉下来了,“皇上臣妾冤枉啊!此事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臣妾的,臣妾也是当真以为有了身孕,日日都小心着,如今这孩子说没就没了,臣妾才是最伤心的啊!皇上!还请皇上明查,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此刻,刘太医与靳橙缓步入殿。靳橙更是不慌不忙的越过容贵妃给皇上请安。
“臣妾得了信便赶着来了,到底还是来的晚了,还请皇上、皇后娘娘见谅。”
“无妨,爱妃快起。”
靳橙点了头,起了身,坐到了侧座。
容贵妃瞧见刘太医与靳橙一同来了景仁宫,想也不想就直接指向靳橙,“皇上!就是这个贱人!是她陷害臣妾啊!皇上!”
皇上一贯如此,但凡有什么事涉及到了靳橙,他定是会百般护着的,容贵妃的话一出,皇上更是气急,“口出妄言!你可有证据是橙儿陷害的你?!”
南香突然脑子机灵了,“皇上,为娘娘诊脉的是叶太医,定是叶太医被这个贱人和刘院判收买了的!”
“对,对!叶太医定是早早就被靳橙给收买了!”容贵妃听到南香的话,赶紧接过来。
刘太医听着这话,有些听不下去了,弯着身子,站在皇上面前,“皇上,还请听微臣说几句。”
“爱卿说便是。”
“多谢皇上。”刘太医站正了身子,“叶太医向来不参与后宫争斗,这想必是皇上也知道的,容贵妃娘娘,虽身为贵妃,但也不好如此冤枉了朝廷的忠臣。叶太医一生都为皇上鞠躬尽瘁,如今人老了,已无还口之力,竟要背上这样的虚名吗?还请皇上为叶太医做主。”
皇上点头,“爱卿说的极是。”
“加之,容贵妃娘娘前几日诊脉也没有出什么岔子,难不成熹贵妃娘娘竟有本事收买了整个太医院吗?为何偏偏只今日叫那新来的小太医与微臣诊出来了,怕是娘娘自个在身子上动了什么手脚吧?到头来事情败露,还要冤枉了熹贵妃娘娘与叶太医,还请皇上为熹贵妃娘娘做主。”
皇上又跟着刘太医的话,点了点头,“容贵妃,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此刻你还有什么证据可拿?”
容贵妃心里清楚,这回当真是被冤枉了的,此刻的不甘,是不会叫她低头的,“皇上,既然刘院判说是臣妾自个动了手脚,那还请皇上着人去太医院查一查,究竟是不是臣妾动的手脚,臣妾是绝不会承认此等子虚乌有之事的!”
“好,正和朕的意思,初之,立刻着人去查。”
“喳。”
待到初之走后,皇上不放心的看向了靳橙。靳橙感受到皇上的目光,也回看向皇上,与之对视,笑着点了点头。这一个点头,一是告诉皇上,她已安排妥当,二是要感谢皇上,竟愿意陪她演这一出。
皇上自是能感受到靳橙的情绪,自己也跟着轻笑起来,他竟也有今天,被一个女子左右的一天,若是叫旁的人知道了,他竟然如此任性,定会叫人笑话,更是会叫文武百官不满的。可他什么也没有多想,就任由靳橙如此这般,不计后果。
大概有个两刻钟的时间了,初之才带着下人和一个本子回了景仁宫正殿。
初之上前一步,弯着身子,将那本子递到了皇上面前,“皇上,这是太医院的记档,还请皇上过目。”
皇上拿过本子,翻开被提前折过的那一页,建福宫,李全的名字出现在了本子上,每隔三日都会来一趟太医院,取几味中药。
“这是何意?”
刘太医上前,双手抱拳,“回皇上,李全定期来太医院取的是可以使女子延后月事,造成假孕现象的方子。”
“李全?!你好大的胆子!”皇上大喝一声。
门外站着的等着昭妃出来的李全,吓得寻声进了殿中。见到一众人都瞧着自己,尤其是自家的主子时,即便不知是何事,李全也慌了,赶忙上前,跪到了容贵妃身后,“皇上,皇上,奴才冤枉啊!”
“进来就喊冤枉,看来此事你当真是知道的了?”靳橙慢悠悠的吐出这么句话来,提醒了在坐的众人,更是点醒了还在迷茫中的昭妃。
昭妃回过神来,赶紧起身,跪在皇上面前,“还请皇上、皇后娘娘明查,此事与臣妾毫无关系啊!”
容贵妃惊恐的看向昭妃,“竟是你?昭妃,本宫平日里待你不薄,你竟这般处心积虑的要害本宫?”
“不是的,不是的。”昭妃看向容贵妃,慌忙的解释着,“娘娘,娘娘不是这样的,臣妾如何会害娘娘啊!”
“不是你还有谁?此刻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容贵妃看向皇上,“皇上,您看到了,是昭妃这个毒妇,要害臣妾啊!臣妾当真是冤枉的啊!”
昭妃也是气急了,“容贵妃,你不要血口喷人!那本子上写的是李全的名字,何时有提到本宫?你才是那真正的毒妇!你自己一手策划这一切,如今还要加害到本宫头上,你这分明就是要杀人灭口,生怕我将你那些恶行公诸于世吧?!”
容贵妃冷笑起来,“本宫有何恶行?你倒是说来听听啊?你如�